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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都忘了他今年应该是要二十岁了,小我一岁的他,今年过完生日也是个成年人了……
「笑什麽?你还敢笑!」
「奥雷尔少爷,难不成你这是在……吃醋?」
他先是呆了一下,随即脸就像放置在热水中的温度计般快速升温,倏然通红。
「你说什麽?!别自抬身价好像你多特别一样,你是我的宠物,对主人这样的态度我当然会生气!」一边红著脸一边说这种话,真是气势大减。
这个人……从前只觉得他可恶讨厌得要命,但几天单独相处下来,发现他的言行举动其实都很好理解。
除去他逼迫强占我的那一次,奥雷尔只是个正在成长中,脾气不好的少年……不,要二十岁的他应该称做青年了。
只是在德亚这个人人都拥有数百年,甚至是千年漫长生命的世界,二十岁,仍旧是个幼小的孩子。
他与他的父亲亚修斯,心机深沉度实在差太多了……这也没办法,一个可能是上百岁之人与才要二十岁的人相比,怎麽样也无法相提并论。
我明白奥雷尔是喜欢著我,只是不清楚他对我的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究竟是孩子物欲的占有欲?还是想相伴一生之人的喜欢?可能都有吧,只是仍旧把我当成宠物看待的他,前者的比例可能占大部分。
奥雷尔啊奥雷尔,记得你以前曾问过我你哪一点比不上亚修斯吗,现在对象换成了艾尔多,你却依然不敌,这是不是使你既困惑又恼怒呢?
孩子的占有欲,与能尊重对方想相伴一生的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这一点在你未来漫长的生命中,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去体验学习。
只可惜,我不会成为你学习体验的对象,只因为,我的一颗心已给了艾尔多,即使他身旁早有相伴一生之人,我还是爱著他。
在我人类之身的短暂生命中,能拥有这样一段浓郁的爱情,即使很短暂,我也觉得比起身为贵族,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却仍然无法懂得什麽是爱的你幸福多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没清醒的脑袋先是愣了下,怎麽我是躺著的?
好一会才想起之前的画面,发怒脸红的奥雷尔……以及我突然中断的意识──原来我又晕倒了。
这时才觉得腰部以下好像被什麽物体缠著,往下一看,映入眼中的是一片银色──竟是奥雷尔抱著我的腰,像搂著抱枕一样整张脸都贴在我的胸膛上。
这个人……敢情他是把我当抱枕了吗?才想出声叫想他,就看见那颗银色的头颅动了动,接著慢慢离开我的胸前,伴随著浓重的睡音传来:「夜临你醒了?有没有好一点……」
他伸手探上我的额,尚未清醒的脸上像在思索什麽,接著又用头触上我的额头相贴了半天,才离开说:「好像没那麽烧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有稍微好点了吧。」
我好笑,他连病人有没有好点都不清楚,那他这些奇怪的动作又是跟谁学来的?
「你的看护做的还真半桶水,病人有没有好点都搞不清楚。」
「没办法……小时候只有母亲这样对我做过,也没人告诉我这样做该麽判别。」言下之意他只是有样学样。
「……你的母亲一定很疼爱你。」德亚有神奇的药物能使人的病或是伤迅速痊愈,他的母亲会用身体来确认他的病情,定是相当疼爱她的孩子才会这样做。
他坐起身,神情已完全清醒,碧绿如宝石的眼瞳凝视了我一会,又转移至几乎快熄灭的火堆上:「我不记得她的模样了,只记得她也有头银色的长发,还有她身上的香味,暖暖的,香香的……」
他的声音有些陷入回忆中恍惚,我忍不住趁机询问:「你最後一次对母亲的印象是停在几岁的时候?」
「两岁左右吧,有一次母亲突然咳嗽的很厉害,停都停不下来……我吓到了,接著亚修斯的侍从出现将她带走,之後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奥雷尔此时的表情十分平静,但从他的话中还是能感受到他对母亲的思念,也许就是亚修斯的侍从带走她的母亲之後,见不到母亲的他年幼的心灵就此蒙上阴影,才导致他现在对他的父亲亚修斯如此反感吧。
也许不光是这样单纯的原因,只是,那不是我这个局外人可以探究的。
静默了一段时间,我起身拿了树枝扔进快熄灭的火堆中,拨弄了好一会,火才再度变大。
「不觉得冷吗,你跟我都还是病人,病情加重了可不好,别忘了你上半身还光著呢。」
奥雷尔对於我转移话题的态度,以及话中的揶揄竟然没有回嘴,真难得。
瞥了他一眼,我将一头虽然欠缺保养却还是乌亮,只是有些打结的长发用衣带绑好,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再转身准备步出洞口之际却被奥雷尔拉住长袍下襬。
回头见他一对绿瞳晶亮幽深,定定凝视著我,像是个要被抛弃的小孩:「你要去哪里?」
「去找食物啊,睡了一天,再这样下去就快没得吃了。」我蹲下身,伸手将他脸颊旁的发丝拢了拢勾到他耳际後,柔声说:「在洞里等著吧,我出去转转看有没有动物之类的,总吃野果也不好,何况连也果也快没了。」
他偏头闪避我的手,我心里笑著想他还别扭著呢,才准备起身就听见他闷闷的说:「不用出去找了,我已经抓了好几条鱼回来,正冰在洞口旁的雪堆里,你出去就看的到。」
我吃惊地望著他,他对我的表情似乎很不满,表情与语气又转为凶恶:「怎麽?你怀疑是不是?还是我说的话你听不懂?」
「你……去抓鱼?什麽时候?」以前是他在众人面前要我下水去抓鱼,怎麽现在他竟然自己跑去抓了?还且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
「就在你睡的跟头猪一样的时候!」他凶恶地喊,脸上有可疑的红晕……但随即表情又转为戏谑:「看不出来你长的乾乾净净漂漂亮亮,睡姿还真差啊,还会打呼……」
我脸一红,反驳道:「谁说的,我自己睡姿怎样我会不知道,少在那边胡说八道。」
「啧啧,小夜脸红了,被人说中事实就脸红。」
「你……」心中对他突然开口称我为「小夜」的腻称感到微愕,後来想到这不过是小孩子对於自己喜爱的玩具或宠物会有的亲腻称呼,心中那份怪异感也随之消散。
「不跟你闲扯,我去拿鱼过来烤,再不吃你跟我身体都很难好起来,我还想快点离开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
站起身时,我自动忽略他在听见我的话後愣住的模样,走到洞口外,果然见到一个像是人工堆起的雪堆,将雪堆刨开,几条已被冰冻的鱼就从中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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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破晓时分的粉红星月~以及spring3185的水嫩嫩桃子,某宣觉得这文的确不是很虐,目前为止也没什麽无良的渣攻出现是不是……(默默退场)
(0。58鲜币)宠物之怀梦(异界穿越NP生子)-27
咬下手中最後一块鱼肉,我将残馀的骨头用树叶包起来,拿到洞外埋在结冰的树下,给这几天生产野果支撑我们的树一点养分的慰劳。
回到洞穴中,奥雷尔早已吃饱喝足闭眼躺在草堆上休息。伤还没全好,身体还是处於虚弱状态的他,冒著外头的风雪跑出去找食物,还下水去抓鱼,也真累坏他了。
拨弄了一下火,我靠著洞壁旁坐下,洞穴中只剩下劈啪的燃烧声,以及方才烤鱼残馀的香味,夹杂著淡淡树枝燃烧的味道。
幸好德亚的树枝烧起来没有像地球上那样会产生呛人的烟气,否则现在我与奥雷尔应该早就浓烟中毒了吧。
嗅著残馀的烤鱼香,回想著刚才所吃的鱼肉,虽然没有做任何调味,但味道却十分美味,只是颜色上怪了点就是……鲜红色的鱼,在地球上,我还未见过哪种鱼类有著如鲜血般艳红的颜色,连鱼肉都是红色的,还好味道跟普通的鱼没有什麽差别,除了特别美味之外,就是普通鱼肉的味道。
也幸好那鱼除了颜色怪了点,长相上并没有什麽怪异之处,如果今天那红鱼长得跟德亚的蜥蜴马一样,有著爬虫类的头,鱼的身体……那无论它再如何美味,见到这种外型的我是绝对吃不下去。
吃饱喝足,身体得到温暖後就开始有种困倦的感觉,奥雷尔沉稳的鼻息显示他已经入睡,我凝视著火堆,眼皮也逐渐耐不住睡意的诱惑,慢慢阖上。
热……
体内彷佛把火在烧似的,有股难耐的悸动,像是在渴求、催促……
翻转著身体,仍旧无法摆脱掉那种难耐的躁动,我微喘著气,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著,频率比起平时快了些。
睁开眼,我有些难以置信自己身体现在所发生的情况。
怎麽来的这麽突然?身体都明显起了反应……难道我真的是欲求不满?现在还是处在连基本生活可能都有问题的受困时期啊,怎麽会突然就起了那方面的需求呢,而且还来的如此猛烈。
我简直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的心都有,现在这种情况……就我跟奥雷尔两个人而已,就算是自己解决也不能当著他的面……
偷眼瞧了瞧奥雷尔,他背对著我没有太大的动静,想必应该是还在熟睡中。
咬著下唇,我将手探进衣袍下襬,小心地握住身下早已硬挺发烫的部位。
在另一个人面前偷偷摸摸做这种事,虽然背对著我的他应该不会发现,但我依然感到一股异常的羞耻;行为中,好几次都得咬住下唇忍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快点……快点……
呼吸越来越急促,在至高点来临时,我紧咬著下唇,脑中空白一片,喉间溢出压抑过後的微弱低哼……
高潮後接著是轻微的虚脱,我身体有些发软,喘著气看向奥雷尔,只见他依然维持著前一刻的姿势,才让我稍微放下心来。
可我的安心,不到十秒又被下身再次蓄起的热度给打散。
不可置信地望著那个又挺起的部位,怎麽会这样?明明才刚发泄过,怎麽这麽快又……我的身体到底是怎麽了?
咬牙,再次将还沾著黏腻体液的手握住那处,快速的上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