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应琛故意软下身段道,声音却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所有人都听见,大家都以为是他们小两口在闹别扭,随即都哈哈大笑起来辶。
“我……”
感觉到雷应琛的手在自己掌心里紧了紧,韩晓珠茫然的望着他,最后说不出一个字,只是脸上却多了两片娇羞的酡红。
见他们原来是小两口闹别扭,老太太随即乐呵呵的笑出声来,“晓珠,奶奶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这么乍呼呼的,还真跟个孩子一样,奶奶说过,应琛要是做了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奶奶一定会跟你做主的!澌”
“奶奶——”韩晓珠娇嗔的晃了晃老太太的手臂,娇羞的望着大家。
“我刚才是想气气应琛的,所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奶奶你可别怪我任性哦!”韩晓珠说得自然,听在旁边雷应琛耳朵里,倒是一颗紧绷的心这才松了不少。
眼睛的余光忍不住瞟向韩晓珠,正好和他的目光对视,雷应琛心里泛过一丝疑惑,内心想着,韩晓珠这样的性子,冲动而任性,要说工于心计,只怕是还到不了这一层,当凭她刚才那两句话,却足以将自己给震住,雷应琛心里顿时心悸不已。
这可不像是之前的韩晓珠,雷应琛心里有了很多的疑惑,却没有再表露出来,目光又下意识朝雷峻望去,他正低着头在喝汤,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雷应琛只好讪讪的收回了目光。
一顿饭下来,自然是有人吃得开心,又人吃得紧张。
雷应琛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坐在楼下陪着老太太聊天,趁大家都在楼下时,他快速的上楼去,却不料被雷峻看到,他眸光眯了眯,那犀利冷酷的目光似乎可以看穿楼上那男人的所有心思。
一步一回头,雷应琛确定身后没人跟来时,这才轻轻推开,房间的门。
“茵茵——”一声低低的称呼,将正蜷缩在沙发上的宁茵给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进来了——”宁茵一看是雷应琛站在门外,吓得立即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雷应琛上前一步,一把将宁茵给搂到了怀里。
宁茵用力的推开他,小脸涨得发红,她内心泛过一丝羞愧和紧张,目光更是躲闪着,“我……我只是没有胃口,所以没下去吃饭!”
“我很担心你!”雷应琛向她迈了一步。
宁茵吓得一退,立即看了门外一样,然后连忙将他朝外推去,“你快出去吧,雷峻和韩晓珠都在,你想被他们都看见吗?”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雷应琛目光闪过一丝无奈,被迫被宁茵给推到了门外。
宁茵咬了咬牙,望着他,突然低声道,“以后在这个家我们还是少单独在一起吧,最好是连说话都不要!”
说完,她急切的将门给关上了,“茵——”雷应琛急切的想要叩门,却听到楼下有韩晓珠的声音传来,他这才下意识收回拳头,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呆在房间内的宁茵的心都快揪起来了,自从被刘阿姨的话提醒了之后,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可能是怀上了应琛的孩子了,而算算自己好事的日子,居然也推迟了一个星期没有来了,都怪她最近都在上班,太过投入的工作,只以为是生理周期打乱了,所以才推迟的,没想到竟然会怀孕!
内心说不出的是喜还是忧,宁茵本能的只想和雷应琛保持着距离,因为,她还没有想好这个孩子,万一真的来了的话,她该怎么办?相信雷应琛也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所以这些事情还是自己来解决吧!
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宁茵头都没有抬,烦躁的就吼了一句,“不是让你别进来吗?”
一下门口就没有了声音,宁茵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雷峻正紧绷着他那张俊脸站在门外。
“是你!没事的话请出去吧!”宁茵闷闷的说。
雷峻走过来,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随后便开口问,“听刘阿姨说你不舒服,你好些没有,要不要去外面陪你吃点东西!”
难得的好心啊,却听得宁茵心里一紧,她清澈的眸光再次望向雷峻时,已经多了戒备之心和敌意,“不用了,我最近工作很累,我想休息了!”
雷峻微微愣了愣,意外的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一笑,“好啊,那你好好的休息,我先出去了!”
宁茵鼓着腮帮子站了起来,一句话也没有说,雷峻前脚刚迈出她的房间,她立刻就将房间的门给反锁住了。
这才,她的心才松了一口气,身体有些疲惫的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站在门外的雷峻眸光闪了闪,抽出一支烟,表情沉闷的点燃,隔壁的套房内,似乎传来雷应琛和韩晓珠说话的声音,韩晓珠的嗓门一向很大,就算站在门外,也听得见他们是在吵什么,无非就是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
雷峻心里有些烦躁,就去了楼下,从吧台里取了一瓶酒,自己直接提着去了花园里。
夜并不深沉,难得纯净的天幕上居然有点点的繁星在闪烁,雷峻昂着头,目光微微的眯起,凝着那闪烁的星光,他的表情却是越来越阴郁。
正文 144关于这个孩子(2)
一大清早,天还蒙蒙亮,淅沥哗啦的雨声吵醒了一向浅眠的玫瑰。
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瞧着雨景,她慵懒的扬起嘴角,喃喃念道,“又下雨了,不能去吃海鲜了。”自言自语完,她才想到就算没下雨也不能去了,因为与她约定的那个男人已经两天不见人影了。
说实在的,这种情形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对玫瑰来说,她发现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常听他们数落身旁的女人罗唆,无法理解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话好聊,而且聊的都不是男人所关心的话题,巴不得哪天上帝开窍了,封了女人的喉咙;可当他们遇上她时,却一反常态地要求她变得聒噪。
“既然爱我就可以为我改变”——这是她赵玫瑰历任男朋友常挂在嘴上的陈腔滥调辶。
切——为什么因为爱情就要改变一个人的本质?
如果爱的不是原来的她,那又何必招惹她,事后才说她不符合期待?说到最后,好像都是她的错似的,头痛,真的头痛,那个又木又呆的军医雷尔辰只怕也是这样的人吧!虽然她搞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一直逼迫她开口要求他住在她隔壁,她不如他意,就生气走人;明明知道不可能成功的事,她何必浪费唇舌跟时间?再说了,他要住哪里,管她什么事情,她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跟他磨叽澌?
更何况,他可是军医,经常长时间呆在军队里,就算那一晚上,她因为喝醉了和他发生了关系,将他的所谓“第一次”给夺去了,可他一大老爷们也不会硬着这样逼自己负责吧!
她赵玫瑰是什么人,可是最怕男人缠着自己的女人,就算一夜风流,但都市男女寂寞的时候不都会发生点事情么?而那个呆子竟然还一本正经的说要对他负责?
好吧,就算她因为破了他的身,要对他作出一些补偿,可这该死的男人居然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神出鬼没的,弄得她不懂,真的不懂!
将头靠在雨水窜流的玻璃窗上,玫瑰眨了眨纤长的俏睫,忽然无奈的浮出一抹微笑,想,这恐怕又是早夭的一段恋情吧?
她出生时带的桃花枝似乎都营养不良,每个都撑不了多久就转身与她说bye-bye,因为时间短,所以她也不留恋,反正少了男人又不会过不下去。
这样的想法让她每次失恋时,都不曾有遇难过的心情,更不会做出盯着电话痴痴等候的白痴举动。
是的,这种白痴事,她是做不来的……
视线自窗外拉回,改投在床头柜的手机上,玫瑰打了个哈欠,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十一点就睡了,他有没有可能十二点打电话来?
手刚伸出去,她立刻摇头,连忙缩回手。
不看!万一他没打,岂不丢脸?
可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啊!她是否在意他,也只有自己知道,有什么好丢脸的?
咬唇犹豫了一会儿,玫瑰像做坏事般迅速拿起手机,右眼瞄了手机视窗一眼——
上头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消息通知。
这两天,他应该跟了第n号的相亲对象相亲去了吧?
也许他看上了哪家甜美可人、温柔婉约的美丽千金,每天忙着晚餐约会,开心得不得了,早就把她这朵冰玫瑰忘得一干二净了!
玫瑰忽地觉得好恼,将手机用力甩向床铺,搞什么啊!她刚竟在自怨自艾?
下雨又怎样?没人陪又怎样?自己一个人可以过得更自由、更好!
她想要吃海鲜,现在可以马上动身出发去海边最好的海鲜餐厅,不用跟臭男人约时间、定地点,想吃就吃、想走就走,毋需迁就!
瞥了一眼闹钟,现在是早上六点,到海边的餐厅要一个小时,现在出发可能有点太早,到了那里没人会理她,她得另外找点事来做,打发掉上午的时间,中午再去吃海鲜……
要干嘛呢?找本书来看好了!
玫瑰爬到床尾,那里放置着三层的小书架,里头摆放的是睡前沉静心灵的心灵养生书籍,指尖在排得密实的书本上滑过来又滑过去,来回了三遍之后,她的手指停放在《五十种方法找到真爱》的书背上。
指尖刚勾出,一顿,猛然整个推了回去,其力道之猛,让排满书的书架差点翻了跟斗。
看什么找到真爱?她赵玫瑰可不需要这样,于是,她气恼地咬着指甲,嘀咕着,就让自己一个人比较好过啦!
算了,什么都别看了,来睡回笼觉吧!
用力拉上窗帘,外面风景即将完全被挡隔的刹那,她的眼瞳闪入了一道银光。
银色跑车引她拉开窗帘的一角,像小偷般往一楼方向瞧着,果然看到一台银色跑车缓缓停靠在公寓大门前。
她的心随着跑车停下的动作而整个停止跳动了!开银色跑车的人很多,不见得是他;而且现在是一大清早,才六点,他不可能会出现,不可能……
车门开了!
玫瑰立刻神经紧绷,只见两条长腿放了下来,以极快速度冲到楼顶的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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