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这些规矩都被阿郁自己破坏掉了,但是对方意乱情迷时抱住自己胡喊乱舔的样子,可是深深印在孟森的心里。
+++++
韩雅文并非罪大恶极,他只是高估了阿郁的承受能力,以及过早的把不美好的那一面直观的呈现出来。
他没有告诉阿郁那是一个地下酒吧,而且还是以性虐待主题为卖点的酒吧。
「我的小可爱,别做出这样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你知道,轻微的性虐有助于提高兴致,而且大家都戴着面具,出去后谁也不认识谁。」攥着阿郁那汗津津的手,韩雅文这么解释道。
阿郁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吓傻了,身边来来去去的侍者都只穿一条皮质三角内裤以及在胸前十字交叉的皮带,所有的人,无论宾客还是服务生都戴着黑色眼罩式面具,空气被怪异的灯光烤炙成冰冷的蓝紫色,他们喝的饮料都是阿郁没见过的,还有的人隔着黑色面具死盯着他看。
韩雅文也和往日不同,那种仿佛随时都沐浴在阳光下的温暖气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努力压制着热情的疯劲。
找到座位后,阿郁就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不敢乱动,也不敢乱看。
韩雅文要演奏一支开场曲。戴着同样的黑色眼罩、坐在迷离灯光下黑色钢琴后的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那是一首基调愉快、短小精悍的圆舞曲,但是舞者表现出的却是另一种内涵,一种不可思议的……
表演者穿着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皮质短裤,剥掉后还有一层丁字裤,窄紧的细条几乎勒进肉里,乳头周围夹满了木夹,施虐者一下下挥舞着羊皮鞭,随着节奏,鞭梢每一次抽打在皮肤上都激起看客兴奋的狂呼。
随着最后一层内裤的剥除,空气中的热度达到最高,甚至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自渎。
但是大家都见怪不怪。
这一切都让阿郁感觉惊惧,要不是韩雅文在,他一分钟也待不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台上的表演终于告一段落,灯光一点点暗下去,但场内的气氛一点也没有减弱,看来今晚的节目远不止这一点。
韩雅文终于回到他身边,额头渗出细汗,他扯松自己的领带,「嘿,精彩吧?」说着,灌了一大口不知什么牌子的饮料,「这还不算什么,一会还有更棒的!」
「我……我不喜欢这些,我想回去了。」阿郁低声说。
「你不喜欢?」韩雅文略带深意的看向他,露出懊丧的神情。
「这太恶心了!」新一轮的节目已经开始,阿郁强迫自己不去看舞台,可就算台下也好不到哪去,有几人已经搞上了。
韩雅文沉默了一会,然后按住他的手,「好吧,我了解了。但是,就算为了我,再留一会吧。就一会,好吗?」
他浓黑的眼睛盯住他,就像在说:就弹一会,把这一小节弹完,好不好?
「我……」阿郁犹豫了,他爱韩雅文,可他不喜欢这个样子的韩雅文。
身边忽然爆出一阵热烈的高呼,韩雅文也立刻转过头去,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表演者的每一个动作,眼中迸出神采,就像最饥渴的饕客看到珍馐。
表演者在征集观众上台合作表演,不可思议的是,想要参与的人很多。
这些人都疯了吗?阿郁想。
这时,身边的人却「呼啦」一下站起来,阿郁震惊的转过头去——韩雅文也兴奋的高举双臂吸引挑选者的注意。
「不是吧?!你疯了吗?」阿郁立刻拉住他,「坐下,你坐下!」
「别管我!」韩雅文眼中的情绪既疯狂又陌生,「我看你是不可能陪我玩了,我要去找点乐子!」说着,他彻底解开领带扔掉。
阿郁这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他急切的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几乎每桌一罐的陌生牌子的饮料上,难道是饮料不对?这里面有什么?使人兴奋的药物?
他拿起自己桌上还没开盖的那罐,只闻了一口就有点头晕。
这里太危险了!我要回去!他这么想着,便起身开始向外走,甬道狭窄又黑暗,他跌跌撞撞中被人拦住。
「小宝贝,我注意你很久了。」一个醉醺醺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同时一双大手在他身上乱摸,「你多大?成年了吗?」
「别碰我!」
阿郁大吼着推开对方,但是不知从哪又冒出来一个人,「别装了。」那人懒洋洋的圈住他,「都来这了,还是乖宝宝吗?」这人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裤裆。
「啊!」阿郁惊惧的尖叫起来。
场内实在太乱,各种尖叫呼喊呻吟还有音乐混杂在一起,谁也不会帮他,而且这本身就是性虐主题派对,尖叫只会刺激大家的性欲。
然后阿郁惊恐的发现自己被不止两个人包围了,至少三双手在拉扯他。
「韩雅文!韩雅文——」
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喊着他的家庭教师的名字,挣扎间却教他看到令他此生难忘的景象:韩雅文跪在台上,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他在扮演受虐者的角色,陌生的半裸男人正在他的大腿间滴蜡,鲜红的蜡油几乎将他的大腿内侧淋满,但戴着黑色面具的他却露出享受的表情。
阿郁只觉得心里某一部分坍塌了。
而那只插进裤裆的手已经准确握紧了他的性器,并用力的撸动。
「别、别这样——求求你们——我不是——」
他拼命的向后缩,但是紧接着后腰一凉,却是裤子被人从后面扒下,一根火热的东西瞬间挤进他的股缝。
「啊!」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阿郁既惊恐又恶心。
「哦——屁股夹这么紧,骚货!」乳头也被人掐住,淫秽的词语尖针一般刺进他的耳膜……
第七章
「我没有被轮奸。」阿郁一屁股窜上孟森的汽车后盖,随手按灭烟蒂,吁了一口气,「正好赶上员警突袭,我们全被抓了。不到十七岁,我是那些人里年龄最小的,我爸当时正在家里招待重要客户,可想而知他接到警局电话时的表情吧?」
说完他就笑了,笑得很开心,咯咯咯不停,直到把脸埋进手臂。
「事情很快就传开了,那段日子真是生不如死啊,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耻辱就像嚼烂的口香糖,黏在我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孟森张了张口,「所以……」
「所以熬到高中毕业我就跑掉了,和你一样,没有什么见鬼的心理挣扎,只是想换个环境,那个家……再待下去我就要疯了!」
「那个韩雅文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孟森问。
「我后来就没见过他,看见他恶心!」阿郁一边说一边往地上猛啐一口。
孟森却想到了另一件事,「你刚才说,高中毕业后就跑掉了?」
阿郁点点头,「确切的说是离家出走。怎么啦?」瞥见孟森的表情,立刻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他大声嚷嚷道,「喂喂!你想什么呢?!别以为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来星联盟之前我可是好好的疯玩过一阵呢!」
孟森苦笑道,「是了,是了,我才不在乎那种事。」过一会,又道,「我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把这些都告诉我?」
阿郁仰头望天,「你不是也告诉我了吗?」
「所以,只是一种交换?」孟森眼神一黯。
「啧,没意思!你总是这么认真!」阿郁从车子上跳下来,拍拍车门,道,「我想回去了,我冷了。」
孟森却一把捞住他的手臂,将人扭至自己面前,「其实你都懂的吧?」
「……什么?」阿郁呆呆的望着他。
「带你去验伤、找人给你打官司、带你参加这个派对、一起认识新朋友……你真的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孟森死死盯住阿郁,不容对方逃避。
阿郁眨眨眼,「我……我想再来一根烟。」
「……」孟森一语不发的盯着他。
「喂,你听到没有,我想再来根烟——」孟森这个样子令阿郁感觉不妙,上次被暴打屁股的不好回忆又涌现出来,他忙一手捂住屁股,急急说道,「好、好啦!不给就算了,别这么傻瞪着我!」
真不知道谁更傻一点,孟森看着他结结巴巴的傻样,忍不住便手上一用力,将人拉进怀里然后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猛烈又缠绵的吻,孟森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想用最快捷的方式把对方那张不停逃避推诿找借口的嘴堵上,不管阿郁如何敲打他的背,也不管会不会被别人看到。
没有别的办法了,长久以来找不到宣泄出口的感情,都在这一刻、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以最深情的方式传达给对方。
起初阿郁还认真推拒了一会,因为他曾和孟森约定:不许在工作之外发生亲密接触,但如果气氛得当,可以提前申请。
但显然孟森搞了一个突然袭击。
「唔……唔唔……」可是他根本推不动对方,孟森的手臂像铁一样把他紧紧固定在怀里,而唇舌又软得叫人心醉,没一会,阿郁便被吻得膝盖发麻。
「哈,哈!你真是……」好不容易停下来,阿郁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技巧一点都没生疏嘛!」
「我没和你开玩笑。」一曲热吻后,孟森的表情仍然凝重。
「我也没啊!说真的,我的火都被你勾起来了。」直起身,阿郁朝孟森走过来,「去你那,还是我那?」
孟森对这样的阿郁真是没办法,他把那两副同样的面具往车后座一塞,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去我那吧。」
「好!」阿郁飞快窜进车里,下一秒又把脑袋探出来,「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我看到顾昭和殷律铭一起走了,两人都没摘面具!」
勉强算是一个好消息,只不过不是孟森最想听的,他挑了挑眉,面色恢复平静,「是吗,什么时候?」
「在我弹琴的时候。」
「你还有心思观察他们?」
「怎么会没心思?」
「那么多人看着你,难道不紧张吗?」那时孟森在台下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甚至想到万一演砸了要怎么和方琪解释。
阿郁吐吐舌头,「那首曲子没人比我熟了,倒着都能弹出来。再说,我可是最不怕人看的,你知道的。」
语音刚落,阿郁就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
孟森一言不发的发动汽车,阿郁难得安静了一会,但十五分钟后又故态复萌。「你说那两人现在在做什么?」
「谁知道呢。」孟森心不在焉的看着路口的红绿灯。
阿郁又问,「你说殷律铭做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