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招摇了。对于筱可这种比较担心老了得老寒腿的家伙,这种不要命的事情是说什么都不能做的。
领完结婚证后,司徒逸就一直在准备婚礼的事情,司徒家的背景在那摆着,就算他们俩喜欢简简单单的形式,也不能简单着办就是了。跟司徒皓远和司徒奶奶和谐之后,婚期最早能定在七月份。筱可对着日历研究了半天也没觉得哪一天是很重要,自己很喜欢的, 所以就将这么费脑筋的事情丢给了司徒逸去解决,继续带着自己的徒弟在游戏中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然后,原本平静的生活忽然闯入了一个小小的新角色,而她的出现不仅仅是将生活的平静打破那么简单。对于筱可来说,这个小家伙的出现直接毁掉了生活的宁静模式。
在经历了接近一年的相互依偎的生活之后,他们的爱情第一次面临实质性的危机,工科出身的禾筱可,当然脑袋里只冒出一句话:生活他中毒了!
那是五月中旬的一天,小女孩穿了一身漂亮的粉色连衣裙,肩上的吊带上挂着精致的百合花,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白里透红,明眸善睐炯炯有神,微微一笑便在嘴角旋出两个酒窝,单是看一眼便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亲一亲。
筱可开门之后见到这个小小的客人微微一愣,随即弯腰微笑着问道:“小朋友,你有事么?”她已经四下张望着确定过,这小丫头就一个人,估计是跟家长走散认错门口了。所以这么问着的时候,她已经做好转身回屋换上衣服然后送小家伙回家的打算了。
可是,想法什么的, 跟现实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所以小娃娃没有按照筱可假象的剧本说台词,而是很有礼貌的问道:“阿姨,请问这是司徒逸的家吗?”
筱可怔忪一下,随即点头,有些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是来找司徒逸的?”
小丫头“昂”了一声,便超级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绕过筱可进了屋子,东张西望的样子好像是想从某个犄角旮旯里把名为司徒逸的生物给拎出来。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对劲,便转身迎上筱可那一双疑惑的目光,依旧甜甜的微笑道:“阿姨,我爸爸不在家吗?”眼见着筱可眉心的褶皱更加紧蹙,眼中的疑惑转为更加深切的迷惘,小丫头很善解人意的解释道:“阿姨,我是司徒逸的女儿,我想他了。”
筱可卡巴卡巴眼睛,石化的雕像哗啦啦碎了一地的渣滓。足足愣了十分钟后,才在小美女充满希冀的小眼神中完全机械化的从兜里摸出了爱疯,拨通了司徒逸的电话。
彼时司徒逸正在会议时听手下介绍新一期的投资计划,瞄一眼桌上闪亮起来的手机屏幕,想都没想便接通,起身去了会议室外。上面正说着的手下一愣,当即很懂事的将不太重要的事情拉出来开始胡扯。
一般老婆大人没事都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所以只要是筱可打过来的电话,不管他在干嘛都会选择接听,不过听完筱可在那头说完的话之后,他也傻了。直接下楼,以最快的速度飞车回到家中。
他一推门,便看见了客厅中吃着草莓,笑意满满,糯米团子一样可爱的小娃娃,以及单身沙发上蜷着腿抱成球球长蘑菇的筱可,她脑袋上那团电闪雷鸣的小乌云都快把她脑袋给劈糊了。
小娃娃看见司徒逸出现,马上将嘴里的草莓一股脑咽进肚子,以最快的速度用纸巾擦了擦爪子,便像只欢乐的小鸟一样张开双臂飞了过去,当然,小嘴也没闲着,“爸爸!”
司徒逸是有备而来,所以听见这么甜甜的一声“呼喊”也没有太过震惊,不过沙发上的蘑菇女显然不能这么淡定, 扬起一张泪眼汪汪的小脸,幽幽的小眼神各种缺少爱,各种求安慰,各种求解释的有木有?
司徒逸很冷静的将转眼就要抱住自己腿的小家伙挡在了一臂之外,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会害怕,拧着眉毛直截了当的问:“你妈在哪?谁说我是你爸爸的?”他之前的生活是有多不检点,他也不想多辩驳什么,但想来想去也不觉得会有谁是那种会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的人。孩子都这么大了才放人出来找他,这背后的问题很值得怀疑啊!
听他这么一问,欢乐的小鸟瞬间变成了苦瓜陷的小包子,笑盈盈的脸上晴转多云,忽闪的大眼睛里很快酝酿出老多的水汽,“妈妈,妈妈她……”小丫头话没说完便“哇”一声大哭出来,趁着司徒逸愣神而导致放松了戒备的时候,一把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一八九章:司徒依晨
在沙发上呈半死人状态的禾筱可见到小丫头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阵势也无法再淡定下去了,大眼睛闪了半天切换到了惊愕状态,这是在拍狗血电视剧咩?这个时候小娃娃是不是会哭得背过气去,然后说一句“妈妈挂鸟”?禾筱可勉强把长成了O型的嘴稍微合了合,往下吞吞口水,自己咒人人家妈妈死神马滴好像有点不地道啊!
小丫头这一哭把司徒逸也给整的一愣一愣的,想要把她推到一边吧,好像有点不人道,让她这么抱着自己的裤子哭天抢地的抹鼻涕吧,说实在的,他真心心疼自己的裤子哇!这种纯手工定制的西裤真不是一千两千能搞定的说。
咳咳~不得不佩服这完全不在状态的两口子,俩人担心的问题完全不是重点的好吧?小娃娃要是知道这俩货内心的OS,不气得把肺哭炸才怪。
到底还是筱可比较容易心软,听着小娃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于心不忍,起身凑过去从她背后戳了戳,“喂,你妈妈到底怎么了?”嗯哼~她真的是在关心小丫头哟,她才不是八卦的想看狗血剧的剧情发展哟。
大热的天气,哇哇哭了十几分钟,小娃娃也感觉有点大脑缺氧,听见这样的问题急急顺坡下驴,改成小声抽噎来节省体力,“妈妈她不要我了!”妈妈说她要出国了,不能再带着她这个拖油瓶,所以她被送到了这个名为爸爸的家里。
说起来,这个小区也不是说进就能进来的,起码像禾妈妈那样打扮比较朴实,坐着出租车来的中年妇女百分之二百是进不来的。可是小娃娃很顺利的敲开了司徒家的门,证明送她来的人,起码开了辆还算像样的车。照说,曾经那些能爬上司徒逸床的女人,不是model也是名媛,经济条件绝对不会差到哪去,而这些女人差不多都会有一个共通点,就是习惯了夜蒲的生活,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生下孩子,更加不会偷偷将孩子养到这么大再来让她认爸爸,而且自己不出现。
所以眼前这孩子的身份,不仅让司徒逸怀疑也让他各种想不通。不混夜店好多年,他真心猜不到眼前的小娃娃是哪笔风流债啊!
现在的孩子都是人小鬼大,单亲长大的小孩比正常家庭的孩子更加敏感,所以对于司徒逸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怀疑,她泪痕未干的眼底再度氤氲生潮,“我叫司徒依晨,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这次她没有哇哇大哭,虽然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明白,她也知道总是哭个没完的孩子不会招人喜欢。妈妈说,只有让爸爸喜欢她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所以她一定要让爸爸喜欢上她才行!想到这里,她努力忍着想哭的冲动,泪眼汪汪的盯着司徒逸,直想把他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同情心连同着血脉间的浓于水的感情也给勾搭出来。
可是司徒逸是个什么货色?他可是,风流场上出了名的笑面虎,风流场外出了名的绝情子,单凭这种装都能装出来的小眼神怎么可能轻易把他给打动呢?
其实这些事情依晨的生母早就想到了,毕竟当年她爱上司徒逸的时候也不是爱上了他的钱,只是她之前对司徒逸身边的禾筱可也做过一定程度的调查,知道她是个容易心软而且十分热血的姑娘,这样的姑娘虽然看上去很傻很蠢真,但是这都不重要,人家有爱心啊,只要有爱心,看见这么个小娃娃进门认爸爸,她肯定是会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的,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不肯退位让贤,也不会对小孩怎么样的,所以不管怎么想,她那个当亲**都很放心。
然而, 有一件事她没有调查清楚,没错,禾筱可的确很热心,很仗义,甚至在这种黑白不分的灰色世界中显得很正派,但是她绝逼不是那种随便就会心软的人,尤其是当眼前的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生活的时候。
她见到司徒逸满脸嫌恶的样子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在一起这么久,对于司徒逸的某些逻辑她还是很了解的,如果孩子的妈连个印象都不能在他脑中留下,那么这个孩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个麻烦,甚至是可以一个电话叫云野解决掉的麻烦。
所以震惊之后的禾筱可现在彻底冷静下来了,她见司徒逸已经快要忍不住扬腿把这孩子掀翻,手上用劲将她从司徒逸的腿边拽开,很郑重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你爸爸?”
关于眼前这个漂亮阿姨的事情,孩子的亲妈也没少嘱咐,所以讨好禾筱可也是她必须要做的一件事。司徒依晨当即认真的回答:“我见过爸爸的照片。”她说完想了想,又说:“阿姨,我可以用你的手机给妈妈打个电话吗?”
禾筱可一听这话乐了,连司徒逸的眼睛都闪出光来,要是幕后的大人肯出面,这件事似乎就变得简单了许多。她马上点头拿出手机,小娃娃却没有接而是直接报出了电话号码,请禾筱可帮她接通。
依晨听见妈**声音先甜甜的叫了声妈妈,然后就简单的说了自己见过了爸爸和阿姨的事情,然后就直截了当的说:“爸爸虽然没说话,但我觉得爸爸不想要我。嗯,知道了。”依晨转身把手机递给司徒逸,“妈妈说想跟你说几句话。”
司徒逸瞄了一眼禾筱可,还算淡定的接过手机。其实,这个孩子敢在这出现,他就知道十有八九会是自己的,现在的医学水平这么发达,他只需要半天的时间就能查出这个孩子是不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弄一个这样的谎言出来根本没有必要。
从他接过电话开始,禾筱可就一错不错的盯着她,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这孩子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恶作剧,所以就算她极力的在控制着,心里还是乱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