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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秀?真生气了?连花痴都出来了,果然气得不轻。等等,扣子?
容澜这才低头,瞅着自己散开的上衣,白晃晃的胸膛呈现……脸色刷的变白。他刚刚是敞着上衣抱晴晴,晴晴还勾着他的脖子——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北不是你想的那样!”容澜激动。
“嗯。我没想什么。”乔小北淡淡地,“我要睡了,孕妇需要休息,容澜,晚安!”
“小北!”蓦地抱起她,不理她拼死挣扎,硬是把小女人抱回自己的房间,“小北听我说……”
“我不想听解释。”乔小北双臂用力抵着他,平静的语气渐渐走调,淡定的模样慢慢失去原来的镇定,“你想说什么?说以为我乔小北没发现汪晴晴住在你旁边,就可以当作没这一回事?说汪晴晴已经结婚,我没必要在意?说今天汪晴晴喝醉了,所以你能抱着她?说汪晴晴对你一片痴心,可你只是手足之情?你要解释这些是不是?我明白,什么都明白,容澜我不是笨蛋,我会想。我看得明白。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你看得明白我到底在乎的是什么吗?笨蛋!”
说着,转身就走。
“小北……”赶紧拉住,愕然瞪着气得满脸通红的乔小北,容澜这才深刻明白,就算心里没底,想知道女人的心,也绝不可以挑战女人的底线。
拉不住,乔小北烈火燃烧的模样也让他不敢硬来。乔小北说得多了,口干舌燥,赶紧走到客厅去喝水。大口大口地喝。喝完了,转身,容澜还跟着。
咬牙,瞪他,蓦地指着桌子:“美女作陪,把酒当歌?这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无语,这个他没法解释。他今天是高兴,所以确实大美女作陪时确实没干脆地拒绝。
他无语,她更气,转过九十度,指着阳台,气极:“连内裤都让她帮你洗了。容先生,你还有得解释么?”
“小北……”这事情大了。哪里不提提内裤,这事情不妙,太不妙了。容澜眸子一黯,电抿紧唇,细长的眼眯紧。第一次懂得吃鳖是啥滋味,第一次觉得娶妻当娶笨……
头痛!“小北,我的衣物自己会洗。”内裤的事绝对不能承认。
本来生气,乔小北此时倒轻轻笑了,笑笑地转身,高高仰首,默默盯着面前说谎的男人!很好,他是男子汉大丈夫,向来顶天立地,从来不说假话。这会儿为了汪晴晴连假话都说了。哼!
她掉头往小房间走。睡觉。
“小北……”她不生气,他更提心吊胆。手伸在半空,想拉进怀中好好蹂躏,想要有个人分享他今天的得手。
“看来容先生越来越退步了。”乔小北幽幽地,避开他的粗胳膊,扬眉浅笑:“容先生说假话了。真可惜,为什么要说假话呢?洗了几年的内裤,你哪一次翻开来晒过?有女人帮你洗,果然好事呀。犯不着为了那个女人说假话。横竖我们还没结婚,我确实没立场站在旁边要求你怎么样。是我自己不自重,没把握好自己,让自己怀了你的孩子而已。我们两个都可以看开。”
该死!容澜瞠目结舌,再一次痛恨……可是不知道该痛恨谁。情急之下只能以唇封缄,让怀中的女人没法儿出气,自然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拼命挣着,乔小北一脚踩在容澜脚背。他穿拖鞋,她穿皮鞋,这会儿踩得有点威力。容澜疼得龇牙咧嘴,不得不稍稍放开。投机取巧:“小北,你已经进来了……”
“我进来只是不想让小人得志。”乔小北眸子微黯,“容先生,只有你这种人才能让小人得意,亲人失意。我当然得进来,否则这会儿不是让汪晴晴做梦都在笑。”
“小北。”他再吻。
她转过身:“别闹了。我要睡了。我明天再去找住所。”
“小北别生气。”他软语。难得放下身段。
“没生气。”她现在的确没再生气。
“没生气你理我。”容澜低语。
“没生气就要理你吗?路人甲路人乙那么多,都不认识,我难道都要理他们。”乔小北闷哼,懒得瞅他。的确是,谁说没生气就要理人。
容澜语塞。无语。许久才找了一个可以亲近的理由:“我是孩子的爸爸。”
“不过是浪费你一只蝌蚪。对于你一辈子来说,它只占了他一生的几亿亿亿分之一。”她不为所动,轻飘飘地。
噎死。容澜明白不能再说下去。
“小北?”要搂她,可是她已经爬进了被窝,“容先生我真累了。坐了几个小时飞机和车,我困死了,需要休息。有话明天再说。容先生,说不定我一觉睡完就想明白了。”
手停留在半空,黑瞳锁紧那双合着的眼眸,睫毛在轻轻颤动着。容澜有些无可奈何,她是累了。
“小北,以后别喊容先生。”他说,真正头痛!多亲密的人如今变成了路人的称呼。
她不理,似乎睡着了。他等着,她忽然一个侧翻身,脸朝一边去了,还打起了呼声。
小北……容澜只得不舍地离开,关好门。走到宴会厅蓦地开了大门,敲开旁边的门:“晴晴?”
门口露出汪晴晴慵懒迷人的脸儿,媚媚的眸子发射高压电:“容澜?”
“明天搬家!别再出现在小北面前。”容澜沉声吩咐。转身离开。
汪晴晴呶呶嘴儿,关了门。
回房睡觉。容澜睡不着。怎么好好的日子变成了这样?不明白。小北什么都明白,可还是不理他,不明白。等明儿去百度下,看有没有女人的心事专栏。
手脚没地方放的男人凌晨三点才睡着。
起来时阳光普照,五月初的时节很不错。有点热,但很适合睡觉,懒懒地翻过身。猛然想起隔壁的人儿,一个鲤鱼打挺,容澜吸着拖鞋就走了出去。
小北昨晚虽然生气,可是聪明的女人一定不会钻牛角尖,会疼他。一定会有热腾腾的早餐摆在桌子上等他一起吃。
满是期盼的眸子顿住,桌子上还是酒瓶和酒杯。
大步走进厨房,里面没有她美丽的身影。小北不会晚起的人……蹙眉,回到小房间门口,推开。
里面整整齐齐,被子四个角有棱有角,颇有点他的水平,似乎昨晚这里面就没人住过。
她走了!
脸色大变,冲出阳台,下面看不到她美妙的倩影。她真的走了!
转身,头碰到东西。仰首发现是晾着的内裤。气要不过一处来,一把扯下扔进了垃圾桶!该死的内裤!赶紧回房,拿起手机打电话:“小北你在哪里?”
她直接挂掉。
再拨:“小北,我做饭给你吃。”
骗小孩吗?她声音幽幽传来:“做饭么?我等了一年了,等得不止黄花菜凉了,还臭了。”
“我……”气结,怎么全是他的错,越说越能让人生气。容澜半个字都说不上来。他实在太后知后觉了,居然得罪女人后还不赶紧哄好,这会儿好了。
她关机。不得已,容澜打给陆潜:“小北在哪?”
“容先生吩咐过,我不得和任何人透露乔小姐的去向。”陆潜非常敬业。
“我不是别人。是你的雇主。”容澜深呼吸,找的保镖太敬业也是个问题。
“自从昨晚看到容先生深夜抱着别的女人,我陆潜就认为乔小姐是我唯一的雇主了。”陆潜语气清凉,“乔小姐已经说了,她会一直雇佣我。”
“**!”容澜吼,换拨,“莫二,找几个人帮忙找小北。”
“小北不正在磨人吗?”莫二笑盈盈的声音传来,“瞧,对方都要被她磨哭了。呵呵,我的女老板真有魄力。”
“她在哪?”容澜松了口气,还在A市就好。莫二知道他就会知道。
莫二笑呵呵:“小北说了,她现在在地狱,想找她的去直接下地狱!”
------题外话------
画画公司重组,多了四个副总裁,小小研究一翻,居然发现四副总裁平均年龄六十岁。汗滴滴,夕画以后咋写总裁文…
、第三十七章
地狱?
容澜一愣,默默搁下电话。沉思了会,第一次给自己好好的打扮起来。像要去见外国大使般注重仪表,胡子刮得一根不剩,连胡茬儿都没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喷上少许摩丝,再细细梳理,有如用电吹风刚刚吹过般定型。
连眉毛都梳得顺溜。
挑了件最平整的白衬衫,最有型的黑西裤,然后打了根深红色领带,这才出门。可是一锁上门又开了,找了好一会儿,居然拿出瓶香水来,在身上喷了少许。
闻了闻,这香水不咋样。没感觉,又在脉搏处和耳后擦了少许。这才满意地点头。
现在应该可以去找她了。
她下地狱,他不得不跟着下地狱去找找。她虽然不花痴,可他必须把自己打扮得魅力四射。据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乔小北正在北澜公司坐镇。今天周六,可是仍有不少员工回来加班。她的旁边坐着个刚刚生了二胎宝宝经验的女职员,正乖乖抱着容海的宝贝女儿。
容海居然没给女儿起名字,乔小北抱回去才给娃娃起了个名字。早产儿,而且是人为的早产儿,娃娃就叫早早。容海倒是十分高兴,迫不及待地走后门,让乔天洪给自己的娃娃登记在他户口上,大名容早早。
要想上北澜上班,没人带早早是没法上班的。这么小的娃娃乔小北也不敢给人带,只得从北澜公司市场部挑出个有经验的妈妈来带。工资还是市场部职员的工资,另外每个月加两千的奖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妇,果然十分钟之内就有合适的妈妈过来带早早。
可不,早早小娃娃正十分悠闲地瞪着办公室的灯光玩。瞪得眼睛溜溜圆,不眨眼,比容海精神多了。但娃娃终于还是觉得有一样比灯光更有吸引力。
那就是她的妈妈汪大美人。
乔小北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自己公司里见到汪苗苗。
汪苗苗居然工作了,还是不怎么差的工作——市场推销。不得不说这个工作非常适合汪苗苗,几乎有高人指点一般,这个工作就是给汪苗苗量身定做的。
姣美的五官,柔弱的模样,惊人的洞察力,不错的口才。汪苗苗的外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