郝珏元把愤怒的目光从走的男人身上移到杨尚一身上,惊叫一声冲向杨尚一。
“我亲爱的BOSS大人,您怎么任人家打?好歹还个手啊!”
杨尚一咬着牙不理会经理,只是瞪着郝珏元一副‘此事稍后算’的样子命令似的开口,“送我回家。”
看样子是生大气了。郝珏元果真不敢再多说,乖乖的跟在身侧担忧着,本来还想问问他伤得如何,可一侧过
脸看到杨尚一臭得不能再臭的脸,她一次次的将要问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看到杨尚一一手的血,郝珏元实在是忍不住了,从包里取出湿纸巾拦住杨尚一,“大叔,别逞强啦,让我看
看吧,好歹我也是个半吊子的郎中。”
杨尚一不耐烦的绕过郝珏元继续向前走,那个男人出了狠手,杯子的撞击力让他的头还在昏,心里憋着一口
气实在不想理郝珏元,甚至还转头赶人。
“把包和衣服给我。”
“想赶人?”郝珏元不怕死的昂头看杨尚一,站在他面前坚持不让他走。
被逼得无奈,杨尚一低吼:“别忘了你只是我的员工,老板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放屁,难道你让我去死我也要去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这事我管定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就要管,因为
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郝珏元理直气壮,铿锵不倒,坚决不给衣服不给包,可把杨尚一气坏了,双手去夺,手上的血全沾到了衣服
上,还偏偏夺不过。
“郝珏元师太,别把和尚我激怒,小心你的饭碗。”
郝珏元忍气不发,“饿碗事小,信义事大。”见杨尚一发怔,整个侧脸都是血,郝珏元莫名有些心疼,那种
感觉说不出道不明,反正她就是不会放他一个人回家就对了。
“那行,我不要了。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对着杨尚一的后背,郝珏元大声质问,“你凭什么开除我,师太我关心你那是你前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
知感恩,也别枉想将我赶出NB,师太我更不是‘吓大’毕业的。”
同是判逆的孩子,为什么不能相互扶持,管他什么老板什么员工,此时他们只是两只拴在一根线上蹦哒的蚂
蚱,要飞一起飞,要死一起死。
见杨尚一态度坚持,郝珏元骨子里就越兴奋,人生在世难得遇上这么难缠的对手,不斗下去岂不枉费来人间
走一遭。
“大叔,等等我,我免费当一次你的司机。”
郝珏元哪管得那么多,她猜到杨尚一听到这句话后肯定又想骂人,或者骂在心里,要么诅咒她这辈子都嫁不
掉当个名副其实的师太,反正她什么也不想管了,就想跟大叔斗下去。
极度不耐烦的被迫上了副驾驶坐,杨尚一后悔今晚给郝珏元送钱还请她吃饭,要是能维持见面就是老板和员
工的原则,他也不会凭白无故被人放血,虽然死不了,但受不了。
“你会开车?”用纸巾捂住头,杨尚一看了一眼郝珏元,见郝珏元坦然镇定的样子他也放下心来,可才想着
闭上眼休息一下,他整个人就往前面撞,原来郝珏元在刚刚开动车子时竟激动得一脚踩到刹车,两人均没系安全
带,这下全往前撞。
撞击力虽然不太大,但杨尚一还是忍不住抱怨,“天杀的郝珏元,你就是个霉鬼,我建议你明天开始别去公
司了行吗?”
“我我我……,对不起对不起,马上就好。”镇定下来后就要再次开动,杨尚一又吼了一句,“猪啊你,不
想死就系上安全带。”
“哦。”原谅没车的人好吗?郝珏元心底暗叫,乖乖的系上安全带后看了一眼忍着痛的杨尚一,见他已经系
上安全带安静的靠着,微闭着眼似乎伤口很痛。郝珏元此时终于有了愧疚感,内心里叹一口气,认真的开车上路
。
胸口撞到方向盘有些痛,但双手握住方向盘郝珏元已经不敢乱动,拼命的让自己把精力全放在开车上,激动
之时汗水也流了一身。虽然一直保持镇定,但在拐弯处郝珏元还是露了一手,方向盘打得太急差点撞到护栏,幸
好手快,才避免了一场车祸。
这下,杨尚终于想起一件事,睁大着眼睛看郝珏元,嘴角轻抽,小心翼翼的问:“郝珏元,你有驾照吗?”
9亲密接触2
关键时刻,晴空一个干雷,轰炸在郝珏元的头上。
“呃——”不敢转头,本来专注开车的精力也被分散开来,郝珏元在心咆哮,反正会开车管它有没有驾照。
“说话呀你,我不想跟你死。”
“闭嘴。”心头一怒,郝珏元头也不回的低吼回去,“我不同意你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拿不了你的命,给我
老老实实呆着,再吵闹我就夺车杀人再抛尸。”
“你——”
深深的威胁啊,一向心高气傲的杨尚一哪受得了下属对自己这样的态度,心头升起了熊熊烈火,噗噗噗的燃
烧整个心脏,他想,他是真的蠢到家了才会给这位‘郝’员工送钱,结果落了一身伤,还即将搭上性命。
郝珏元察觉到自己言词过激动,内心轻叹一声,看了一眼杨尚一,放柔声音说:“有过三年车龄,只是没考
驾照而已。”但这是七八年前的事了,能说出来吗?
杨尚一松开握紧的拳头,感觉到车子开得还算平稳也渐渐放下心,他是个理智的人,这个时候应该保持清醒
,也应该相信郝珏元有能力把车开好。至于生命,他相信自己不是短命的人。
“前面路口右拐,直走第二个路口左拐,清云小区。”
郝珏元微讶,“那可是高级住宅小区哇,离闹区有些距离,够清静空气也好,大叔你真……”
“专心开车。”杨尚一吼了一句,把郝珏元的话截住,郝珏元愣是被噎了一口,撇撇嘴果真老实了。按照杨
尚一给的路线,郝珏元集中精神开车,七八年没碰车,虽然有些生疏但那种畅快的感觉还在,岂是一个爽字能够
形容得了。
两人相安无事,郝珏元也顺利的把车开到了清云小区,小区里果然很安静,夏天的夜凉风习习空气也清新,
真是人类居住的圣地呀,当然啦,房价绝对也不低那是摆在眼前的。
“大叔,上楼啊。”手里拿着衣服提着两个包,郝珏元却发现杨尚一不动。
“上什么楼。”额头上的伤已经自动止血了,杨尚一看着满手血迹很是无奈,“你已经送到了,我这伤着也
不方便送你,你打个车吧,车费明天找我报销。”
将衣服和包往身后藏,郝珏元迎着杨尚一不怒自威的脸,轻笑一声,“送佛送上西,好歹让我讨杯茶喝,而
且你这样子我也怀疑你能不能处理好伤口,倒不如让我这个半吊子的郎中发挥余热吧。”
杨尚一忍怒不发,却坚持不让郝珏元上楼,郝珏元却是铁了心要上楼,结果两人僵持了半天,见杨尚一态度
实在过于坚决,郝珏元想着自己还是别去打扰人家,正要准备还衣还包时,哪知杨尚一先他一秒败下阵来。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对,绝对不会再有下次,因为从明天开始,你必须听你老板的话。”好死不活的
,杨尚一又加了一句,“不论任何时候。”
看着转身走了的杨尚一,郝珏元突然发现胜利来得太过猛烈,一下子冲散内心里的不安和忧伤,嘴角不自觉
的露出笑容,大步跟上去。
进了家门,郝珏元就被震在那,视线里出现的东西实在让她想不通,一个男人虽然单身,但也不至于家里面
也单成这样吧,两张沙发,一张矮桌,前面是一台超大屏幕的电视,然后……居然什么也没有了,NND,这是
家吗?
“老板,你品味及要求……很特殊哦。”此话一出口,郝珏元就觉得自己多此一说,干咳两声收回目光,在
玄关处看到一个鞋柜,杨尚一拿出仅有的一双男士拖鞋放到郝珏元面前。
“仅此一双,你将就吧。”杨尚一脱了皮鞋,用那只干净的手去脱袜子,行动不便导致身体扭着显得极为吃
力。
面前像两只船一样的鞋子,让郝珏元皱头摇头,“大叔,我不习惯穿船,你留着吧。”两脚一前一后踢了两
下,郝珏元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大方的走进去把包和衣服放到沙发上,自己去了洗手
间。
痛快的洗了个脸,一身的热气终于有所下降,郝珏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号的鹅蛋脸上泛着浅浅的桃红色
,这样的自然红她可是很久都没有看到过,由于长时间的不注意饮食和运动,她的脸色经常泛白,身体消瘦,该
凸的不凸,该翘的不翘,配着师太的称呼也基本上有了老尼姑的形象。
“久违的桃红啊。”内心感慨,郝珏元摸着脸蛋,想着今天肯定是由于激动才会‘变色’,看来这个大叔还
是有点用处的哦。
打开洗手间的门就感觉一股清凉扑进来,身上的燥热一下子被赶出身体一样,让身体突然变得很轻松,仿佛
就要飘起来。
杨尚一已经找来药箱,正在认真的翻找,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一边叹息,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郝珏元
打着赤脚走过来,双手一摊靠在沙发上。
“半吊子郎中,你看着办吧?”
为嘛这个样子的杨尚一,会让郝珏元觉得那里像是躺着一只软绵绵的的小绵羊,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还
不带反抗的那种。
内心里在发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郝珏元认真的蹲在药箱前,扫了一眼药箱里备着的药,不禁吓了一跳,
药盒基本全部泛黄,连底下露出一半面积的纱带都已经变成米黄色,医用酒精倒是满咚咚,看样子根本没有用过
。
“大叔,你自我保护的意识超强哈。”郝珏元忍住笑,平静的将药箱的东西一一取出,全部扔进了一旁的垃
圾桶里。迎着杨尚一惊讶的脸色,郝珏元无奈的解释,“照我的经验判断,这些东西过期三四年还是我保守估计
,我说了,没我的同意,天王老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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