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啊,难不成你很想骨折?”老医生奸诈地笑了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铁棍,“老头子我再砸一下保准你骨折喽,要不要试试?不收钱滴哦……”
盛庭琛脸色一变,“医生,伤人犯法的。”
我:……
姜还是老的辣啊!大腹黑遇见老腹黑果然要吃憋啊!真特么的解气!
老医生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瞄到金况况的身上,语重心长地道,“小伙子啊,追女孩子嘛,要用心去追,用那些坑蒙拐骗的手段是不光明,也是不可取滴,想当年我追我们家老太太的时候,那还是沐浴在新中国成立的光辉之下,我那时想对她说我饿(爱)你来着,但是那时候我只能对新中国冉冉升起的太阳说,我饿(爱)你,祖国!你瞧瞧多心酸,多伤感,多悲催……你们生在福中不知福饿,……”以下省略三千字。
除了周生生之外(估计他已经习惯了),我们三个都被雷得外焦里嫩,真是应了一句话,人间处处皆奇葩。
周生生带着盛庭琛去输液室之后,就被医院的广播召唤去了科室,说是有几个人食物中毒,紧急被送往医院。于是就只剩下我和金况况一左一右地夹着盛BOSS坐在了输液室,虽然我也觉得我们这个组合怪异,但是却没想到此生能有幸听见如下对话。
“哎,你看那两个女的,是不是双胞胎啊?”
“当然是了,长得一模一样,虽然一个走OL丽人风,一个走乡土LOLI风,但是衣着并不能掩盖他们是双胞胎的事实。”
我和金况况对视一眼,然后分别撇开了脸,我在心里疯狂吐槽:特么的你们讨论别人敢不敢再小声点儿!
“中间那个男的真的是很帅,气场也足够,可惜啊是个残疾。”
盛庭琛低头看了一眼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手,脸色黑了黑。
“两个双胞胎加一个残疾哎,你说那两个女孩子谁是那男的的对象啊?”
“肯定是OL的那个啊。看着比较配。”
“不不不,你太愚钝了,我觉得肯定是LOLI,你看,那个男的虽然帅且有钱但是个残疾,我觉得更配LOLI一些。”
“啧啧,我觉得你的想象力还是太缺乏了,这明显是3P的节奏好么?你看过小姑子陪着姐夫还有姐姐来输液的么?要么是小姑子出墙抢姐夫,要么就是姐夫心怀鬼胎勾搭小姑子!”
盛BOSS的脸已经黑得像一片乌云,金况况的脸也是红红的,估计是给气的,而我猛地站起来,撸起袖子准备与他们理论的时候,就听见护士喊道,“九床十床你们输完液了跟着我回精神科了!”
我:……
跟精神病人计较什么的,有违我做人的准则,于是我淡定地坐下。
“盛庭琛!”窗口的护士叫了,“快过来扎针了!”
盛庭琛一听这话,神色就变了变,由万年黑转为纸张白,甚至连嘴唇都褪了血色,我正在猜想盛BOSS是不是晕针,就见金况况温柔地握住了盛BOSS的手,全身散发着犹如圣母般的光,“晕针的话,待会儿打针的时候不要看针头,什么都不要想,一下子就好了。”
“谢谢你。”盛庭琛温柔地道。
我的视线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一个念头悠然而生,方才我带着盛BOSS见了那么多美女,他都无动于衷,现在居然这么温柔地看着金况况,难不成是看上了况况!(喂!也有可能是为了讨好未来的小姨子好不好!)想到这里,我心底就忍不住泛起了阵阵酸涩,况况果然是万人迷啊,不仅生生……现在就连盛BOSS都……
“盛庭琛,快过来扎针了!”护士叫了两遍还没见人,不由得有些烦躁了,语气也急了起来,“盛庭琛是谁啊!快过来!”等到盛庭琛走过去时,那护士立刻变脸,露出一脸娇羞的笑,“啊……您就是盛先生啊……快坐下,您晕针是吧?我一定会小心给您扎的,我技术很好的,不用担心呢。”
护士小姐,你这样真的好么,伟大的南丁格尔那如圣母一般关怀世人平等地对待每一位病人的精神现在在这个浮躁的社会消失殆尽了么?!怎么能因为盛庭琛长得帅就打破对病人凶神恶煞呼来喝去指手划脚的光荣传统呢!
于是,在护士小姐的强大技术下,在金况况美女的温柔目光下,盛BOSS终于……光荣地晕了过去。
我愕然,我只知道盛庭琛晕针,但是没想到他晕得这么厉害啊!“庭琛,盛庭琛!”我大力地摇晃着他,嘶声力竭地喊着,“喂!你没事吧,你醒醒啊!”
“喂,小姐,你不可以这样大力摇晃病人,他只是晕针而已,睡一觉就醒过来了,没事的。”
“哦,好。”我松了手,乖乖坐了回去。
看着盛BOSS苍白的模样,我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肿么办,好激动!我颤抖地用手机拍了一张他的病照并且发到了微博并且@了一下MEIYOU官方微博,全文如下,悲剧!MEIYOU总裁盛庭琛在XX医院晕针而倒!后面是一连串哭脸。嘿嘿,我相信,在MEIYOU,这将造成一股轩然大波,而盛BOSS那光辉伟大的形象恐怕也将轰然倒塌!想想都有点小开心呢。
“姗姗,我想问你一件事。”半夜十二点,金况况忽然道。
“嗯?什么?”很少见况况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和我说话。
“你和盛总,嗯,是真的已经订婚了?”
原来是问这个,我坦然道,“没有啦,只是相过亲而已,因为他之前欠我一万三,才赔给我那个戒指的。”
“原来是这样。”金况况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我问。
“没什么。”金况况的笑容放松了很多。
虽然我笨,但是被况况问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还不明白我就是真的小白文里的女猪了,金况况这意思,是盛庭琛既然和我没关系那么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下手了哇!盛BOSS确实和我没甚关系,我也不能瞎掰啊。但是,金况况要是看上了盛庭琛,那周生生怎么办啊?
“姗姗啊,盛庭琛现在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也不需要那么多人看着,不如你先回去吧?”
我正犹豫着,金况况推了我一把,“哎呀,姗姗,你先回去吧啊,我来照顾他就好。”
“那……好吧……”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盛庭琛,他脸色还是挺苍白的,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显得格外的脆弱可怜。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境,只是觉得有些酸,有些难过,又有些失落,最终我妥协了,“那我明天再来。”
很久很久之后,我开始无比后悔今天的决定。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世界上最残忍的一件事就是听到你爱的那个人对你说,“假如我爱的人是你就好了。”
“姗姗。”
我回头,周生生一身白色的医生袍,脖子上挂着中听诊器,鼻梁上挂着一幅方形眼睛,声音一如以往的低沉悦耳,“等我一会儿,我送你。”
“好。”我点头,等在原地,半靠在墙头,想起在病房中的盛庭琛还有金况况,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看金况况的样子,他们似乎早就认识了,而且关系匪浅,况况她似乎对盛庭琛有一些特别……只是不知道,生生知不知道,假若他也察觉了,那他该多么痛心啊。
生生过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他米白色的西装。我抬头看他,他的眉毛微微皱着,就连眼底都氤氲着挥之不去的愁苦。我心底略略有了底,却也无可奈何。我和生生都陷入了一个死局,等着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回头的人。
“姗姗,陪我去喝一杯吧。”
我说:“好。”
我和生生去了一个嘈杂的酒吧,昏暗的灯光之下连人脸都很难辨识,人们在疯狂的音乐中宣泄着白日里积蓄的悲伤和压抑。生生拉着我在角落的桌子坐下,我虽然酒量不大好,但也做好了陪他不醉不归的准备。于是我们两个你一杯我一杯把桌上一瓶白兰地喝下了肚子。我感觉脸颊热得很,脑袋有些晕。我凑过去看生生,他半趴在桌上,醉眼朦胧,整张脸通红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生生?生生?你还好吧……”
周生生看着我,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两只漂亮的黑眸专注地看着我。我的心跳忽然如擂鼓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看到他的脸越来越靠近我,然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碰触到我的唇,虽然只是一触即离,但是我的脑子里仿佛被炸开了一样,空气迅速升温,被他触碰到的那一处仿佛被火烧一样。但是下一秒,我的心就如坠冰窖,因为我听见周生生说:
“我是如此爱你,况儿。”
心底的酸涩再难抑制,我的眼泪如开了闸一般汹涌而出,瞬间就留了满脸,一只手笨拙地伸出来擦着我的脸颊,他似乎清醒了一些,眼底充满了惶急和歉意,“对不起,姗姗,我……我刚才……真的对不起……”
我摇摇头,自己擦干了脸上的泪,“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管不住我的心。
我知道他是认错了人,情难自禁,因为我和金况况生得是如此得像。有时候我也在想,明明我和况况那么像,可为什么周生生那样爱况况却从来不看我一眼呢?
“姗姗。”他看着我,顿了顿,轻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希望我爱的人是你。”
我在心底也叹了口气,周生生,有时候我真希望我爱的人不是你。
我仰头猛灌了口酒,压抑住夺眶而出的泪意,冲着他苦涩地笑了笑,“可是你不爱我啊。”
周生生摇了摇头,拉住我的手往舞池里走,“走,咱们也疯疯去。”
绚烂迷离的灯光之下,周生生和我面对着面疯狂地扭动着。真的很难想象,平时一派斯文的周生生居然也有这样疯狂的时候,他把白衬衫的纽扣开了三颗,隐隐约约看到他的胸肌显出一种隐约的性感,漂亮的短发随着节奏晃动,衬得他的五官更加精致,居然让人感受到一分妖孽的味道。
我想起高中毕业那一天的化妆晚会上,我化装成猫,戴上猫脸面具,在一大群狮子老虎还有兔女郎中寻找着周生生的人影,可是每个人都戴了面具,开口说话才能知道对方是谁。于是,我只能根据身形吃力地辨认。在我无意间碰到一只吸血鬼后,我一抬头,终于看见了他,他化装成《白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