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徐管家出现,收拾了饭桌上的东西,看着那碗喝完的汤,心中觉得挺对不住司明易的,但是没办法,司明执才是他主人。主人也不会伤害家主的,徐管家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司明执卧房的大chuang尾,有着一张宽度和chuang一样的柔软沙发,司明易在司明执的书架上,抽了一本没有看过的书,坐在了那里。司明执则是躺下,将头枕在司明易的大腿上,隔着厚厚的书籍,描绘着司明易的五官。
在明悟对司明易的情感之后,这张脸在司明执的眼里,魅力更是增加了许多,这世上最好看的人,就是眼前的司明易了,没有一处不是好看的,没有一处不是世上最美的,从发丝到下颚,从脖颈到下延,每一个曲线都是那么优美,诠释着美的定义。
“哥哥,真的很好看。”司明执口中自然的吐出赞美的语言。
“嗯,”听到司明执的话,司明易把书微微扯开,低头看着司明执,司明执专注的目光,让司明易有些不自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不自在什么,将书本放回原处,将司明执的目光隔离,“我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和性别没有关系,哥哥的美是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司明执继续赞叹道,这世上真的不会有人会比司明易更加美丽了,就算是自然的美丽在司明易身后,也只会成为衬托。
“马屁就少拍了,作为男人,我没那么在乎容貌。”所以夸奖他好看的话语,是没有办法让他动摇决定。这份潜在含义,司明执是听得出来的。
司明执抬起手,司明易一时没来得及避开,让司明执的手接触到了眼眶下方,“这里有点青,你没睡好吗?”司明执眼里溢满了担忧。
拉下司明执的手,司明易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才没睡好的。”
“是为了我?”听到司明易这么说,司明执眼中的担忧却化为了喜悦。这让司明易觉得气闷了,合着自己没睡好,司明执觉得很高兴。这算是种另类的报复吗?
不去理司明执,司明易继续看书,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真的没睡好,司明易觉得眼睛有些花,揉揉眼睛,疲累的感觉涌上来了,打了一个哈欠,继续强撑着看书。
司明执只是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看着司明易眼皮子一点点的搭下,拿着书本的书轻轻考上胸膛,脑袋轻轻一偏,呼吸一点点的变得平缓,司明执没有开口喊过一句。
十分钟过去了,司明执从司明易的膝盖上起来,将司明易手上的书籍拿开,手指背摸索着司明易脸上的肌肤,眼睛变得黝黑而又深沉。头慢慢的凑近司明易,鼻尖接触到司明易的发丝时听出,轻轻的呢喃响起,“哥哥,”唇轻触了司明易的发丝,“易。”更加低沉的声音发出。被他叫的人,没有一丝的回应。
司明执站了起来,然后将司明易打横抱了起来,将人放在了chuang上。
司明易还是没有完全把司明执给防住,就在这个房间,其实有个司明执小小的密室,怎么说司明执在司家也有一定的势力,为自己准备一个小密室连司明易都不知道,谁让司明易不关心这些小事,有的时候,上位者掌握的情报非常有限,也很无知。
就在那小小的密室里,还有不少属于司明执的实验器具,这些东西,足够让司明执的天才头脑发挥一下,弄出一些让人能够睡得死死的药物。
徐管家在司明易的汤里所滴下的东西,就是司明执做出来的。没有什么副作用,也不会伤害司明易的身体,就是让司明易好好的睡一觉,死死的睡一觉,然后在十几个小时候,司明易就会醒来。
、第七十二章
人被轻轻的放在chuang上;短短的黑发竟然也能够铺开迤逦的轨迹;绽开着绚丽的花朵,让人目眩神迷。合上的眼眸,看不到漆黑的双眼,却格外的宁静,让司明执可以将暗藏的情愫完全暴露在眼中;而不怕被发现;然后在那双漆黑的眼中看到厌恶和憎离。放松的表情,敛起了身为家主的端肃和威仪;柔和的让人心发软。时光如果一直如此驻留多好;就这样;乖乖的躺着,任他注视,任他放纵。
司明执侧坐着,用居高临下的视线,俯视着睡得安然的司明易。眼前的人,是他的兄长,同父异母,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明明不比他大上几岁,却一手看护着他长大。他总是望着这个人的背影,觉得这人高大到无法逾越,是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他敬着这人,重着这人,没有半分虚假。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感情就变质了,就算他超强的记忆里,也没有发现任何诡异的征兆,一切就那么自然,一日一日累积起来的喜爱,就这样变成了不容于世的爱情。
伸手,碰触司明易的肌肤,他亲爱的哥哥,明明不怎么保养肌肤的,为什么摸上去就是那么柔滑,像要把他的手给黏住一样,从碰触到的指尖开始,一种酥麻感觉蔓延,思维都要被麻痹了,想要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易。”身体往下弯,在司明易的耳边呢喃着更加亲密的称呼,轻轻一咬,咬住了多肉的耳垂,再轻轻一添,甜美的滋味在味蕾绽放,此时一出就是如此的美味,其他地方想必更加让人*了。
指尖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司明易柔软的嘴唇,轻轻的揉了一下,嘴唇被揉开,发出了一声非常轻的声音,让司明执的视线往那里看去,然后没有任何顾忌的将自己的唇给印上,用舌撬开,深入,一种听上去就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四片唇分开的时候,其中牵连出的银丝有多么的暧昧就不说了,司明执的眼睛暗沉极了,偏偏就有火光在里面闪烁,燎原,如果这火实质化了的话,司明易身上的衣服一定华为了灰灰,不过没有实质化也没关系,司明执还有手,自己动手。
把司明易给剥光了,具体描述,请原谅河蟹期间出现的各种描写障碍,所以关于司明易光溜溜的样子,也请不要做过分联想。我们可以不呼吸加重,眼中冒红光,着火了一样,亲眼目睹的司明执却没有办法没有以上的反应。
司明执也迅速把自己给剥光了,躯体和躯体叠合在了一切,一个躺着,一个蠕动着。好了,各位,原因就不说了,这个过程就到这里,就结果而言,让你们兴奋的事情没有发生,司明执没有把司明易给吃掉,毕竟他现在还有心理障碍没有越过去,也就是趁着司明易昏睡的时候,占占司明易的便宜,就是这便宜的尺度,有些大了。
第二天清晨,睡得很饱的司明易睁开了眼睛,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准备下地,发觉自己身上□,保守的他,除了洗澡和换衣的时候,绝对不会让自己有□的机会,他怎么就光着身子睡着了。哪怕没人,司明易也卷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还没等司明易庆幸没人看到,身边却发出了一个吟哦的声音,司明易偏头看去,还好是司明执,不是什么异性人士。想想昨天,他真的是太累了,就那样看着书睡过去,连司明执把他搬上chuang,给他脱了衣服都不知道。
司明执和司明易盖得是同一件被单,被司明易这么一卷,司明执身上的被单就被拉走了大半,暴露了司明执同样光溜溜的身子。对此,司明易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尴尬羞涩的,司明执的身体他从小看到他,是兄弟,有同为男子,不会有什么绮丽的想法。司明易就疑惑,或者黑线了一下,司明执什么时候有了光着身子睡觉的习惯,连带把他也弄成这样。
保守的司明易,不会在洗澡和换衣的时候光着身子,也见不得人在两种情况之外光着身子,所以不得不把被单散开,分给司明执一点。
“早,哥哥。”司明易的好心,回报他的是司明执的一个伸手,趁他没注意的时候被司明执给拉住了手腕,扑倒在了司明执的胸膛上。
司明执的手非常迅速的,就着这个姿势横过司明易的肩膀,将人给揽住,司明易挣扎的要司明执放开,司明执也不愿意放手,反而身体一个用力,将司明易给翻转了过来,压倒在了身下,就像昨天,让他为所欲为的姿态一样。
垂眸,看着司明易,睁开双眼,生机勃勃的样子,和昨晚的安静完全不一样,这是一个不会让他为所欲为的司明易。身下的躯体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但是昨晚的司明执却从头到脚把司明易给膜拜了一方,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有放过。因为司明执知道,不把握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他和司明易在一起的时光已经不多了,这样亲密的机会,司明易以后也不会再给与他了。
身为家主,司明易也受过格斗训练,加上他前生的亲历,他的格斗技巧不差,就是比起司明执这种妖孽的天才还是有所不如,不过,趁着司明执一时失神,夺回自己的自由,司明易还是办得到。
这里没有司明易换洗的衣服,就算曾经在这里留宿过,尽职的下人们,也早就把他的衣服放回了属于他的地方,只能穿着昨天的衣服,司明易离开了司明执的卧房,“我一会给你们送早餐过来。”司明执的一日三餐,现在全靠司明易。
离开司明执卧房的司明易,开门就看到了徐管家,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这个房间,也就没有看到徐管家那专注他走路姿势的诡异眼神。看起来,昨晚他的主人,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徐管家觉得自己感觉挺复杂,一方面松口气,为什么一方面又有可惜的念头。不,作为正直的管家,绝对没有觉得可惜什么的。
司明执没有劝阻司明易的离开,等司明易离开之后,又躺回了chuang上,趴在了司明易昨晚躺着的地方,埋头,深深一嗅,还能闻到属于司明易的味道,让人沉醉。身体的反应早就起了,怎么处理,司明执很熟练。当再次出现在司明易面前的司明执,完全看不出一点异常。
徐管家真心觉得自己多余了,由司明执开始牵头,司明易和司明执之间的气氛没有了明显的剑拔弩张,两人仿若回复了曾经的亲密无间,徐管家觉得这两只是在他面前秀恩爱。每次看到两人在一起的身影,徐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