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跑看高进有些没明白,便笑着说道:“这表彰大会可是很重要的东西,我们要努力在全军中促进这种攀比风!塞着劲的争荣誉,争战功,争表彰,这样来来回回,一个不服一个的比赛,将会大大激发战士们的作战欲望和平时的训练干劲,对于神威军的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害!咱们要加强推广!”
高进一听,光然大悟,脸上不禁佩服无比,“胡大人,我说您真是天生下来的神将啊,这些事情一琢磨就有点子,而且还是很有用的点子,佩服,佩服!”
胡跑一听,摆了摆手,“这些事情啊,就是要多琢磨,多琢磨了,才会有点子,以后你多跟冯卡他们聊聊天,学一学,外国的洋玩意有不少都是很有用的东西!”
“是!胡大人教导的对!”高进也站起来,严肃的敬了一个军礼。
众人一见,都哈哈大笑起来,他们都知道,这个高统领一向是不喜欢洋玩意的,也从来没敬过军礼,今天也是破天荒啊。
又和其他总兵聊了聊天,说了几句话,胡跑就将他们打发出去了,因为腿上的伤,他很清楚,若是通过药来慢慢调理,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说到底,习武之人受了伤还得用习武之人的办法来解决,所以在将这些人都打法出去之后,胡跑就立即盘膝而坐,开始修习《天绝二十四脉》了。
不一会儿,他全身就蒸腾起了一丝丝雾气,整个人就像刚出笼的包子一般,热气腾腾的,额头上开始闪耀起红色的光晕,一闪一闪,如同有人把红色的探照灯打在他的脸上一般。
胡跑闭目,认真的感受着全身经脉的流动,缓缓的将全身的内力往左腿上的受伤的枪眼处催动,全身的内力就如同在河道里奔涌的水一般,被推着一波波的往受损处聚集,很快,胡跑就感受到左腿枪眼处,一股股热流涌动,枪眼处麻麻痒痒的,感觉身体组织正在快速修复,这样的速度几乎肉眼可见了,胡跑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
袁家大宅
此时,北京西四胡同的袁家大宅子里。
丰年好大雪,在袁家大宅子里盖了厚厚一层,院子里的蔷薇杜鹃之类娇艳的花朵都已经化作了一团团枯萎的干枝,被大雪盖了一头。气温寒冷,站在主房大厅里的一众北洋新军军官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的,不过他们可不是因为天气冷才战战兢兢,而是因为袁大帅的怒火!
“嘭~”
一声爆响,袁世凯将一个明代官窑的白瓷花鸟纹双耳大瓷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顿时,原本做工精细,釉色圆润细腻的瓷瓶化作一片片乳白的碎片,满地飞溅。
袁世凯摔碎了这一个,抬起头,锋利的眼神似乎能将人切割成碎片,恶狠狠的在一众军官脸上扫过,大骂道:“奶奶个熊!你们这群饭桶,真不知道养你们能干什么吃?我就算养一头猪,养肥了还能宰了卖肉!养你们,养你们就是为了挨人家的枪子儿!他妈的!一群白痴饭桶!老子整整一个北洋新军第五镇,就这样被人家全歼了!我他妈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这些军官身子站的笔直,一个个脸上显出灰青色,被袁世凯骂来骂去,他们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袁世凯骂完了,然后抬起头,眼睛在左右迅速的一扫,似乎在找什么。早就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立即从一个仆人手里接过一个瓷瓶,然后恭敬的递给袁世凯。
袁世凯接过瓷瓶,也不管这个瓷瓶值多少钱,双手一扬一落,“嘭~”的一声,原本价值千斤的瓷瓶就这样化作了一块块碎片。
摔完这一个,袁世凯又抬起头,指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军官,说道:“向之!你说说,啊,你说说!你当时给我怎么承诺的?!还说人家是乌合之众,说只要三千人人马就能解决掉他们!可结果呢,我给了你六千人马,六千啊!卧槽!连杨显德都没活着跑回来!你说说,你怎么给我解释这个问题!一镇人马葬送了,连总兵都一起葬送了!我北洋新军的脸面往哪里搁?下回在腆着脸跑到太后老佛爷跟前要军费,老佛爷还肯给吗?我们堂堂正规军,一个镇,被人家一晚上打没了?跑回来几个残兵败将,总兵被击毙,这样的成果拿过去,就算是整天遛鸟赌博玩女人的八旗渣滓都能嘲笑我们了!我袁世凯的老脸还往哪里搁?!!”
袁家大宅(二)
四十来岁的中年军官一脸尴尬,上前走了一步,然后有些沉闷的说道:“袁大都督,这个事情实在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我们原来估计对方操练兵马就算再多,也不过是一万人马而已,而且都是些从难民中选拔的乌合之众,这样一支部队,凑齐了,全部拿出来也不及我们两个标的人马,所以就没当回事,却未料到对方竟然训练有素,火枪齐全,而且人数也不少,明显是长期训练出来的队伍,所以遭此打败也难免!”
“哼!”中年军官的话让袁世凯冷冷的哼了一声。
那中年军官一怔,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下说:“不过,袁大都督,这番战斗让我们让我们吃了亏,却也吃一堑长一智!咱们看来要认真的考虑考虑怎么对付胡跑手里的这支神秘部队了!这一仗,让我们看到了对方的强悍和神秘,看来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但据卑职估计,此时胡跑手里握着的人马必然不如攒北洋新军,若是比北洋新军还厉害,他早就跳出来了。所以,我建议,现在咱们应该加强训练,将现在手里的六万人马全部调集出来,一边训练一边朝着密云靠拢,趁着胡跑手里的这支部队没有成长起来,给他致命一击,不能像以前一样犹豫不决了!”
“我知道他是大敌,但这支部队很可能是皇上的人,动手的话,不能太草率啊~”袁世凯听了中年军官的话,缓缓叹出一口气,然后转身坐在太师椅上面。
“大都督,我刚才的话您还没明白吗?胡跑手里的这支部队,目前人数虽然不清楚,但显然比咱们的少,而这支部队最可怕的就是潜力啊,我怕不出两三个月,他们就能迅速的扩充人数,到时候再打就没机会了!养虎为患啊!”中年军官敢上前,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就算这是皇上的部队,但您是效忠皇太后的,打掉这支目睹也是为了太后好,太后肯定不会怪罪您什么的!”
袁世凯点了点头,目光中异芒闪烁,“嗯,好!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们来办!我给你们参谋本部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一个月后,我要看到密云被踏平!”
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芥蒂
“是!”那中年军官一听,立时一个立正,“啪”的一声,敬了一个军礼。
“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这支部队中的神秘高手!”袁世凯拿起椅子旁边的一杯人参茶,饮了一口,“杨显德三十年内力,在整个北京城,整个直隶,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按道理说,就算带去的第五镇全军覆没,可他没有送命的可能啊!他的实力我很清楚,要是想跑,一般人根本拦不住的!但偏偏就死了,真是奇了怪哉!这就直接说明,对方军队里有高手存在,而且是数一数二的大高手!由高手先将杨显德杀死,导致全军大乱,再步兵跟进,才有肯能造成这种祸患。”
“这个,卑职让人去查一查,看看当今排名前三十的人物有哪一个出现在京城里了!”中年军官思量一下,然后沉吟道。
“嗯,也好,去查清楚,要不然咱们还得吃闷亏!”袁世凯点了点头说道,然后看到站了一大厅的军官,眉毛就蹙到了一起,勃然怒道:“还不滚,等着我请你们吃午饭呢?!”
中军官一听,如蒙大赦,赶忙一个个灰溜溜的走了。
“唉!”袁世凯叹了一口气,“饭桶!”
……
孙卫国和一众被俘虏的军官排成队,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从操场上下来,往休息的营房走。
他们来这里做囚犯已经五天了,虽然是做囚犯,但是这里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被打骂虐待凌辱,相反,住的营房干净整洁,一日三餐,三菜一汤,偶尔还带荤菜,早晨七点起床,跑步,中午吃完饭,集体集中起来锻炼,观摩神威军的训练,晚上,有一些看起来比较有文化的人给他们讲神威军对待俘虏的政策以及劝降。
五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众人原本提着的心也都放下了,这些军官虽然听了对方宣传和劝降,一个个有些心动,但毕竟身受袁世凯的恩泽,都心里所想,但都没有付诸实践,这么多天,没一个投降的。一些人都私下商量过,但也犹犹豫豫,毕竟,神威军是乞丐军,不是正规军,而他们可是从正规的陆军学堂里毕业的陆军□□,每个人的家世也基本都是地方乡绅、名门望族,叫他们这么去和乞丐为伍,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芥蒂。
如有什么不周到,还请多担待
今天的操跑完了,因为这几天没下雪,天气很冷,民谚说“下雪不冷消雪冷”,早上的气温是最冷的,已经有零下十五度左右了,这些人一个个面红耳赤,口里像牛一样喷着长气,经过操场往营房里返回。
正走着,突然有人叫了一声“胡跑来了!”
众人纷纷愕然抬头,果然,看到不远处,一群神威军的军官众星捧月一般捧着一位身披白色狐皮大氅的年轻人,向这边缓缓走了过来。
“他来干什么?不会是对我们做最后警告吧!”
“是啊,估计也是来劝降的!”
……
看到胡跑过来,众人都纷纷紧张的低声议论,都觉得可能是神威军高层要和他们摊牌了,众人把目光都纷纷集中到了孙卫国的身上,因为他是目前投降被俘的这些军官中,官阶最高的人,第五镇参谋长兼副总兵。
孙卫国看到胡跑过来,一下子就想起了上一次见到胡跑之时,胡跑那鬼魅一般的速度和惊人的力道,显然是武林高手无疑。那一晚的胡跑出手如死神一般,尤其和杨显德战斗,简直看的他目瞪口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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