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受邀为一个中新合资的企业所冠名的公益活动做开场表演,和义演的性质差不多,所以舞蹈室的学生们不必一定要来,权当一边玩乐,一边做善事。
白纯想,与其和小岑岑在空旷的练舞室里大眼对小眼,还不如和大家一起出来,反正到时候被踩的那个又不是她……
可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自己被踩。
“啊——”白纯猝不及防挨了岑力行一下,尖叫声响破整个大厅,而她的舞伴小岑岑,此时并没有慌张,而是露出一副大仇得抱之后十分爽快的嘴脸,虽然他的那个贱贱的笑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还是被白纯敏感地捕捉到。
酒店活动大厅里的气氛因为
这个尖叫变得瞬间凝滞,连摄影机的镜头也追随而来,定在这一对脸色变幻莫测的舞者身上。
白纯动也不动,直直看着小岑岑,“哼”地一声,威胁道:“小岑岑,你完了,我要告诉……顾叔叔!说你是故意整我的!”
岑力行动作僵硬地去拦甩身走开的白纯,俩人不顾过来劝架的老师,穿过舞群,走出了活动大厅,窸窸窣窣地在外面又争执会儿。
琪琪担心这俩人真的出状况就跟了出来,掩好门,却发现白纯和岑力行坐在门口一排沙发上各自举手对天发誓。
“喂,你们这是在玩什么?”
白纯嘿嘿一笑,指下耷拉着脑袋的岑力行,表情甚是得意:“下午,我就可以把这个尾巴摘掉了,哈哈。琪琪,你说,我们要去哪里轻松一下?”
“白小姐!”岑力行哀恸地砸了砸胸口,“刚才是我小心眼、是我自不量力,拜托你要玩,可不可以不要走远……被顾先生知道我工作就甭想要了!”
琪琪见岑力行那闪着朦胧泪光的双眼,有点狠不下心,出来打圆场:“白纯,算了,你也别太为难小岑岑,我们就随便逛逛街吧,让小岑岑保持十米距离地跟着。”
白纯想了片刻,才大度说:“小岑岑,今天暂且不跟你计较,但是!你下次再对我进行私人报复,我会翻脸的!”
岑力行心说,你已经翻脸了好吧,但面上还得和和气气地建议道:“要不……先去‘齐百’怎么样,离这里挺进的。”关键是地形熟悉,比较方便管理。
岑力行熟知白纯逛街是用嘴的这回事,猜她逛不了一会儿就要口干舌燥,于是买了两杯咖啡给她们,顺便接下两人扫荡后的“战果”。
白纯见他表现不错,边嘬着手里的咖啡,边说:“我和琪琪一会儿要去那边逛逛,你就留在这里守着粮草待命。”
岑力行连忙摇头,一副绝对尽职尽责的架势:“不行不行,我今天出来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护你。我必须——”
琪琪和白纯一起看好戏似的轻声说:“小岑岑,我们要去的是内衣专柜。”
琪琪:“你要买内衣吗?你又没有女朋友,买内衣干嘛呢?”
白纯:“就算你要给自己买内衣,也没有你这么大的尺码的!”
……
岑力行再受不了,终于大爆发:“我没有要买内衣!我又不是异装癖!”
最后,岑力行呆呆地和几个陪女友逛街的男人一起坐在的
商场中央的椅子里休息,而白纯和琪琪终于自由自在地女性内衣这一区里来回穿梭。
琪琪面对各种琳琅满目的内衣开始又为白纯支招:“红色、黑色、豹纹,这三种类型的内衣女人穿上最性感,也最能勾起男人的那啥欲。望,所以你要保持和你的顾叔叔的那啥生活河蟹,这三件是必须入手的。”
白纯像受教了不少,赶紧点头:“哦。”
“白色的呢,是纯洁的象征,粉色,主要走可爱、甜美风……唔,其他颜色,像肉色、蓝色、紫色什么的,你暂时不要尝试,太老气了,不适合你!”
“哦。”
“我记得你说过,顾叔叔给你买过很多内衣的。”
白纯脸有些红:“是啊。不过没有这么花哨,而且他好像也不是很在意。”
“他告诉你不在意的吧,别听男人口是心非!你呢,要慢慢地从顾叔叔的品味中摸索,然后投其所好,就不难选择了。”
白纯转着脑筋,好好把琪琪这番话消化一下。“哦。”
“对了,你说你是因为不听顾叔叔的话,顾叔叔才把小岑岑安排给你的?”
白纯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小小声地说了个大概,琪琪气得敲她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啊!太糊涂了,宋溪月不是普通女人,你要记住,她是你的情敌,情敌!你干嘛操心那么多?如果是我,看到她的未婚夫被别的女人上,我不但不会去同情,还可能幸灾乐祸,反正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滕二公子什么作风她不知道吗?连我都知道!放心,她怪谁也怪不到你头上,说白了,就是自作自受。”
这番话的尾音刚一落地,白纯望着从试衣间里走出的女人,讶异地拽了拽琪琪的袖子:“琪琪,是不是话叫‘说曹操曹操到’?”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了。。。球表扬啊。。。小白不知不觉伤害了顾叔叔的自尊心了。。顾叔叔攒了一对的借口要欺负小白啊。。
、31
是的;曹操就是宋溪月。
方才宋溪月在她们几步之前走进这间内衣专柜,正在试衣间里试穿一件肉色的内衣,结果就听到琪琪和白纯再外面的谈话——肉色的内衣老气,嫁给滕策那个花心大少是她自作自受,最另她心痛的是从白纯的字里行间听得出声哥哥已经和她有过亲密的关系……
宋溪月只能用“冤家路窄”来形容她和白纯缕缕碰面的巧合。
白纯和琪琪在看见她将肉色内衣用力甩给店员,一脸羞恼地瞪着她俩时;都忍不住在心底嘀咕,以为她又要大庭广众拉开骂战。
哪知宋溪月瞪着双眼慢慢如死水般无神;染上雾气;什么话都没说;一个转身;大步走掉了。
琪琪纳闷说:“真是怪;我那么说她,她都没回嘴,可惜啊,我战斗力都充满格了好不好,浪费鸟。”
白纯也跟着原地惊讶了会儿,告诉琪琪等她一下,便直接追上去:“宋溪月!”
宋溪月踩着高跟鞋自然没有白纯跑的快,听见她的声音,不耐烦地回头:“干什么!”
“那个……刚才,我朋友不是故意说你的,你别难过。”白纯抚着胸口的起伏,仍然对她的遭遇十分同情,定了定眼神,诚恳说,“我道歉,也替她向你道歉。”
宋溪月松开眉头,耸耸肩,很无所谓的样子:“也没什么,反正你朋友和你一样,都很没水准,我才没那个精力跟你们计较。”
白纯听到一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琪琪的话有偏差,“口是心非”的应该不止是男人,女人也非常口是心非,方才宋溪月明明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会儿却在她面前装没事。
“那最好了。”白纯也耸耸肩,哒哒哒地离开。
“等等——”
她才走了几步,这回是宋溪月叫住她,白纯懵懵懂懂地回头:“你不是不跟我们计较的吗?”
宋溪月清了清嗓子,昂起颈项,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白纯,你给我记住了,别总用那种怜悯谁的眼神看着我!你朋友说的没错,我和滕策那个混蛋结婚那是我自作自受,不过,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就算我结婚了,放弃声哥哥与否也是我自己做主!我还是喜欢他,爱他,又怎么样?你最好小心一点!别到时候被人算计了离开声哥哥,还要死要活地纠缠!”
“什么啊?”白纯歪了下嘴,今天她为了甩掉“尾巴”,和小岑岑斗智斗勇地又是谈条件、又是威逼利诱已经很费脑了,实在懒的
再想,“说什么呢,哎呀,听不懂!”
“哎!”宋溪月沉口气,再次上前拦住她,顿了会儿,神神秘秘地贴在她耳边说,“你……如果你答应把声哥哥让给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于……声哥哥的。”
白纯不禁好奇:“什么秘密?”
宋溪月笑得很诡异:“我不告诉你,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条件?把顾叔叔让你给?”白纯从来没觉得一个人这么不可理喻过,“你怎么想的啊,我把顾叔叔让给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还要什么破秘密干嘛,我才不要!你当我是傻子啊!”
“你……”宋溪月意识到诱导失败,只能在她远走的背影里威胁说,“白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不答应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白纯不知道宋溪月从哪里来的理直气壮,那么确定自己会和顾叔叔分开,正快想破头脑,视线里陡然出现了一双男人站定的长腿,白纯缓缓抬头,清澈地眼睛讨好般眨啊眨,弱声喊道:“顾叔叔……”
到底还是被抓包了。
白纯跟在顾语声的身后来到他的办公间,心情十分之忐忑,斜眼看岑力行,低声嘀咕:“小岑岑你出卖我!”
岑力行觉得十分冤枉,刚要辩驳,顾语声不同往日淡然的眼神已经向他俩望了过来。
“小岑,你先出去吧。”
岑力行赶紧答应着,溜之大吉。
白纯咽了咽喉咙,低着头做好被训斥的准备,却见顾语声的长腿移到了门边,“啪嗒”清脆的一声,锁已悄然落下。
“对不起……”大概是办公间的隔音太好,周围被衬得安静极了,白纯仿佛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而顾语声的男中音里,方才的严厉意外褪去,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很温柔:“嗯,这次,知道哪里错了吗?”
“知道……不应该故意把小岑岑支开。”
“嗯。”
“不应该在商场里和宋溪月吵架,虽然我有信心吵赢她……但怎么说吵架都是不对的。”
她的底气越来越不足,撅着嘴唇心虚的小样子看的顾语声无意识挑了挑嘴角。
“嗯……”
顾语声的气息靠近过来,白纯敏感地颤了下,还是没怎么敢动。
“白纯,真的不喜欢我总这样管着你?”
白纯
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白纯。还是,你真的觉得我年纪很大?很啰嗦?”
白纯拨浪鼓似的摇头:“没,没有。我乱说的。我只是不喜欢和小岑岑跳舞嘛,他很笨的。”
“好,那如果是小岑的原因,我明天让梁非如跟在你身后照顾你,你觉得怎么样?”
白纯一下子恹恹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白纯,你是不是已经意识到我没有你想象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