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鹤,别以为你能只手遮天!你以为这法律是你一个人的法律吗!”现在的杨蔚微哪里还有刚才的精神恍惚,楚炎鹤刚才的警告清清楚楚的告诉她,想靠装疯来出狱,没门!
“我可是一向遵纪守法,不像干妹妹你,买凶杀人,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楚炎鹤觉得可笑,这个死刑犯竟然跟他讲法?楚炎鹤笑眯眯的看着快要气炸了的杨蔚微,“真希望你能一直理直气壮下去,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福气。”
“楚炎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杨蔚微咬牙切齿的看着楚炎鹤,要是可以,她一定会扑上去把他给撕碎了咬烂了,不,她要让他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我?我怎么了?”楚炎鹤很是无辜的请教,那表情,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你……楚炎鹤,你别得意太久,总有你一败涂地的一天,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和顾伊能甜蜜到哪去!”顾伊那贱货到时候弃你而去,我看你还能得瑟到什么时候!这句话,杨蔚微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发狠。
她知道,她在监狱里遭遇的一切,一定都是楚炎鹤安排的。
一个月前,狱警莫名其妙的给她换了牢房,她的新牢房里的狱友见到她,跟狼见了兔子似的,打她骂她,她也就忍了,她可以自我安慰是她们嫉妒自己美丽的样貌,可是,她们竟然……竟然……
第一天在新牢房过夜,她睡得很不安稳,她能感觉到周围不友好的气息。
为了保障自身安全,她在被狱友踢下床,甚至躲了她被子的情况下,她一声也没吭,可是现在……杨蔚微一个激灵坐起来,惊恐的看着陡然出现在面前的脸。
那人见她醒了也不意外,继续自己的动作,手放在她胸前的拉链处。一开始,杨蔚微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以为,这个人是来抢她衣服的,所以,她紧紧揪住了这唯一的一件棉衣。
她的被子已经被这几个疯女人给抢去了,床也被占去了,大冷的天,她睡在冰凉的地面上,只靠这件棉衣御寒。
没想到的是,那女人见棉衣拉链拉不开,竟然放弃了,手挪离了她的胸口,转而……转而顺着她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你……你干什么?”杨蔚微不明白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她只觉得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发抖,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因为地上太冷。
“哟,细皮嫩肉的,摸着真舒服。”女人捏了一下,下手毫不留情,另一只手攀上杨蔚微的脸庞,嘴里发出赞叹声,“瞧瞧,瞧瞧这皮肤,姐妹们,你看这脸蛋儿长得,别说是男人,就是咱们女人见了也被迷得七荤八素的。”
女人这一吆喝,同牢房的几个罪犯全从床上爬了起来,围在杨蔚微四周,想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还不时的伸手摸摸这儿,捏捏那儿,这诡异的气氛吓得杨蔚微愣是一声也没敢出。
可是,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起来,有的甚至伸进了最里面,冰凉的手指冻的杨蔚微一哆嗦,“你你要干什么?拿……拿出来……”杨蔚微吓得哭了出来,她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可是又不敢相信,这么恶心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我说嘛,我就说她不是个处,来来,输钱的都拿钱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把手拿出来,向着其他几个人伸手要钱。
杨蔚微又羞又怕的要死,她们竟然拿她的贞洁赌钱?!
“哈哈,老三,你看你手上!”一个脸型削长的女人开口,指着刚才赢钱的女人,嘴里发出淫浪的啧啧声,“这小蹄子还真是敏感。”
五大三粗的男人婆把沾了一手的东西摸在杨蔚微脸上,顺手挑起她的下巴,像古代嫖客一样,挑着她的脸左右看了看,“模样,不错,身子也敏感,身材肯定诱人,今晚谁上?”
“你,你说什么!”杨蔚微惊恐的瞪大了眼,她刚才说,她刚才像男人一样……杨蔚微简直无法忍受,她们竟然把她当成性幻想的对象!
“不——放开我——放开我!”杨蔚微醒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逃,她不能沦为这群女人的身下禁脔!
可是,她越是逃,那几个女人就笑得越大声,好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玩物儿。
几个女人围上来,七手八脚的把她的衣服脱了,见杨蔚微不配合,最后直接拽着她的头发拖回来。
刺耳的喊叫声引来了值班的狱警,杨蔚微如黑暗中看到阳光,她用手肘支撑着地爬过去,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在见到狱警时如拧开的水龙头,她向狱警求救,可是,狱警只是象征性的敲了敲他们的牢房,便走开了,无论她怎么叫喊,都没有人来救她,只是激起了周围房间里一阵阵的唏嘘声。
她蜷起身子紧靠着门,那些人如饿狼般一步步逼近,她们手里还拿着吃饭的汤勺、叉子……直觉告诉她,她们很危险,很危险!
可是,牢房就这么大,她逃不出去,逃不开!
在她无助的哀求中,男人婆把她的内裤脱了塞进她嘴巴里,然后,把能塞得东西全塞了进去,兴奋的看着她在地上扭曲成怪异的样子。
第二天,她像条晒死了的鱼一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稍稍一动,整个身体都疼,尤其是腿根处。但是,这只不够是个开始,她就像是一个共享物,供牢房里那群变态女人玩乐,各种变态的方法都用在她身上,这比打她骂她还让她难受。
在监狱的日子里,简直是度日如年,有时候她想,她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一想到顾伊还好好的活着,顾伊在外面活的逍遥快活,她就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个野种霸占了她的身份做了千金大小姐,而她只能在冰冷的孤儿院长大?凭什么她有父母疼爱,有男人呵护,她就得一步一个脚印的去拼搏?
是顾伊抢走了她的一切,顾伊才是那个强盗,刽子手,被关在这里的人应该是顾伊那个贱人才对!
所以,无论这几个变态女人怎么对她,她都咬牙撑了下来,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出去找顾伊报仇!
哼,现在终于让她等到了!
她知道,这几个女人这么对待她,肯定是有人特殊交代过,不然照她们那疯狂不计后果的玩法,弄死弄残也很正常,而她每次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这几个女人就会强迫自己克制,或者狱警会适时出现制止。
这么明显,没阴谋才怪。
所以,她就利用自己的身体在几个人中间来了个离间计,谁说女人的身体是对付男人最好的利器?对付女人,她的身体一样是顶级利器。
几个女人大打出手,作为同是狱友的她也跟着守了重伤,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忍耐了一个月,她狠了心敲断了自己的手臂才出来,她绝对不会让楚炎鹤和顾伊这对狗男女好过!
“看来干妹妹是成竹在胸啊,不过我看你这么精神,应该不需要待在医院了。牢房总是你的根儿,该回去就回去吧。”楚炎鹤不屑的看了愤怒的像只气球一样的杨蔚微,向外面守着的警察打了招呼,“医生说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该带回去就带回去,别在外面出了岔子,到时候,受罚的可是你们。”
“哦,对了,听说杨小姐和她的狱友相处的不错,她极力要求回到监狱后能够和她们继续做狱友,你们也多多关照。”楚炎鹤邪妄的睨了站在门口的杨蔚微一眼。
杨蔚微这次回去,肯定少不了苦头吃,那几个人也不是傻子,打完架一对,就知道自己被杨蔚微给耍了。今晚,对于杨蔚微来说,又是一个不眠夜,不,还是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楚炎鹤走出医院的时候,正好与前来探望杨蔚微的沈仁贤、赵之杏夫妇打了照面,沈仁贤想和楚炎鹤打招呼,楚炎鹤眼皮都没抬就擦着走过去了,没了顾伊那一层,沈仁贤算哪根葱,能入的了他楚二少的眼。
“老沈,你给铭枫打个电话,让他来看看蔚微,蔚微可是为了他才变成这样的,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良心!”做妈的再怎么恨女儿不成器,心里还是想着挂着女儿,加上二十几年的愧疚,她只想满足杨蔚微的一切愿望。
“人家也没逼着她做。”知道杨蔚微是他的女儿后,沈仁贤对杨蔚微反倒没有之前的热络。
对此,赵之杏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当年沈仁贤是严令明申,警告赵之杏不许要孩子,沈仁贤也逼着赵之杏打掉了两个,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忤逆他,竟敢偷偷生下他的孩子,还敢让他以干女儿的身份领回家!
这么大的欺骗,作为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沈仁贤觉得,自己在赵之杏面前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她在自己面前装贤惠,装听话,背后里却反将他一军。
若不是年纪大了,手下没一个孩子,他真能狠心不认杨蔚微,他一直就没承认过赵之杏,一个情人生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承认?
“老沈,蔚微是你女儿!”赵之杏从未觉得沈仁贤的心这般硬,那可是和他流着同样血的亲生骨肉啊,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这么无情?
“不用你提醒我你做的好事!”沈仁贤一甩胳膊,撇开赵之杏自己走了进去。
“老沈……”赵之杏跺跺脚,眼底闪过阴霾,她就不信她斗不过一个死人!
等赵之杏追进去的时候,父女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病房里一片狼藉,杨蔚微坐在地上哭,沈仁贤气得摔了门,迎面对上赶过来的赵之杏,也没给她好脸色。
赵之杏眼圈红着扶起杨蔚微,在看到杨蔚微打着石膏的手臂时,眼泪哗啦啦掉下来,“我苦命的孩子,你……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对不起你啊!蔚微,我们上诉,妈去给你抵罪,妈去,你还这么年轻,妈不能让你毁了啊——!”
赵之杏抱着杨蔚微痛哭流涕,为了女儿,让她死都可以,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活着。
“妈,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能让你顶替我。”杨蔚微用手给赵之杏擦着眼泪,自己却泪流不止,“妈,你求求爸,你让爸救救我好不好,那里……那里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不想回去,妈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刚才,她让沈仁贤去求顾伊,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觉得他的面子比自己这个女儿的命还要重要!
“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