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N驶坝锲埠芪氯幔换崛萌司醯帽幻胺噶恕�
唐筱雅没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不过她也知道这时候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可是,她哪只眼睛看到她怕了?她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性,怕她一个小丫头片子?
“董老师说,十号楼实验楼一楼的钥匙他曾经给过你一把,是不是?”
实验室的钥匙?唐筱雅又不是真正的莫梓郁,她怎么知道?但是她又不能真的说不知道,谁知道这事是发生在什么时候,若是近期的话,她这么回答不是更有嫌疑?于是便说:“应该是吧。”
“那你的钥匙在哪儿呢?”
“我怎么……我的意思是说,我忘了放哪儿了。”该死的,占了这个身体,怎么不连记忆一块儿占了呢?现在好了,万一真的无法洗脱自己的嫌疑该怎么办?
“是吗?”左萌将她说的话记录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就让她走了。
走出教室,唐筱雅心情不是很好,一醒来就被电话叫到这里,连厕所都没时间上。她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背影,还闻到了阵阵的烟味。
她停下来,仔细观察着他的背影。他站着很直,背很挺拔,并且腰部用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说明他是一个非常自信、性格非常刚硬强势的人,做事很果决凌厉。但他的右手插在口袋,说明可能他是一个具有孤独感的人,平常话应该不多,但城府较深。他的双腿间距不宽,是最合适站立的距离,脚尖笔直向前,并没有向内或者向外,说明他平时做事非常稳妥,行事不容易冲动。
总体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可靠的男人。
“分析完了?”席铭谦抽完了一根烟,将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看向唐筱雅。
因为背光,唐筱雅看不大清楚他的神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在他身后盯着他看的。“完了。”她说,然后淡定地走进厕所。
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一点,唐筱雅具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因此她的嫌疑就被排除了。可是除了给她的那把钥匙下落不明之外,其他有钥匙的人都具有相对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也就是说,最后警局的人还是盯上了她。
唐筱雅很无奈,更觉得自己很无辜。她如果是真的莫梓郁的话,自然能够非常轻松地说出那把钥匙的去向,或者说知道钥匙是在哪里,可关键她不是啊。再说那么一小把钥匙,随便扔哪儿可能都找不到,她一点头绪都没有好吗?
“你别着急,再仔细想想。”看唐筱雅在一边挠心挠肺的样子,顾家颖一边啃苹果一边安慰她说,“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你有不在场证明,警方还能把你怎么样啊。”
唐筱雅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如果真的是凶手拿了她的钥匙然后打开实验室门的话,她不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帮凶了吗?
帮凶?这个词可一点都不可爱。
另一边,法医部的张一楠将尸检报告给席铭谦的时候说:“这次的死者与上次略微有不同的是,在死者死亡之前,跟凶手有过动手痕迹,不过不激烈,只是让死者在后脑勺部位有擦伤痕迹。”
席铭谦看了一下尸检报告,问道:“能确定凶手身高吗?”
“从肺俞穴被刺情况判断,凶手身高在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二之间。”
“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二……这类身高的女性并不多,并且还要长相美艳,身材好……”席铭谦摸着下巴自语。
“你怎么知道是女性?”张一楠听到他的话,好奇地问。
“从两起凶杀案来看,死者和凶手都是认识的,而且要将针刺进人体背部的肺俞穴,必须是靠得极近的距离,而且是凶手在死者的胸前。除非两名死者都是同性恋,不然会跟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而且她能在死者毫无防备之下先用手卡住死者的咽喉部位导致其无法发声继而产生窒息,接着用针刺进肺俞穴,也就是说,这名女性跟死者不但是认识的,且具有亲密关系。”
罗傲交过的女朋友不计其数,真找起来问话也是一项大工程,不过至于曾经被罗傲性侵过的女性,想找就更加不容易了。因为没有人报警过,在局里没有相关档案,更是找不到知情人士,因此想从这个方向找,似乎很困难。
不过席铭谦不这么认为,他说:“破案最怕的是没有困难,这次我们要找的线索,就在这个困难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神的惩罚(六)
黄梅雨季过后,大多都是晴好天气。
短学期正常情况下是为期半个月的,但因为凶杀案的关系,校方终于抵不住压力,决定六月二十九号就正式放假,也就是说,后天就会放假了。其实警方是反对放假的,因为凶手就在学校里,或是学生,或是老师,如果放假了,那么凶手就会离开学校,到时候想找就更加困难。
可毕竟学校里面当家做主的是校长那一拨人,而校长现在不但有来自学生的抗议压力,还有来自家长的压力。很多家长都打电话过来说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危,希望学校能够早日放假,这还是好的,那些差劲点的家长,甚至直接开车过来将孩子接走,更甚者还有和老师对骂的。在这种情况下,放假才是最好的安排。虽然有可能导致凶手逃离,可至少保证了学生安全。
跟着袁老师的学生确实比较幸福,每天的时间都很自由,而且有问题随时可以去问,就连唐筱雅这个连半路出家都不算的出家人,都快要将论文写完了,并且写得还挺让她自己满意的。
下午的时候,唐筱雅突然肚子疼,去了趟厕所才发现是大姨妈到来了,可姨妈巾已经快要用完,于是就和顾家颖一起去超市购物。
买了姨妈巾后,顾家颖说要帮于昕买沐浴露,她们便一起到了生活区的另一边。
“青柠青柠……”顾家颖在沐浴露那一排不停地嘀咕着,“啊,找到了。”
“什么啊?”唐筱雅拿过沐浴露,一个她不知道的牌子,她打开闻了闻味道,还蛮好闻的,很清新。“这是什么味儿啊?”她以前好像没闻过。
顾家颖说:“青柠味啊,你不是经常说于昕有怪癖吗,不管是沐浴露还是洗发露还是洗衣液都要买这个味道的,怎么还会闻不出来啊?”
“额……”唐筱雅尴尬地笑了两声,“鼻误,鼻误。”
从超市回来之后,唐筱雅就一直有点心神不宁,针对那两起杀人案,她好像有点眉目了,可是却又不敢相信。或许,是她想多了罢了。
半夜时分,唐筱雅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对面的床铺,于昕不在。敛下眼眸,她轻声的下床,没有开灯,而是用手机的灯光照着下床。
她走到于昕的柜子前面,看到上面的衣柜是锁着的,她尝试着想把锁拉开,不过想当然的,不可能拉开。她放弃了衣柜,目标转向了抽屉,她小声地拉开抽屉,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正想关上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闪光的东西,她拿起来,看到是一枚戒指,而且是一枚铂金戒指。
这枚戒指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于昕也从来没戴过,至少从她成为莫梓郁开始,她没戴过。不过……她仔细摸了摸戒指,似乎有点粗糙的感觉,刚想凑近看的时候,门口传来动静,唐筱雅心里一慌,急忙将戒指放下,抽屉用力关上。
“梓郁?”于昕推门进来,看到唐筱雅的时候,面上闪过疑惑以及,一丝惊慌。“你还没睡吗?”
“哦,我想上厕所,结果太暗了,撞了一下,腿疼。对了,你这么晚了去哪里了?”
“我去外面看书了,我总觉得对考研把握还不大,所以能多看一会儿是一会儿。”
“是吗?你也别太辛苦了。”
“我知道了,你也是的,这么不小心,开灯不就好了吗?”
“不是怕吵醒家颖吗。”
回到床上之后,唐筱雅一直没睡着。
于昕对她撒谎了,说她去看书的时候,她的眼皮明显是向下耷拉的,而且左手下意识握紧,这是紧张心虚的表现,另外,她今晚说的话明显比平时多,这是为了掩盖她内心的慌张和不安。
“可是,真的会是她吗?”唐筱雅自问。答案很显然,但她不愿意面对。
唐筱雅五点不到就醒了,她一直没办法睡着,最后也是半睡半醒的。她坐起来,于昕还在睡觉。轻声地下床,小声地洗漱后,她拿了包出去。
昨晚于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她有些心慌,担心很快又会有命案发生,如此一来,不是更证实了她的猜想吗?
经过学生停车地下车库的时候,唐筱雅听到好像从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过去。
车库里没有等,只有车灯照着,她看到有一对男女正在发生肢体冲突,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样的事情她不需要管,也没有立场管,于是转身就走。
才往前走了一步,她脸色顿变,倏地转身,快速地跑了过去。
在等车照射的最前方,一辆车子底下,躺着一个人。
T大最近已经习惯听到警车的声音了,从一开始的好奇凑热闹,后来惊恐害怕,直到现在的泰然自若。这样的转变过程,真不是那么让人高兴。
席铭谦到的时候,唐筱雅抱紧双臂站着,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车子底下的尸体,原先吵架的一对情侣,早没了脸红耳赤的举动,互相抱得紧紧的。
警方没有移动尸体,而是将车推开,让尸体□□出来。
尸体还是男性,死状跟前两个一样,不,或许说有点不一样,因为这此的死者,身上多了点伤痕,衣服上还有血迹。
席铭谦检查尸体的时候,唐筱雅终于动了动,她凑近尸体,鼻尖再次闻到了她在第一个尸体上闻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味道,只是这次,这味道变得更加熟悉了。
对于唐筱雅的举动,席铭谦居然也没阻止。站起来后,他问她:“你有什么发现?”
唐筱雅看着席铭谦,她总觉得,他似乎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并且,他还知道,她也知道了。无法确认这是否是她的错觉,可第一次,她在一个人的直视下,躲开了视线。
如果说席铭谦一开始只是怀疑,那么现在,他就是能够确定了。
“尸体上有血迹,也就是说死者和凶手经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