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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青年湿着眼,看起来意识不清,嘴唇轻蠕两下,只是道:“连郎……”连江楼将他抱紧,语气沉沉:“……叫我江楼。”醉中的青年似乎受到诱惑,顺从地翕动了几下红润的唇,下意识地喃喃:“江楼……”却不料下一刻,男人已猛地抓紧了那柔软的细腰,开始大开大阖地猛烈顶撞起来,青年顿时失声哭叫,拼命摇头,十指死死抠住了男人强壮的背肌,但这点力量却根本无法在上面留下半点痕迹,如此索取丝毫也不温柔,几近蛮横地在未经人事的体内汲取那温暖,仿佛是雄性用来宣示主权的最酣畅淋漓的占有仪式,而那温柔的亲吻与强蛮的侵犯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青年哭得凄惨,如同一朵正被风暴摧折的花,口中胡乱哀求不已,而男人只是无视这一切,依旧强硬地占据这副纤瘦美丽的身子,好在男人原本就是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因此事实上不过十几下猛烈的冲击之后,这番折磨便结束了。
大量的滚烫液体冲入体内深处,青年似乎已经晕厥了,对此只是微微一颤便再没有了反应,连江楼双眉深拧,他尽量轻柔地将自己从那雪白的臀间撤出,顿时一股浓稠的液体也随之溢了出来,红白夹杂,尽管方才的交合不过是持续了短短片刻的工夫,但事先并无准备的生涩身体以及侵占者强横几近粗鲁的举动,还是带来了伤害,连江楼分开那双修长洁白的腿,待看清眼前那狼藉的一幕时,眉心不禁皱得更深,一时拉过被子将晕厥的青年盖住,披衣下床。
夜色浓深,烛火莹莹,床上的被褥已经换过,连江楼坐在浴桶里,怀里抱着一具软绵绵的身子,正用柔软的毛巾沾着水轻轻擦拭着青年的身体,青年闭着眼睛蜷缩在他怀里,原本就雪白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两片漂亮的嘴唇倒是透出一抹凄艳的红色,这时连江楼的手已经来到下面,在水中探进对方的股间,想要清理那受伤的地方,但就当手指刚刚触及之际,怀里人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蓦地睁开了双眼,却是醒了过来,原本黑亮水润的眸子里有着一丝惊惶,长长的睫毛更是颤得如同即将破碎的蝶翼,连江楼分明能感觉到对方在微微地发抖,他正要开口,师映川已是极力向后缩去:“……别碰我!”
青年眼下显然是已经大致醒了酒,冷冷咬牙看着连江楼,如同一只警惕的刺猬,竖起全身尖刺去抗拒着任何接触,连江楼见状,没有强行去碰他,只道:“我不会再伤你……但是现在,你需要清洗和治疗。”师映川冷笑,根本不理会:“你以前说过不会强迫我的,但如今又怎么讲?趁我醉了便如此欺我,你这分明就是强·暴!”
连江楼神色如常,并不辩解什么,语气平静道:“……是我食言,抱歉。”师映川不理会,只艰难地扒住桶沿撑起身子,想要离开浴桶,连江楼一手揽住他腰身,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抱起,跨出浴桶,拿大毛巾给他擦了擦身子,抱到床上,师映川刚一挨到床,立刻就滚进大床里面,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显然是打定主意不让连江楼接触到自己,连江楼见他如此,倒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安静地躺在他旁边,师映川面朝床内,直到这时,他脸上才露出了深深的复杂之色,一时间感受着体内那种疼痛中带着黏腻饱涨的滋味,双拳不由得缓缓攥起,宁天谕却忽然出声道:“……做得不错,应该也没有引起连江楼的怀疑,那么现在,就看你能不能由此顺利结胎。”
翌日一早,当师映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瘦削的身子被裹在雪白柔软的干净内衣里,身上整整齐齐地盖着锦被,显然全身上下已经被精心清洗过了,而股间的受创之处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疼痛,甚至隐隐有些清凉之感,他心知必是连江楼等他睡着之后,点了他的穴道令他毫无知觉,趁机替他仔细处理了伤势,一时间师映川心里有些滋味难言,他静了片刻,这才缓缓撑起身子,发现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连江楼应该是去练功了,师映川重新躺下,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如同做梦一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只觉得身心俱疲。
一时倦然卧着,提不起精神,值此之际,原本掩得严实的罗帐忽然被一只手撩开,连江楼白衣如玉,立于床前,左手端着一碗温热的羹汤,见床上那美得不似人间应有的青年神色萎靡,正闭目躺着,一双长眉微微蹙起,显然有所不适,便道:“……还很难受?”
师映川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怎样勾魂摄魄的凤目,眼角微微上挑,瞳如点漆,有如妖魅一般惑人心智,若是生在女子脸上,定然是倾国祸水无疑,而生在他脸上,就是生生世世万劫不复,师映川睫毛颤了颤,重新又闭上眼,连江楼坐下,左手端碗,右手去扶他身子:“……无论如何,至少先吃些东西。”师映川冷冷抗拒道:“不需要你在这里惺惺作态。”一面说,一面去推那伸过来的手,他昨夜虽然受创,但那不过是连江楼快要结束之时才被他设计中套,匆匆在他体内出了精罢了,说到底也只是片刻的工夫,因此除了私密处不免受伤之外,身体倒是并无酸痛失力之态,但连江楼一只手仿佛铁铸一般,师映川纵然使力推拒,却又哪里推得动,终究被强行男人揽入怀中,不得不靠在那宽厚的胸前,连江楼用汤匙舀了羹汤,送到青年唇边,但对方却只是别过脸去,根本不肯喝,连江楼见状,什么也没说,只低头喝了一口羹汤,然后一手扣住青年的脸庞,温柔而不容拒绝地捕住那软红的菱唇,将温度适中的香浓液体强行喂进对方口中,令其不得不吞下,如此反复多次,满满一碗羹汤便被强行喂尽,连江楼给一脸愤怒之色的师映川擦了嘴,道:“……昨夜之事虽属意外,但我亦是难辞其咎,你大可恼怒,只是不可因此疏忽自己的身体。”说着,却将一柄锋利的解手刀放到师映川手中,面色淡然:“若是愤恨难平,自可刺我几刀,权作泄愤。”
师映川一双秋水莹然的眸子定定看着连江楼,突然间将那刀子一扔,咬牙道:“你明知道……”话说一半,却咽住不再继续,颓然倒在床上,蒙头背对着连江楼,不肯再与对方交流,连江楼却没有离开,而是问道:“……还很疼?”师映川一声不吭,哪知连江楼很清楚他心高气傲,昨夜意外雌伏受创,必是怒极,不肯配合治疗,索性就出手点了他的穴道,揭开被子,褪下他的亵裤,露出犹如羊脂软玉般的臀部,连江楼取了药,拨开两团雪肉,将药膏均匀涂在秘处,那里有明显的几道裂伤,好在昨夜只是草草做了片刻,不然若真的从头到尾都被侵占,必是真正撕裂无疑,连江楼上完药,这才解了师映川的穴道,说着:“……休息罢,有事便唤我。”话毕,掩好帐子,就在不远处的一张矮榻上打坐。
师映川做戏便做全套,一连多日都不肯搭理连江楼,这才符合他一贯的高傲性子,丝毫不让人起疑,哪里能想到从头至尾其实都只是他的设计而已?却说元宵节之后,天气开始渐渐有些变暖,就到了三月,这一日连江楼与季平琰一道自外面练功回来,二人进到殿中,就见师映川正在窗下一张躺椅上看书,眼下天气乍暖还寒,尚觉料峭,青年还穿着夹袄,脚上随意趿着鞋,没有着袜,赤足如雪,见两人进来,只抬眼看了一下,就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书上,季平琰虽然不清楚师映川和连江楼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近来二人的关系有些怪异生硬,师映川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种喜怒无常的样子,不过作为小辈,季平琰自然不好介入到长辈们之间的事情当中,最多打打圆场罢了,当下就笑道:“今日外面天气不错,父亲大可以出去走一走,透透气,对身体有好处,待会儿不如儿子陪父亲去湖边散散心?”师映川头也不抬地翻着书,淡淡道:“也好,不过不急,我让厨下做了几个你喜欢的菜,稍后吃过饭再说。”
季平琰就笑:“还是父亲疼我。”不多时,饭菜摆上来,师映川丢开书,落座之后拿起筷子,夹了菜送到季平琰碗中,道:“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注意不要挑食,按时吃饭,日后才长得结实。”季平琰一一应着,也夹了几样师映川爱吃的东西放进青年碟里,师映川笑了笑,便举筷欲食,哪知刚将一块肉放到嘴边,那香喷喷的气味闻在鼻里,竟是猛地引起一股恶心之感,烦闷欲呕,师映川当即丢下筷子,扭头干呕起来,在座另外两人都是一怔,连江楼一手轻轻拍着青年脊背,道:“……怎么了?”师映川不答,又干呕几下,这才缓了些,喝些茶压住那股恶心,但再次夹菜时,一阵比方才更强烈的烦恶之感袭来,师映川撑不住,一下就将刚才喝的茶水全部吐了出来,干呕不已,弄得周围侍女赶紧上前,或是收拾,或是取毛巾清水,季平琰见不是样子,忙命人去叫大夫来。
半晌,一个中年人带着药箱,由侍女在前面引着,匆匆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