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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甄烈,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自重!”甘羽心的头发也散开了,一双清冷的眸子冰冷的瞪视着他,眼里全是冷意。
“没有任何关系?当年你逼我离婚,后来你又强行让我接受你空难的事实,如今你完好无整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还跟我说你和我没有了任何的关系,甘羽心,我告诉你,我甄烈和你没玩!~”
猛地,甘羽心抬腿,用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甄烈痛得眉头深皱,却怎么也不肯放手,甘羽心终于彻底的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在冲着他吼了一句,“我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甘羽心,她已经死了,早就死了,甄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要有多大的恨,才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要有多么的不爱,她才能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居然可以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甄烈最终开始松了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手,甘羽心用格外嫌恶的姿势甩开了他,却撞上了后面的柜子,为了躲避上面要掉下来的文件,她又被椅子给绊倒,整个人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羽心——”甄烈情急之下,立即伸手,想要扶起她,却看到一双饱含恨意的眸子,以及她说出来的残忍的话,“拿开你的脏手……”
他的手臂伸在那里,渐渐的变得有些僵硬。
甘羽心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什么,她的样子很狼狈,身体还是那么纤细,被套在偌大的白大褂里,就这么跪在那里,双手在冰冷的地板上到处的摩挲着,那么迫切,那么,让人觉得心疼……
心口的那颗心弦,以为早已没有了知觉,直到这一刻,甄烈这才知道,它还在那里紧绷着,疼痛着,只是这么几年,他选择了刻意的忘记,才没有感觉到那些早已深入骨髓的疼痛,而如今,伪装被撕碎,他疼着,因为眼前的女人,他的心,原来一直在疼着。
甘羽心的双手还在那急切的在地板上摸索着,甚至整个人都跪在了桌子底下,似乎丢失了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一样。
最后,当她的手指终于触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时,她这才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伸手,她不动声色的按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紧绷着一张巴掌大的脸,冷着表情,大步的离开了办公室。
当办公室里那个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竟然视如空气。
一向冷傲自负的甄烈,再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感觉到了严重的挫败感,这种感觉,竟然让他的心里格外的难受。
有手机在响起,他看都没有看,就直接关机了。
当甘羽心以极快的速度去了宁茵和玫瑰的房间时,没有想到的是,宁茵已经在里面哭成一团,看到她站在门外,玫瑰忙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快点进来。
面对宁茵,甘羽心有些尴尬,因为上次,她没有选择和她想认。
“好了,宁茵,别难过了,你看看,谁来了……”
宁茵听到,一抬头,就看到活生生的甘羽心站在自己面前,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忙揉了揉眼睛,确定是甘羽心后,她猛地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她。
“臭女人,你真的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来见你!”
甘羽心略显抱歉的说,宁茵松开她,眼睛都哭红了,甘羽心有些难过,伸手,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
“别害怕,是假的!”她以为宁茵是害怕自己的病情。
“我知道,我哭不是因为这个,对了,羽心,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玫瑰,你们怎么在一起了?”
玫瑰在一旁轻笑,“这呀,说来话长,等有一天,我们姐妹三人心情大大的好了,我们再回到我们的小咖啡馆,好好的聊一聊!”
“嗯!”宁茵点了点头。
病房内,三人齐齐坐在病床上,当甘羽心说出刚才甄烈来找她的事情后,其他两个人均是面面相觑。
“原来应琛生气是知道我骗了他!”
脑袋此时一团浆糊的宁茵直到这一刻,才明白了江野琛在墓园里冷漠离去的真正原因。
“那他到底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了吗?”甘羽心迫切的问。
宁茵摇头,“正要承认的时候打住了,现在还是没有亲口告诉我他的身份!”
“这个男人啊,口风还真是紧!”玫瑰忧心道,真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将他绑架用刑逼供他承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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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你妈咪除了欺负你爹地之外还能做什么?
咖啡馆内,单小玲焦急的朝外张望着,很快,一抹穿着粉色西装的女人戴着墨镜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单小玲快速的站了起来,急切的迎上去,“姐姐……”
摘下墨镜,韩晓珠挑了挑描绘得精致的眉头,勾唇一笑,“小妹妹,今天约我出来是什么事情?”
“姐姐,我就是想你了……”单小玲热情的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咖啡,讨好的放在韩晓珠面前。
“想我了?”韩晓珠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轹。
“嗯,本来我不准备出来的,因为天气不太好,但是一想到姐姐,我就特别想你,一出来,这没想到天气也因要见姐姐而变好了,你看,这我刚出门的时候都还要下雨呢,这下天气真好!”
单小玲眉飞色舞的说着,表情格外的生动,韩晓珠忍着笑意盯着她看,伸手,她端起精致的咖啡杯,心情大好的问,“你这丫头啊,说的话还不错,我爱听,你直接跟姐姐说吧,今天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
“嘿嘿!”单小玲搅着双手,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试探的说,“姐……我没在我们雇主家做事了!酐”
“啊——”韩晓珠惊得手指一抖,咖啡渍差点溅了出来。
“为什么?他们不要你做事了吗?”她急切的问。
单小玲幽幽的答,“我那个大哥家里出了点事情……”
“什么事情?”韩晓珠倾身问得很迫切。
单小玲没有想到韩晓珠会这样关心自己,微怔之后,她低声道,“我大哥和我嫂子好像因为我吵架了,现在他们都没回家很多天了,上次我大哥找我谈话,说让我暂时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因为你吵架啊!”韩晓珠恍然大悟,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单小玲,“哟,还真看不出来呢,怎么着,他们把你当小三了?”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只是我嫂子比较敏感吧,其实我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姐,你一定要相信我!”
“放心,我当然相信你,不过,你今天过来,不会就跟我说这些吧!”
“我有件事情想姐姐帮帮我……”
“你说?”
“我大哥说给我安排个工作,但是最近他好像很忙,我也不想麻烦他,我看姐姐这么优雅这么成功,我想成为姐姐这样的女人,所以,不知道姐姐可不可以带着我做事……”
单小玲期艾的目光让韩晓珠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尽管这样,她并没有打击她的积极性,“我的成功,不是你跟着我就可以学得来的,我背景的高度,你永远也达不到,但是你如果好好的跟着我,或许你可以成为一半的我……”
“真的!”
“姐姐,你答应帮助我了?”
“当然!”
韩晓珠眼眸闪了闪,带着笑意的唇角抿出一道复杂的弧度。
“不过,我有条件!!”
“条件?”
单小玲一下就坐的笔直,有些紧张的看着韩晓珠,韩晓珠附在她的耳边,低声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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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如丝的小雨从暗沉的夜幕降落,雨水混合着黑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如同淡淡、蒙蒙的写意画,忽隐忽现。
卧室里,淡蓝色的窗帘在夜风中微微扬起,雨丝在窗外静静地飘落,偶尔风大一些,透明晶莹的雨珠悄悄地袭卷进来,飘飘洒洒地盛放在空气中,稀稀落落地流淌在光滑的地板上。
一张水蓝色的圆床上。
睡梦中的宁茵,不安地挣扎着,周身仿佛被一股炙热的气息所包围。
迷迷糊糊中,那气息不断地在她身上流连,忽冷忽热,似风似火,就连空气里中,似乎都沸腾着一种紧涩的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在梦中剧烈地喘息,努力伸出手,想挥去那些,却怎么也挥不走,纤细手指徒劳地划在虚空中,那几欲窒息的感觉,早已经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恍忽中,似乎有一双手缓慢地,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着……
“应琛……应琛……”低喃着,一双美眸蓦然睁大。
偌大的卧室内,夜风吹起了窗帘的一角,雨丝迷迷漫漫地飘洒着。
浓郁暧昧的气息萦绕着空气,在室内袅袅的飘浮起来……
宁茵怔怔的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空寂无人的卧室,神情有些呆滞。
她以为雷应琛回来了,以为他回来了,但是没有想到,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应琛,为什么不回家了?
苦涩和困惑在心中无限蔓延,宁茵独自在床上坐了很久,起身时,她突然感觉到下身有些粘湿,悄然伸手朝自己穿的内裤一探,天,她居然湿了!
是因为太想念他的缘故吗?在梦里,她敏感的感觉到他的唇在她的身上游走,就像以前一样,昏暗的灯光下,他热切而温柔的吻膜拜般的吻遍她的全身……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宁茵紧紧抓着被单,微微喘息着,脸颊红透了!
早起的时候,宁茵的头几乎疼痛得有些难受,她知道,最近极度焦虑的自己,从来没有安稳的睡过一个好觉,宝宝也醒了,在哇哇大哭着。
林嫂一早送婴婴去学校了,留下了字条,提醒她下午三点记得参加学校的亲子运动会。
宁茵抱着哭泣的小儿子,匆匆下楼来,习惯性的叫了一声,“小玲,快帮宝宝泡点牛奶……”
几秒钟后,没有人应答,偌大的别墅内,空无一人。
宁茵恍然回过神来,单小玲不见了,她只好放下宝宝,快速冲了一杯牛奶塞到宝宝嘴里,这才止住了她的哭声。
推开单小玲房间的门,行李不见了,被单整齐的叠在床上,宁茵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串入心底,她急切的开始拨打着单小玲的电,话,但是单小玲则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