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是怀疑,何醉那么爱傅忻寒不是吗?
他们经历那么多这女人突然的又抽什么风。
小醉看着他们俩张着嘴巴在那里喋喋不休,等着张容的信息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微笑。
她的性子,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你们回去吧,他的事情以后不需要跟我说!”
她低低的说着,看着手机没再说话。
那俩男人垂眸看着她淡定从容的模样,听她说那么冷漠的话:“何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俩男人不自禁的望向张容。
“我倒是希望她去找傅忻寒谈一谈!”张容看向小醉,只说这一句。
两个男人都皱起眉。
张容把手机一扔:“她现在知道傅忻寒身体不好,若是想去,待会儿会去的,你们回去吧。”
两个男人都发现了一件事。
出门后不约而同的:“她听不到了?”
她的表情一直那么从容,没有变化。
而且张容一直拿着手机在发信息,她又一直在看手机。
之后张容把手机扔掉,再对他们说话的时候她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了,也不反驳,也不表示。
两个男人说完后都被自己的话给惊住了。
偌大的走廊里两个高个子的男人一起往电梯走去:“走。”
他早就昏睡过去,烧的要死掉了,不愿意吃药,不愿意动,就那么躺在床上挺尸。
外面是倾盆的大雨,像是去年的今日。
想到去年她固执的样子,她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肯,那天若不是他刚好遇见,她肯定找谁也不会求他带她去监狱吧。
可是就是那天,他才发现,他们从来没有改变过,她还是以前的小醉,那么倔强的,固执地小醉。
他才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她不管,在她失去父亲之后,他更是深深地知道她的无助难过。
所以就算是再怎么吵,再怎么误会,他都不再离开她。
经历那么多才好不容易在一起……她又是为什么?
在好不容易活下来后却对他视而不见。
“傅忻寒,起来把药喝了,我们有话对你说!”俩男人特别郁闷的在这里跟个女人似地跟他费尽心思。
傅忻寒没动。
“是跟何醉有关!”王彦斌加了一句。
他虽然昏昏沉沉的却一下子坐了起来。
喝药后三个男人在客厅里坐着,听完那两个男人的描述,其实他也不信她会背叛他,何况她肚子都那么大了。
“明天一早你们俩就算是绑也要把她给我绑到酒店来,就说酒店必须要有她坐阵……”
三个男人商议一番,两个男人离开前:“你一个人没问题?”
他只是突然想通了,只要她回来了,他还能有什么问题?
所有的问题不管大小,他都要解决掉。
首先最关键的就是让她回到他身边,哪怕她再不愿意。
下半夜风也很大,他一直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看着雨滴打湿了玻幕。
她也是,一直没睡,一颗心越来越烦乱,外面的雨吵的她心神不宁。
再也睡不下去,从床上爬起来,他烧的很严重,她知道他的性子,如果一意孤行不接受治疗……
这几个月他清瘦了那么多,她看着都心疼的不敢想。
他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他是怎么才撑到现在?
上午的雨后来一直下的很大,他却一直在墓地?
随便找了个风衣穿上,然后打电话给出租车:“请到……”
她虽然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已经打着伞站在小区门口等着。
不久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她上车:“海悦!”
楼上书房的窗口,张容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她上车离去。
“小醉,终究你也抗拒不了心里的思念吧?你那么爱他,为他,连命都忽视。”
他想着,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
也好,他一直想让她幸福,爱上她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得知她的身体状况他就只想在她身边照顾她,自己也找不到一个准确的理由。
海悦门口侍者都要站着睡着了,但是看到有车子来还是立即睁开眼去打开车门。
小醉从里面站出来的时候侍者完全傻了,还以为自己做梦,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何总!”
小醉看他一眼,看他那吃惊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然后抬腿往里走去。
那侍者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往里走的人,这是半夜三更,他突然有种恐惧:“是……鬼……?”
出租车离去,他突然想到某个恐怖片里的画面,然后抱着自己浑身发抖,这个大风大雨的夜里,他突然觉得背后凉滋滋的很快就有人要把他拖走。
好吧,人类的想象力总是那么丰富。
她上了电梯,看着数字一格格的上升,她貌似平静的样子,内心其实早就起伏难以平稳。
电梯一打开,她还是紧张了,眼眸不自禁的有些犹豫不定。
如果去找他……
可是如果不去……他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
他现在病着,肯定昏昏沉沉的睡着,她想,他大概不会知道她今夜来过。
而他站在玻幕前听着门把手被摁下去的声音,眯眼,身子站在那里两秒没动。
她打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打开了屋顶的一周小灯,就着灯光看着客厅里空荡荡的……烟味却很浓。
轻轻地把门关好,然后就那么木讷的站在那里,当眼眶再次沉甸甸的,不多久就有泪悄悄地跑出来示威。
终究,那样的想念,那样的难舍,她到底要怎样才能安然的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朝朝暮暮?
分明他们是那样的相爱,可是现在,连心疼他都要偷偷地,那么无助。
要用什么借口拒绝他的留下?
她一直想不到,所以,什么也不再想,什么也不说。
当要流干,她昂起头:“小醉,你要坚强!”
眼眸望向卧房的门板……
88 坏妈咪,被他拖回家
当眼泪快要流干,她昂起头:“小醉,你要坚强!”
眼眸望向卧房的门板……
没再耽误,怕他真的有事,竟然连个守着他的人都没有,还是刚刚走?
她在经过的时候也没遇上,不多想,她已经站在卧房的门口,手拧着门把手却迟迟的未打开。
还是紧张了,难过了,额头抵在门板上,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脏滚烫滚烫的。
“小醉,你不是很想他吗?”
“在美国的那段日子不是每天都在望眼欲穿?”
“进去吧,反正也没人会知道你来过这里。”
内心的斗争那样的强烈,最后却还是轻轻地把门推开。
他躺在靠窗的沙发里,高大的身材显得修长。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到他那欣长的身影,轻轻地把门合上,柔情轻轻地捧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是他们的女儿。
他怎么睡在沙发里?
不由的心里生气,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会冷的。
拧着眉走上前去,从床上拿过毯子给他轻轻地盖上。
还好屋里的温度好,当轻轻地蹲在他面前,才看清他憔悴的容颜。
抬手就要去摸他的脸,但是……手停在半空里,她的眼里却满满的忧伤。
最后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感觉着他额上的温度她又不自禁的拧眉,心里埋怨着那两个兄弟是怎么照顾他的,怎么还这么烫?
“说你交友不慎你肯定会反驳我!”她忍不住说出口。
然后就要起身离开,人却被突然的拉住,她吃惊的垂眸看着沙发里的人,看着那捏着她纤细手腕的大手:“你……”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他轻声说,眼眸只睁开一条缝。
而她只是那样努力平静的望着他。
他终于坐起身却把她拉到膝盖上坐着,紧紧地抱着。
那高烧中的滚烫气息在她肌肤流连,他那尖锐的下巴抵着她的颈窝:“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好不容易盼到你回来,却这么久才打开这扇门?”
她不自禁的哽咽,他一直在说话,可是……
她稍微咬着半片唇,她一个字都听不到。
内心的悲伤无法言语,如果仅仅是听不到,她不会这么久才回来。
她是回来祭拜父亲,可是她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她想见他,从来都是。
“这段日子你去哪儿了?让李菲告诉我你一定会带着女儿回来找我,在文档里给我留了信,为何却迟迟未归?”
他快要哭了,眼里满满的晶莹,他那一刻佯装坚强的心在这一刻再也佯装不下去。
她也流泪了,根本忍不住,她的控制力从来都很差。
除了喜欢他还是喜欢他。
“宝贝,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这段日子我快疯了,我想你,想的好几次都要死过去!”
他抱着她越发的紧,她感受到他的悲伤跟激动的情绪,可是,却一个字也听不到。
她哽咽着,在那样激烈的悲伤里。
“宝贝,跟我说说话,跟我说说话啊!”他知道,她会说话,她不是哑巴。
他却忘了些什么,直到许久后还听不到她的声音,他才忍不住抬起眼,黑暗中却依然能看到她眸子里的光芒,脸上的泪痕。
抬手,拇指轻轻地拂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场爆炸你是怎么逃过去的?你怎么会去了美国?”
她的心急如焚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唇瓣却要被自己咬破,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那么渴望与他心意相通,可是……
他捧起她的脸:“真的听不到了?”
他的嗓音哑了,凤眸与她的相对,额头抵着她的,她的身上很凉,他一下子就觉得清醒了不少。
她任由他那样跟她抵着,任由他把她抱在怀里,眼睫上的泪珠一颗颗的落下来,如珍珠那般的真实又沉重。
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她是完好的,王硕跟王彦斌的怀疑竟然成真?
她真的听不到了?
过了许久,他才捧着她的脸吻上去,那个吻,他已经期待了几生几世。
却只是一会儿就停下,她任由他的动作,在他停下的时候不自禁的泪流成河:“忻寒,我该走了!”
她低低的说。
他却只是因为怕传染她生病,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不能生病。
“是因为听不到,所以才要离开我?我不准!”
他已经不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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