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浅渔一怔,手里的项链掉在了地上。她飞快的把它捡起来,放在佐助手里。
“我见过鼬了,”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还有……”她警惕的四下看看,在佐助示意她周围没人之后,才凑到他耳边轻声道,“鼬说他会……重生。”
佐助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一个荒诞无稽的梦。先是手刃了鼬报仇雪恨,然后又有个怪人告诉了他扭曲的真相,再然后他开了万花筒写轮眼,最后浅渔告诉他鼬不会死。
也许再熬一会儿就可以醒了吧?这真是比以往的梦更加让他心累。
“佐助!”浅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啊!”
她把项链小心的系在他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
“你说……鼬会……重生?”
佐助将她的话逐字逐句的重复出来,不可置信逐渐充斥了他的眼底。
“对。”浅渔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紧紧的盯着佐助的墨瞳,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也许你根本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我不想瞒着你。”看着佐助怔怔的脸,浅渔闭了闭眼,继续说下去,“我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在我的世界死去了,所以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然后遇到了你。”
随着这句话说出来,她攥着衣角的手也渐渐收紧。
“鼬告诉我他也会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之后,将会出现在我的世界。”
说完这些,她迅速低下了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腿,等待着他的宣判。
满室寂静。
砰。砰。砰。
她听见自己和佐助的心跳声重叠在了一起。她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
再一次,佐助的手臂轻轻环了上来,两人的气息轻柔的交织在了一起。
这一回浅渔悄悄闭上了眼,沉醉其中,心底一片宁静。
“我知道了,浅渔。”
“谢谢你。”
……佐二少向来是个纯情的好少年。
此时他正赤着上半身,浅渔那一身衣服也绝逼比泳装更清凉。
一开始他情绪激动还不觉得,现在稍微缓过点劲来,他顿时满脸通红。
即使现在两人至少是情侣关系了,甚至连男方家长都见了,但在这种就快坦诚相见的情形之下,他还是红着脸别开了头。
“那边有件晓袍……你先穿上吧。”
浅渔莫名其妙的顺着他刚刚的视线向自己身上看去。
卧槽……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粉色蕾丝内衣……
“……”尼玛还是让她就地昏倒吧口胡!
爆红着脸,她慌乱的裹上晓袍,纠结了半天,浅渔还是走过来和佐助挤在了一起。
“今天受的刺激可真不小啊。”她找了个烂得可以的话题开了口。
“啊。”佐助很给面子的应了一声。
“如果能随意的穿越,就能经常见到鼬哥了。”浅渔的脸上带着向往。
“……穿越?是一种空间忍术吗?”显然这个话题更加吸引佐助,他偏过了头。
“……不是。比起忍术,这更像是一种契机……我也不懂。”浅渔有点遗憾的摇了摇头。
“……”佐助明显有点失望。
“不说这个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浅渔坏心一笑。
“呐,佐助,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云姬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佐助不明所以。
“啊拉,大概就是当年在蛇叔那给你送饭的那个……”她冲着他坏笑,“人家可是一直喜欢你哪!”
“……蛇叔?”佐助抽了抽嘴角,自动无视掉了她后面的一句话,“把你关起来的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死掉了吗?”我怎么可能让那种定时炸弹继续活着?
“哪个魂淡说她死了?”浅渔瞪大了眼睛,气得七窍生烟,“刚刚就是她砍掉了我的衣服!她一定是尾随着鼬哥的影分身跟过来的!”
“这是兜说的……”佐助深深的皱起了眉,眼底杀机一凛,“她没死?居然还把你弄成了这样?”
“冷静点,佐助。”浅渔脑袋一歪,状似随意的靠在了他的肩上,“鼬哥让咱们小心她,这个人应该没那么好对付……而且她暂时还伤不到我。”
“……啊。”耳根一红杀气迅速的烟消云散了,佐助偷偷看了一眼脸上平淡自然的(大雾)浅渔,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歪过了头,将脸贴在了她凉凉滑滑的头发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得浅渔小心肝一颤,然后全身都僵硬了起来。就在她连呼吸都放轻了的时候,猛然发现佐助的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嗷,好想知道佐助现在的表情啊~!虽然浅渔百爪闹心,但此时的姿势也不允许她偷看。
其实啊,佐助少年的面瘫技能都是自动运转的,浅渔少女你就算是看到了多半也会失望的。
当然了,如果光线能更亮一些,佐助脸上的红晕还是能一览无余的咳咳。
被情网粘住(?)的人往往会在这种时候犯傻,还会无限放大自己的尴尬情绪。比如现在双颊发烫的浅渔就觉得这一室的平和(?)寂静的氛围糟糕透了。
她拼命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可双唇就像抹了胶水一样怎么也分不开。他缩在宽大晓袍袖口里的手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把衣摆扯了又扯,可是和佐助靠在一起的脑袋却一动都不敢动。
就在她快要囧死的时候,佐助居然率先打破了平静。
“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浅渔那正在羞涩大道上奔驰的思绪来了个急刹车,脑袋里晕乎乎的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没有忍者而已……”虽然三次元和二次元完全不同,但被佐助乍一问,她还是觉得难以描述,“如果是鼬哥的话……绝对能生活得很好哟!”
“……”本就不善言谈的佐助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往下接了。倒是从羞涩中回过神来的浅渔发现最重要的事还没说。
“佐助……”不知道剧情有没有改变,她试探着开口,“你知道那个带着马、奇怪面具的家伙是谁吗?”
“他?”佐助剑眉轻蹙,“他说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创始人——宇智波斑。”
“……你信吗?”浅渔知道有些事不能直接说给佐助听。
“……”佐助一愣。之前一直沉浸在哥哥的事情里无法自拔,现在被浅渔这样一问,他心里也不确定起来。
唉。佐二少你可真好骗!独自生活这么多年居然没有被拍花子的拐走真是太幸运了!浅渔在心里默默扶额。
“哥哥他还告诉你了什么?”沉默了半晌,佐助艰难的问出了这一句。
“鼬哥没和我说……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大概也没人知道。”浅渔抬起头来,表情是少见的凝重。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疯狂的决定,她的下一句话一旦说出来,整个剧情可能就要被改变了。她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那是对未知的紧张和期待。
“这个世界在我的世界里只是一部漫画。这里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不去理会佐助倏然睁大的眼睛,她咬了咬牙接着说下去,“所以,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那个带着马、漩涡面具的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宇智波斑,没人能活那么久!”
“他说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可以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浅渔有点张口结舌,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以前那么多人都笑话佐助二,这种一根筋的性子……果然是让人很没辙啊。
挫败的叹了口气,她只好使出了她不太擅长的口遁:“嘛。佐助,如果长生不老这种事变得这么廉价,那岂不是宇智波家的每个人都有机会成神?”
“……”佐助默不作声。
“亲手杀死了最重要的人而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将要面对的是失明;那么将手足的眼睛挖出来给自己换上呢?怎么能逍遥法外!”
“不管血继多么罪恶,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佐助,那个带着马桶面具的混蛋只是卡卡西以前的同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说出来了==
、啧,队名什么的
昏暗的蜡烛熄灭了,那股难闻的蜡油味也快散尽了。
浅渔烦躁的睁开了眼,依旧没有一点睡意。
虽然这不知名的山动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她心里一点恐惧感都没有,只觉得眼前那一团浓稠的黑暗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耳边是佐助平稳的呼吸声,浅渔听着听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开始双颊发烫,就连额头上都被逼出了一层薄汗。
折腾了一天又篡改了剧情……这会儿她四肢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整个人也懒洋洋的不想动。
这算是心力衰竭还是精尽人亡?可是为毛她都累成这样了还是不困?
暗暗白了身边的佐助一眼,浅渔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今天揭开了太多真相,就连她这个早就知道一切的人都觉得晕乎乎的……佐助他没有当场崩坏掉这是不容易。
叹了口气再次闭上眼,浅渔的眼前又一次浮现出了佐助当时怔愣的表情。
他的三观在那一刻被毁成什么样子了她不敢想,他内心的滔天巨浪被掀起了多高她也难以揣测。
其实作为一个宇智波家的中二病患者,佐助他应该做好被耍的觉悟。
宇智波家的人向来擅长相爱相杀,挖了弟弟眼睛的老兔子如此,圣母鼬和正躺在她身边的这只也如此。
由此来看土哥只想利用一下佐助的中二属性还不算太歹毒。
佐助要把团藏杀了这事她还是很赞成的,但是要毁了木叶就有点过了。火影这个位子只有稳健派才能坐得住,像团藏那样的激进派只能一辈子龟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但是木叶高层的败类太多,像那个叫转寝小春的老太婆似乎是因为是三代的同伴才能坐上长老的位置吧?
这样想来佐助也是前途无量啊,没准再混个几年等鸣人当上火影了,他也能有个长老的位置,也能草菅草菅人命。
心里这样吐槽着,浅渔开始佩服起自己来。
她居然有本事一边抹黑土哥,一边转移佐助对木叶的仇恨值。
成效什么的虽然不太大但也还是有的吧?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给中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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