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女人场起手上硕大的钻戒,正要问丈夫意见时,却看见自己丈夫正望着某处发呆。
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满腔的炉火顿时熊熊燃起,女人咬咬牙,放下钻戒,起身走向宁茵她们。
“咦,我没看错嘛,真的是郁恩妹妹。”
两人闻声回头,蒋郁恩见了来人,脸色微变,哼了声,回头不理她。
“什么态度?亏我好心来向你打招呼,什么大学生嘛,一点教养也没有!”
“你……”蒋郁恩瞪着她,气得说不出话。
宁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这个突然闯到她们面前的女人一脸的嚣张,虽然心中很不满,但她还是暗中压住郁恩的手,对她摇摇头。
于是蒋郁恩忍着气说:“打招呼?不必了。像你这种富家女,我蒋郁恩高攀不起,我们还是各忙各的,识相的就别来打扰。”
“蒋郁恩——”
“老婆,你想做什么?”男人赶上来拉住他老婆。
“你紧张什么?”女人甩开男人的箝制,轻蔑地瞧着蒋郁恩和宁茵身上简单的衣着,哼了声道:“我不过是看到这穷女人,竟然来这种高级珠宝店,不是走错地方,就是眼睛近视了,我过来关心一下也不行吗?”
“老婆,你别太过分了……”。
“闭嘴,没你的事,闪一边去!”女人不耐烦地将丈夫推开,一点面子也不留给他。
她一生气,男人似乎有所顾忌,拳头握了又松,也不敢抬头看蒋郁恩失望、轻视的表情,真的闪开了。
女人再度面对蒋郁恩,看着台面上散乱的戒指,抓了其中一只,说道:“在这种珠宝店里,即使只是不怎么样的戒指,也不是你买得起的。识相的就快走吧,省得在这里浪费别人的时间。”
“这位太太请自重!”站在一旁的宁茵实在看不过去了。
她大概猜到了一些,郁恩和这对夫妻之间一定存在某种感情的纠葛,不过宁茵懒得去细想,对着女人,义正言辞道,“我们买不买得起一只四、五万的戒指,是我们自己的事。今天就算我们没买成,相信这些有专业素养的服务人员也不会介意时间被浪费。”
宁茵的衣着虽然简单,但高雅的气质却教人不敢小觑,连服务小姐都点头同意。
蒋郁恩心底为好友叫好,也赞同道:“就是说嘛,真正在浪费大家时间的人是你。没事可以请你快滚吗?不要在这里妨碍人家做生意。”
“你们……”
“我们怎样都不干你的事。”蒋郁恩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呵斥别人,自己脸色都红了。
店铺里传来的争吵声引来了店铺老板的关注,当店铺经理领着店铺老板出现在大家面前准备调解时,宁茵一看,居然是韩晓珠,她打扮得精致而珠光宝气,但神色间有掩饰不住的落魄和疲倦。
莫非,那则离婚的传言是真的?
韩晓珠也见到了宁茵,只是在那到她的那一刻,她那双淡漠的眸子悄然一阵冷缩,眼眸背后,更是翻涌出大片的火焰。
店长走过来问:“霍太太,请问……”
“张店长你来得正好,我发现这两个人手脚不干净。”女人煞有其事地道。
珠宝店最怕的就是偷和抢,女人又故意拉高嗓音,让全店内所有的人都听见,只听见抽气声纷纷响起,所有的人都看向这边,果然引起店长和韩晓珠的关注。
“陈玲珑!”蒋郁恩倒抽口气,简直气爆了,尤其众人那种怀疑、不齿的眼光真教人生气,直到现在蒋郁恩才知道什么叫“不能承受之轻”。
羞愤交加的她双手紧握成拳,身材娇小的她此刻都恨不得一拳打歪眼前女人那嚣张的嘴脸,“太过分,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谎?”
“说谎?我是什么身分地位,干嘛说谎?对我有什么好处?”那个叫陈玲珑的女人越喊越得意了。
一旁的男人焦急地拉了拉妻子,她再度将他甩开,妒火更旺了,她骄横地道:“张店长,韩老板,这是我亲眼所见,信不信由你,别怪我没警告你!”
宁茵也傻了,她从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
“陈玲珑,你别含血喷人!”蒋郁恩朝张店长怀疑的目光急叫,脸色因为紧张都变得红了起来,“她在说谎,我们今天是来买戒指的,我发誓我们绝对没有偷任何东西!”
“发誓?”女人冷笑。“如果发誓有用,那全世界都没小偷啦。”
“陈玲珑,你到底想怎样?”蒋郁恩气得不行了,如果眼光会杀人,眼前的陈玲珑早已支离破碎了。
“最好的证明方式就是搜身。如果搜不到,那才真的表示你们没偷。”女人剔了剔指甲。
“搜……搜身!?”蒋郁恩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这两位小姐可不可以请你们到后面来!”张店长点点头,一名粗壮的警卫立即走上前来。
陈玲珑是他们店的贵宾,又是知名企业家的女儿,她的话自然让他深信不疑。
“这位店长,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吗?”宁茵站出来,严厉地看着店长,“这位太太说有就有吗?你并未确定店里是否真有遗失任何东西,光听一面之词,凭什么对店里的客户搜身?你懂什么叫人,权吗?如果搜不到任何东西呢?”
众人点点头,都觉得她说得有理。
“陈小姐是我们店里尊贵的vip客户,而且她出身律师世家,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相信她不会造这种谣,胡乱中伤别人。”张店长不为所动地道,不屑地瞄她们一眼。
这两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没什么身分地位,陈小姐有必要造谣中伤她们吗?答案当然是——没有!
“请吧,两位。”
“你……”
宁茵急了,看着眼前不为所动的韩晓珠,她随即冲了过去,一把将韩晓珠给拉住了,“韩晓珠,这家珠宝店是你开的,对不对?今天我们是被冤枉的,你说句话!”
“这位小姐,我们很熟吗?”韩晓珠昂起头,目光清冷,甚至是有些鄙夷。
宁茵完全闷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韩晓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到宁茵错愕的表情,韩晓珠冷笑了一句,“我今天就是过店里来看看,没想到就碰到这样的事情,这两位小姐,为了证明你们的清白,最好是搜身!”
“韩晓珠,你怎么可以这样是非不分,我们有必要要偷你们店的珠宝吗?搜身?你居然还要搜身,韩晓珠,你这是在侮辱我们!”
“侮辱?这位小姐,现在是你偷了我们店里的珠宝,这种侮辱是你们自找的!”韩晓珠冷斥了一句,伸手抱胸,一脸的高傲和不可一世。
宁茵气得脸色都变了,当警卫过来时,她吃力的反抗着。
“咦……那位不就是那个江老板的女朋友吗?怎么她这么穷,还偷人家的珠宝!”
“是啊,真是素质不怎么样!”
“丢人啊,哎,这种女人,一定是穷疯了……”
议论声不绝入耳,宁茵脸色则是通红,而韩晓珠唇角竟然带着笑意,姿态潇洒的又去陪那几位客人了。
“小姐,麻烦你跟我来,我们需要对你搜身!”警卫语气还算恭敬,却遭来宁茵的冷喝,“谁准你们搜身了,给我滚,有事情就叫警察来!”
“小张,打电话报警,就说我们店里的珠宝失窃了,这两位小姐有很大的嫌疑!”
“是,老板!”
很快,警察就来了,居然也招来了记者,当闪光灯在珠宝店内不断的闪现时,宁茵的心简直都气得要吐血了。
这一定是韩晓珠招来的记者,真是可恶,宁茵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翻脸不认人的人。
好在前来办事的警察认识宁茵,不,应该是认识江野琛,见到宁茵时,来办案的警员出去打了个电话,然后,随便问了几句,宁茵和蒋郁恩的嫌疑就被解除了。
这是一家装演好、气氛佳、音乐悠扬的高级咖啡厅,坐在这里应该是很享受的一件事,可惜蒋郁恩和宁茵此刻并无同感。
“太可恶了,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像陈玲珑这么恶毒蛮横的女人!”郁恩委屈的掉着泪,斥着那个叫陈玲珑的女人的卑鄙下流。
这样的难堪,宁茵也很气愤,但是,更让她心寒的是韩晓珠的所作所为,只怪自己瞎眼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去了她韩晓珠开的珠宝店,早知道会这样,她死都不会进去了。
“别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话是没错,可是……”蒋郁恩嘟着嘴,还是气愤难平。
宁茵眼眸暗了暗,伸手低头搅着自己的咖啡,郁恩见宁茵情绪很不好,更加内疚了,“对不起,宁茵,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也被人冤枉了,你不要伤心……”
“没事,恩恩,我没事,这完全是意外,我们都没有料到的!”反手轻轻拍了拍郁恩的手臂,宁茵柔声安慰着她。
郁恩眼眸眨了眨,随即试探的问了一句,“宁茵,你和那个珠宝店的老板,那个女人是不是有仇?”
“和她啊……”宁茵微微叹息了一声。
“和她之间的仇恨,可深了,我以为会经过时间的推移,大家或许都可能会忘记,但是,我发现有些人的性格,是永远也改不了的……”
“是说她吗?”郁恩疑惑的问。
宁茵摇了摇头,“不,是说我,明知道靠近某些人会受伤,却还是犯贱的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和别人很熟……”
“宁茵……”郁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算了,别多想了,我没事!”宁茵牵唇淡淡的笑了笑。
“对了,恩恩,唐唐妈妈的戒指没有买呢,怎么办?要不我现在陪你去吧!”
“算了,我不打算买了,我本来也没有什么钱,我看了那些钻戒的价格,的确很贵,虽然我想着,会将唐唐给我的零花钱拿来买礼物,但是,今天我想还是算了,我不想靠别人……”
“恩恩,你想多了,唐唐是真的爱你,不在乎你用他的钱的!”
“宁茵,别安慰我,我心里有数!”
这个身材纤小的女孩,说出来的话,竟然还格外的有力量,宁茵看着她倔强的表情,也没有了办法。
“礼物最重要的是心意,让我想想,好好的想想……”郁恩调皮的一笑。
宁茵认同的点了点头,虽然她一直装着很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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