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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在第三天的早上到达演习地点,吉省白水镇,随着外面的车厢们一开,一缕阳光直接照进来,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冷空气,大家都被这冷空气给冻得一哆嗦,教官在那里喊着收拾东西下车,学员们立即动手,不一会儿收拾好沈强第一个下车,一下车就感到到一股冷空气直扑过来。
大家也跟着下了车,当然大家的心中想的就是一个字“冷”,但是毕竟都是未来的军官,大家都没说什么,随着沈强的一声令下:“集合。”
大家立即站好,然后是教官的一顿训话,直到教官也冻得受不了了,才放过这些人,最后教官让大家赶紧的上车,大家伙这才能够动了,用苏正的话说,在不动就要冻成冰棍了。
大家陆续登车,车子一路向西南进发,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车停了,教官喊了一声“下车,集合。”
大家立即下车,沈强往远处看了一眼,就见他们来到的地方是一个小村落,家家户户的房顶上都被白雪给覆盖了,到两边也是雪堆和柴禾垛。。。。。。
队伍集合完毕,教官开始带着各个中队的学院干部分配房子,村长也跟着,领人前往。(这里忘了交代一下,八十年代的打靶部队都住在当地老乡家里的。现在大都住在野外了,很少有进村的了。)
学校的领导们都住得很近,这次将军校的学员分成一个中队,队部在村长家,而炊事班就安排在村长的岳父家里,他家的院子很大,一下子能装下好多人。
沈强他们分到的是一家老两口口,据说是个五保户,就老两口,两个儿子当年在朝鲜的时候,都牺牲了。
沈强他对这一家人是非常敬佩的,来到老乡家后,老两口已经将火炕给他们烧热了,为此他们四人还是很感激的,沈强他们也没闲着,立即到外面帮着把家里房子上的雪全部都推了下来,怕万一哪天雪再大点,在把房子给压塌了,彭亮和王宇他们在下面用铁锹和扫帚把雪扫到外面的粪坑里。
苏正帮着俩人把水缸的水都挑满了,还把柴禾都送到了柴房,沈强他下了房子,将梯子放到房山,就开始帮着劈柴,毕竟老两口都那么大的岁数了,劈柴也是个力气活,等到大家都忙完了,才进的屋。
老两口乐的够呛,现在的当兵的都是这么为人民服务,谢了半天的解放军同志,沈强他们倒是不好意思了。
房子是三间的,沈强他们住在西屋,老两口住在东屋,中间是个厨房,典型的老东北格局,沈强他们将自己的被褥都收拾好,叠成豆腐块,就开始洗漱,本来他们想用凉水洗洗就行了,可老两口说什么也不让,说锅里已经烧上一大锅开水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用,不够了再烧。
沈强他们四只看着那一大锅水,别说洗头了,就是洗脚也够了,所以也没客气,立即就洗上了,反正也决定了,下午没事的时候,要带着那仨货,到村前面的树林子里,给老人砍点柴火回来,毕竟不能占老百姓一针一线,这是我军的优良传统。
等到几个人洗好了,收拾利索了,伙房开饭的时间也到了,大家拿着饭盆,到伙房打饭,教官早就告诉他们了,因为天太冷,大家都将饭打回去吃吧,要不然没等到吃完了,就得冻成坨。这把学员们感动的够呛。
因为他们这是在外面,没人规定打多少饭,是能吃多少就打多少,沈强几人特意多大了不少饭,带出了老人的那份,现在的农村冬天都是两顿饭,很少有吃三顿的,等到老两口看到送到他们你面前的那一份饭菜的时候,那是感动的不知道怎么好了。
多少年了都没有人这么关心他们两口子了,虽然国家是逢年过节的会送一些东西来,但是都不如这帮孩子,给送的一顿热饭来的舒心,沈强他们回去的时候都说:“看来他们是真的太寂寞了。”
几人吃完以后,在屋子里坐着,沈强看了看另外三只说:“反正下午呆着也是呆着,咱们到村外去看看,给老两口拣点柴禾,你说咱们要在这里住很多天的,就老两口那点儿柴禾,要是给咱么烧下去,用不到咱么走了,就得烧光了。”
三人点点头,从小就是在军人家庭里熏陶中出来的,他们对于做这一点儿还是很乐意的。于是说干就干,当下就立刻去了伙房也就是炊事班,借了个劈柴用的大斧子还有绳子,就走了。
四人到了村外就沿途开始捡柴火,几人来到树林里,一边捡起地上的树枝,一边砍着枯萎的树的枝桠,可没敢砍树,现在国家已经讲究植树造林了,他们要是随便的就砍了一棵树,这事要是传到学校,就等着被开除吧。
四人干活就是快,最后在树林的深处,捡够了柴禾,每人背着一捆柴禾往回走,在路过一个大雪壳子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几只野鸡冻得直往雪里扎,这下子四人乐了,放下手中的柴禾,飞快的跑过去,将那已经冻傻了的野鸡,都给抓住了,足有五只之多。为了怕他们跑了,沈强找来绑柴禾的绳子,紧紧地绑着,然后背起柴禾往回走,那几只野鸡就在他的胸前绑着。
远看‘老漂亮’了,几人都穿着厚厚的大衣,背着一捆柴禾,在末膝盖的大雪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来,,尤其是沈强胸前那一点儿红红的野鸡毛,还真有那么点儿,嘿嘿,红配绿,赛那啥的意思,而这一点儿让军报的记者给拍到了,好好地给几人表扬了一番,标题就叫什么‘军民共建的什么的’,当然现在的沈强那几只是不知道的。
几人回了老乡的家,将柴禾直接的就放到了柴房,大的树枝,都被他们当场就给折断了,码放的整整齐齐的,老人其实早就看到他们回来的,在外面帮着把柴禾给弄好,老头看着沈强几人累的头上直冒汗,而且帽子上,已经结了冰碴,感动的不得了,沈强几人干完后,进屋将手里的野鸡给了老人,老人说什么也不要,最后好说歹说才收下一只。
沈强他们一见老两口真不要,就趁着给炊事班送斧子的时候,将四只野鸡偷偷的交给了老班长处理,告诉他这事可不要告诉别人,就他们几个知道,当然做好的时候,别忘了叫中队长还有他们教官来吃一顿,要不然自己要是吃独食的话,被发现就等着挨‘收拾’吧。
晚饭的时候,沈强他们还是去了炊事班,在老班长的示意下,意思了一下,将打来的饭直接都给了房东老两口,让老两口好好的感动了一把。
等到了晚上,这四人就出了屋子,在熄灯号吹响的时候,到了炊事班,一进去就见他们的中队长和教官都在那里等着了,大家也没客气,加上炊事兵一共十几个人就开始吃上了,但是没敢喝酒,怕犯纪律。等吃完了,都半夜了,大家悄悄地回了各自的房东家睡觉去啦。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训练也没什么事,在就是没事的时候,到林子里给老人打点柴禾,顺手在‘拣点’野味什么的,也挺好。
直到那天,他们在军部的命令中听到他们学院被分配成了蓝军一方,全体学员不干了。。。。。。
、第45章 演习(上)
在接到军部命令的第二天一早,中队吃过早饭,开始参加常规的训练,沈强所在的一中队,已经通过了上级的研究,加入了来自辽省的一支坦克部队,学员们都配合的很好。
开坦克这种没什么难度的活,这帮子学员兵都会,也根本就不存在问题,本来他们所在的学院,学的就是指挥系,开坦克是必修课,对于一个未来的装甲兵指挥员,要是连开坦克都不会,还混个屁呀,手下人也不会服你啊!
休息的时候,苏正悄悄地对着沈强他们几个说:“诶,听说了吗,军委那几位都要来,咱哥几个,可得做点成绩来,不然家里的都会看不起咱们的。”
沈强听了以后想了想说:“哎你们几个说,这要是在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红方的指挥员就被咱们给‘点名’了,会是怎么样的效果?”
“啊?你小子说的是,咱们就来一把特种兵的打法,好好的给他们那些人点教训?”彭亮摸着下巴坏笑。
“真要是那样话,红军哪帮子人就该炸庙了,不过听着过瘾。”王梓同意这种做法。
“可是我们有那两下子吗?别到时候,咱们在让人给收拾了,那样咱的脸就丢大发了。”苏正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沈强挑了挑没说:“别忘了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不是有秘密武器吗?”
那三只看着沈强那个模样,嘿嘿的坏笑起来。
中午休息的时候,沈强找到了教官说出了自己的方案,但是没说出他有新装备的事。
教官听了后,对于沈强的大胆表示了自己的惊讶,但是没有反对,表示下午立即向学校的领导们请示汇报。
沈强表示明白,军人吗,必须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回到房东家的时候,那仨货还在那里等消息呢,见他回来就问:“怎么样?”
沈强喝了口水说:“教官同意了,说要上报,让咱们等消息。”
“那万一校方不同意怎么办?”苏正有点担心。
“怕什么,实在不行,先斩后奏,办了再说,别忘了兵不厌咋。”沈强坏笑。
另外几人看着沈强那个坏笑就想起来,他小时候领着大家伙将马蜂窝扔进猪圈,让马蜂收拾猪的时候,那种笑,几人一抖,太尼玛缺德了,看着渗人,这次还不知道他要捉什么妖呢?
晚饭后,教官找到沈强,想他转达了学校的决定,校长说:“揍死那帮子孙子,让他们看不起咱们这些军校生,狠狠的揍,出事了学校负责,最好能把沿途的那些兔崽子都给点名才好呢,那样才解恨,一个不留。”
沈强听了以后,差点没乐了,这得多恨导演部那帮子人啊,间接地连红军这些指挥员都给稍上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么些年一直都是按照军部的老路子,那么些人制定的计划,一直都是红军最后打败蓝军,这次学校又好死不死的被编入了蓝军,学校那些老家伙能看着自己这些优秀的学员给人当活靶子才怪,这次有机会收拾那些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