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乾朔被弄得有些不耐烦,一口咬住了裴司煜的手指,但是并没有多大力气。
裴司煜将两根手指伸到少年的嘴里,带著一种命令的口气,“舔湿它”
欧阳乾朔不满裴司煜的口气,不肯合作
裴司煜嘴角弯出一抹笑意,停下了腰身的动作,又不许欧阳乾朔自己动
欧阳乾朔反抗无果,为了继续得到按照诱人的快乐,只好依照男人的命令,乖乖舔舐起来,
裴司煜趁机将手指插入到少年的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配合腰身的律动
欧阳乾朔的嘴巴来不及合上,有晶亮的液体顺著嘴角流了下来,看上去淫靡至极
裴司煜忍不住了,抽出手指,再次狠狠吻住了少年的嘴唇
欧阳乾朔这一次倒不急躁,很有情趣地跟男人的互动,下身一直蠢蠢欲动,希望能掌握主动权,只可惜,男人将他压制得死死的
裴司煜的舌头勾住欧阳乾朔的舌尖,欧阳乾朔立刻配合地与他舌尖相抵,交缠,时不时地含住裴司煜的嘴唇轻咬。
良久,裴司煜突然闷哼一声,感觉有什麽滚烫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欧阳乾朔泄了出来,红晕爬上少年的脸颊,与此同时欧阳乾朔眼眸中的猩红在一点点消退。
药效已经开始失效了
裴司煜直起身,让少年缓缓退出自己的分身,他并没有从这场欢爱里享受到任何快感,但是他不急,属於他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欧阳乾朔的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的状态,他记得刚刚发生得所有的事
沙哑著嗓子问道,“为什麽?为什麽一定要这样?”,难道和他只做兄弟不好麽,裴司煜这样做,就是在预示他们的兄弟关系已经无可挽回了
裴司煜摸摸少年汗湿的头发,“我别无选择”
欧阳乾朔此时的表情十分无助,发泄过後,眼眸带著湿润的水光,看上去十分迷人!
裴司煜的下身一紧,他还没发泄过,也没得到满足。
大力将欧阳乾朔的身子翻过去,裴司煜要开始享用自己的美味。
欧阳乾朔意识到裴司煜要做什麽,拼力挣扎起来,但是他的药效已过,力气已经变小了很多,而且,经过那麽一番折腾,欧阳乾朔身上并没多大力气,再一次被裴司煜轻松压制。
裴司煜将自己巨大的分身在欧阳乾朔身後的穴口处轻轻摩擦,这里先前已经被自己扩张过,虽然已经恢复了紧致,但是并不干涩。
伸出一只手指,进去试探了一下,而是湿湿的。
裴司煜感到应该可以了,将自己巨大的分身慢慢挤进,才是一个前端,欧阳乾朔就破声了,“好痛──你快放开──”
莫大的恐惧笼罩著欧阳乾朔,他感受著自己难以启齿的部位被自己的哥哥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对方的尺寸巨大,热度惊人,进入的触感是如此鲜明,他的肠壁被撑到了极致。
等到裴司煜坚定地全根没入以後,欧阳乾朔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好痛──真的好痛──”
裴司煜并不理会少年的哀求,有力的双手揉搓少年的臀部,帮助少年放松臀部肌肉,让少年更加清晰地感受自己的东西
欧阳乾朔的手指牢牢抓起地上的羊毛毯,手背弓起,冒出青筋,眼角的泪水顺著脸颊,滚滚而落,仰起头大力呼吸,他的後面无疑已经出血了,热热的血液顺著他的大腿根流下来,染红了一小片地毯
裴司煜看著这样的情景,再也无法压制内心埋藏依旧的欲望,大力抽动,完全不考虑欧阳乾朔的感受,每次都是全根没入,腹部紧身的肌肉撞击在少年富有弹性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同时又伴有“噗滋,噗滋”的水声
欧阳乾朔此时已经痛得发不出声音了,只能任由身後的男人野蛮的发泄
裴司煜享受到莫大的满足,这种满足直击他的内心,引起他灵魂的共鸣。身下的这个人,终於是他的了。
在最初的发泄以後,裴司煜发热的身子渐渐冷却,他开始放慢动作,因为已经发泄过一次,他现在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些白色的液体,是他的精华。少年的股间沾满了他的东西,豔丽、淫靡。
裴司煜将欧阳乾朔的身子重新翻过来,让欧阳乾朔和他面对面。
少年一向漂亮的脸蛋,扭曲著,露出难言的痛苦。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来,但是少年察觉不出,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被男人进出的部位。
裴司煜眼睛微眯,就著这个动作将少年一把抱起,俩人重新回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在躺倒在床上的一瞬间,欧阳乾朔察觉到男人的巨大又深入了一个更深的地方,难受的哼哼,欧阳乾朔哭得抽抽噎噎的,感觉都要断气了一样。
床垫的弹性极好,每一次深入引发的震颤,都能带来更大的快感,让裴司煜更加满意。他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少年的紧致让他迷恋。
欧阳乾朔的双腿无力地搭在裴司煜的腰间,双手在裴司煜胸前的肌肉上抓挠,对於男人来说,不痛不痒,根本阻止不了男人凶猛地入侵。
裴司煜低下头,在少年的身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不知到过了多久,外面的天空已经蒙蒙亮
欧阳乾朔不知道男人这是第几次了,他的嗓子早已哭哑,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眼睛的泪水也都流干了,又酸又涩,下身已经完全麻木了,上身布满了各种印记,空气里散发著浓郁的麝香味,他只觉得男人是想要弄死他
意识再也支撑不下去,欧阳乾朔昏过去了
等到欧阳乾朔再醒来,全身像是被车碾压过一样,没有一丝力气,双眼无神的看著天花板,还是他的房间,但是欧阳乾朔此刻却只想要逃离这里
轻轻一扯动,身下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吸一口气,欧阳乾朔立刻疼出一身汗来
一双手从旁边按住欧阳乾朔的身子,“别乱动,伤口会裂的”
这声音停在欧阳乾朔耳朵里,和恶魔一样,欧阳乾朔不去瞧男人的脸,也没有说话
裴司煜此时的精神不错,他的恢复能力很好,他现在自然什麽事都没有
裴司煜看著欧阳乾朔分外苍白的脸,觉得心疼,自己当时有些太失控了
命下人去炖了些补品,裴司煜安抚著少年,“朔儿,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已经通知过家教了”
欧阳乾朔还是没有说话,裴司煜知道少年恐怕心里已经对他有了阴影,也不强求
取了一支药膏,伸进被子里
“你又想干什麽?!”,欧阳乾朔艰难地出声喝道
“你这里伤得不轻,我替你上药”,裴司煜解释道,然後就将沾上药膏的手指,伸到少年的身後,这里在他之前给欧阳乾朔洗澡的时候,已经上过药了,但是因为欧阳乾朔伤得比较重,所以一天要多抹几次
裴司煜小心地探摸著伤口,将药膏缓缓涂抹上去,不过几分锺的时间,但是对於欧阳乾朔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样煎熬,他并没有裴司煜那样强悍的愈合力,就算伤口比一般人愈合得要快,但是也需要时间,他再次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裴司煜凑过去,舔掉上面的血迹,很温柔的舔吻,带著安慰
只是欧阳乾朔紧抿著嘴唇,并不领情
佣人很快将做好的炖品端了过来,是补汤。裴司煜让佣人喂欧阳乾朔喝,被欧阳乾朔拒绝了,他自己拿起了汤匙,自己喝
艰难地喝完一小碗补汤,欧阳乾朔就觉得身子又困乏了,伤口的疼痛还在折磨他,裴司煜将少年安顿好,就出了房间
外面的佣人都恭恭敬敬的候著,“你们几个要用心好好照顾小少爷,不要多心,不要多问”,裴司煜吩咐道,佣人都低头称是
小少爷出了什麽事,他们并不太清楚,他们是今天刚被配来服侍小少爷的,听说,今天早上,原先常跟在小少爷身边服侍的几个人被人带走了,连管家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怕、只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佣人心中都是一抖。
接下来几天,欧阳乾朔便是每天都在睡觉养伤,因为伤到那里的关系,他这几天都只喝些补汤,并不吃其他东西,人显出了些消瘦。
正在跟欧阳乾朔可视通话的季勒梵,发现少年的下巴又变尖了些,颇有些担心地问道,“最近没有好好吃饭麽?怎麽变瘦了”,季勒梵此刻还在一个剧组的片场,忙得抽不开身,但是他还是很想回去看看少年
欧阳乾朔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大哥不用担心,我好得很,就是最近训练太累了”
季勒梵有些怀疑,他发觉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还想再说什麽,就听少年说道,“大哥,你现在应该很忙吧,你先忙工作吧,我改天会给你打电话的”
季勒梵点点头,少年似乎不情愿多说,只好就这样了
欧阳乾朔挂掉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看著膝盖上的书发呆,他每天什麽事都不能干,日子过得无聊,就坐在沙发上看书,身下铺著厚厚的软垫
裴司煜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少年发呆的模样,“刚跟大哥打完电话”,口气中带著丝丝不悦
欧阳乾朔自从那天醒来後,倒也没有做什麽过激的事,但是对著裴司煜,冷言冷语是少不了的,“不用你管”
裴司煜被他噎了一句也不生气,走到人身边坐下,将人抱在怀里,“新来的几个佣人还满意麽”
欧阳乾朔知道,自己之前的那几个佣人恐怕已经被裴司煜处理了,那天弄出那麽多痕迹,那些佣人恐怕怎麽可能不明白,裴司煜自然要把他们处理,他和朔儿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
欧阳乾朔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我要去上厕所”
裴司煜闻言,将人抱进了洗手间,扶著欧阳乾朔的身子,欧阳乾朔现在不方便,裴司煜尽力什麽事都替少年亲力亲为
到了晚上睡觉前,欧阳乾朔对著裴司煜说道,“我想去合众国”
、Chapter 64 故人心易变
到了晚上睡觉前,欧阳乾朔对著裴司煜说道,“我想去合众国”
裴司煜没有半分意外的意思,将欧阳乾朔搂进怀里,“再过几天好不好,等你身体好些,我派人送你过去”
房间里一片黑暗,欧阳乾朔感受著裴司煜近在咫尺的呼吸,没有再说话,翻个身子,将後脑勺留给了裴司煜,“睡了”
裴司煜知道少年还在回避他,但是,他还是凑了上去,“晚安,朔儿”
一夜无梦,两人睡得相对安稳
第二天一早,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