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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李馨月还个话题唐大伯母问道,“大伯母,建军(唐建军,唐大伯母的小儿子)快小考了吧?”她记得,唐建国跟他说过,唐建军今年13岁,刚好小学5年级,准备小考了。
这时候的小学,都是5年制的,还没改成后来的6年制。
听李馨月问起小儿子,唐大伯母叹气道,“是啊,没几个月了,他那成绩,我看着有点悬乎。唉,愁死了。”
李馨月见唐大伯母愁得,于是道,“要不这样吧,反正明天我要去县里,顺路给他带几本习题,回来后我再给他好好讲讲,应该可以提高一些。”小学的内容也不怎么深奥一般突袭几个月应该能提高不少,如果实在不行,就再想其他的办法。
唐大伯母历来觉得李馨月有文化,这听说她要给儿子补习,于是开心的道,“那是太好了,建军那成绩,我还真怕他会毕不了业的,现在也不求他能考初中了,就是小学给我顺利毕业,我和他爸就知足了。”
“大伯母,别那么丧气啊,指不定建民就能考上,让您和大伯乐一乐。”李馨月笑道。
唐大伯母可没李馨月那么乐观,她对自己儿子那个成绩还是很清楚的,于是道,“初中就不指望了,要真能考上,我就摆桌请客。”
李馨月乐了,打趣唐大伯母道,“大伯母,您现在就着急请客了,以后要是建军考个大学回来,你请什么啊?”
“啥?大学?那个我们就不想了,大学可不是人人都能考的。”唐大伯母可不相信唐建军能考大学什么的,在她看来,他能考个初中什么的,那就是顶了天去了。毕竟他那成绩,不太好看啊。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小柱,这时候拍拍自己的胸脯道,“大伯母,我将来要考大学,建军哥哥一定也可以考的。”
按照李馨月他们这边的风俗,李馨月跟着唐建国管唐大伯母叫大伯母,而小柱也是要跟着叫大伯母的,至于唐建军,则叫哥哥就行了。
小柱一说,唐大伯母就乐了,逗着他道,“哟,小柱啊,将来你考了大学,可别忘了大伯母啊。”
“嘿嘿,只要大伯母以后经常给小柱做烙饼子,小柱保证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小柱眼珠转转,狡猾的道。
烙饼子是唐大伯母的拿手好菜,自从又一次小柱吃过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哈哈……”唐大伯母被小柱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李馨月直接扶额,她这弟弟整个一吃货,按照他这样,将来要是成了个大胖子,那不是连媳妇都没了?不行,以后早上就让他出去跑步锻炼去。
本来李馨月还担心李彩花的家人会找上门来闹的,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也没见半个人影,倒是郑小慧跑来了。
原来昨天晚上派出所和公安局的人是开车来的,给得几个村的人都知道唐家村出事了,可具体是什么事,大伙又说不清,就这么悬乎悬乎的乱传。
而李馨月他们昨天晚上看着天太晚了,就没把这件事知会李大舅一家。
到了今天早上郑小慧去洗衣服的时候,听人说唐家村出事了,她担心李馨月有事,所以回家放了衣服就跑这来了。
李馨月看到郑小慧来了,也只得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然后声明,李彩花已经被抓走了,这次是被抓到县里公安局去了,自己和小柱都没事,而且她还把李彩花给胖揍了一顿。
听完后,郑小慧道,“不行,一会儿我给你去找看看哪家有狗崽,抱只回来给你看家。”
李馨月忙道,“姐,不用了,建国的大伯母说她一会儿去给我抱一只回来。”要是大伯母和表姐各抱一只,那她家里两只狗,以后一起叫起来,就有够欢的了。
可郑小慧不这么认为,她觉得两只其实也没什么,刚好两只狗还能有个伴,有坏人来的时候攻击性是乘以2,所以坚持一会儿也去找狗崽去。
见她这么坚持,李馨月也没好说什么,想着一只是养,两只也是养,所以就默许了。
不过她倒是想起做衣服的事,于是对郑小慧道,“姐,我们上次在县里,遇上建国的战友,他的爱人是做服装生意的,她说可以让我们做好了衣服让她帮着卖。要不我们做出来试试?”
毕竟这时候的人对做生意是很没底的,所以听李馨月这么说,郑小慧犹豫道,“这能行么?能卖得出去?”
李馨月两手一摊道,“反正就是卖不出去,我们还能自己穿。一会儿我去县里做笔录的时候,买点布料回来试一试。”
郑小慧想了想,才道,“那行,就试试看吧,大不了就当给自己做件新衣裳好了。”
之后郑小慧又给李馨月详细的罗列了做衣服要用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针针线线之类的,大件的她那都有。
等郑小慧罗列完了,李馨月安排好了小柱的午饭问题,这才动身去县里。
45、flower 。。。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明显失误也没看到,你那是什么裁判?还说没黑幕,最垃圾的一届奥运会了。
靠,靠,靠,评什么0。1分,那个冠军拿着金牌,不会觉得丢脸吗?
墨仔今天实在是火大了点,大家见谅,o(︶︿︶)o唉,好好的金牌,好好的冠军,就这样被黑掉了……
李馨月其实挺悲剧的,这时候别说从他们村去县里没个客车了;就是镇上也没有啊。大家去县里;不是走路去;就是骑自行车去;运气好一点的,能赶上路过的汽车或者拖拉机好心捎带一程。
她第一次去县里,是坐厂里的货车,第二次去县里;坐的是警车,本来第三次去也能坐上警车的,可是小柱这么一闹,她就没车可坐了。
人家公安局的人也没想那么多,以为李馨月在酒厂上班;厂里的货车送货的时候可以捎带她的,所以就留下话让她去县里做个笔录就撤了,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不在酒厂了,找都找不到车去县里。
至于其他人,则是因为大家历来都走路或者骑车去县里的,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她自己呢,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重生之前的时代,是根本就不愁没有出行的交通工具的,所以她给忘记了。
现在没车,李馨月也不想走路去,可大白天的,总不能大白天的指挥空间去县里吧,那可是要每十里就出来一次的呀,要是被人看到,那就麻烦了,再说了,郑小慧还在这呢,总不能跟她说要走路去吧?她会同意才怪的。所以她只能把唐建国的二八式自行车给推了出来。
等和郑小慧一起走到李家村的时候,李馨月对郑小慧道,“姐,我去县里了啊。”
郑小慧没见李馨月骑过自行车,所以犹豫的道,“你确定你要骑自行车去么?你会吗?要不我送你去?”
李馨月可不想有人跟着她,到时候她要去办个事,那得多麻烦呀,于是挥挥手道,“不用,不用,建国教过我的,你放心。”反正唐建国也不在家,没法考证的。
可郑小慧还是不放心的道,“不行,你骑两下我看看,不然不放心。”
“……”
李馨月怎么都觉得那像马戏团给人表演骑车的猴子,于是赶紧跟郑小慧说了句,“姐,我走了啊。”然后上车走人。
唐建国的自行车是二八的老款,和现在的女士自行车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李馨月本来就骑得不怎么方便了,而且这时候路不是水泥路,更不是柏油路,是货真价实的黄泥路,这一路上坑坑洼洼,更是颠得她屁1股都要碎成无数瓣了。
这时候她无比懊悔,以前她不应该小心眼的觉得唐建国骑车带她的时候故意让车子颠的,她现在自己骑,可比唐建国骑车带她还颠得多了。。。。
李馨月根本就不知道,其实她是真像了,唐建国本来能骑得更稳些的,因为带着她,所以故意把车子骑到有坑的地方。
镇上其实里县里并不算太远,可是骑自行车,少少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还没颠到县里呢,李馨月实在是不行了,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下了车,车子往空间里一扔,步行去县里。
好不容易走到了县里,她打算先是去公安局做笔录,然后再去办其他的事情。
到了公安局,昨天带走李彩花的一个警察一见到她就问道,“那个李彩花,她家有没有精神病史啊?”
李馨月茫然的道,“没有吧,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昨天把她带回来之后,她一醒就大喊大叫,情绪非常激动,我们怀疑她有那方面的病。”那警察边说,边带着李馨月到了一间办公室里,然后指了下一张椅子,示意她坐下。
李馨月在那警察指的椅子上坐下后,紧张的问道,“不会吧?我没听说啊。那她以后是不是会被放出去啊?那我怎么办?”
不是她怕那个李彩花怎么样,是那李彩花要真是疯了,那到底是她自己疯的,还是她弄疯的啊?要是她弄的,她良心会过意不去的。
那警察看她有些紧张,解释道,“我们已经请了这方面的医生来给她鉴定了,等鉴定出她真有这方面的病,法律可能惩罚不了她什么。不过你也放心,她要是有这个病,会被安排到这方面的医院进行看护,不会让她出来伤到人的。”
李馨月想想,她也没必要这么纠结,要不是自己赶巧了,那个李彩花还不知道把她和小柱怎么样,于是只对那警察道,“哦,是这样啊。”
那警察又接着问李馨月道,“这李彩花跟你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害你啊?”
“这个……”李馨月犹豫要不要说,这可是年代久远的事情了。其中之二的当事人都挂掉了。
“怎么?你还不好说啊?”那警察看李馨月犹豫的样子,问道。
李馨月想想,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道,“其实也没什么,也就是她年轻的时候想嫁给我父亲,我父亲没娶她。前段时间她又误以为我打了她儿子,她可能就恨上了。”
之后李馨月又道出了,上一次李彩花指使几个人去她家对她行凶的事,那几个人被抓住后来供出是李彩花的指使,可是后来李彩花被抓了又放了回去的事情。
“……”那警察沉思了下,对他身边的一个女警道,“好了,小郭,我去看看医生来了没有,你先记录一下,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