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这一连声几个喷嚏,直把向逸辰打的偏过了脸去,酒意也都散的差不多了。
直到严颜停下了,他才一脸“嫌弃”的转过来,瘪嘴说到:“你……还真脏!你妈妈没教你要讲卫生吗?”
严颜不想跟个喝醉的人一般见识,只在嘴里小声嘟囔:“还不都是你闹的,喷我一脸味道……”
她自顾自的嘀咕,自有人随手拿起臂弯里的Armani西服外套往她脸上蹭,动作有些粗鲁,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
这个人,他竟然用这么昂贵的西服给她擦鼻涕!擦、鼻、涕!
女人未必都是爱钱的,好女人尤其如此。但金钱如果用对了方式,足以使一个女人甘愿为你赴汤蹈火,不管你腰缠万贯还是一贫如洗。
他、他、他……不是说她脏吗?
“好了。”向逸辰完成了擦拭工作,捧住严颜那张脸,满意的勾起唇角,笑了。
严颜仰起头,四目相视,周遭的一切自动被屏蔽。
他的眼睛在楼道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晶亮的光泽,额前刘海垂下来,发丝将眼帘割成几块,严颜没有想到支离破碎这个词,反而觉得那眼里的柔光被放大成了好几块,她赚了!
“哎呦。”
向逸辰突然俯下身子捂住肚子,晚上喝的有点多,这会儿觉得胃有点不舒服。
“向总,您怎么了?”
严颜紧张的扶住他,隔着单薄的衬衣,他的体温传递到她手上,严颜低了头,不再说话,将向逸辰扶进了公寓。
家里没有什么吃的,虽然有材料,可是严颜也不会做。
她把向逸辰扶到沙发上躺下,手忙脚乱的给他倒了杯热水,又给他冲了个热水袋捂在胃上,赶着取出冰箱里的牛奶温了递到他嘴边。
向逸辰只是有些不舒服,远不如他刚才表现出来的那么难受,只是他觉得如果他不“哎呦”那么一声,这笨丫头可能真会让他在走廊上站一个晚上。
然后,现在,他充分肯定,自己这一决定是无比正确的。这丫头在公寓里跑来跑去忙碌的样子,多像他的颜颜啊!
严颜总算是忙完了,走过来沙发这边,人还没坐下,就被向逸辰一把拽住了手腕,他手上一用力,她便结结实实的跌进了他的胸膛。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她能感受到他急速有力的心跳。
向逸辰低下头抵住严颜的脑袋,他不能看她到她的脸,只要看到这张脸,梦就会醒了,像这样,把这丫头抱在怀里,和他的颜颜真的没多大区别。
权当这丫头是上天赐给他的一剂麻醉药,能短暂的止止痛,也好。
“颜颜……”
严颜眼皮一跳,他在叫她的名字,还是用这么亲昵的语调!
“颜颜……”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像是再叫她,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
怎么就成了这样?他们之间,该是这样的关系吗?
惊讶远不止于此,前一刻还温柔的呼唤着她的男人,下一刻便托住她的身子,一个翻身将她ya在了沙发上。
严颜来不及惊呼,头脸就被他用手掌盖住了。
向以辰赤红着双目,荆棘般燃烧着的双瞳涂上“恶|魔”般的色彩,他渴望颜颜,这执念顿时占据一切,覆盖一切!
他的唇贴上严颜的脖|颈,严颜像是被这温度烫了一下,身体微一弹跳,随即又平复下来。
怀里的人已经先于她松开了,此刻正端坐在沙发上,两手紧捂住脸颊,沉默着不发一言。肩膀垮下去,没了刚才的侵略性。
只差那么一点,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对不起颜颜了!他不能,绝对不能!
“对不起……”
向以辰无力的吐出这几个字,招来严颜无边的感慨。
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呢?他不是拥有着至高无上的财富吗?还有个可爱的儿子,嗯……和美丽的*。
严颜是到了这一刻才意识到,她竟然对这个有妇之夫有了非分之想!
不然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会莫名的感到欣喜,见不到他则会怀着隐隐的期待,刚才被他扑倒的时候,她甚至也没有想过要推开他!
这个男人纵有千般好,对她有着万般吸引力,那他也终归是别人的丈夫!
怀揣的心思一旦浮出水面,有些残酷的事实就不得不面对。于是,尚未展开的严颜的爱恋,被迫宣告终止!
“不早了,我走了,谢谢你的牛奶和热水袋。”
向逸辰走了,沙发上还有他留下的ya痕,热水袋上、毯子上浓浓的都是他的味道,严颜把这些都紧紧抱在怀里。
眼泪从心底泛出,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心痛,明明是什么都还没开始。却原来,她不知道,她早就失恋了,早在三年前!
第100章:起立蹲下小苹果
更新时间:2014921 8:11:12 本章字数:5754
有人说,相遇是一种缘分,是一种很玄妙的契机,可遇不可求。但其实,很多我们自以为是的巧合,都来自于人们的刻意。
如果一个人,不想再出现在一个人面前,这种所谓的缘分、契机或是巧合,也就不存在了。
正如,自那日之后,向逸辰没再出现在严颜视线里。
严颜不明白,为什么以往随处都能碰上的人,会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没了踪影?她的脑袋瓜里,还不能够想到以往那些“碰面”都是向逸辰刻意制造。
在公司里工作了有一段时间,虽然严颜还是个……打杂的。但她性子开朗,被人使唤来、使唤去也丝毫没有怨言,总是一副面带笑容的样子,渐渐的也和同事们相处的很融洽。
以往午餐若是误了点,那等到严颜忙完了回来,是决计不会再有剩下的了。可是现在,若是严颜忙得没时间吃饭,也会有同事或是前辈给她留下一份,干干净净的收起来。
严颜觉得,唐越泽说的没错,社会虽然复杂,也不乏险恶,但是,也不是全然那么可怕。严颜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逐渐能体会到这话的深意了。
这一天,大家围坐在职工食堂用午餐,严颜来的迟了,有前辈招呼着她坐到身边,把打好的饭菜推到她面前。
“谢谢。”
严颜满足的叹道,抓起饭勺就往嘴里塞了口米饭。
“哎哎……看看,总裁来了!”
“哟!是啊,今天是总裁来职工食堂‘体验’生活的日子。”
身边同事不约而同将目光集中向食堂门口,叽叽喳喳的讨论起严颜所不知道的事。
没见那个人,总共37天了。
他身上的西服永远那么合身、妥帖,略长的刘海些微凌乱却好似乱的很有章法。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样子分明那么慵懒,抬眼老人时的目光却又是锐利十足,好像个复杂的矛盾体具备多面性——这个男人,永远无法让人一眼看透。
张助紧随在他身侧,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因为身高上的差距,向以辰微微低下头,看上去很是体恤下属。
这满满一餐厅的职工都知道老总来了,却全部保持着原来的秩序,只敢在各自的小桌上嘀咕两句。看来是这样的情况早有发生,上面也已经有过交待。
向逸辰每个月会来职工餐厅一趟,没有特殊待遇,而是在选餐窗口点一份和职员们一样的盒饭。有点像是作秀,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在作秀,但就算是作秀,职员们也还是很买账——对于老总的这种亲民举动赞叹不已。
张助领着向逸辰点了餐,在一处人比较少的餐桌坐下了。没多会儿,向逸辰便和那桌的职员相谈盛欢起来。
这就是领袖的人格魅力,知人善用算一方面,且能轻易的和下属打成一片也算一方面。
“噢……真是太帅了!你们说,这么有钱的男人,还长这么帅,还有没有天理?”
严颜这一桌,有个和她一同进来的练习生捧着饭勺忍不住感叹。
严颜下意识抓紧了餐盘,竖起耳朵来听下面的对话。
果然立即有前辈反驳到:“是没天理!那要是能看上你……那才真正没天理!哈哈……”
前辈大笑起来,被其说中了心事的练习生红了脸说到:“怎么见的不可能?”
前辈不以为然,一指严颜说:“咱总裁夫人比这丫头还漂亮,你就是给他做小,也得有点资本吧!”
严颜头一次听到人们议论起向逸辰的太太,她那点小心思见不得光,却又偏偏不死心的想要多了解点关于他的事。
唐越泽和林爽都说,她是个漂亮的姑娘,她照着镜子也知道他们的话不假——向逸辰的太太,比自己还要漂亮吗?那该是怎样的惊世容姿。
严颜承认自己有点不应该,但听到这话,她还是忍不住心里泛酸,手里的饭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嘴里拿开了,一个劲的在餐盘里胡乱戳着饭菜。
同事们后来还说了些什么,严颜没再注意,只觉得今天职工餐厅的饭菜特别不合胃口,没吧啦两口,她就匆匆收了餐盘,赶在向逸辰离开之前冲出了餐厅。
严颜想,就像前辈说的那样,她不应该对于向逸辰这样的男人抱有幻想,既不可能也……不道德。
道理是明白了,但挡不住情绪低落,从高处*总是需要个缓冲点。
严颜的缓冲点,就是唐越泽。
平日里,严颜总是话特别多,但是有心事的严颜,就会像刚醒过来那阵一样,不喜欢说话,喜欢一个人待着。
这绝对不是唐越泽心思缜密,而是他守着她的时间多了,见的多了,自然就懂了。
唐越泽细心打量着严颜,这丫头,从进门开始就只说了句“我回来了”完事,不消多想,这丫头心里头准有事。
唐越泽倒也没想着立即开解她,在他看来,对于严颜,有比独立更重要的事,就是学会与人相处。
这也是他最终同意她去向氏工作的原因,他可以疼她一辈子,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却逃脱不了和除了他以外的人交流。
这对于新生的严颜,也是要从头学起的。
放着严颜“自生自灭”了一会儿,唐越泽觉得,他该出手干预了,不然憋坏了小丫头,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他宁愿辛苦些,也不想给自己找虐。
瞅准了严颜洗完澡出来,唐越泽拿了只苹果坐在沙发边上削着,边削边开口问:“我们严颜,有不能跟越泽哥说的心事哦?”
“嗯?”
沉闷了一个晚上的严颜稀里糊涂的发出简单的音节,忽闪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心里却是虚的很。
越泽哥看出来了?她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