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没人会那麽蠢,在外面淋雨,但好奇之下,秦天还是走到了看得到大门放心的那间房,透过窗户望去,果然有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不是周扬又是谁。
周扬一直没有离开过,在看到秦天昏倒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再一次深深地後悔自己怎麽又不知好歹地刺激了秦天,医生明明告诉过他,被催眠的病人并不稳定,他们的记忆 只是被封存了,而不是被抹杀,缺失一段记忆让他们在某种场景下十分脆弱,特别是那样的场景涉及到他被封存的记忆。
他担心秦天有事,想跟著他进房间,守著他,至少看到他安然无恙後才离开。可是保镖根本不让他进屋,他出钱请的助理说:“周先生,当初你聘请照顾秦先生,特地叮嘱,哪天如果你要违背秦先生的意志做某些事,如果我有能力一定要阻止你,你还记得麽?”
他当然记得,就是为了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再一次伤害秦天,他甚至让助理完全不需要听他的,只要照顾好秦天,保护好秦天,就已经是他两百万年薪工作的全部内容了。
进不了门也没关系,他就站在秦天家的门口,等著看他卧室的灯亮起,再熄灭。如果第二天他会出门,那自己就在旁边偷偷摸摸地看他一眼,确定他安然无恙,就已经足够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周扬不想走,好像离开秦天几米开外,他和秦天之间那已经细到任何风雨都能打断的联系就会荡然无存。他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把脸埋在手心里,巨大的痛苦掩藏不住了,雨声却很尽责地掩藏起来他的哭声和泪水,
秦天不知道他为什麽那麽悲伤,仅仅用看的,他就能被这样的悲伤感染。可是他仍然不敢让周扬进来,就在那个暴风雨的夜里,周扬在雨中哀嚎了一整夜,而屋里的秦天,看了一整夜。
雨到了凌晨时分才停,秦天一晚上没睡,人倦乏的很,看到周扬一身狼狈,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吩咐助理:“你去给周先生一套干净的衣服,顺便请他喝一杯热茶,我要去休息了。”
助理也没想到周扬会这麽在雨中自虐一晚上,见到他的时候,十分惊讶,他说:“周先生,你何必。”
是啊,他何必,他这一辈子,何必?
周扬苦笑了下,拒绝了他的衣服和热水,只是问:“他怎麽样了?身体还有没有问题?”
“应该没了,现在去睡觉了。”
周扬点点头,心略微地放回了肚子里。他有点僵硬地转过身,想到什麽停下了脚步,扭头说:“照顾好他,像我以前说的那样,即使是我,只要他不愿意,也要以他的意志为先。”
说完後,颇有点跌跌撞撞地走回海滩,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秦天以为周扬会离开撸撸岛,可周扬没有,他像是知道秦天不喜欢他,於是很少来借故接近秦天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离岛的打算,他像他所说的那样,默默地守护著秦天,甚至做好了秦天会和蒋亚再次结婚的准备。
对此,秦天一无所知,没有那个男人出现在眼前的生活,让秦天惬意了很多。他当然也不会去关注周扬在做什麽,周扬对他而言,不过是个可能以前和他有纠葛,又奇奇怪怪的陌生人罢了。
因为婚礼的事,蒋亚和约翰修成了正果,约翰向蒋亚求婚,希望她能嫁给自己,将来无论两人要去哪里都可以,他都愿意为了蒋亚放弃现在的生活。
秦天觉得自己功德无量,虽然那场婚礼那麽的乌龙。
人人都幸福了,所以他果断还是应该出岛去猎豔?三十多岁的年纪,是多麽的需要爱情的滋润啊!
让助理给准备了环球旅行的路线,秦天收拾了行囊,洋洋洒洒地坐著快艇去了撸撸岛最近的城市转机,打算先从欧洲玩起。不过作为一个视自由如命的艺术家,秦天没让助理给安排酒店,谁知道他会在哪儿突然就停留个十天半个月的,这点小事还是自己来吧。
欧洲的每个国家都很小,拿西欧说起,英吉利海峡的这头大陆,法国,意大利,德国等地方,逛一圈都用不了几天。在法国的时候,和热情的法兰西姑娘约会,尝便法国的美食,把去卢浮宫当做日常。在德国,慕尼黑的啤酒没少喝,在意大利,威尼斯的船坐得不过瘾,在船上乱晃摔下了河被船夫救起,最後在意大利一个酿酒的小镇住了下来,白天出去写生,晚上就在酒庄的热情推荐下,喝一桶新酿的葡萄酒。
法式红酒和意大利的红酒在口味上,区别颇大,其实比起来,秦天更喜欢意大利的红酒,他这人酒品好,很少发酒疯,缺点就是对自己的酒量把握不太准,红酒又後劲足。
前三天喝完了还能优哉游哉摇摇晃晃地回房间,今天晚上的酒格外香醇,他不小心多喝了几杯,眼前的东西都变成了双份,老板用意大利语笑著调侃他,边打算扶他回去。
“No,I can drink more。”(我还能喝呢)秦天还不知死活呢,靠在扶著他的男人身上,酒醉让他的身体从内部散发著寒气,身边人的体温很舒服,气息又特别温暖,秦天傻乎乎地把全部的重量压在人家身上,一步一蹒跚地往酒店走去。
(11)64。几分醉,几分醒
秦天是彻底低估了红酒的威力,他脑子几乎是不转了,沈得跟灌了铅似的,眼前所有的景物都模模糊糊的一片,几乎是被拖著进了自己的房间,又被放在了床上,眼皮一重就想睡觉。
“衣服脱了进被子睡,你这样会感冒。”也不知道老板怎麽就突然学会了说中文,还这样的字正腔圆,秦天没力气去想,被老板带著,把身上的衬衫脱掉了。
“裤子……唔难受……”他蹬著腿,希望老板好人做到底别光顾著他的衣服,脱掉衣服感觉人舒服了不少,相比较而言,还被束缚在裤子里的下身就没那麽好的感觉了。
男人动作一滞,看著秦天把手指伸进嘴里无意识地咬著,水水的眼睛因为酒醉而迷离万分,赤裸的上身比以前又瘦了不少,在酒精的催化下看上去单薄孱弱又吸引人,两颗小乳尖仿佛是受凉了,微微的挺起,十分招人疼爱的模样。
他小小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从善如流地解开秦天的皮带,他万般配合地抬起屁股让长裤可以顺利地脱去。黑色的三角内裤之下,埋伏著好像也喝醉了的东西,羡慕身体的别处可以光裸著,秦天主动地把内裤也拽了下来,一点都记不起来还有个陌生人在自己身边看著呢,翻了个个,侧躺著,抱著枕头就要睡觉。
周扬滴酒未进,身体的感官却跟喝醉了差不多,他的思考能力在他日思夜想的身体面前急速地退化,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帮他盖好被子,然後就消失不见,像最近这段日子每天都在做的那样,默默地守护著他。可是他爱的那个人就这麽大大方方地袒露著身体,全裸著,在白色的空调被上,美丽得灿烂夺目,让他连眨眼都不舍得。
怎麽就能这麽没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如果送他回房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别的男人,亦或是那麽酒庄老板,他会遇到什麽样的危险可想而知。
这样的联想让周扬妒火中烧,原来的自我克制瞬间被推挤到了心灵的小角落去,他快速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和裤子,躺在秦天的身边,搂住他因为醉酒而火热的身体,抱得紧紧的,像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一样,紧得仿佛要把他揉进胸口,血液交融。
抱抱他就好,他只是想再抱抱秦天而已。
“唔……”习惯了一个人睡的秦天怎麽都不舒服,想挣扎,可是这样的温度又让他很留恋,他开始肆意地乱动了起来,仿佛是想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时而疏远了些,又因为舍不得而再次贴近,这麽磨蹭之间,连两人的腿都不知不觉地交缠在了一起,周扬额头开始出汗,隐隐地就感觉身体有些不对──他的性器在秦天无意识的挑逗下勃起了,胀痛著叫嚣著要发泄,可秦天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在加深这样不负责任的挑逗。
终於,他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脑袋埋在周扬的胸前,任他搂著自己,一只腿搁在周扬的腿上,几乎算得上毫无遮掩,可以随时被人入侵的姿势。
这也太过诱人了,周扬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此刻完全不值一提,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放开秦天,去冲个冷水澡,或者离开,可那样太痛苦太痛苦了,他像个饿了三天滴水未进的人,突然见到肉香四溢的大餐在自己面前敞开著,饥肠辘辘的肠胃根本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即使知道大餐是有主人的,他没有资格享用,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去,轻轻地,充满欲望地抚摸著秦天的後背。
秦天被摸得舒服,慢慢地从鼻尖逸出一些呻吟,他可能是在做什麽美梦,心情不错的样子,嘴角还带著笑容,呼吸间还带著些红酒的余香,魅惑著周扬接近他,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他的唇。
天雷勾动地火。
周扬已经快要忘记和他接吻的感觉了,可仅仅是这麽不著痕迹地碰触,流窜在彼此之间的快感却不能被忽略地无限放大起来,周扬的心脏被电流击打得失去了正常的频率,血管里的血液叫嚣著,狂乱著,他满怀虔诚地把怀里烫热的身子搂紧,尝试著用舌尖挑开他的唇。
那太过顺利,柔软而火热的口气被入侵,满含酒香的佳酿被男人贪婪地舔舐到自己的嘴里,舌头被慢慢地挑逗著,连敏感的上颚都不被放过。
秦天喘不过气来了,他伸出手想推开身上的人,呻吟之声不绝於耳,可再打的力气都仿佛是杯水车薪,等他被吻得满脸涨红,气喘吁吁时,男人才放开了他。
像一个娃娃一样被正面翻了过来,身体被羽毛轻轻刮过一般的触觉让秦天又享受了起来,他闭著眼睛感受著身体的每一寸被柔柔地吻著,挑逗著,有些地方,还被牙齿啃了,但一点都不疼,反而麻麻酥酥的,舒服的很。
“唔……”乳尖享受到了最好的待遇,被当做稀世珍宝,吮在双唇之间,吸吮著,舌尖卷过乳粒,刺激的快感贯穿二来,秦天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连没被碰到的下体都开始有了感觉,比每次例行公事用右手发泄欲望的时候更强烈的渴求,极度地希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