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也不是一个能够吃得起亏的人,被这几个骗了钱,还饱揍了一顿,哪里噎得下这一口气?刨这三家的祖坟的死心都有了。
等等,刨祖坟?大春眼前一亮。
冬生家早先也是这碧云乡远近闻名的地主土豪,碧云乡唯一在解放之后,被批斗成地主恶霸的,就只有他们家。冬生的爷爷,直接在批斗中整死了。不过他们家早先可了不得。现在村部所在地的一大片房子,原来就是他们家的,解放之后,被全部没收,后面分配给一些受剥削压迫的贫下中农使用。反而是冬生爷爷一家住进简易的草棚之中。
冬生家的祖坟位于张莲花屋后面的燕岭,离了大约有五六里远。那个地方据说是这附近几十里以内的风水宝地。冬生家当时能够兴奋发达据说就是因为那个地方风水好。
但是大伙可不这么认为了,想一想,风水这东西要是真有用,冬生一家还用家破人亡,现在也没有时来运转。这风水还能算好么?
大春心里这么一想,在别人家门口随手顺了一把锄头便往燕岭那边走去。***,我去刨了你们家的祖坟,让你们家一辈子翻不了身。当然大春还有另外一重意思,既然你冬生吞了我的钱,那么我只有去找你祖宗要账了。冬生家以前那么有钱,他们祖宗的坟里自然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正好能够将这一笔账补上。
燕岭山那边是湾冲村,前些年那边修了个大水库,叫湾冲水库。周勇兵正是因为修建这个水库,立下了功劳,之后青云直上。
正是从水库开始蓄水那一年,燕岭彻底发生了改变,据说当湾冲水库的水蓄满时,用人看到燕岭靠马尾村的这一边,有水喷出来,当时还很担心,会不会造成山体滑坡、甚至泥石流灾害。
马尾村与湾冲村两个人村的人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出漏水的地方,后来也没有再见水涌出来。大家虽然不知道究竟,但是找不出问题,也就没有人去追究。
过了一两年之后,燕岭的改变非常大。原来这个地方跟别的地方没有什么差别,但是自从水库蓄水之后,这里便越来越阴森。
当年修湾冲水库的时候,是曾经出过问题的。甚至造成数人死亡,很多人染上怪病。后来周勇兵从张山海那里请到了符,才将问题解决掉。但是燕岭这个地方却越来越阴森。即使是夏天的太阳当头的时候,在燕岭也能够感觉到逼人的寒气。村里老人们说,风水宝地完全浸泡在水里,也就变成了鬼地了。阴气越来越重,这样的地方不阴森才怪。
大春提着锄头想也没想便快步往燕岭跑,等跑了半个小时到了地方,被这里的寒气逼得打了几个寒颤,他才猛然想起这里的阴森可怖来。
既然人来了,汪大春可没有想要空着手回去。大春心一横、牙一咬,拿着锄头便在坟地里找起冬生家的祖坟来。
冬生家的祖坟,里面可能会有东西的,肯定都是在他们家还比较辉煌的时期。冬生家爷爷的墓里面是不大可能放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冬生家更早的祖宗的墓穴里不大可能是空的。
这一片坟地是这燕岭比较相对比较平坦的,虽然这一天天气晴朗,但是坟地上似乎弥漫着淡淡地白雾,整个坟山看得不大真切。
大春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又比较有气势的墓穴,这个墓穴正好在冬生家祖坟的正中央。
汪大春扬起锄头便开始挖掘起来,铿锵的挖地声在山谷里回响。但是挖了几锄头,大春便感觉情况有些不大对劲。这坟墓看起来很干燥,但是在挖掘的时候,却可以看到土壤是透湿的。挖出了泥巴浆成一团。汪大春却不愿就此放弃,依然拿着锄头使劲的挖掘着。
连续挖了两个多小时,这恐怕也是汪大春近些年连续干活时间最长的一次。上一次连续干这么久的活,还是因为偷东西,被大队劳动改造的时候。
“咔嚓!”
突然,汪大春听到锄头下面一声脆响,似乎已经挖到棺材了!
这令汪大春很是吃惊,要知道这个墓穴看起来至少也是几十年的光景了。一般情况下棺材早应该腐烂了,但是汪大春从手上的工具可以感觉到,这棺木竟然还保持完好。
汪大春使劲将卡在棺木上的锄头拔了出来,然后将棺木上的泥土清开,果然看到了棺材的盖子,棺木的盖子虽然不是像新的一样,但是看起来损坏应该不是很严重。
汪大春心里有些打鼓,但是到了这份上,自然也不能空手而归,这是做三只手的规矩。出了行,就得拿点东西回去。现在到了最后关头,汪大春还是不想放弃。
用锄头猛地砸进棺材上,然后握着锄头柄使劲地往后扳。
“嘎吱吱!”
从棺木上传来连续不断的嘎吱声,棺材被汪大春打开了!
第二百一十章 金银财宝
汪大春没有去想棺材里面为什么会没有尸体,因为他已经被棺材里面塞得满满的金银耀花了眼睛。汪大春的准备颇为充分,他带了一个装过尿素的蛇皮袋过来,看到棺材里面金光闪闪的金银和白花花的钱币,他拼命的往袋子里装。
汪大春很贪心的地将袋子装得满满地,可惜那棺材里面的金银、钱币实在太多,依然有大半没能够装进去,汪大春很不甘心的看了棺材里面满满的金银一眼,很是不舍。
临走的时候,汪大春看到棺材里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虽然黑漆漆的,但是特别吸引人,大春顺手将黑石塞到口袋里,然后背起袋子便往村里跑,连坟墓懒得去填。
“娘的,现在老子有钱了,汪家组还有谁敢看不起我汪大春!张莲花你个臭婆娘,以后老子鸟都不鸟你。老子看得起你,你还装清高,现在老子发了财,什么样的女人老子娶不到?”汪大春骂了几嗓子,便迅速往自己家的木屋走去。
汪大春住的木屋还是大地主的时候,汪大春一家分到的。现在汪大春一个人住在这里。汪大春家里兄弟姐妹很多,他是家里最小的。他父母早已经六七十岁了,去年的时候,老两口相继死去。汪大春不争气,家里人对他也彻底失望。父母一死,便没有人再管他的死活。
汪大春回到家中,在水罐里瓦了一瓢水咕噜咕噜一口喝干。热了点饭菜,吧唧吧唧的吃得很起劲。眼睛不时地瞟向放在房间里的那袋子财宝。
“等老子发财了!以后天天大鱼大肉。嗯。还得烫壶酒。过得要比大志那狗日的还要滋润。”汪大春嘟哝了一句,将大碗里的米饭一口扒光,然后将大碗往桌上哐当一放。
汪大志是马尾村的村支书,马尾村就数他们家里最有钱有势。汪大志当大队干部的时候,将自己的子女全部弄了出去。那个时候读大学不用考,直接由大队推荐,汪大志有个亲戚在县里当官。汪大志靠着关系将自己的子女要么送出去参军。要么送去上大学。现在子女全部在城里工作。
据说汪大志家经常去公社割猪肉吃,喂的鸡鸭也全部用来自己吃。汪大春去他们家辗米的时候,还看到汪大志烫了壶酒一个人喝得有滋有味。让汪大春羡慕得流口水。心里暗骂,狗日的,看到自己连句客套话都不说。
汪大春差不多将全村的父老乡亲。从八十岁的赵老太,到汪继盼家的三岁的孙子都给恨上了。往日种种,历历在目。
汪大春将一蛇皮袋财宝塞到床底下藏了起来,也不用担心财宝被人给偷了,在汪家组只有自己偷别人家的,还从来没听说谁会到自己家里来偷东西。就是床底下用来装财宝的蛇皮袋,还是偷腊肉的那晚从别人家墙头上顺过来的呢。
汪大春今天确实累得很,一躺下便呼呼大睡起来。
过了一会,一股黑烟从汪大春口袋里的那块黑玉里缓缓飘出。
马尾村的猎户汪大牙下午正好从燕岭那边经过,走到汪冬生家祖坟的时候。坟地突然起了大风,几样金光闪闪的东西吹到了汪大牙的脚底下,汪大牙低头一看。
这一看,立即将汪大牙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手中的东西。没命的往家里逃。
汪冬生家的祖坟上的白雾却是越来越浓了,将所有的墓穴全部笼罩了起来。如果有人在此,仔细一看,便能够看见白雾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这临近过年,张山海的事情也真是不少,家里腊肉倒是准备了不少。但是过年的物资。种类繁多,张山海的父母又没在家里,虽然爷爷奶奶可以备置,张山海却不愿意让他们两个老人过于劳累。
打豆腐、蒸甜酒、打糍粑,每天都是一大堆的事情等在那里,节日的气氛却越来越浓郁,让人忘记了所有的劳累与烦恼。
赵小妹回到了家里,身体开始慢慢恢复,胎儿似乎也没有受到影响。张直展家的一切走向正规,这一切完全归功于张山海。
“山海,山海,今天叔要杀过年猪,你得去帮忙啊!”一大早,张直展便在院子里大喊了起来。
“哎,叔,我能够帮啥子忙?帮忙吃肉还差不多哩!”张山海走出院子笑道。
“哈哈,你五岁就能打野猪了,还说不能帮忙?我家那头猪可没有那年那头野猪大,也不知道你老子是怎么背回来的。”张直展一直有些想不明白,当年张云阳与张山风是怎样将野猪抬回家的,那可是一头至少五百多斤的野猪王。
且不说当年五岁的张山海如何将野猪打到,这个问题与神奇的阴阳术联系起来,其实村里人都能够理解,反倒是张云阳与张山风两个人是如何将野猪抬到村里,这个问题值得探讨。
张山海笑了笑,“那行吧,我去我去。不过那猪肉可得分我一腿。”
“哈哈,叔杀猪还少得了你的?”张直展笑道。
虽说张山海前些天又在野猪岭弄了一头野猪回来,除了周勇兵与村里的几个亲戚朋友分了一腿半之外,张山海全部让爷爷收拾好,放在爷爷家的灶膛上熏腊肉。野猪肉有股骚味,用来炒得吃其实一般人都吃不太惯。还是家里养的猪,肉好吃了一些。
张直展家的过年猪养了两年多,目测至少有三百斤以上,站起来高高大大的,像头野猪一般。
张山海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张直展一起去了张直展家,这年头,人家过来喊帮忙杀猪,那是人家瞧得起,张山海虽然不稀罕那一顿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