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珏与何阳发现了端倪,于是不约而同的开始合力围攻于仁松。牌桌上斗智斗勇,于仁松终于抵不住,开始节节败退。最后,唐珏以一次七小对儿终结了于仁松的所有现金。
正在激战之间,何阳接到陆铭轩的电话。说想带个朋友来玩,何阳笑着说:“快点儿!”
陆铭轩带来的人是殷飞,也是他们事务所的客户。进门的时候,明显看出来殷飞刚刚哭过,王小米的眼神在唐珏和殷飞之间转了又转,终于收了回来。殷飞终于像个十七岁的孩子了,老老实实的跟在陆铭轩身后,礼貌的和众人打了招呼。在看到唐珏和于仁松后,说:“唐叔叔好,于叔叔好。”
“扑哧——”王小米一口茶水喷到了于仁松的脸上,脸上憋着的笑还没落下去就焉儿了。于仁松眼睛闭着,老老实实的掏出面巾纸擦了擦说了句:“没关系。”
王小米心道:谁说狗改不了吃屎,这于仁松都转性了!
陆铭轩接替了李乾的位置,重新开局。楼下不时有鞭炮响起,中秋而已,放鞭炮的人不多。可是依然勾起了孩子们的好奇心,殷飞小声的对陆铭轩:“我也想放鞭炮。”看客乔小样突然睁开了打架的眼皮,站起来说:“走,放炮去。”王小米跟着站了起来,殷飞看着陆铭轩,等他说话。像极了一个害怕父亲的孩子,陆铭轩说了句去吧,殷飞才站起来。
“注意安全。”何阳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乔小样不满道
殷飞一双桃花眼盈盈的望着陆铭轩,有一层水雾蒙在眼睛上,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了。陆铭轩终是忍不住的说了句:“注意安全。”殷飞这才蹦蹦跳跳的跟着他们出去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几个成年人。大家心照不宣的继续玩牌,李乾看了一会儿,听到楼下的笑声,也站了起来说想下去看看。等房间里只剩下四个攻之后,何阳把麻将一推说了句:“自摸七条!”其余三人分别从自己的钱包里透出七张百元大钞给何阳。于仁松没了钱,翻了翻李乾的钱包,也拿出了七张。
何阳把钱收好后,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兴趣继续玩下去了。无奈的把手一摊,说:“老几位,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安静了那么几秒钟,于仁松最先开了口。“商场——我们依然是对手!”
唐珏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陆铭轩开口道:“于总,听说你认识教育局方面的人,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于仁松问。
“有个朋友的孩子,户口在这,想让他上二中。”陆铭轩说,二中是兴塘是最好的高中了。至于那个朋友的孩子,不用想是谁了。于仁松爽快的答应道:“一句话的事儿。”
气氛还是没有缓和下来,何阳看着对面三个人,低头笑了一下,这丘比特把箭射歪了多少次啊!姻缘这种事儿,还得看月老!
唐珏给王小米买了不少鞭炮礼花,王小米和乔小样霹雳啪啦的放了不少终于过瘾了。殷飞站在一旁小声的问了一句:“能不能让我也放一个。”王小米看着殷飞那小可怜样儿,好笑的说:“给,放吧。”殷飞开心的挑了个二踢脚,蹦蹦跳跳的跑去放。这小子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虽然看着像个小孩子了,可是让王小米一时有点儿适应不过来。
看着殷飞身子躲得远远地,伸着手去点火线,王小米切了一声。跟个小孩子叫什么劲儿啊,那些没靠没谱的事儿,想它干什么!
“怎么点不着?”殷飞疑惑的说。李乾冲他喊道:“那就别放了,那种炮仗怪危险的。”
殷飞不甘心,拿起来看了看,冲着火线吹了一口气。“砰”的一声,炮仗炸了,跟着炸开的还有殷飞的手。楼上的四人听到一声惨叫,陆铭轩首当其冲的跑了下来,迎面撞上了正往上走得王小米。
“殷飞把手给炸了。”王小米说。
陆铭轩跑过去,看到他捂着手不敢动。“让我看看!”陆铭轩拽过殷飞的手一看,满眼的腥红。血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殷飞哭的上气不接下去。“疼————疼————”
“没事了没事了。”陆铭轩扶着他,抓着他的手说:“带你去医院。”
何阳跑下来,拿了块儿干净的毛巾给殷飞把手包起来。陆铭轩一把抱起殷飞就往停车的地方跑去,李乾看着大伙说:“去看看吧。”
众人点点头,开着车跟着陆铭轩的车一路开到了市医院。路上,唐珏打了个电话,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市医院的人早就准备好了。殷飞下了车就被放到了担架床推着上了外伤科,殷飞泪眼婆娑的看着周围带着口罩的白大褂,哭着问:“我是不是快死了————呜呜呜呜————我不要死————”
陆铭轩跟在一旁安慰着,可他心里也慌,不知道该安慰什么,只蹦出几句“没事的没事的。”殷飞被推进了“外伤处理室”,陆铭轩的心揪了一下。“放心吧,皮外伤而已。”赶上来的王小米等人安慰道。
陆铭轩笑了一下,他也知道是皮外伤,可什么伤伤在他身上,心里都疼。众人陪着陆铭轩等在外面,里面每传来一声殷飞的惨叫,陆铭轩就不安的走两步。等他转回身,看到其他人不好意思的说:“你们回去吧,我在这就行。”
王小米站起来打算走,可是李乾突然说道:“没关系,等他出来吧。”王小米讪讪地抹了抹鼻子,重新坐下来。他其实挺关心那小子的,只不过,知道是小伤,所以关心表现的没那么明显。乔小样打了个哈气,问:“怎么这么久?”
陆铭轩又看了看手表,过去二十分钟了,确实够久的。殷飞的哭声还能传出来,应该没事儿。突然,门打开了,大夫皱着眉问:“谁叫陆铭轩?”
“我是。”
“跟我进去,我们按不住他,这么点儿伤,麻药都打了还哭。”陆铭轩不好意思的跟了进去,因为是小伤,给殷飞做处理的地方只是个小的处理室。等陆铭轩进来,看到三个护士按不住殷飞一个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陆铭轩走过去,抱住殷飞,示意大夫开始吧。殷飞把脸埋进陆铭轩的怀里,一抽一抽的哭。大夫把伤口里的异物取出来,上了药包扎了一下说:“好了。”
陆铭轩全程观摩,等大夫把白纱布包好后,长长地松了口气,那伤口创面很大,他看着眼睛直范疼。“这样就可以了?”陆铭轩问。
“嗯,回去别碰水,要是不放心喝点儿消炎药也成。”大夫面无表情的说。
“大夫,我不用住院啊。”殷飞语气里带着点儿失望。
“不用。”
“可是,我觉得头晕。”
“没事儿,哭的缺氧了。”
“流了这么多血,要不要补点营养品什么的。”
“你自己决定吧。”
殷飞靠着陆铭轩不起来,直说头晕,陆铭轩摇了摇头把他横抱起来。‘
王小米离开了门,对乔小样说:“娱乐圈的人,这演技也太差了吧。”
“就是,演技太烂了,装可怜可不是这么装的。”乔小样附和道。
“红不了绝对红不了。”
陆铭轩抱着殷飞不好意思的对大伙儿说:“麻烦各位了。”李乾笑着说:“没事就好。”众人簇拥着陆铭轩一起往外走。
殷飞靠在陆铭轩怀里喃喃道:“伤的是右手啊,怎么办,不能去学校了,要不上学的事儿再缓缓,大夫说不能沾水,那我岂不是不能自己洗澡了?这可怎么办!”
“再啰嗦我就把你扔出去!”从来不发火的陆铭轩终于忍不住,低声训斥。
殷飞可怜兮兮的靠在他怀里,委屈的说:“麻药劲儿过了————我真的疼————”
今晚的国粹之夜注定是泡汤了。
不成攻便成仁(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完结(^o^)
正文故事就到这了,至于那些恶搞的番外大伙就别花钱了。要是想看的话,留言给我。如果人多的话我就建一个群,把番外肉肉什么的放在那里面。如果人少,我就挨个发给你们。
春节期间,唐老爷子和唐夫人跑到南半球过夏天去。往年唐珏都是独自在家睡个昏天暗地,偶尔出去应酬。今年终于能有些不同了。王小米买了腊月二十八的火车票,要带唐珏回家。丑媳妇见过了公婆,还得应付家里的亲戚。王小米担心,那些三姑六婆不理解,戳老妈的脊梁骨。这种闲言碎语是避不了的,既然躲不开还躲什么。小米的老妈不怕,她只想见儿子。这世上,儿子最重要。
对于坐火车,唐珏很新奇。感受了一把什么叫春运之后,这点儿新奇已经消失的快差不多了。幸好,是软卧,唐珏还能坚持。一路上,火车呼啸而过的那些荒原,高山,都在预示着王小米离家越来越近了。唐珏没办法感受王小米脸上那种紧张又兴奋的表情。他也曾远离过家乡,回去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一摸一样的蓝天和白云,除了疲惫之外什么都没有。
夜里,王小米指着路过的山坳里一片灯火说:“过了这儿,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王小米记得火车路过的所有地方,有些地方很荒凉,孤零零的半山腰上只有那么几乎人家。不过足够陪伴王小米度过这难熬的旅途。
现在是凌晨两点,这个点儿正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王小米对唐珏说:“你睡吧,列车员快到的时候会通知我们检票的。”唐珏摇摇头说睡不着。铺位对于他来说太短了,咔嚓咔嚓的火车声让唐珏根本睡不着,软卧车厢里的那两个人呼噜声比铁轨声都大。
“你每年都是这样回去的吗?”唐珏小声的问。
“嗯,上大学的时候买不上火车票。就和大阳小样儿他们买站票,站一路。”王小米带着点儿自得,所有能在春运期间坐上火车并且顺利下来的都是真汉子。
反正睡不着,王小米索性坐起来,做到唐珏的铺上。并排看着黑漆漆的窗户。唐珏抬起手,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狭小的空间里,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丝毫没破坏唐珏想要和他接吻的气氛。突然,上铺的人翻了个身,王小米慌忙的推开唐珏。偷笑着侧耳倾听,上面的人并没有起来,呼噜声又响起来。唐珏郁闷的揉揉太阳穴,为什么就没有那种两个人的软卧车厢呢?
王小米觉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