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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少言让她继续找,说他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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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计划抽出时间陪季薇看电影,可季薇却说要见什么朋友。余少言哪知道季薇有哪些朋友,只好找自己的朋友出来陪季薇。再加上公司这边刚好有事,他急着回公司。越是担心的事,越容易发生,贾然然打电话说季薇走丢了,他只好丢下公司的事要走。
“你去哪。”余培杰叫住余少言。
“我有急事。”余少言不肯说出了什么事。
余培杰皱了皱眉头:“你有什么急事,比现在的事还要重要。如果说不出来,请你坐下。”他扫了眼会议室时里在座的其他高层,一个个脸色严肃,情神不安。事情出即将要来的药监局特派员的事上,说好是星期一来,可那边打电话来说今天就要来访。余培杰马上招集高层,把要交待的事再交待一遍,有些东西该收起来的,马上收起来。高层是个个心领神会,互相点头。
“我要说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今天就辛苦大家加个班,等会儿那人就到。会先开到这里。” 余培杰说完之后,与会的人一个个站起来离开,余少言要走时,余培杰又叫住他,“等等,你跟我回办公事。”他眼神犀利,不容余少言再反驳。
此时的余少言心急火燎,心思全在季薇身上,要不是当时还有那么些人在场,他真会一走了之。可事实是容不得他任性,只好跟在余培杰身后,来到他的办公室。余培杰拿出一份文件夹,对余少言说:“你知道我们为新药投了多少资金,这些钱是要得到回报的。不能因为一个特派员就毁了我们的付出。”他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满脸怒气冲冲。
余少言说:“哥,你要对我说句实话,我们研发的新药到底有没有问题。制药做的是良心生意,多少病人是靠着药物康复。如果你说我们的药确实有恶性的副作用,这不等于再次害了用药的人。”
“你要知道副作用这些事,是因人而异。所以我们才需要试药人进行试验。对了,我让你办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我不希望特派员知道太多事。”余培杰重重坐到椅子上,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一手捂在额头上。看样子,这是件让他头痛的事。“再这半个小时,他就在来了。那个人,怎么会挑在周六来。”
“我去楼下等他。”余少言说。
余培杰想开口叫住余少言,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能让余少言着急离开的事,只可能是关于季薇的事。他想问,却不能问。
“叩叩。”有人敲了敲门,不等秘书通报便走了进来。“董事长大人,愁眉不展是为哪般?”杨曼妮轻笑语,“噢,对了,我听说药监局的特派员好像决定今天就来吧。你们那些人忙忙碌碌地,在瞎忙什么呀?”她嘻嘻笑着走到余培杰面前,弯下腰,双手扶在他的椅子把手上。“是不是忙着擦掉做了坏事的痕迹?”
“你来干什么。”自从上次被约在酒吧见面之后,余培杰很不喜欢看到杨曼妮这个女人的出现。他猜不透杨曼妮在想什么,总觉得她不怀好意。对她,余培杰时刻会提高警惕。
“我来看热闹的。”杨曼妮凑到他耳边说了句,“我可没忘记了你差点想杀了我的事呢。”
“你在说什么!”余培杰差点要跳起来。
杨曼妮仍旧不急不燥地说:“我说什么你最清楚了。”她这才站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傲气十足地说,“我想要你弟弟跟季薇离婚,然后跟我结婚。”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闪电之后,远处远来轰鸣的雷声。可杨曼妮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对此,余培杰只能抱以冷笑:“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得逞?”
“凭我知道的你那点事。光辉制药公司的余董事长——”杨曼妮没有十足的把握,就绝不会说这样的话。“你感兴趣吗?”
、第二十四章
贾然然毫无头绪在百货公司乱转,刚去过百货服务台让那边的工作人员广播找人,可没什么效果。她失望地站在服务台刚要转身时,不想撞到旁边经过的一个人身上。“对不起。”贾然然连忙向对方道歉。
对方并没有在意,草草说了声没事脚步匆匆离开。粗看了一眼,是个不错的男人。贾然然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个时间还在胡思乱想什么,找人要紧。说好马上来马上来,可过去快半个小时了,也不见他来。贾然然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电话留在服务员,自己再到百货公司里去找,但愿季薇没有走到外面。
张浩然自己也没想到会接到季薇的电话,这让他倍感意外。她说她在星光百货,有事请他帮忙。张浩然原本是要去光辉制药的,但接到季薇的电话之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星光百货。她说她在二楼的休息区,还把看到的店名报给张浩然听。他让季薇等在原地,他马上会来。
季薇把手机还给阿明:“谢谢你。”
阿明接过手机塞回到裤兜,转头看了眼在喝饮料的何贝贝,轻声说:“你的同学没你说的有大小姐架子。”何贝贝再次暗拧阿明。
季薇轻笑,就算何贝贝在阿明面前说了她的很多坏话,也没觉得她有恶意。阿明嘻笑,“贝贝以前常说你会和那个什么柏青哥结婚。她可是很喜欢那个男人,还说要不是那人喜欢的你,她老早就倒追了。”
阿明是个不拘小节,而且是个话唠。大概之前贝贝对他说起来季薇的事,所以今天他要充分发挥好奇心,“我说贝贝,你对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季薇跟别的男人结了婚,你是不是想抛下我去追你的柏青哥,是不是。”明明是个怕老婆的料却要在季薇面前装出好强的样子,让季薇看着想笑。
何贝贝当然不客气让阿明乖乖闭嘴:“你别听他乱说。柏青哥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跟现在的老公结婚真让我大跌眼镜。”
说到魏柏青,季薇笑不出来:“他……去世了。”季薇不知道应不应当说这些话,可她认为何贝贝有权力知道这些事。“明天火化。”
何贝贝惊讶地说不上话,半晌才挤出一句:“这,这不可能,前几天不是才刚通过电话——”
“昨天出的车祸。”季薇低下头,也许有些事到真愿意记记,原来失忆也有失忆的好,一些悲伤的事难过的事都可以忘记。现在却偏偏要记得这些事,心中多少有些哽咽。那个唐突冒昧出现在家门口的陌生男人,只能过电话听过他的声音,可看到他焦急之后又彻底放松的样子,他真的那么在意自己吗?
“季薇。”听到别人叫她,季薇抬头看到张浩然,对他挥了挥手。张浩然收起急匆匆的脚步,“你朋友?”
季薇刚想说,到是何贝贝抢先说了:“不是,我跟她只是同学,称不上朋友。说到底,我很讨厌她。阿明,干嘛跟她那么多废话,我们走了。”何贝贝拉起阿明的胳膊,阿明还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愣愣地跟着走了。
张浩然见那两个走了这才问:“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不是说别离家出走吗。”
“我想去看看父母家。我联系不到阮英,只好打你的电话。”季薇没有失忆,自然记得阮英的电话,她先打电话给阮英,可提示音一直是关机。只好打电话给张浩然,他曾说自己的父亲是他的老师,那么他应该知道她的父母家在哪里。“去过之后我就回去,可以吗?”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张浩然看了看时间,权衡之后决定带她回去她父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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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少言和几个高层等在制药公司大厅门口,静候特派员到来。可左等右等离约好的时间快过去半个钟头了,也不见那人的到来。“总经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这么大的雨……早知道这样应该过去接他才对。”其中一个高层说。
几个人附和:“就是,就是,怎么能不派人去接,工作失职……”
余少言瞪了那几个一眼,这些人就会说风凉话。眼看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那个特派员为什么还不来。
就在这幢大厦的十九层,杨曼妮双手抱在胸前,等着余培杰的答复。“就算你可以和少言结婚那又能怎么样,你认为他会爱你?你不认为这样的婚姻反而是种折磨吗?”余培杰也不傻,在他不清楚杨曼妮手中的王牌之前,不会贸然同意。“为什么不先说说你所谓的那些事,是不是真有值得我和你合作的价值。”
“那好吧,我呢想着这事还是应该告诉,免得你说我是个小人。我说,季薇父母的死真的是自杀吗?”
这几个字足够让余培杰瞠目结舌,他绝不会想到,杨曼妮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自杀,真的是自杀吗?本以为没有人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杨曼妮咯咯笑:“其实我有一个坏毛病,也应该说是我的优点。我会情不自禁跟踪自己喜欢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巧呢,看到不该看的事。都说是自杀,可谁会信呢。”
就是因为没人会信,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余培杰倍感头痛,有些事只会越描越黑,还不如不作解释。因为就连最信任的人也不相信,更何况是外人。
哥,他们死了,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哥……
“我说,余董事长,我说得够明白了吗?啊,还有一件事,具体用了什么方法我不知道,你也可以说这是女人的直觉。可女人的直觉往往会准得让人后怕呢。我想季薇之所以会失忆,不会是被你们用了什么药吧。你说她受刺激得了这个怪病,我可不相信。哈哈……”她嚣张地大笑,为自己所掌握的秘密得意洋洋。这下子,余培杰不得不同意她的要求,就算得不到心又怎么样,原本就没想过能得到那个男人的心,有个人,还不够吗。
余培杰说:“你不认为你是在痴人说梦。你父母,我的父母会同意。”
“为什么不呢?”杨曼妮绝对有自信,“虽然说我是我爸爸宠爱我,但我仅仅是他手中的一个棋子,只要他的利益不受损失,何必在乎过程。也别说什么我会嫁给一个离过婚的男人,我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既然季薇能在父母死后那么快结婚……离过婚的男人可是一个宝啊。”
“杨曼妮!”
“那么,你的那些让人失忆的药会放在哪里呢。你是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