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琛很用力的将她搂紧,宁茵从他肩窝抬起头,直直望着他双眼,忽然挑一挑眉,语调里带着不羁,对他突然一问:“你英雄救美有什么感想?”
她双唇离他那样近,妩媚而天然的馨香气息扑鼻而来,如同受到蛊惑般,江野琛眼眸微微暗了暗,稍稍向前一动,已经啄吻周围突然变得格外的安静下来,静谧之中,江野琛听她小声吸气,知道牵动到她嘴角伤处,他才停下来。
他眯着眼看她,挑起眉梢,回以呢哝般轻语,“我做你的英雄不好吗?”
宁茵眼眸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尽管此时的她,微笑对她真的很奢侈,因为,她真的很疼痛,不过,她还是嘻嘻一笑,向身后斜斜靠去,对他撒娇道,“那我的英雄什么时候会踩着七彩祥云来娶我呢!”
催婚了,居然主动催婚了,前段时间还忽冷忽热的女人居然肯开口催婚了。
江野琛忽然低头,温柔的笑容渐渐的弥漫至眼角,知道宁茵一直期待的望着自己,江野琛却故意不那么着急的说,反而是如影随形跟过去,宁茵倚在沙发靠背上,他凑近她脸庞,再一次啄吻她。
又过良久,离开她的唇,他浅笑轻问:“不打算先把脸消肿吗?我可不想娶个脸还受伤的新娘?”
“啊,江野琛,原来你还是外貌协会的啊!”宁茵瞪他,伸手一摸自己的脸,的确,好烫,也似乎肿得比较严重了。
江野琛不由挑眉。
“那是当然”
宁茵用鼻子哼出一声:“你真肤浅?”
江野琛皱一皱眉心,半晌点点头,“对,我肤浅,不过,难道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你不想漂亮的做个新娘子,莫非你还想和其他男人再来一次!”
他挑着眉梢说完一番话,眉宇间透出认真,毫不察觉他问的话,真的很幼稚呢!
听他说完,宁茵嘟起嘴巴,“谁说不想,我要快点好起来,因为,我不想在等了……”
她的抱怨竟如同在撒娇一般,令他觉得心痒难耐。
“真不想等了?”他激她。
“不想等了,不想等了,我想嫁给你,因为你这么好,我怕我再磨下去,你会被别的女人抢走……”
宁茵突然扑进江野琛的怀里,语气有急又慌,听在江野琛的心里,简直是心疼不已。
他一直是她的,从未离开,现在是,将来更是,只是,他竟然让他的小女人这么没有安全感,那还是他没有做好!
江野琛被她的话说得得实在心痒,凑过去再一次吻住她。
宁茵心藏温柔,勾着他的脖子回吻他,过一会儿,被吻得有些吃力了,宁茵才推开他,气喘吁吁地娇哂:“看你呀,特意让我住一个人的VIP病房,原来是没有安好心哦!”
江野琛望住她眼睛,声音喑哑低沉,“难道你不想吗?或者,你想和其他人一起住?”
宁茵故意咬住嘴唇娇滴滴地笑,摇摇头,“不想!”
江野琛嘴角扬起,笑容邪邪,一只手无声无息从她腰间探进去,宁茵早就被那迷幻,药搞得全身麻软,此时又被他有心挑,逗,她全身就如化成一摊水一样,无力亦无心对他抗拒挣扎,随他去对自己攻城略地。
一番恣意揉弄后他抽出手来,送到她眼前,不许她闪躲,让她凝视自己指尖她的濡湿,江野琛颇为得意道,“爱撒谎的丫头!小骗子!明明想着我,偏要口是心非!”
她变得不甘心起来,一把按去他腹下,握得满掌坚硬,“你家小兄弟它不是更想?”她不服气的嘟嘴问。
觉得她这份不甘实在可爱,江野琛忍不住沉沉笑起来,一把拉她进怀里,俯在她耳畔柔声低语:“我是想啊!”他吮着她的耳珠,就着她柔嫩的小手,施加力道让她隔着裤子包拢住自己,“我想得几乎快要爆炸!”耳鬓厮磨,他和她不知不觉时,都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可是该死的医生说,现在保险起见,我们不能够同,房!”江野琛松开她耳朵,让她滑出自己怀抱,手却依然定住她在自己小腹下面不许移去。他看着她,眼底***辣,声音无限旖旎,“不然你说,我为什么每天总想呆在书房睡觉呢,因为我怕看到你我会控制不住啊!”
宁茵怔一怔,忽然咯咯咯笑起来,几乎笑不可抑。
她从他声音里,听出了欲求不满的幽怨。
忽然有些坏坏的用力收一收掌心,他立刻全身一颤。
“帮我,宝贝!”
江野琛眯起眼睛,忽然挪开她的小手,火速去解自己腰带。
宁茵愣住了,难道他已经克制不住,要违背医嘱同她颠鸾倒凤?
一阵悉悉索索后,他拿起一旁茶几上的湿毛巾,执过她的小手细细擦拭。她怔怔地看着,由他摆弄。
他忽然丢开毛巾,拉着她的手再向自己腹下按去。这次她的掌心与他之间已经全无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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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受伤了你还虐待我
忽然有些坏坏的用力收一收掌心,他立刻全身一颤。
“帮我,宝贝!”
江野琛眯起眼睛,忽然挪开她的小手,火速去解自己腰带。
宁茵愣住了,难道他已经克制不住,要违背医嘱同她颠鸾倒凤?
一阵悉悉索索后,他拿起一旁茶几上的湿毛巾,执过她的小手细细擦拭。她怔怔地看着,由他摆弄榛。
他忽然丢开毛巾,拉着她的手再向自己腹下按去。这次她的掌心与他之间已经全无隔阂。
宁茵恍然大悟,睁大眼睛望着他,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娇羞,“我还带着伤,你却虐待我!”声音里虽然透着不可思议,听上去却十足十是在撒娇。
江野琛邪笑,有耐心的教导她如何动作曳。
“你受伤的是脸,等下我会帮你继续冷敷;现在想被虐待的人是我!我只想你用你的手来好好虐待我一回!”他的声音愈发地哑沉起来。
羞涩慢慢涌上脸颊,颊畔一片火辣,宁茵不禁闭上双眼,脑子里此时竟开始闪过一幕又一幕画面,全是从前她与眼前这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心头一忽儿温暖一忽儿微涩,欢欣与苦恼的滋味交织在一起。这温暖甜蜜却有偶尔会患得患失的感觉不叫它恋爱又叫它什么呢?与他走到今天这番境地,看来,真的是上天的注定了!
什么桥本家的大小姐,都一边去吧!
她才不会傻到再一次放手自己爱的男人!去成全别人!
知道她在开小差,江野琛忽然用力握她手腕,声音透出不满,“专心点!”居然在怨恼她!
看着他满足的表情,宁茵的一颗心都快要被融化了。
为宁茵敷完脸,江野琛亲自去放热水让她沐浴。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一段,加上冰块的镇定作用,宁茵已经渐渐不如之前那样晕眩混沌,看到江野琛竟亲力亲为为自己服务,她不禁心情大好,出声调侃。
她脸上惊现夸张表情,受宠若惊般拉长声怪叹:“我真的没想到你照顾人起来,还很细心体贴呢,这份天恩,我真是上辈子修了多少的福气才可以换来的啊!”一
江野琛闻声得意不已,嘴角抿起,一把把宁茵给抱进了温暖的浴缸里。
“只有你才有享受我照顾的特权,所以你要给我惜福!”温暖的热水漫过身体,那是一种从外缓缓沁入骨髓里的温暖随之而行。
宁茵坐在浴缸里面,格格的笑个不停。
两人折腾着,一直到天亮才睡着,宁茵恬静的靠在江野琛的胸膛上,睡得正香甜。
江野琛却是闭着的双眼不停的睁开,最后确定宁茵完全睡着后,便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后悄然起身了。
他特意走到病房外的休息室内,此时的天色都没有完全亮,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一大片,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晴天。
江野琛高大的身体深深的陷入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中,朦胧的光晕笼罩着他的脸,他的神情,一如那窗外的阴霾一般,浓重而阴冷。
掏出电话,他毫不犹豫的拨了过去。
对方很快就接通,江野琛开口,语气很冷,也非常直接,“邢灏,这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但是,我的条件是,不能让我老婆再次受伤!其他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漆黑的房间内,闷热的气流压抑着男人的心脏,比起外面萧冷的世界,这里显得更加的沉闷和让人觉得压抑。
当楼下的车灯终于在清晨的钟摆指向六点二十分时,依旧穿着西装的男人这才从漆黑的房间里站了起来,当接触到走廊的亮光的那一刹那,男人的脸色这才显露出来,冷酷,而愤怒,没有半丝的隐忍。
宁汐披了一身的晨露出现在家里的花园里,她脚步匆匆,长发凌乱而早已被燃湿,一如她的精神一眼,颓然而孤独。
家里保姆应该还没有起床,脱下外套后,她快速的走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后,寒冷的身体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的暖意,只是,紧紧拽着玻璃杯上的五根手指,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黑影,落在厨房的玻璃窗上,宁汐抬头,看到那模糊的身影,心口悄然一紧。
一瞬间,她几乎都没有勇气回头,隐约的,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她的手指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们离婚吧!”
短短五个字,从身后传来,毫无温度,听似询问的语气,却充满了残忍。
玻璃杯瞬间从手指间跌落,刺耳的一声落地的脆响,几乎要划破宁汐那颗脆弱的心脏。
她战战兢兢的回头来,对上邢灏那双阴鸷的黑眸,唇张着,连呼吸都开始觉得疼痛起来,“你……你说什么?”
“你昨晚去哪里了,不,昨天去哪里了,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邢灏站在那里,语气更是平淡得骇人,宁汐没想到他知道了,但是,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他能把她怎么样?
看着他那么冷漠的样子,她知道,他是很生气了,非常生气了,但是,尽管这么生气,他居然连对她发脾气的激烈情绪都没有对她显露,他到底,对她,除了责任之外没有任何的情绪了吧!
宁汐忽然苦涩的扬起唇角,嗫嚅着双唇反问,“灏,你这一大早的在说什么呢?”
“我说离婚,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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