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娇娇小姐呀!没撞痛你吧!”石天笑的有些勉强有些尴尬,口里也很自然地说着:“不好意思啊!”站在一旁的小娥对这样谦逊这样温柔的石天很是不满意,按理说这样好的男人女人应该是很满意的,但是谁叫石天献殷勤的这个女对象一开始就和小娥有仇了?
古南站在娇娇的左后方,脸上有些紧张有些不悦,若是细心的人不难发现他的左手正死死的捏着拳头,但是再细心的人也难以知道这时候他的手里正捏着的是一只军用特殊窃听耳麦。这个时候石天就在他的面前,并且他身上还有发射器也就是窃听装置,而古南身上却有接受器,现在两人相隔不到一米,若是耳麦的声音稍微有些大,必定会被石天发现,要是正如那样一切似乎就不那样顺利了。
“南先生你别那样紧张,他本来就是一个软蛋,就算撞在鸡蛋上面也不会将鸡蛋撞坏的。”小娥面色从北极一下子变到了南极,柔步走到古南声旁温声细语地说道。微微扬起下巴,似乎在告诉石天和娇娇什么,但是这样的举动并没有换来她想要的结果。
娇娇居然伸手挽着石天的胳膊然后将头温柔地贴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表情顿时羡煞旁人。石天有些愕然,张开的嘴巴刚要说话,却被娇娇盖上了香薰的手指,这样的香艳,这样的柔情试问会有几个男人拒绝。
小娥站在原地,上下不是左右不是,这时候的她颇有些丢了西瓜也捡不到芝麻的味道。面对这样的情况,小娥实在不愿意再扮演下去,想也没想的抱起古南猛的吻了一口,在闭眼下嘴的那一刻,有一滴眼泪从眼角划出,石天、小娥没有看见,但是古南却看的清楚,那颗眼泪划落,消失在地上却刻在了古南的心上。
本以为她会留下继续与石天娇娇唱反调,但是她却没有想象的那样坚强,最后一吻倒影着飞蛾扑火的涟漪,让人为之心颤,为之痛心,古南转过身想拉住离去的小娥,但是已经晚了,三人站在原地眼神各异,有不舍,有无所谓,有好笑。
古南的不舍,也许是因为在那一滴眼泪中看到了自己。石天的无所谓也许是因为有太多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或许可以说是石天经历过太多东西。娇娇的好笑也许是因为面对这样一个天真直接的女孩从心底里羡慕、感动后的一种自我的仇视。其实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只是一个误会,只是我们的心,却没有被完全的表达出来,以至于在说到某些点的时候产生了误会,以至于误会慢慢扩大,到最后说出了违背最初想法的话,做出了违背初患的事情。
、回家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顿时找不到话题,古南的眼神中充满了鄙视加仇恨,或许是因为小娥身上有太多与他相同的感受,因为那样才让自己对石天有了更加深的积怨。石天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现在还有些得意,有些开心。
“石先生!难道你不去追吗?”娇娇一如既往的微笑,这样的微笑已经笑了不知道多是遍,有人说假话说一万遍就成了真话,娇娇的笑是假的,但是却重复了不止一万遍。所以看起来总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温柔。
“这有什么好追的?我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她爱去不去。”石天微微摇了摇头。
“难道你没发现这个女孩子对你很有意思吗?”
“对我有意思吗?我看还是算了吧!就她这样的女孩除了身材火爆了点外,真的没有看出有什么值得看下去的。到是娇娇小姐还是很不错的。”石天说一句换了两个表情,一个是不屑一个是为之轻狂。娇娇没有说话只是呵呵地笑了笑。
“娇娇小姐你为何如此开心了?难不成是我长得太有幽默感了?”石天的脸皮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时而厚如城墙时而薄如蝉翼。“我笑当然是因为我开心,我开心那是因为你说的话很有意思。这样有意思的男生不如······”娇娇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微笑期待眼神望着石天,里面的挑逗味道很容易让人将暧昧联想起来。
“呵呵。”石天善媚地笑了两声。正要说话却被站在一旁的古蓝打断:“石先生这回可怕不行,下午我们陈总监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真是不好意思,失陪了。”
“机会多的是,我又何必强求请!”石天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角色,而且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单独与秦娇娇呆在一起。娇娇知道古南说这话的意思,所以也不敢多留,稍稍意思了下便离开了过道。
石天看着这两人的背影,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从口袋中摸出那张娇娇递给他的名片,邪邪地笑了笑。然后快步的走出来酒楼。
走出酒楼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走在熙熙攘攘地街道上石天即陌生又熟悉,离开家乡四年,从前那些熟悉的地方已经渐渐模糊,但是却还有过去的影子。就这样体会着轻松的走着。突然手机一阵呼叫。石天看了看显示屏。叹了口气问道:“就回来了!我现在在去汽车站的路上,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到家。”似乎还没有等电话那边说话石天就已经将对方想问的问题回答了,这样的对话一般只会出现在情人和亲人的范围之内,然而石天现在没有情人,他只有一个唯一的亲人那就是陈老三,那位养育了他二十多年的老人。
放下电话,看着发展迅速的城市,想着那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心中不免一阵酸楚,想着想着又多了一份浓重的恨意,这么多年过去了陈老三始终没有真正的告诉石天,关于他的真正身世,石天始终相信他的亲生父母还活在人世,但是他又多么不希望他们还活在人世间。因为他们欠石天的太多太多。
想着想着,车已经摇摇摆摆进了yy县,石天靠在窗户边沿上已经昏昏睡去。
“兄弟······兄弟······”一位中年黑汉子轻声地喊了几声。从睡梦中醒来的石天懵懂的望车窗外看了看“我到屋了吧?这里是yy县拉?”
“是的哟!这么久没回来,不会连老家都不认识了吧?”中年黑汉子灿烂地笑道。对这里的发展似乎很是满意。好像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他才会如此的美丽的。
“不是不认得!是有点模糊!这里变化太大了!”说完便走下中包车踏上了这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土地,但是如今却又有点陌生。县城中那些从前不觉得稀奇的地方现在变得那样有魅力,总是会让人流连忘返,让停步观望。
yy县城分为城南和城北,石天住在城南。从前城南要比城北大上很多,也繁华很多,如今看来似乎一切都已经变了。现在的城南城北已经没有几年前分划的那样清楚,如今南北一条街道来去很是方便,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条街道南北两城才会如此融洽。
每当赶集,城南城北的人们就会,汇集在这一条沟通南北两城的街道上,互换着各自想要的东西,或者去商铺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的交易模式早已该淘汰,但是yy县却是一个传统思想尤为保守的城镇,所以这样的风俗保留的还是相当的完整。而且赶集分为早市和夜市,石天回来正好赶上了夜市。
往年的夜市尤为的热闹,夜市中叫卖的,看热闹的、唱戏的比比皆是,但是现在却街无一人,还时不时的刮着一阵阵冷风,让人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幸好时代在发展,街道的两边有了路灯,要不然这样的事情再往前几年,必定会吓破胆。
走在夜市当中,望着幽静的街道石天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在石天的心中一直是没有鬼神的概念,但他却相信古老的风水和相命之说。太久没有回来,这里的一切早已经不那样熟悉,现在唯一能给他解释这一现象的便是陈老三,想到这里石天加快了脚步,朝城南走去。
穿过连接城南城北的街道,走过一条一条的小街,然后拐进一条胡同小道,胡同小道旁有一根有些历史的电杆树,电杆树上挂着一盏加盖的钨丝电灯,昏黄的灯光打在这条青石板的胡同小道上,让人心中不由的一阵发酸。
古朴的双叶柴门,门上的财神门贴已经褪去了他本来的颜色,借着昏黄的小灯显得更加的破败不堪。“咚咚”石天站在门口轻轻地叩击了两下。不久门内传来焦急的步伐声。门被打开陈老三已经不是二十年前bj市那个叱咤风云的陈老三,如今的他只是一个乡村角落的农民,谁也不知道他从前风光的身份,包括石天。
陈老三没有说话,只是抬头微笑着看了看,石天便转身走进了屋里,这是一位怎样的父亲?为什么会这样不关心自己的孩子,石天千里迢迢的回来,走到家门口没有如何的问候,只是一个深意的微笑,这似乎太难以让人接受。
但是石天却没有这样想,因为他知道陈老三的个性,若是他像普通家长那样反而会让自己很不习惯,或许陈老三一直以这样的教育方式来教育石天,其最终的目的就是要让石天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已经长大了,相信陈老三已经将他当大人看待。
石天关上了门,穿过院坝来到大厅,大厅内的摆设还是十多年前的模样,旧的有点让人鼻酸。但是却很温馨,看到他们就会想起儿时的记忆,虽然没有母亲但是却有一个开心的童年,时间开始倒流,从前的一幕一幕开始呈现在石天的眼前,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难以自拔。
“石天在想什么?”陈老三见石天有点不对头,提醒道。
“哦····没什么!只是太久没回来了有点不适应。”看了看大厅内的大方桌上弄好的饭菜。有些的逃避的四处打量着。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陈老三用疑惑的目光大量着石天。
“没什么!来,爸!我们坐下来喝几杯。”说完石天调节了下心情,摆出一副开心的模样,端起桌上的二锅头倒了两碗,举碗说道:“爸!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回到了从前的地方,孩儿不孝。”说完便仰头一饮而下。
“我就知道,前几天人都已经回来了,却偏偏要和我说你想到处走走。”
“还是老爸了解我,你也知道,我直接和你说这个事情,我肯定是说不出口的,所以我才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