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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不要再说这么煽情的话!
嗓子干哑得历害,水月寒干脆什么也不说,双手扯着玉无疡的衣襟直接将男狠狠的吻住,舌尖挑开牙齿登堂入室胡搅蛮缠,两具身子滚啊滚的,不一会就又变成了水月寒上,玉无疡下了。
“无疡,乖乖躺着别动。”松开玉无疡红肿的嘴唇,水月寒抬手扯落了发带任一头墨染的长发披散下来,然后笑着用发带蒙住了玉无疡的眼睛,耀眼的红发间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寒弟?”不太明白水月寒要做什么,但玉无疡本能的没有反抗,只是眼睛被蒙上之后他就看不到寒弟动情的迷模样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落的。
“让来服侍,的疡……”
尾音消失湿滑的唇齿间,一个个温柔的吻随着衣襟被分开落了赤L的胸膛上,忽而,胸前的一点被裹进了一处温暖的地方,‘唔~’闷哼,他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很新奇也并不讨厌。
“寒弟……”嗓音不知不觉变得低沉而沙哑,手指一点点顺着丝般的长发爬上寒弟的脑袋,大掌按住不停移动的头,喘息加深。
“喜欢吗?”牙齿恶意的玉无疡的肌肤上咬来咬去,不轻不重的力度刚刚好能挑起男的野性又不至于让失去理智,灵活的解开玉无疡腰间的玉带,正待脱下长裤时,眼眸突然扫到了玉无疡裤腿上的污渍,这就是林忠诚说的衣服脏了?
他记得这处污渍,小屋里手忙脚乱只为给他做出一顿可口饭菜的玉无疡,显然业务还不太熟练,手中的铲子太用力的后果就是,直接让菜飞了出去,慌忙间抬着铁锅追菜的男几乎趴到了炉台上,而这处黑黑的污渍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眼神渐渐放暖,波光荡漾,水月寒手中的动作不停,几下子就将玉无疡扒了个干净,然后一把握住了高高起立的物什。
“寒弟。”快感来的太猛烈,玉无疡想坐起身,更想扯掉眼睛上碍事的发带,却再一次被水月寒镇压住了。
“别动。”大戏还没有上演,他当然不能让玉无疡起来。
“可是嗯~”黑暗让玉无疡的感觉尤其敏感,被水月寒握住男最重要的东西移动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一想到取悦自己的正是自己爱惨了的心上,玉无疡就激动的控制不住自己。
把玩着毫不逊色于自己的粗长物什,时而轻时而重的移动,水月寒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因为自己的举动而绷直了身体的玉无疡,他喜欢玉无疡轻颤的身体,喜欢玉无疡低喘的声音,更喜欢玉无疡明明冲动却苦苦压抑着自己的隐忍表情,喜欢到,从未曾有过的喜欢。
像是被诱惑了,水月寒舔了舔嘴唇低下头,脸庞慢慢逼向手中涨的发紫的物什,凝视良久,缓缓却也坚定的张开了嘴唇。
并不知道自己将要迎来一场意外的惊喜,玉无疡难耐体内的躁动,求饶般低喃着,“寒弟,让起来好不好?”他承认被寒弟服侍的很舒服,可他要的不止如此,他还想……
“寒弟?!”那里陡的进入了一处温热湿润的地方,有别于手掌的酥爽感让玉无疡心口狂跳。
不可能,那么孤傲的寒弟,那么强势的寒弟,怎么可能吞下他的那里?
不敢置信,再也顾不上水月寒会不会不高兴,玉无疡猛的抬手扯落了眼睛上的发带,垂下目光却只看到了水月寒埋首他双腿之间的头……
“放开,寒弟快吐出来。”他不需要寒弟为他做到这一步,也从来没想过寒弟会为他做到这一步,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为寒弟付出多少都值了。
玉无疡动来动去的让本就不太会‘吸’的水月寒不得不吐出了尺寸惊的东西,反手抹去下巴上滑落的口水,低低咳了两下,“实不太会,大概咬到了吧?疡……”
“别说了。”猛的将水月寒拥进怀里,玉无疡闭上眼睛好一会才低低的道:“该轮到服侍寒弟了。”
“什么?还没唔~”
不等水月寒说完话,玉无疡就急切的吻上了水月寒的嘴唇,匆匆分开凌乱的衣襟,俯身水月寒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他知道寒弟要说什么,更知道寒弟口中的‘不太会’代表着什么,自己是唯一一个被寒弟用心服侍过的男,只凭着这一点就让他的理智绷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不意了,真的不意了,不意寒弟是不是有其他的情,不意自己是不是寒弟的第一个男,寒弟肯心甘情愿的为他kou交,其中的情谊,不用寒弟说他也明白。
“忍不住了,给,现就给,好不好?”汗水打湿了火红的长发,分开水月寒的腿用力将其压成M形,手握着暴涨的物什抵住小小的粉红小口,玉无疡金色的眸子早一开始就变成了惊心动魄的红。
没有说话,水月寒主动用双腿缠上了玉无疡的腰,笑着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送到了玉无疡的面前。
“给。”玉无疡,把的一切都给,这一回,死了也要带着,再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都给。”水月寒,把一切都给,这一回,死了也会拉上,哪怕下地狱也不放一个独活!
于是真正的失控从这一刻开始,没了理智的玉无疡长驱直入,毫不怜惜的撞击着水月寒,他的手掌扣着水月寒的双腕,牙齿啃咬着水月寒的突起,像一头野兽蹂躏着可怜的猎物,往死里折腾。
水月寒和玉无疡一样,发了狠的反击着挑衅着抵死缠绵着,他们用尽全力去俘虏对方,畅快淋漓,无所不用其及。
75接着懂……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同寻常的;玉无疡的一再索取;莫漓澈的对月独酌,黎夕和阎夜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反反复复,还有皇宫里憋足了气却找不到发泄的玉无殇;眼睁睁看着水月寒被玉无疡公然带走;其中的震荡和愤然无法言说。
但这些还不是最特别的,最特别的是莫漓轩。
从他发现爱上水月寒之后的乍然分别;到重逢后的爱心里口难开,再到发现自家父皇大和三皇兄的情关系;最后到父皇的失踪;就像是做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吊得心里惶恐不安。
好不容易接到父皇回来的消息;可急匆匆跑过来的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抱着父皇冷眼看向三哥的男是谁?还有软软躺另一个男的怀抱里;放任自己以柔弱的姿态示的男又是谁?
那是他的父皇!可以孤傲、可以绝情、可以狠辣、可以唯独尊六亲不认但就是不能柔情似水服软退让的父皇!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父皇也会半眯起眼帘懒懒的倚别的怀里,像个御下了盔甲的将士般,坦坦然露出血肉之躯,把最真实的自己捧着送到另一个的面前,只为了让那个明白他对那的意。
妒忌吗?说实话,他妒忌得发狂,但更多的却是羡慕,羡慕这个抱着父皇,让父皇的眼里心中都只看得见他一的男,羡慕他可以堂堂正正以爱的身份站到父皇面前,而自己呢?苦涩的笑,父皇的心里自己只是臣只是子吧?其它的……什么都不是。
黯淡的光取代了眼眸中的痴狂,默默垂头的少年如同被世遗弃的可怜孩子,单薄的身体荡出了一圈圈引鼻子发酸的孤寂和凄凉。
“五皇子……”顶着无形的压力,林忠诚小心翼翼凑到了莫漓轩身边。
身为皇主子最贴心的心腹,又是见惯了自家主子和儿子们的不伦之情,只凭一眼林忠诚就知道,五皇子八成也和太子殿下一样,爱上了不该爱上的。
唉……忍不住无声的叹了口气,不是他不看好五皇子,实是皇主子对五皇子的态度……
就说昨晚,因为要给皇主子准备吃的他不过离开了一小会,再回来时就被皇主子罚跪了半个时辰,起因正是五皇子。
谁也没有想到,五皇子会皇主子和三皇子那啥那啥时闯进来,当然,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是面对太子殿下甚至于二皇子三皇子时,皇主子都是采取了放任和纵容的姿态,唯独对五皇子,竟直接赶了出去。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就算五皇子爱上了皇主子,皇主子也不会接受五皇子的,呃……目前为止……不可能吧……
他有点不太确定,毕竟皇主子宠儿子向来无法无天,皇子们犯了多大的错误都能一笑置之,理法算什么?有天子大吗?天子说可以,捅翻了天也是小事。
哭死,所以他才会为难嘛,即要把五皇子劝走,又不能伤了五皇子的小心灵,可难为死他了。
“下去吧。”摆手,他知道林忠诚要说什么,无非是让他离开,可离开?并不是他不想,若是有力气他早就转身逃掉了,“想一个待一会,就一会……”一屁股坐下来,他真的站不住了,其实能待这里也不错,他和父皇只隔着一扇门,两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气息,多好。
“五皇子,您这样让奴才实是……”更加为难了,林忠诚直想哭,要是被皇主子知道他没拦住五皇子,还让五皇子坐了一晚上的凉草地,一顿打是跑不了了。
至于问为什么是一晚上?笨,皇主子哪次和情们那啥那啥不是一整晚的?屋子里的皇主子不停下来,五皇子会离开吗?
“下去。”声音冷了几分,脸色也冰的没有一丝气,谁也不能指望这个时候莫漓轩还会乎仪态和表情,能控制着不对林忠诚乱发脾气还要利益于林忠诚是水月寒心腹的关系,这一点林忠诚比谁都明白。
“好吧,不过五皇子必须得注意,奴才才肯离开。”不等莫漓轩说话,林忠诚叫拿来了垫子和披风,将两样东西放莫漓轩身边之后才带着其他下去了。
没有抬头,莫漓轩低垂着目光看着披风和垫子不说话,好久又是一声苦笑。
林忠诚一定看出来自己的狼狈了吧?无力到连站都站不起来,更甚至于挪动一下腰都做不到,所以他才把垫子放一旁而不是细心的为他垫屁股底下,这个林忠诚,难怪父皇会重用他。
‘啊~’突然,高亢的叫声夜色里格外的响亮起来,霍然抬头,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门,他的父皇正里面和一个男子交欢,他最爱的此时此刻正被另一个男压身下,为所欲为。
想到昨晚意外看到的一幕,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