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门简单回了一句,随后见方世强的脸色有点不满才补充道:“秋刀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代号。他有可能是一个组织,也有可能只是一个人,到现在我还见不到其人的真面目。不
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秋刀是那个圈子的人,在我的记忆里从没失过手。有他的出手,对付那些人绝对是十拿九稳的。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这个秋刀不喜欢见陌生人,若是引起他的
猜疑,那倒霉的就只能是我们。”
话是这么说,但方世强心底却知道方门还是不能彻底相信他,只不过方世强经过最近的磨砺,他已发生本质性的蜕变,不会轻易表达他的情感。
方门只当方世强释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深长地说道:“去处理,如果我们不能在24小时之内把300万送过去,那秋刀以后就不会再接受我们的委托了。”
说到这里,方门居然露出疲惫的神态来。
“是的。”
方世强恭敬地退了开去。
目送着方世强离开,原本疲惫不堪的方门突然振作了起来,居然偷偷从刚才的暗格里又拿出一张纸条和一支还没解封的手机,按照纸条里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时此刻的方门,面容居然很是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
……
方家正在搅动风云,而林家这边则是一派喜气洋洋。
残老检测过了,阿明和阿易并不致命,完全有好的可能。不过必须林立出手,而且还是大出血才行。
听到这里,王东居然很是慎重地请求道:“小立,阿明和阿易是四爷苦心培养的人才,一个擅长社团管理,一个很有武学天赋,是我们钦定的区域代表。如果你能治好他们,需要
什么尽管开口,如果我皱个眉头就不姓王。”
“言重了。”
之前残老的检查耗费了不少的时间,不过阿明和阿易都是刚刚做完手术就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林立怎么也得卖个面子,于是说道:“我也不是很有把握,只能和残老一起攻关,尽
点人事。”
“多谢!”
王东的确有枭雄的姿态,为了阿明和阿易,居然鞠躬感谢。
在刚才的检查途中,王东就仔细交代了其中的根源。
之前四爷说阿明和阿易的碎了可以用手术复原,而云天社团也够干脆,在阿明和阿易受伤之后就第一时间送他们去做手术。经过两天的调养,他们的手总算救了回来。
只不过阿明和阿易最严重的伤是在五脏六腑,受了震荡而内伤的五脏六腑没有4、5年的休养是不可能好起来的,可是4、5年的荒废足够把天才变成庸才了。无论如何,四爷和王东
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过当四爷看到林立使用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回天针之后,就想起了一个可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向林立发出请求,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林立也够直接,说道:“你们就先住在我这里,我和残老会联合起来治好你们的。”
王东急问道:“小立,你需要什么机械药材尽管说,这么点东西,老哥是找得出来的。”
林立本想拒绝的,但残老居然说道:“如此的话,那我们也不客气了。等下我们列个单子,你们按单子的药材给我们找回来。”
听到这里,林立若还不知道残老想借鸡生蛋,那他就是笨蛋了。
“没问题。”
王东不以为意,爽快地答应下来。
而火一和则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别以为他是嚣张的天才就没脑子,可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聪明,只是眼前的情况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自然也不会去说破。
而后大家其乐融融,俨如一家。
大约折腾到午后,都有重任在身的王东和火一和不得不离开了。不过林家依然热闹,原本来来去去就三人的林家,一下子住进了四位,气氛自然非凡。残老和毕寒也就不说了,随
意得紧;阿明和阿易这两位年纪不高当时卖相老成的成年人虽是客人,但他们却是病人,更需要关注,自然增添更多的工作,越发活跃了林家的生气。
“对了,我差点忘记!”
林立突然想起方少收藏的那些字画,装模作样地跑回书房,随后就提着一幅字画出来。
“哪里来的。”
在场能与林立交流这些的,也就林天成和毕寒而已。
见林立主动把字画交给自己,林天成也不客气,接过手就研究。但林天成仅仅看了一眼就惊呼开来:“郑板桥的字画!我的天哪,你从哪里搞来这样的极品!”
毕寒听得身体一颤,第一时间挤过去看个究竟。
不过他们真不用怎么分辨,因为郑板桥的落款印在那里,再配合上熟悉的兰花奇石图和刚直不阿、气宇轩昂的精神,几乎不用想就能猜到这是真迹。
郑板桥是清代官吏、书画家、文学家,乃“扬州怪”之一,其人的诗书画均旷世独立,人称三绝,可谓是清代书画界的代表人物。
而郑板桥因为生活坎坷,所以他不少的诗书画里都隐含着一股傲然不屈的精神,看他的画,如同品味着他的人生。
林天成激动地说道:“没错,不是假的,绝对是郑板桥的画风!”
毕寒也是附和道:“四时不谢之兰,百节长青之竹,万古不败之石,千秋不变之人。这兰花奇石图虽然常见,但里里外外都透露着郑板桥的画骨,不可多得啊。”
看到两位行家一齐肯定,大家稍微起了点兴趣。
只可惜林天成就没那么配合了。沉寂在惊喜和艺术之中的林天成再摩挲了几下后,又发表了感慨:“有名人评价郑板桥作画如写兰,波磔奇古形翩翩;郑板桥写兰如作字,秀叶疏
花是姿致。以前不是很相信,如今看来,似乎还描绘不到郑板桥的艺术境界啊。”
被这话钩起功名的毕寒也唏嘘开来:“画里的石头有一股直冲云霄的气概,隐约代表着郑板桥的刚直不阿、气宇轩昂的品质,使人感到,此处画石头比画人更有意味,更能揭示深
刻含义。以前曾听人说郑板桥的石头更有味道,如今看来恰是如此。”
残老嘀咕道:“看来是一幅价值不菲的好图。”
听到这里,林雨好奇地问道:“老爸,听你们这么感慨唏嘘,难道这又是价值千万的宝贝?”
“这画至少能卖……”
、171:掉价
71; 171:掉价
171:掉价“这画至少能卖……”
林天成很是痛快地接口,可到最后的关键数字却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他不知道怎么评估。
首先郑板桥的兰花竹石作品甚多,眼前的这幅虽然有很高的艺术成就,但若是遇不到对眼的人,随意拿去拍卖的话,估计连500万也拍不到;但若是遇到喜欢郑板桥,而且喜欢这
个类型的人,那价格分分钟都可以破千万。
做古玩的,首先不是学会鉴定,而是学会把握市场。
不敢胡乱说话的林天成就这样顿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回答林雨才好。说高了,一旦卖不好那就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说低了则代表他没什么眼光,左右不是人啊。
林立则说道:“小雨,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这东西除非遇到真正的收藏家,否则我是不会卖的。现在我们家不缺这么点钱,这幅画恰好让我模拟练习呢。”
“哥!”
林雨以一个古怪的眼神看着林立。
林立疑问道:“啥事?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林雨直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奢侈的人了!居然拿这么昂贵的字画来模拟练习,简直就是败家啊。”
林立很不客气地弹了林雨一下脑袋,说道:“你居然敢这样说你哥哥!你家哥哥只是模拟练习,又不是亵渎破坏,你干嘛那么紧张呢。”
林雨吐了吐舌头,逃开了。
大家看到林雨古灵精怪的样子,纷纷露出会心的笑容。
林立拿这个最心疼的妹子没办法,苦笑不已。若是让林雨知道郑板桥的《兰花奇石图》只不过他的新战利品之一,另外还有十数幅古代名家作品,甚至还有一幅世界顶级画家的杰
作,都不知道她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此事也就告一段落。
而后林立为阿明和阿易安排了房间,并与残老讨论救治的问题;至于林天成和毕寒则是回公司奋斗去了,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非常,刚刚运转起来的公司离不开他们。
事情就此结束。
不过伴随着阿明和阿易的入住,新的问题出来了。
为了照顾他们两人,林立特地聘请了一位曾经当过护士,比较勤劳的大妈过来当保姆。虽然阿明和阿易还不至于需要别人搀扶、照顾的可怜地步,但为了避免林立一旦长时间出去
,家里没了清洁做饭、煮汤换药什么的,也只能请一些外人过来了。
一直以来,林立因为身上带有太多的秘密,所以竭力完成家务。但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特别是伴随着大学生涯的临近,他不可能把家里照顾得周全,请保姆也就成了必然
的事情。
不过这样一请,问题就来了。
残老、阿明和阿易都可以说是病号,一个保姆是不可能照顾那么多。更不说保姆还要做清洁工作什么的,更加照顾不过来。
于是乎,扩招就不可避免。
只不过王东比林立想得更远。当林立答应救治阿明和阿易之后,王东就聘请了两位专业的护士过来,随时照顾阿明和阿易,倒是节省了林立和保姆不少的心神。而且这两位护士会
伴随着阿明和阿易的康复而离开,不占用林家太多的时间和空间,倒是很对林立的胃口。
事情就这样带着些许的麻烦慢慢过着。
一直到开学。
新的学校,新的征程。
这一天,林立起得很早。
不过他并不急着去师大登记注册,办理入学手续,而是站在地上修炼最近从阿明和阿易身上挖掘到的养气法。
这养气法据说是四爷传下来的,不知具体的名字,只知道稍微修炼出一点奥妙就可以强筋壮骨、疗养内腑、强壮内脏,增加气力和精神。据说修炼到极至,甚至可以养出道家传说
中的金丹。
不过林立对于最后的说法嗤之以鼻。
金丹之法素来虚无飘渺,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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