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跑出去了,然后你们就进来了。”
所以才会有惨叫声和乒乒乓乓砸东西似的声音,以及敞开的大门,不过那只猫跑哪里去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冷静了一会儿,一抬眼就看月玄跑进厨房,他也马上跟了过去,正好看到月玄打开冰箱门,“喂!这是我家,你别乱动我家东西。”
月玄对冰箱里的各种美食没兴趣,唯一有兴趣的是冰箱里全是满的,别说一只猫,连一只老鼠都不见得能塞进去。而且里面的东西码的很整齐,如果真的有猫混进去一定不老实,那么冰箱里的东西肯定乱了。
“你确定那只猫是活的,不是死的?”只有死猫进到冰冷的冰箱里才不会惊慌地找出路。
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不是活的,难道死的会蹦会跳?!”
“也许死的就是会蹦会跳呢?”月玄不动声色的反驳着。
“出去!一群疯子,马上给我出去!”
果然,男人彻底火了,拽着他们往外丢。走到门口时,他们集体呆住了,一袋打开的猫粮静静躺在地上,还有不少猫粮撒出来铺了整整一地。
“见、见鬼了,见鬼了!”
男人冲过去一脚将猫粮袋踢到楼下,猫粮袋翻滚下去很快没了踪影。男人又返回来将月玄等人拽出去,吼了几句骂人的话关上门不在出来。
“你们楼里的人全都这样?”月玄扭头问卫轲,“我劝你趁早搬家,不然会被传染。”
“。。。。。。”卫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隔壁的这个男人平时很沉稳的,见了面大家有说有笑,谁知道今天居然发飙了。
“我靠,这是谁啊?!”几人正打算回卫轲家,楼下传来咒骂声,“这么没公德心,随便乱丢垃圾!”
“王司机。”
他们听出是王海林的声音,跑到楼梯口往下看,只见王海林穿着警服手拿刚才的猫粮袋上了楼,帽子和肩膀上还有几粒猫粮。
“夙瘟。。。唔!”王海林马上捂住自己的嘴,怎么到哪里都能见到这大神啊?!
月玄挑挑眉看着正上楼的王海林,“王副组你刚才叫我什么?”
“夙大师。”王海林睁眼说瞎话,怕他找茬儿岔开话题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朋友有点麻烦,所以特地来看。”月玄指指卫轲,王海林呆呆地看着他们,“你们认识?你认识卫轲?”早知道他们认识,打死他也不和卫轲租房住。
“何止认识,恐怕最近这几天我要常来了。”月玄不怀好意的冲王海林笑着,王海林被他笑得浑身发冷,头上的冷汗很自然滴了下来。
“能问问因为什么吗?”过了好半天王海林才找回自己被吓跑的思维。
子桑指着他们租住的房子,“这房子里恐怕不干净。”或者说,这一整栋楼都不干净。
“哪里不干净啊?”王海林立马跑回家看,沙发上的衣服没了,桌子上没有碗筷油污,地板也亮到能反光,没有比这更干净的房子了。
“不过卫轲你今天真勤劳啊,明明每次我回来这里都像猪圈的。”王海林看到干净的屋子心情大好夸奖着卫轲,被夸奖的卫轲就没他那好心情了,因为他这话暗示着家里平时脏的进不去人,只有家里来客人才干净一回。
几个人进屋,月玄解释子桑刚才的话,“他刚才说的不干净不是指清洁度,而是这里有秽物。”
王海林有种无力感,不过对一个敢敲警察竹杠的人来说,在警察面前宣传阿飘思想也不是做不来的事。
“不过夙大师,”王海林吞吞口水,胆小的问,“您这次是收富兰克林还是毛桑啊?”他更希望夙大师是收夏目漱石的。
“我这次想收只有七种面值,而且上面全是建筑的。”月玄笑得更加不怀好意。
“欧、欧元啊?!夙大师你看我长得像欧元吗?”王海林真想给自己一嘴巴,直接送他一沓冥币就好了,干嘛要问别的。
“欧元不像,像日元。”
“你直接说我是那个最廉价的不就好了。”王海林要哭了,刚才是哪个嘴贱的说可以下班了的,不然他也碰不上这个瘟神。
子桑把刚才在卫轲这里发现的猫粮交给王海林,“这袋东西不是你的吧?”王海林翻看着猫粮,“不是,哪里来的?”
“和砸了你的那袋是一路的,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既然是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那么他们有必要搞清楚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193章 痴情 第5章
第5章
夜已深沉,哭哭啼啼地声音在屋内回响,让人听了很不踏实。
“我说。。。。。。我们为什么要在晚上看这种狗血的悲情五角恋啊?”夙大师仰躺在沙发背上盯了天花板一个小时,听了一晚上电视里的言情剧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某大师说的,娱乐节目太吵,体育节目太燥,警示节目太恼,少儿节目太毛。。。(以下省略五百字),”子桑打着哈欠撇了眼某大师,“唯一没有被吐槽的就是言情剧了,所以只能看这个。”
“。。。。。。”月玄不敢相信的抹了把脸,“喂,我就说一遍,你至于全部记下来吗?”
“因为某大师反复无常,有时候自己说过的话转脸就否认,我只好全部记下来了。”
“你是有多无聊啊,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经常。”
在一旁喝咖啡听他们吵嘴的常乐马上举起手,月玄翻脸比翻眼皮还快,他领教过。
“去去去,老实看你的电视。”月玄鄙视地冲常乐摆手,常乐朝他做了个鬼脸继续看电视。
“不过,未可啊,你说的怪音在哪里呢?”月玄无聊地敲着沙发背,卫轲回答说,“那个。。。明明每天都有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没了,是不是因为家里人太多的关系?”
月玄嬉皮笑脸的说,“你想说那鬼害羞吗?”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子桑说着就往四处看,已经过了午夜,这里还和他们刚进来时一样,完全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王海林插嘴说,“这屋子里真的有什么吗?”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想你们这栋楼里是有什么东西在的。”坐久了就累,月玄站起来在屋子里转着,“对了,未可,你和楼上的刘强熟吗?”
“楼上那家吗?挺熟的啊。”卫轲突然想到傍晚发生的事,“不过。。。最近几天,好像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他们家里也有猫叫声吧?”子桑肯定的说。
卫轲点头,“我听他们说有,不过最近他家的刘玲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爱说话人也变得很沉默,我在想会不会是心情不好?前几天晚上,他们家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大吵起来,我没听清在吵什么。”
“好像那天我们去时,刘强家的孩子确实一句话也没说过。”子桑回想着那天去刘强家的情景。
从他们一进门,那个孩子就用近乎冷漠地神情看着他们,直到他们走了也是那副样子。一般来讲家里来了陌生人,小孩子好奇心旺盛会问这问那,即使害羞不敢说话眼神也该是充满好奇的。
卫轲连忙点头,“没错没错,不管谁问了什么她都不说话,不过她绝对不是哑巴。对了,刚才他们一家人外出回来,刘玲就在楼梯口那里画着什么,她的妈妈叫了她好多声都没理,最后是被拖上楼的。”不知道他们是一家人的还以为那是拐卖儿童的呢。
“你们这层的楼梯口吗?”
月玄问着开了门出去,其他人也跟了出来。卫轲摸了下楼梯口的触摸灯,楼道瞬间亮了。接着,他们就发现墙壁上有划痕,痕迹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小猫?这是指甲划的?”月玄扭头问站在身后的卫轲,卫轲也没想到刘玲画的会是猫,回答说,“是指甲,她手上没拿东西。”
月玄抬头看了眼楼上,猫粮、猫叫声和画猫的女孩,这里到底隐藏了什么?
天亮后,子桑扫了眼客厅里躺着的「几具尸体」。前半夜还好说,几个人还很精神的看电视,到了后半夜,月玄让卫轲放恐怖片,可是才看了一个某大师倒在沙发上挺尸了,常乐和他师傅一样,卫轲坐在沙发上磕头,王海林早就挺不住去睡着了。子桑也没叫醒其他人,先去洗了把脸,再回来时卫轲和王海林已经醒了。
王海林拿着那两袋猫粮穿上警服,小声对子桑说,“这两样东西我先拿去调查,我现在要赶着去局里,有消息了在通知你们。”他交代完急急忙忙离开了。
卫轲看着还在睡的一对师徒挺不好意思的,小声对子桑说,“让你们忙活一天还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挺对不住的,酬劳要给你还是给月玄?”
“看他怎么说吧。”对于月玄的工作,子桑很少提反对意见,只要对其他人别太过分,他就采用放牛吃草的政策。
“那好。”卫轲好奇了,他还以为子桑在外面开了个灵异事务所,雇佣月玄做职员,现在看来不是,不然谁家老板自己不做主让底下人拿主意的。
子桑去叫月玄和常乐起来,两人醒了缓缓精神离开卫轲家。卫轲今天不上班,不过还是主动送他们下楼。到了三楼他们看301室出来四、五个人,还搬着家具往楼下走。其中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眼睛红肿,拿着手绢一脸悲伤地正在抹眼泪。
“他们在搬家吗?”常乐小声问卫轲,搬家不是应该高高兴兴的,怎么这女人却在哭。
卫轲没好意思在女人面前说,下了楼才回答,“那是301吕璇的母亲,几天前吕璇出车祸受重伤,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她今天来就是收拾他的东西的。”
“真是可惜,吕璇的年纪不大吧?”子桑惋惜的问道,那女人看上去四十多岁,吕璇的年纪应该是二十岁左右。
卫轲脸上带着一抹悲伤,“嗯,才二十二岁。”
之后他们没在问什么,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不同的是有些人死后有人哀伤,有些人死后无人问津。
临上车前,月玄对卫轲说,“你家的阴气只是有些重,多通风保持室内空气通畅了就可以了。”
“那么酬劳呢?”卫轲问的很认真。
月玄笑了笑,“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