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的李越在御书房和贤臣秉烛夜淡的时候,上辈子的李越必然是在后宫滚女人。
这辈子的李越通宵批奏折的时候,李越上辈子必然是对孙千说,交给大将军!
李越有一个做昏君的潜质,不可否认有部分是被戚伏刀宠出来的。
偶尔戚伏刀有劝解之时,李越也能酌情纳谏,但上辈子在林琊的事上,李越却是寸步不让。他认为戚伏刀朕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就这件事不行。戚伏刀你究竟是为了朕好还是想和朕抢老婆?有时候戚伏刀去宫里,逮着机会就和林琊眉来眼去,让李越见了,就对林琊更加狠,戚伏刀就对林琊更加怜惜,李越知道了又更折腾。
戚伏刀骤然惊觉,如今李越与他已是君臣,可就算如此,难道君臣间的猜忌会发生在他二人身上吗?
为了这段‘友情’,戚伏刀决定进宫和皇帝好好淡淡。
这日皇帝却难得不在御书房,也不在明鸾殿,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是去了玉清宫。
约莫是李越没有吩咐,几个守在外面的侍卫见是戚将军,也没有阻拦。
这玉清宫戚伏刀来的次数也不算少,近日看李越气色,颇为疲惫的模样,在此处泡一泡温泉应能抒缓些。
作者有话要说:_(:з√∠)_ 我会告诉你们下一节就是戚将军发现李越在池里睡着了还光着身子然后受不住诱惑把他粗掉了吗?
、十四章
外殿空无一人,连个平常该侍奉的宫侍也没有,戚伏刀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
刚踏入殿中,在那铺了厚毯的过道上走几步,他便听到些声响。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肉。体在碰撞之下发出的淫靡的音韵。
戚伏刀又不是不经人事的人,一听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了,他略微尴尬起来,哪里想得到李越会在这里临幸嫔妃,当下庆幸自己没有莽撞的冲进去。
他正欲转身就走,却听得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说,“是这里?”
戚伏刀第一反应便是有后妃与男人私通,但再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念头不过转瞬,便听得有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那人的话,戚伏刀听不清他回的是什么。
想起那日在猎场看见过的男人,戚伏刀心里咯噔一下,鬼使神差的没有离去,反而往前行去。他不想偷窥,却下意识的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站于宫门一角,掀开了纱帘一角。
玉清宫里的玉清池白气缭绕,围着这池水一圈儿的垂挂着金丝烟纱,从戚伏刀那处看去,正是若隐若现。
皇帝与那个男人面对着面,明黄里衣还未完全脱下,上等的绸料浸了水呈出透色,贴熨着身躯勾勒出肌理。皇帝半坐在池边,撑着池沿的那一边因衣领宽松,露出大半圆润白皙的肩膀,另一手却是热情的搂着男人的肩颈。男人扣住他光裸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上,挺。动胯部一下一下的顶撞着。
戚伏刀站的位置,恰好得见皇帝大半张脸。他双眼轻阖,不知是温水缘故还是情。欲深陷,浅淡的嫣红泛上双颊,那张英俊的脸看在眼里竟是份外诱人。但见他剑眉或蹙且舒,齿贝咬紧下唇,偶又隐忍不住的松开,吐露呻。吟一二。
那男人附到皇帝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皇帝面露为难之色,男人似乎是见他不答应,手猥亵的在皇帝臀部拧了一把,身下动作越加勇猛,直让皇帝失态喊道,“混蛋!唔啊…慢点……啊不……嗯可以,可以…”
男人一边亲吻着皇帝颈部,一边笑着,又低头以下巴蹭着皇帝的衣领,拨开些许后,舌头在乳首舔舐几下,这才从皇帝体内退出。只见他从池边拿过厚裘铺于地上,抱过皇帝让其跪趴着,不曾犹豫的从后面再次进入。
粗硬分。身狠狠贯穿李越已被。操弄得格外敏感的肠道,且只这么进去就正顶上那一处,令他不由身体轻颤,微仰起头低吟了声。
花无错便笑道,“怎么样,我不骗你,这样很爽吧?再深一点?”不用李越回应,他已自顾动起来。
“不爽。”李越双手紧紧抓着垫在地上的裘衣,说这话的声音压得很低沉,也不知道是想遮掩什么。
花无错闻言也知他是嘴硬,自然不与他辩驳,顺势道,“那看来我只有更卖力了。”
戚伏刀站在原地,面色十分难看,蹊鼠部却不顾他的心意窜起一阵酥麻感。他握紧双拳,心中是怒火涛天。
他向来以为李越不好男风,上次狩猎见那苏浔与李越同骑,就算心中有所准备,也受不住这次亲眼所见的冲击。更者,他眼中的天子之尊,竟然屈居人下,且摆出此等让人辱贱的姿势。
戚伏刀自以为护犊,丝毫不觉得这种心态有何不对。
“谁在那里?”花无错腾出一手扣爪,以内力从池侧屏风吸过一件外袍,覆于二人交。合之处,回头直往戚伏刀站的地方看去。
花无错向来警觉,早前他就知晓有人过来,初以为是哪个宫婢不曾在意,后来近了却探知此人内力颇深,又以为是华戈前来自找没趣,既然华戈不怕长针眼,他更不能半路停下,若不是那边突来的杀气,他也不会出声。
李越亦回过头去,见是戚伏刀,眼里闪现出一丝惊慌失措,然而花无错却恶劣的用阴。茎顶着他的敏感点,还出言道,“陛下,原来我朝鼎鼎大名的将军,喜欢听墙根。”
快。感快要覆盖理智,李越粗喘着闭眼忍下叫嚣的欲。望,喉间呻。吟难以压制,他恼怒道,“滚出去!”
正常人在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赶紧停了这龌龊事吗?正常人会这样不知廉耻吗?这两人是淫。魔吧?!戚伏刀快暴走了,他眼中冒火,声音也大了,“陛下!您……”
“大胆!陛下旨意还不遵行?”花无错扬手一掌挥出,浓郁真气直袭戚伏刀。且不说他是罔极的主人,单就跟在李越身边,也和孙千他们学会了一点拿腔捏调。
戚伏刀不料这个男人居然是位高手,被逼得退出殿门。
花无错收手抚慰李越僵直的背部,将他抱起来下水。
戚伏刀抬脚正欲再进去,又突然止住脚步,他深吸几口气,逐渐冷静了下来。在那雕龙大柱上狠捶了一拳,转身疾步离开宫中。
花无错将李越抱入池中后,脱下了他已经湿透的里衣,看着李越窘迫的样子,不太厚道的笑了。李越刚才对着戚伏刀吼,其实也确实被惊到了,要不然,明明都快射了,怎么突然又萎下去了,这要是弄出毛病来还真是个大问题。
花无错前后一起进攻着,重新撩拨起李越的欲望,唇舌在他身上留连,那紧。窒火热的龙庭咬得他也忍不住喘息起来。
不知道在水底下交。合的情景,但花无错一只手就在那附近抚摸着,指腹更是贴着肛。口,感受着那里的软肉随着分。身的进出而蠕动,“真贪婪,明明已经撑得这么胀满了,连皱褶都平滑了吧?”
李越呼着气,冬末春初冰寒未去,他却觉得热,随着花无错的顶撞就像有一波波的热浪不停的袭卷他,而龙根早就胀到极至,只再需一个小小的催化就可让他体味快。感的巅峰,于是他促着花无错道,“快点,再快点…”
他是让花无错帮他撸管的动作快一点,但花无错显然故意不理会,干脆松了手扶好李越的腰,借着爱。液与温水的帮助,在龙庭外围一直徘徊的手指挤进了已经密无隙缝的结合处。
李越在他的指尖触碰上那里时,就意识到花无错想做什么。他觉得那里已经到了接纳的极限,再进来一点什么都会被撕裂。还没来得及阻止,花无错已经闯了进去。
李越在高度紧张之下,龙根一颤,不争气的泄了,换来花无错一阵嘲笑,“陛下这身子……以后还能临幸后妃吗?”
李越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花无错应声痛呼:“啊!”
李越爽过后,发现花无错还没有从自己体内退出去,又是一巴掌招呼过去。他压根没考虑过花无错有无至高。潮,只是今天被戚伏刀撞见这档子事,现下那里又火辣辣的疼着,心中不忿。
花无错没躲闪,挨下他这一耳光子后倒是没再叫痛了,“陛下这脾气越来越坏了,不过我不是华戈,陛下可一而再,却不可再而三。”说着将手指指节都塞到底,当下疼得李越脸色发白。
花无错亲亲他的鼻梁,手指合着阴。茎缓缓动起来,并阴阳怪气的道,“陛下总要习惯的。”
作者有话要说:_(:з√∠)_ 不是,??亲,戚伏刀不是直的,现在已经歪了,而且肯定林琊滚过床单了。他现在的心态就是:那是老子当成亲弟弟的亲弟弟啊!那是老子看着长大的啊!那是老子捧在手心供着的真龙天子啊!!!居然被上了!!!!(一定是这样的=_=)
、戚将军你纠结是为哪般
戚伏刀顶着两黑眼圈,一路上被不少同僚问候。
皇帝来得不早不晚,在百官叩拜高呼后,孙千那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拉开了序幕。
戚伏刀的位置在武官之首,也仅处于李越的下方,只隔了几步台阶,他倒是清楚的能看见李越气色不错,表情一本正经,但要不是戚伏刀刻意关注又知道昨日事先入为主,大概也不会发现李越坐得不太安稳。
记忆中的那张脸如今已经褪去稚嫩和青涩,他此时认真的听着臣子上奏事宜,或颔首赞赏,或质问一两句,皆都正中要处。
繁复的正装龙袍穿在身上,一层又一层的衣领交叠,边缘紧贴着脖颈,戚伏刀脑海浮现昨日那张布满情。欲的脸孔,竟然突然觉得皇帝这样子带着要命的禁欲感。
李越的唇紧抿成一线,侧头看向戚伏刀,正对上他的视线。李越眉头皱了下,清冽的嗓音中气十足,“卿还有本要奏?”
戚伏刀连忙低头道,“臣无。”
李越一笑,朝孙千挑挑眉,孙千便高声道,“退——朝——”
戚伏刀去御书房求见,却杵着半天没有说话,李越搁了笔合上奏折放到右侧,又从左侧拿过一本翻开,抬头看了眼戚伏刀,把视线收回后道,“爱卿可是有什么事?”
李越这么淡定,戚伏刀不淡定了。
陛下,您这是打算选择性失忆?
戚伏刀眉一竖,沉声道,“陛下身为九五之尊,怎可雌伏于人下?”
咚!孙千手里的拂尘掉地上了,他瞪大着眼睛看着戚伏刀,收到大将军跟刀似的眼神,才伸手把自己下巴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