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惊雷,让柳时笙尝到了后怕的滋味。
如果秦天慌了,他没有先打电话给救护中心,那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自己还能接受吗?
不过,现在确定她已经没事了,那就好了。
“还有,柳先生,这位小姐肚子里的胎儿已经……流产了!”那名医生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明,他看着柳时笙的眼神,就觉得两腿发软,这个比魔鬼还要可怕的男人。
“你说什么?”柳氏听到这话,眼神里的冰霜似乎又深了一些,投向那个本就结巴的医生。
“对,对不起柳先生,我们也尽力了,可是,抢救这位小姐的时候,她的孩子就已经没有了,并且,我们并没有查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种突然性流产。”医生抬头偷偷瞄了一眼柳时笙,慢慢地说,尽量平稳,怕再次激怒这个豹子一样红着眼睛的男人。
章节目录 224。 我要成为你的女人(13)
“柳先生,我看还是先推这位小姐去病房休息吧,她现在还处在昏迷的状态中。”
“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没有查明原因?那就给我接着查!”他暗哑的声音回荡在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充满了不可抗拒。
“是是,柳先生,我们一定回尽力查清楚的!”医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好像站在柳时笙的面前流的汗比做手术流的还要多。
“尽力?我要的不是你一句尽力!”柳时笙不愿再耽误时间,剩下几个医生和护士把秦沫推到了最高级的病房里。
柳时笙看着她的脸,怎么会突然就流产了,可是,只要她没有离开他,那就好了。
秦天看着仍旧还处在昏迷中的妈咪,脸上还写满了担心。
大大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注视着她的脸,好像只要有一秒不看着她,她就会消失一样。
柳曦言看着自己涂好的指甲,满意地笑出来了声。
也许让她满意的不是这指甲涂的好坏,而是秦沫现在的状态。
她突然轻轻地哎呀了一声。
然后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惋惜却带着阴森笑容的表情。
沫沫姐,真的对不起哦,本来只想拿掉你的孩子的。
可是一不小心,放多了点,可能要委屈你几天了。
不过,具体是几天嘛,我就不能保证了。
她可怕的思想,有谁知道。
“喂?”
听着柳时笙有些低沉的嗓音,柳曦言竟然有些莫名的高兴。
却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
哥,为了那个女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不能怪我!
“哥,是我,你在哪儿呢?”柳曦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甜甜的嗓音穿过电话到达柳时笙的耳朵里。
“曦言,秦沫她,住院了!”柳时笙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沙哑。
“什么?沫沫姐她怎么了?怎么会住院呢?”电话那头的柳时笙不会知道这个堪忧的声音主人现在使用一阵怎么狰狞的小脸在乔装担心。
“算了,我以后再告诉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柳时笙似乎根本没有心情打电话,即使对方是柳曦言。
一直因为计划得逞而笑着的女人,终于不笑了。
哥,你怎么能只关心那个女人呢?
怎么不想想我,你从来没有挂过我的电话的。
秦沫,为什么你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也不肯放过我哥呢,那个属于我的男人。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手呢?
难道一定要逼我让你消失吗?
她的牙齿紧紧咬着鲜红的嘴唇,一丝丝血渗来了出来。
原来血的味道这么甜。
苏丽走进秦沫的办公室,坐在了她的椅子上。
“秦沫,这把椅子,你打算什么时候交出来呢?”她涂的红艳艳的嘴唇,看起来就像刚吸过血的魔鬼。
好不容易,让那个老头子躺在医院里,你为什么要出现。
不是说要立刻回美国吗?
可恶的女人,讨厌的丫头。
是我小看你了是吗?
苏丽坐在椅子上舒服地转了一圈,看着办公桌上的照片。
章节目录 225。 我要成为你的女人(14)
心里的愤恨顿时又像火苗一样窜了起来,焚烧着她整个身躯。
这个小家伙,哼哼,就是柳时笙的种吗?
还真是贱呐!
十六岁就生下这样的贱种。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扬起手来,将手里的相框扔在地上。
“哐啷”一声,粉碎。
门外的秘书闻声赶来,轻轻敲门。
“苏总,您要找的文件找到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还没找到,你催什么!”小秘书怯怯地躲开了,这个苏总经理她怎么会不知道。
涂的厚厚的粉底下,是一个怎样可怕的样子。
不像秦总,总是那么一副温婉平静的样子。
秦沫,总有一天,这间办公室,这整间公司,都是我的!
都将会是我的!我苏丽一个人的!
苏丽的笑容僵硬而狰狞地浮现在她的脸上。
她知道今天秦沫不在,那个蠢蠢欲动的心突然被色欲蒙上的眼睛。
周柏来的时候,苏丽正岔开着大腿忘情地抚摸着自己的私处。
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暗号,锁好门。
他走了过去,拿开女人的手,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那灵巧的舌,几乎让苏丽忘情地叫了出声。
她的手用力地按着男人的头,感受着他的舌。
在秦沫的办公室里,苏丽无耻地和一个只比自己儿子大九岁的男人苟合着。
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耻辱二字。
有的只是那通过全身的电流!
和男人的坚硬!
医院化验室里。
医生化验员们在紧张地化验着秦沫的血样样品。
“奇怪,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啊!”
一名化验员把化验结果交给主治医师。
他拿到化验单后,眉头就再也没有舒展开,什么都没有查到,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柳时笙走了进去。
秦天似乎很累,倒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秦沫住的这间病房是整间医院里最豪华的病房了。
每天,都有专人打扫,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是他每天清早专门却买来的的鲜花。
是秦沫最喜欢的粉色百合。
他细心地把新鲜的话换上,放在她的床头,希望那花香能让床。上紧紧闭着双眸的女人快点醒过来。
这已经是秦沫昏迷的第六天了,每天柳时笙都会守在这里,这件病房很大,还带有两间小套房,秦天和柳时笙几乎就是住在这里了。
“当当当”的敲门声,很细微,可柳时笙的剑眉还是忍不住的皱了皱。
那来人慢慢推开门走了进来,原来是柳曦言。
“哥……”她小小的声音,一副怕惊扰了这静谧时空的感觉。
柳时笙看到来的人是她,眉头才是是松了下来。
“曦言,你怎么来了!”他抬头问道,声音里满是疲惫和落寞。
柳曦言当然听的出来,她先是没有答话,走到秦天的身边,将一件外套盖在他小小的身躯之上。
一副体贴关心的模样,然后才转过头来对着柳时笙说:“哥,你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来给你送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又给你们做了点粥,看你憔悴的样子,就知道你这几天既没有好好睡觉也没有好好吃饭,对不对?”
章节目录 226。 我要成为你的女人(15)
她说着走了过去,将手轻轻放在柳时笙的额头上探了探。
又用极其轻柔的声音说道:“哥,你可不要累倒了,现在是沫沫姐最需要你的时候!”
她清澈的眸子就好是一汪泉水,灵动而透亮。
她温柔关心的语调,算是这么多天以来唯一让柳时笙感到安慰的了。
“曦言,辛苦你了!”他薄唇轻启。
“哥,你说什么呀,我辛苦什么,现在真正辛苦的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沫沫姐!”说着她将目光投向了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秦沫。
哼,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秦沫,你可要坚持住啊,你现在就倒下认输的话,这场游戏就不好玩了呢。
只是,她恶毒的目光并没有被身后的柳时笙看到。
哥,你不会了解我的。
这十年的时间,对我来说,是怎么样的煎熬。
我终于可以回国来找你的时候,你竟然有了别的女人,而且她还为你生了孩子。
这都是我不允许的,我不能接受!
“哥,快把我给你熬的粥趁热喝了吧!”
她娴熟地取出保温杯,把里面的粥倒了出来。
柳时笙却摇摇头:“曦言,不用了,留着给秦天喝吧,我吃不下。”
目光投向了秦沫,她苍白无血色的面容,简直让他的心在滴血。
医生在秦沫的病房门前已经兜兜转转不知道多少圈了,就是不敢进去。
门却突然打开了,是柳曦言要离开,柳时笙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男人一张不怒自威的冷硬脸庞,医生一跺脚,没办法了,只能照实报告了。
如果他真把医院拆了,那到时候在逃命吧。
“柳先生!”医生恭敬地朝柳时笙鞠躬道。
柳曦言却突然拉住医生的手说道:“医生,麻烦你一定要让沫沫姐醒过来,她是那么善良,绝对不能让她离开我们。”
医生被这长相俏丽的女孩突然一握,有些慌乱。
“啊,那个,我们会尽力的!”
他看着女孩儿的脸,大大的眼睛里泛着点点泪花,看起来十分的娇弱。
柳时笙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想,自己真的是错怪她了,曦言是多么善良的女孩儿,他怎么能忘记。
“哥,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注意不要太累了哦!”
“好,你先回吧曦言。”柳时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模样,那医生可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柳时笙。
柳曦言点点头离开了,却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干了脸颊上的泪珠。
嘁,真是讨厌,明明没有眼泪还要硬是挤出来。
为了那个女人,可真是辛苦我了呢。
不过,那个医生刚才为什么站在门口,看样子是犹豫了很久都不敢进去。
这时候,医生的话传来过来,由于距离很近,柳曦言倒是听的很真切。
“柳先生,这是化验单。”
听到化验单三个字,柳曦言的心紧了紧。
“直接跟我说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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