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瞄了眼门口,心道这姓潘的真有这么好心?呸!好个屁的心,自己本来就不欠他的!
快速的扔了几件常穿的衣服进箱子,又塞了个小包进去,拉着箱子就闷头朝门外走。
“这是你家吧。”潘洛失笑,也不至于一副逃命的样子吧。
姜凡拎起箱子跨过门槛,之后放下箱子头也不回:“不要了!”逃命要紧。
“去哪,我送你。”
“不用。”
“走吧。”潘洛二话不说拎起行李箱,下了楼。
“操!你他妈又打什么主意呢!”姜凡赶紧追了上去。
楼下停着那辆当时把他拐回来的黑车,姜凡一见那车头皮就发麻,尤其是看到站在车旁边那个将近两米的大个时,更是抖了抖,心道不会出了虎口就进狼窝吧。
“怎么,怕我吃了你?”潘洛坐在车里开着车门冲他笑。
你以为你没吃过么?!姜凡想骂街,但是左邻右舍不少,他拉不下那个老脸让朴实的祖国人民对他失望,只能走到车门前,压低着嗓子不耐烦的问:“你又要干嘛!”
潘洛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拉进车里,关上车门就听见上锁的声音。
“你去哪,周晨家还是你那夜店?”
姜凡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瞪大眼睛瞅他,真的没猫腻?
“去酒吧吧,你的安经理找不到你已经快哭了。”潘洛说完就透过车前的镜子看着大个。
这段日子姜凡的手机一直在大个手里,有些电话打得频繁的他会帮着接起来,以防真有大事,虽然潘洛认为姜凡的事再大也大不到哪里,但还是这么吩咐了下去。
姜凡看着交回到自己手里的手机,突然觉得他被外星人绑架的离奇经历似乎真的要结束了。
挠挠头,有点矛盾。
这段日子除了被潘洛强上了四次之外,倒也没什么太不顺心的事……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吃好喝的供着……
不对!去他奶奶腿的!都被强上四次了还没什么不顺心的事?这一瞬间姜凡想把自己掐死。
这潘洛是火星魔教的吧!还会给人洗脑呢,他姜凡什么时候学会以德抱怨的啊呸!去死吧他!
他家酒吧离家里本来就不近,他经常都是出来后散着步回去,所以上车没多久就到了地方。
听到车锁打开的声音,姜凡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下了车,大个已经帮他取出了行李。
“姜凡。”
听到那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姜凡心里莫名一颤。
“钥匙。”潘洛掏出一串钥匙,晃了晃,发出‘钉钉’的清脆声音。
姜凡回头一把就要夺过钥匙,手碰到钥匙时意外的被人握住,那人力气很大,他站的不稳身体就弯了下去。
他看到潘洛伸出胳膊勾在他脖子上,头扬了起来,脸也凑得很近。
那一瞬间他以为潘洛要吻他。
但是在他做出拒绝的动作之前对方就先放开了他。
姜凡心跳的很快,吓得退了好几步,骂了句‘神经病!’就拎着小箱子进了‘冬之韵’酒吧的后门。
关上车门,潘洛仰靠在车座上,喃喃道:“忘了告诉他,我可没有699次一笔勾销的意思。”
16肉未烧饼
姜凡进了门立刻放下行李靠在门内狠狠喘了几喘,气喘匀了才又将门推开一道小缝,眼见那辆车缓缓离开后才舒出一口气。
“啊!”感觉到有人拍他肩膀,他吓了一跳。
“哎呀!”
安文涛安经理本来只是拍拍他打个招呼,没想到把对方吓了一跳的同时自己也被那过分的反应吓到了。
“小凡,你干嘛呢,看到鬼了?”
“我草是鬼我就不怕了,就怕不知道是啥新物种。”姜凡随后递出行李,从吧台出来的服务生自觉地接了过去。
递了杯水给姜凡,安文涛双腿交叠,“大老板,这回总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打电话不接,接了还是个完全不是本人的陌生人在说话。
“我被外星人绑架了!”
安文涛嗤笑一声,打破文雅的表象不屑道:“你不就是想撂挑子不管这摊活么,怎么还玩这套。”
姜凡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有些心虚的环视了一圈,见自己不在这段日子这里并没什么大变化。
他确实是热闹日子过的多了,才顺水推舟的享受了一阵子平静生活。当然,这是他自己这么告诉自己的,只怕他真想逃出来也没那个能耐。
“确实是有点事,不过这回没了。”姜凡说完,斜眼看了眼头顶上的激光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反而有点无聊起来。
“对了,”姜凡仰脖灌下一杯水,杯子重重砸在桌面上,问道:“二子他们来过没?”
“常来啊,还有不少赊账。”
姜凡骂了声,说:“下次他们来了叫我,这几个小、逼崽子欠教训。”
“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欢跟他们混一起么?”
“哼,交友不慎。”
“该不会失踪这段日子跟他们有关吧。”
“哈,他们?他们敢么?!”姜凡说完身子一歪,倚进沙发中,头搭在胳膊上‘哎……’了一声。
安文涛明着暗着问了这么多对方都没正面回答,他知道这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了。
趁着人少,拿来账本给姜凡看。
姜凡一看头大了,跳起来:“钱!钱!钱哪去了??”
“你忘了你大出血一次么……”
姜凡回想一下,是有这么回事,那次说全场免单,他的私房钱啊……扭过头恶狠狠的看着安文涛:“扣你一半工资,取出现金给我送过来!”
安文涛一拍头,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遇人不淑啊!
姜凡现在的生物钟非常健康,中午时就顶不住困意在后面睡了一觉。
下午起来没事干,突然想起来林家平这个人,好久没联络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给忘了。
拿着手机从前翻到后又从后翻回来愣是没这个人,抓抓头,难道忘了存号?
反正也是无聊,他就亲自去了那家健身房一趟,附近的人说这家店前几天兑出去了。
“那老板呢?”
“走了呗。”
其实他想问教练哪去了,确切点说是教练的弟弟,不过看情况是没人知道了。
姜凡眨眼,这动作可够迅速的。
拿着电话翻看好久也没找到林家平的一点信息,纳闷,这人走了怎么也不跟自己吱一声啊,害他白跑一趟!
晚上七点过后酒吧里人渐渐多了起来,节目还没开始,都三三两两的坐在卡间里喝酒聊天。
安文涛去了后台告诉姜凡他点名要见的那几个人已经来了,听说他回来正闹哄着呢。
姜凡嘿嘿淫、笑,把手里一瓶红酒递出去,说:“告诉他们我招待的。”说完就去把脸给洗了。
姜凡在化妆间卸了妆无意中看到明亮的镜子中那个真实的自己,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立刻低头挑了喜欢的颜色仔细描绘起来,直到镜子中的人陌生又熟悉,才满意的停下来。
嘴附近的伤还没完全好,仔细看能看到一块一块的淡红色。不过幸好没毁容,不然他诅咒潘洛一辈子。
估计那些人喝的差不多了,他才出去。
二子原名樊尔东,因为在家里排名老二又名字里有个‘尔’字的谐音,认识的人都叫他‘二子’,听起来更像叫儿子。
姜凡出去后直奔樊尔东旁边的座位一屁股挤了下去,把他旁边搂着的女人挤得连连瞪人。
姜凡胳膊搭在樊尔东脖子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问:“哥们最近怎么样啊。”一番叙旧就用了半个小时。
这些人在不正经的场合脏话飚的跟机关枪一样,与对方侃着欢的时候姜凡突然感慨,这要是让潘洛听到这些人说话,还不得把他们嘴撕下来啊。
终于聊到正题了。
那些人开始逼问姜凡消失这么久是去哪逍遥快活了。
从聊天中姜凡也看出来这些人似乎是不知道实情,不然以他们的恶劣程度一定会幸灾乐祸外加落井下石。
姜凡一直看着樊尔东,见对方表现得很正常不像有阴谋,就问他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给他弄得男人是怎么来的。
樊尔东已经喝得醉醺醺,含着大舌头说道:“那小子够不够劲!你说够不够劲!”
“够,够。”姜凡笑。
那畜生当然够劲还够狠呢,哪天你试试。
“我一摸他……我就知道他够劲,我他妈谁……都没让谁碰!”樊尔东一个乾坤大挪移的姿势扭头对姜凡继续吹:“特意给你留的。”
“是啊?认识你我他妈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姜凡牙都快咬碎了。“那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樊尔东一手搂着姜凡,另一只手在旁边那女人身上摸来摸去说道:“我在那废院子里尿尿,他妈的他绊了我一跤,我就找人给抬过来了。”
“啊?”姜凡奇怪了,“他绊你干嘛?”
“他躺地上……他绊我……我干死他!”
姜凡皱眉,不爽,甩手给了他一巴掌,起身把自己有些褶皱的黑色衬衫拽了拽,吩咐安文涛把那几个醉鬼抬包房里去。
安文涛回来就八卦,平时那么有量的人竟然这么快就醉倒了。
姜凡哼一声,也不看他给他们喝的是什么。
这些缺心眼的玩意往回带人也不调查调查,差点害死他。
潘洛不是说一倍仇十倍偿么,他不敢得罪潘洛只好从他们身上讨回来。
这次呢,就算了,他们喝了那么多他特意准备的饮料,大概一晚上都射不出来,第二天一定吓死了,哈哈!
“哎,小安子,你听说过潘洛这个人吗?”
“没啊。”
“潘园的人。”
“什么?”安文涛一阵惊讶,忙问:“你惹上他们了?”
“没有啊,躲还来不及。”姜凡叹气。
安文涛想了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潘家倒是有一个一直很神秘的人……”
潘洛回到潘家祖宅,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他的五官都肖似父亲,除了眼睛,所以他不太喜欢自己的样貌。
“回来了,爷爷在等你。”那男人先开了口。尽管已经数年不见,见了面却没有寻常人家那番亲热,像是不久前才见了面只道了一句平平常常的话。
潘洛也没有见到父亲的喜悦,点了点头昂首进了书房。
里面的老人头发花白,满面松褶却是精神矍铄,见到他时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因为眼前的孙子是他承认的继承人,那么多小辈里就这个最和他胃口,只不过他几个儿子加上旁系几支都不大喜欢潘洛。
潘洛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