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什么、恨什么,一目了然,更不像有的男人,闷不吭声,任你猜了又猜,上床做爱,又不是上床猜谜。
把阿郁搞舒服了,他会热情的用一切肢体语言回应你,若反之,他也会大骂着把你踹下床。
拥有这样一个「搭档」,任谁相处三年都会不自觉的在意。
听到阿郁的声音又变了个调,孟森才低头含住他那一根。
水红水亮的,已经饱满得无以复加,甫一入口就尝到一股鲜咸,是前列腺液,孟森不嫌他,继续往深里含。
直到感觉到嘴里那根已经胀起了肉筋,他知道阿郁快射了,他也很清楚阿郁现在需要的是什么,但他却缓缓的退出了手指。
「啊——不……」柔软的孔洞绞紧,留恋的夹住孟森的食指,「给我,孟森——」
「别急,还有更好的。」孟森抽出手指,倾身吻了吻阿郁汗湿的下巴。
「不,我现在就要!」阿郁握住孟森的阴茎,满意的感受着它的硬度,并往自己下面拉拽。
「不,不是现在。」孟森坏笑着避开,将身体整个压在阿郁身上,这样才制住阿郁不老实的双手。
两根同样饱胀的器官紧紧贴在一起,阿郁蛇似的扭起来,双腿打开紧紧绞住孟森的臀部,在对方耳边呵出热气,「哦……坏人,你蹭得我快射了。」
孟森侧头含住他的唇,含混的答道,「别逗了,我太了解你了,只是这样你可射不出来。」
「那你还不快进来!」阿郁活鱼似的弹了弹胯部。
孟森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让阿郁如愿似的,他紧紧箍住对方,一面用唇舌滑过对方敏感的腋窝和柔软的乳尖,后者在他缠绵的洗礼下,一阵强过一阵的颤抖起来,最后,嘴唇停留在已经硬得不行的乳头上,用牙齿叼住那里的白金乳环轻轻扯动。
更深的红晕从乳头周围扩散出来,华丽的白金乳环被映上一片春色。
这下连阿郁自己都搞不清这到底是享受还是折磨了,他渴望孟森的插入,可也喜欢他自作主张。
「舒服吗?」孟森问。
「舒服,舒服得要死了……」阿郁发出甜腻的声音,「我想更舒服。孟森,亲爱的,求你……」
这种时候,他绝对不吝啬甜言蜜语。
孟森显然很受用,他重重亲了阿郁一口,抬起上半身,骑在阿郁腰上又好好逗弄了他一阵,直逼到对方快哭了才把炙热的器官顶在入口处。
然而才只进入了一个头,阿郁便瞪大眼睛,「你没戴套!」
「不想戴了。」孟森满不在乎的继续向前拱了拱。
「不……不,不行!我们说好的——」
阿郁用力推拒,但无奈身体已经是四敞八开的姿势,孟森朝前一送,半根硬邦邦的阴茎便没入他的身体,不止如此,他还刻意朝斜上方重重一顶,正好顶在阿郁最喜欢的位置。
「啊……啊,呃……你这混……蛋!」随着身体的喜悦,声音都透出入骨的酥麻。
「还舍得我退出来吗?」嘴上这么问,下身持续缓缓的研磨那处。
「混……蛋!嗯……用力……」
「不戴套也没关系了吗?」孟森仍旧不紧不慢的动着。
阿郁抓紧孟森的手臂,腰肢剧烈的抖动起来,湿润的目光中满是被欲望灼烧的骚动,「快,再快一点……」双脚开得更高,方便孟森进一步使力。
孟森不易察觉的勾起嘴角,合身覆在阿郁身上,下半身像旋足了发条的马达,快速准确的朝那敏感的区域撞击开来。
第八章
在这样生猛的攻势下,阿郁三魂脱了七窍,早就不知身在何方,只顾啊啊哦哦的紧抱着孟森的背任他狂操猛干。
当他回过神时,早就忘了已经射过几次,只有肚皮上或干涸或滚烫的浓稠白浊成为这场欢愉的证据。
而孟森,仍不知餍足的鞭挞着他的身体。
他怔了好久才厘清思路,下一秒阿郁猛地将男人掀翻下去,「我操!谁让你射在里面了!」
孟森抹抹下巴,从床旁抬起头,眼睛黑幽幽的盯着阿郁,「可是我射的时候你也没反对。」
他下面那根还翘得老高,红亮亮、湿漉漉的沾着不少水渍,一看就是兴致正高。阿郁撇开脸。
这个混蛋,允许他不戴套就已经够可以了,居然还敢射进来!
这是阿郁最后的底线,除了那个可怕疯狂的夜晚,还没有人能把精液弄进他的身体里。
即使片酬再诱人,他也不同意被内射,即使最后片子中出现溢精的镜头,那也是做了手脚的,孟森明明了解这一点的,可他还是这样做了!而且是有预谋的、趁着自己意乱情迷的时候!该死!
精液顺着股缝蜿蜿蜒蜒流出来,黏答答沾在大腿内侧,阿郁又猛地捶了下墙头,「你明知道我讨厌这样!」
「可你刚才明明很爽。」孟森仍在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尤其在我射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你把我的背都抓破了,我了解你,那说明你在告诉我!」不要停’!」
「可我就是讨厌被射在里面!」
「但你的反应根本就不象是讨厌!」
一贯沉默寡言的男人这时居然和他对着呛起来,阿郁简直叹为观止了,「我说——这是我们说好的!」
「我们也说好过体位的问题,可是不也通融了?」
「那不一样!」
孟森仍在还口,「还说好必须戴套呢,可我进入时你又那么激动!」
「我……」
「那是你自身的反应,你不会还不如我了解你的身体吧?」
「……」
阿郁被气得发抖,同时又无法辩驳,没错,刚才他实在太享受了,整个人都沉溺其中,从来没那么渴望过孟森的插入。
他的脸涨得通红,好半天才动动嘴唇,「都怪你,是你先说那些话……」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吐出那两个字,「说什么像情侣一样。如果洗澡的时候先来一发,根本没这么多事了!」
说这番话时,阿郁神情愤懑,眼神凶得象是要杀人,但在孟森眼中,重点就不在这里了。
阿郁浑身赤裸,半蜷着腿,皮肤潮红,大腿间还挂着精液,肚皮上也滩着干涸的白浊,整个一副高潮刚过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有点喝水忘记挖井人的忘恩负义精神。
「别瞪我了。」孟森抬腿迈上床,「抛掉那些有的没的,别把自己固定在框子里。」
「什么框子,我没有。」阿郁白他一眼,偏过头去,「做爱戴套,尊重性伴侣的意愿,这是最基本的吧。」
「是,是最基本的。」孟森好脾气的点点头,完全不受下面那根冒着泡的小兄弟的影响,依旧和颜悦色,「但我们不止是性伴侣。」
「什么?」阿郁回过头来。
「我们是情侣。」
这个词在今晚的出镜率实在太高了,阿郁每听到它就好像被雷轰了一下。
他呆了一下,然后失笑,「情侣?哈哈,别逗了,你是被公司整傻了吗?我们的确在片中扮演情侣,但是……」
他停下笑,认真的看向孟森,「谁让你觉得我们在现实中也是情侣了?是浴室时吗?那难道不是一种情趣吗?」
「因为你并没有反对,从我向他们介绍你的时候开始。」孟森认真的看着他。
「那是因为……」阿郁咬住嘴唇。
那是因为那些人看起来都很「干净」,他们有高尚的工作、有不俗的品味,还有家属般的固定伴侣,他们是孟森的朋友,被他们当做一对却没有反对,那是因为他不想给孟森丢脸而已。
等等,丢脸?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孟森原来也是拍同志色情片的不是吗?
为什么感觉低人一等的只有自己?
可是孟森已经洗白了——不想承认也不行,穿着银行员制式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干净极了,一点也没有往昔的痕迹,和此时的自己完全不同……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乳钉和肚脐上的装饰,头一次觉得那么碍眼。
良久,阿郁心绪复杂的开口,「所以,帮我打官司……就是因为这个?」
孟森反问,「你以为呢?」
如果不是想和你一起生活,谁管你现在在哪、干什么、会不会被人欺负?想到那夜阿郁眼圈通红的叩自己房门时的模样,孟森到现在都气血翻涌。
不能保护重要的人的感觉糟透了。
「哈,你胆子还真大。」阿郁轻佻的看他一眼,又扭开脸,「如果我解约不成功呢?你还敢不戴套就上吗?」
「阿郁。」孟森声音提螅改闶枪室庀胍づ衣穑课也恍拍悴幻靼孜业囊馑肌!�
他用手扳住阿郁的脸颊,把他转向自己,硬逼着他与自己对视,「我认真的再说一遍,我不希望我们再定位于!」搭档’。不脱出这个圈子,我们谁也没法谈感情!」
「你,不必这样的。」过了好久,阿郁低声说。
「什么?」
阿郁用湿润的目光凝视孟森,一字一顿的开口,「你是说,你对我产生了爱情吗?」
「难道你没有吗?」孟森也同样谨慎的反问。
阿郁笑了,鲜红的唇角扯出轻蔑的弧度。「是错觉。孟森,错觉而已——」他继续说道,「因为我们扮演情侣太久了,所以产生了错觉。」
「你还是在逃避!」捏住阿郁的肩膀,孟森不自觉微微用力。
「逃避?我没有,我只是很清醒而已。」阿郁挑衅般扬起下巴,脱出孟森的桎梏,径自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走进浴室之前,他在半身高的立镜前停留,镜中映出他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有着男孩式的纤瘦,却又蕴满成熟的诱惑,白皙、修长,就连肚脐的凹陷都恰到好处,整副皮囊精巧得教人挑不出瑕疵。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说道,「你只是习惯了这具身体,说实在的,这样的身体谁不爱呢?我们做过太多次了,又那么合拍,所以让你产生错觉了。」
半晌,他又悠悠补上这句,「误以为高潮的感觉就是爱。」
是的,爱情不是这样的,这点他深有体会。
爱情是见到那个人时一刹那的福至心灵,认为这个人就是你的全部,他离开也会带走你的全部,他是你的阳光、你的氧气、你的一切快乐源泉。
他离开,心脏的某处也空了一块,而且再也不可能填满。
这才是爱。
而他和孟森,只是一种习惯,而且是借由肉体碰撞产生的习惯。
又是一阵沉默,孟森闷闷的发出声音,「你是这么理解的?你是认真的吗?」
阿郁盯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