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一起养育他们……艾尔多接受了这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只因为他是我的儿子。
他的包容让我宽心,同时也心痛。
这样爱我的人,我怎麽舍得离开……
「夜临,别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伊夫利特彷佛有著读心术似的,抱著思夜在我身後说:「以後不论有什麽难过或是快乐的事,我们都要一起分享,绝不让其中一人独自承担。」
我拍著怀中再度趴回我胸前的儿子,低头不语。
「夜临,看著我。」下颚被人抬了起来,艾尔多凝视著我的眼,像是要望进我的灵魂深处。「你想去那个地方,我不会拦你,但前提是要有我们陪同。」
「还有小思夜。」伊夫利特拉起思夜的小手搭在我的肩上,对著还处在懵懂无知的纯洁小女孩诱哄著:「爹地要带小弟弟离开,所以我们要跟著爹地不让爹地走对不对?」
「对。」思夜奶声奶气的回。
「爹地如果带小弟弟离开了,思夜会怎麽样?」艾尔多也加入诱哄的行列。
思夜立刻小嘴一瘪,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在心里叹气,他们两人倒是比我还会拐骗孩子,同一个鼻孔出气。
我一个人外加一个婴儿,势单力薄,怎麽抵的过他们三人?
走在布满碎石的小径,我的心从踏入这段路开始,莫名的飘浮著一股躁动。
马车停在了前面的路上,我们一行人跟著希亚,两旁还有几个看似皇家侍卫的人,沉默地踏著一地的碎石,前往希亚口中所谓发现到小艇残骸的地方。
本来我是极不愿他们跟来的,尤其是艾尔多还带著思夜,但看著思夜望著我那一付希冀的眼神,我终究还是举白旗投降。
算了,要跟就跟吧,大不了真发生事情时大家还聚在一起,这也算是种幸福吧。
由於先前做过简单的梳洗,如今我身上已不是只有斗篷一件的窘状。穿著希亚为我准备的轻便服饰,一头及地黑长发高高竖起覆背,上头还别了个银色的发饰……艾尔多的杰作。
对於他竟然随身携带我的发饰这点我觉得有些好笑,但深知艾尔多对我的一头长发有著异常的执著,因此当他拿出做工精细的银色发饰後,我也只是苦笑,便由他将发饰别在我发上了。
……头皮冷不防感到一阵疼痛。
低头看著玩著我头发玩的正欢的小家伙,这路上他不知扯了我的两旁垂落的发多少次,还好婴儿的力道不大,不然我的头皮肯定受伤了不少块。
警告似地拍拍他的小屁股,被背袋包裹挂在我胸前的小家伙疑惑地眨眨他的大眼,很是无辜的模样,随即又拉著我的头发在手中把玩。
唉,都打结了……
啊,好像还沾到了口水……
我又气又无奈又好笑,算了,总不能跟一个才出生一个多月的婴儿生气吧,就不知道这孩子长大後会是什麽调皮捣蛋的模样。
走了一段路,我发现四周树木越来越少,周围的气氛也有著其妙的改变。
很难形容这种微妙的气氛改变,也许是因为周围逐渐荒凉的景色,才让人有这种感觉也说不定。
脚步直到一睹半透明的高墙出现在眼前时才停下,希亚转身过来,灿绿的眼瞳以一种奇异的目光凝视著我。
「这里面就是了,夜临,你是要自己跟我进入?还是要让他们也跟著?」
不知希亚葫芦里在卖什麽药,我望著半透明的高墙,里面的景象朦朦胧胧的,看不是很清楚。
想再看的更仔细点时,忽然,我心里咯了一下,原本压在深处的恐惧感突然增大,促使我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心跳也倏然加快。
什麽东西……里头到底有什麽东西?
怀中的儿子敏感的察觉我的心情波动,停止继续摧残我头发的举动,圆圆的脑袋往我怀中蹭了蹭,似乎想引起我注意。
儿子的举动停止了我无意识地对里头的一切所做的臆测所引发的莫名恐惧感,我赞许的摸摸儿子的小脑袋,深呼吸平复心跳,对我围在我身旁的艾尔多与伊夫利特道:「虽然希亚没有阻止你们的进入,但我想自己进去……」
「我不答应。」艾尔多率先出声反对。
伊夫利特也持反对态度:「夜临,我们跟著你不好吗?你也听艾尔多说过里面根本不是什麽扭曲的亚空间,而是黑洞……」
「我知道……」我咬咬下唇,戳戳抬起头正盯著我瞧的儿子肉嘟嘟的小脸,满意的见他皱起小小的眉头,左闪右闪的可爱模样。「无论里头是什麽,我都想看一下……」
我顿了一下,又说:「艾尔多你在波尔达之森时拿出来威胁希亚的东西应该也是从里头找到的吧,所以我想去看一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我认得的物品。」
身旁的两人同时沉默。
须臾,艾尔多有些压抑的嗓音缓缓响起:「你要单独进入可以,但答应我,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要做出让自己受到伤害的行为,如果你能保证这点,你想单独进入或在里头做什麽事我都不会拦你。」
一只白晰的手揽在我的肩头。「夜临,别忘了我们还在外头等你,你的儿女们,他们也都在等你。」
「……」我无语,不知该怎麽回答。
我明白他们话中的意思是什麽。
他们,也在恐惧。
害怕我在进入後发生未知的事,最终选择离开他们。
此时我的心很乱,也不知道到底回答了些什麽,就解开胸前挂著的儿子,交与伊夫利特後跟著希亚进入墙内。
後方传来儿子凄厉的哭声,我回头见儿子在伊夫利特怀中拱来拱去,短短肉肉的小胳膊直朝我著边挥舞扑动。
小家伙哭的凄惨,连带的连思夜都开始哭了起来,艾尔多竟也不哄哄她就放任她继续哭著。
金色的眼眸深深地凝视著我,艾尔多深邃的眸光,使我有一瞬间想落泪的感觉。
又不是生离死别,做什麽这样看著我……
打起精神朝艾尔多与伊夫利特微笑。
这里有我所爱的人们,有我的孩子们;我与这个世界,不再是毫无关系的外来之人。
但,我还是要看一下这个可能是我最初落入这个世界时的最初之地,寻找看看过去与我有所关联的物品。
即使是一眼也好,就让我与过去生活了十五年的世界,做个最後的诀别吧。
拿出刻有父亲名字缩写的白金戒指,我压抑著心中的浓烈的疑惑与恐惧,转身,与希亚走进入了半透明高墙所围起来的神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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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太晚回家,又累到不行,所以洗完澡後就直接阵亡了……抱歉让大家多等了一天(>x<;)
谢谢纸箱里滴野猫的磨菇包子,久吕的催文符与小礼物,以及烈痕的人面狮身,火柴泠的冰沙与月灯的饭碗
会客室至顶帖有宠物的个人志调查,有兴趣的亲可以去看一下这样
以上,全身痛的某宣低调退场……
(0。42鲜币)宠物之归属(异界穿越NP生子)-22
里面的景象与外头并没有太大差别,同样是碎石遍布,树木稀少,很荒凉的景象。
我握著父亲的婚戒,忐忑地跟著希亚走在灰色的碎石地上,沙沙的泥石摩擦声,使这个地方更加的空寂荒凉。
这里什麽也没有。
越是往里头走,我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希亚偏过头瞥了我好几次,也不知道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是什麽,总之我觉得不是很舒服。
「到了,就是这里。」
我依言停下脚步,前方有一个向下凹下的大坑洞,看起来像是陨石撞击所造成,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有两个游泳池的大小。
我的心顿时被高高吊起,握著戒指的手紧了紧;另一手习惯性地抓起胸前挂著的月光石项鍊握著。
希亚看了我一眼,嘴角挑起一抹浅笑,对我伸出了手。
望著那只白晰修长的手,我不知所以。
他挑眉。「觉得我没有牵著带你下去的资格?」
原来是要带我下去……我偷偷松了口气,放开胸前的月光石,将手放在他手上,由他带著我下去这个坑洞。
坑洞往下凹的斜度很陡,希亚牵著我走在一条看似人工搭建的阶梯。坑洞内一反外头碎石遍布的模样,反而是普通的泥土地,上面甚至还长出了青草与野花。
待双脚踏上了坑中的泥土地上,内心深处一股莫名的浮躁感又涌了出来。
我盯著坑内正中央有一处被围起来的地方,奇异的直觉与呼唤似乎就是从那里传出的。
我要过去……我要过去……
甩开希亚握著我的手,他也不在意,任由我独自走向中央的地带。
葱郁的青草香带著奇异的金属气味随风盘旋於这个坑洞上,手心中的戒指好似又燃起诡异的高温,烫烧了我的手与心。
心中彷佛有什麽东西就要越了出来,明明内心是这样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但双脚的步伐却是越来越缓慢。
我害怕,我怕我所看到的会是……
脚步再缓慢路程也有到达的那一天,穿过周围的木制围篱,里面被希亚隐藏於世人面前的事物终於完全显露在我面前。
其实也不是什麽惊世骇俗的东西,就是,一地残骸而已。
飞船……不,这个大小更像是逃生用的救难小艇,银白色的外壳,几乎全毁只剩下尾端的机体,散落一地的破碎机体残骸……
我颤抖著走至残骸中央,蹲下身摸著这些在阴暗的天空下依然闪烁著银白光辉的金属片,冰冷的温度立刻渗入指尖,传入心田中引起身上一阵阵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我所搭乘的救难小艇,在旅行飞船发生意外时,为了逃生所搭乘的小艇……
心中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因为其实我对於意外发生当时的印象很模糊,也许是人类对於造成心灵伤害或巨大恐惧的事总会以逃避的手段来保护脆弱的内心,虽然知道自己是发生意外搭乘小艇被卷入扭曲的亚空间,但当时究竟是怎麽样的情形,老实说,我的记忆已相当模糊。
眼神巡视了一圈,没发现到什麽特殊的物品,我起身走至还看的出形状的小艇尾端,手轻抚著冰凉的金属外壳,品嚐著因为这些物体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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