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更激起他的征服欲。
男子这番话说出口,熊姑娘还还能不懂对方的打算,她狡黠一笑,登时引得男子眼中精光大盛,心中以为稳操胜券,便打算乘胜追击。
“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认识这位美丽的小姐?”
苏浅醍扭着头,也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只是一个劲儿憋笑憋到内伤,他原本以为熊姑娘会立刻教训那不长眼的小子一顿,但没想到却听到熊姑娘娇羞地应了对方的话,深谙熊姑娘阴暗心理的苏浅醍立刻在心底为那个倒霉蛋默哀。
这时停好车的商略往他们这走来了,他老远的就看到苏浅醍无声大笑的怪异表情,心中疑惑。
苏浅醍招招手,“快来!”
有免费的好戏自然是要一起分享。
倒霉蛋看到商略,立刻心中警钟大鸣,警惕地关注着他。
苏浅醍一直背对着他们,倒霉蛋因为他身上那过于柔和的气质而自动地没把他划作对手,可是商略一来,他就感受到对方那种隐藏在沉默下的危险力量,何况商略的外形条件犹在他之上。
熊姑娘一看就是御姐女王路线的,看起来还真就只有商略这种气质的能HOLD,两人站在一块儿,当真挺配的。
倒霉蛋心里冒着酸水,忍不住询问熊姑娘:“这位先生是你的?”
“我家晚辈。”熊姑娘依旧如沐春风地甜笑。
倒霉蛋被她笑得心都要化了,听了这解释更是欣喜若狂,语带亲昵道:“这我真是想不到了,他看起来也就跟你一般大!”
“人家辈分大嘛~~~”熊姑娘说着还抛了个娇嗔的媚眼。
商略让她这一声语气玛丽苏至极的“人家”雷得寒毛尽竖,惊悚地看着熊姑娘,努力辨认他们家祖奶奶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上身了。
此时苏浅醍调整好表情,终于转过身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倒霉蛋看着他的脸一时吃惊,商略浑身的气压立时直掉下负数。
还没意识到自己身处陷阱的倒霉蛋直盯着苏浅醍片刻后,遗憾地移开了视线。可惜啊,他是直男,不然这样气质难得的极品可一定不能错过。
这人的表情倒是丰富,熊姑娘和苏浅醍正好笑地看着他,就见莫镶骂骂咧咧地从里面出来了,“去他大爷的不是说在门口接吗!玛丽隔壁的哪有人?!”
直到看到与自己人站在一处的金毛倒霉蛋,莫镶脚步一顿,然后怒发冲……光的跳了起来,“卧槽人在这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卧槽我在里面连厕所都翻了!”
“什么?”三人齐齐一愣。
倒霉蛋也错愕了,“莫镶?”
“姜与年你出来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害我听他们说你来接我们,在里面一直找你。”莫镶气哼哼。
“我没看到你嘛。”姜与年心虚地小声解释道,其实从他到了酒店大堂就一眼盯上了熊姑娘,眼中哪还有旁人,更是将接人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这么说来……
“你们是一块儿的?”
“当然啦!这位就是妖虎族大名鼎鼎的商略。”
“什么?!”姜与年大吃一惊,他居然和那个传闻中一路开外挂根本停不下来的妖界怪胎站得如此之近。
想到来之前家中长辈关照的“千万不要招惹商略”,姜与年气短地反省刚才有没有把敌意表现地得太明显。
等等!刚才那位小姐说商略是她晚辈,难道……“这位小姐呢?”
“咳……这个,”莫镶犹豫了一下,“你叫她熊小姐就好。”
要是直接告诉姜与年这位就是五千年前的妭公主,这小子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姓熊?还好不是妖虎族的,难不成是巨熊族?不不不!巨熊族的都是丑八怪,怎么可能出这样妙人。
在心底安慰了自己一番,姜与年又看向苏浅醍,莫镶还来不及介绍,熊姑娘就巧笑倩兮地拉过苏浅醍:“这是我儿子哦!”
“哗……”
是谁脆弱的少男心碎了一地?
苏浅醍心中幸灾乐祸、表面怜悯地看着姜与年崩溃的表情,礼貌的伸出手,“你好,我是苏浅醍。”
没成想手伸了一半就被商略霸道地截住了。
姜与年看着二人自然交缠的双手,脑中闪过之前听到的传闻,“啊!原来你就是那个商略去冥府抢回来的人!”
见众人都默认了,姜与年“啧啧”感叹:“真没想到那传说竟是真的!能为爱至斯,商先生真是好魄力!”
商略傲慢地扬着下巴,“不过是个冥府。”
姜与年摇头不语,他心底知道,商略这样天不怕地不怕却又与世无争的妖怪,能为了苏浅醍去招惹冥府那个庞然大物,也是难得情深。他自己虽然流连风月,从没认真谈过恋爱,但其实很敬佩专情之人。
“我带你们进去吧。”
往大门里走时,熊姑娘问莫镶:“篱术呢?”
一提起这那不省心的,莫镶就心口抽痛嘴角抽搐,无奈地指向休息区,只见篱术正坐在沙发上飞速地喝着杯中果汁,一喝完就又用那水灵灵的大圆猫眼盯着前台小姐,满脸凌乱的前台小姐默默地再次给他倒满。
自家小狸猫怎么可以这么没见过世面,连个冲泡果汁都这么稀罕,真是特别的丢脸!
莫镶高声招呼篱术,篱术主要是见到商略、苏浅醍和熊姑娘在等他,也不敢耽搁了,麻溜屁颠颠地过来。
见到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的篱术,姜与年又是一番捶胸顿足,开始认真思考让自己变弯的可能性,直到他看到莫镶搂过篱术时警告的眼神,姜家才俊内牛满面,同人的世界太凶残鸟,他还是当个老老实实的异性恋吧。
莫镶给自家人开了三间房,但是现在他们要先去与驱邪界的其他人汇合。
在一间超大套间内,他们见到了莫姜两家的代表与其他杂七杂八的人。
莫镶的父亲莫泓一见到他们就亲切地过来欢迎,莫镶没有公开熊姑娘的身份,可是他爹是自然早有消息的,再说了解了商略和苏浅醍的实力,他也不会怠慢。
意外的,这位莫家家主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是同苏敏山一样的老派人物,他看起来竟就如普通的商人一样,富态而充满市侩,个头倒是挺大的,仔细观察五官也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只是总也笑眯眯,让人很难相信他与莫镶是父子。
姜家的家主并没有来,来的是二当家姜锦声,一位四五十岁一本正经的大叔,据说他是姜与年的三伯。
莫泓热切地招呼他们几人坐下,似乎令其他看见的人有些意外,莫泓不仅看起来像商人,他的行事作风就是无利不起早,也有很商业头脑,这些年社会日新月异,姜家不说,苏家因为太过守旧也渐渐走了下坡路,唯有这位莫家当家不仅将驱鬼的事业商业化,其他多方面也都是全面发展,令莫家的家业蒸蒸日上。能让这么位人物殷切对待的,可见商略他们的身份不一般。
熊姑娘不爱多暴露,坐在了最边上,商略不善言辞,也没坐主位,反而是最默默无闻的苏浅醍代表他们坐在了前面。
就连莫泓都不禁多看了他两眼,虽然从莫镶那听过一些,但他的注意力还是着重落在商略和妭公主身上的,想不到关键场合,他们却让苏浅醍全权负责。
、妖虎
“这位年轻人是?”
对与商略,大家还是普遍知道的。而毫不意外,马上就有人对苏浅醍的身份提出了疑问。
“在下苏浅醍。”
“你姓苏?”
不能怪他们敏感,只是但凡驱邪界里出个姓苏的,多半都跟苏家有些关系。
苏浅醍但笑不语,姜锦声沉声道:“听说二十几年前,苏家长房长孙生了个夭折的儿子,我倒是知道一些,似乎那孩子并不是死了,而是被苏家抛弃了。”
苏家虽然做的隐蔽,但三大家族互相牵制,不可避免的暗藏了一些信息渠道。
“那孩子的确死了,却是今年初死的。”苏浅醍浅笑暗示,年初时若说最令三界印象深刻的事,那么无疑是商略的壮举。稍加联系,便可猜到面前温润青年的身份。
虽说苏浅醍是苏家弃子,只是毕竟出自苏家,不了解具体事宜的驱邪界众似有些不安,看起来对苏浅醍并不信任。
莫泓朗笑着站出来打哈哈,“好啦好啦,过去的事切莫再提,我们还是看看当下该如何对付苏家吧!”
“说的不错,近来驱邪界之动荡,实为诡异,我怀疑,各地恶鬼突然暴增等异常,也与苏家的人被控制有关系。”姜锦声分析道。
“今日召集大家一块儿,就是考虑着,安排一些人进入苏家老宅一探究竟,说起来,这还是小苏提出来的是吧?小苏,你有什么想法想说呢?”莫泓很自然地对苏浅醍表达了身为长辈的和蔼慈祥。
“这事越快越好,去的人也不宜太多,我和商略都会参与,其他同行的人,不说别的,至少实力上不能落后我二人太多。”
苏浅醍虽然自负,但这番话的确是在陈述事实。可是这落在旁人耳中,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商略也就算了,你一个死了不到一年的鬼物,就算被商略用不知名的方法磨炼成一个不老不死不入轮回的怪物,那从本质上来说,这里的人还不都是专克你这种东西的,居然也敢大放厥词,对着他们发号施令?
“年轻人就是锋芒毕露,话说的太满,小心迟早要吃亏。”
“是啊,说的这么轻巧,谁知道是不是苏家的卧底,要将我们的人骗进苏家自投罗网。”
姜与年从进来开始,就一直老实地坐在姜锦声身边,对于身后其他人的质疑,他充耳不闻,只是双眸晶亮地盯着商苏,战意满满。他的为人作风玩世不恭,可是身为姜家年轻一辈最优秀的俊杰,姜与年的实力并不容小觑。
对于那些人讥讽苏浅醍的话语,商略看起来并没有动怒,而是微微扬起下巴,低敛着眉眼,唇角似笑而非,用一种轻蔑至极的表情对着他们。
莫镶不好在众人面前太过亲近篱术,故而坐回了他爹身边,只是此时却与篱术不约而同地用目光表示对对方的同情。
不论面对怎样的敌意,苏浅醍都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看客而已,那淡雅的笑容丝毫不减,令嘀嘀咕咕的众人都有一种自己是胡搅蛮缠的幼童一般的尴尬感觉,不仅恼怒苏浅醍看轻他们。
这时,看起来一直很冷静,没有展露出丁点心思的姜锦声开口打破了僵局:“我倒是一直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