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毒舌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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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毒舌老师-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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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宝咬着筷子带着鲜有的羞赧:“那个……锅没洗干净……”

她吞了吞口水,环顾四周的同学,在下一秒后全体离席,扔下一句:“我吃饱了。”

她谄媚的盯着柳宝,呵呵笑了两声,把筷子和碗搁在桌子上:“我也吃饱了。”

柳宝暴怒:“别耍老子,你吃都没吃。”

“我铁元素偏高,这菜吃了我得住医院的。”说罢扔掉碗筷往棋牌室跑。

乌倩涵张波外加一个苏奕打麻将三缺一,她正好凑数。

她对着苏奕奸诈的一笑:“这样打好无趣,我们放点赌注吧!”老天开眼,报复他的时候终于来了,上次她可是见识到他牌技渣成什么样了。

“什么赌注?”

“谁输了就由胡牌的人在脸上画乌龟。”

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苏奕坐在她右手边,乌倩涵在对面,张波在左手边,不知道是老天感应到她急切的报复心理了可怜她,几局下来竟然全是她在赢。

她拿回水笔心花怒放,真想去外面的林子了狂扭几下表答自己的兴奋之情。

乌倩涵盯着张波颊边的几只小乌龟一瞪眼:“穆小穗,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她哂笑,这也不能怪她好吧,谁要你们手气都不好呢?

她以苏奕整张脸为乌龟壳画了一只超级神龟,等画完后再看他那号称天神之姿的脸,兀自乐了。

上帝是公平的,风水轮流转,她此后便没怎么胡牌,不消片刻脸上便也挂满了乌龟,好在苏奕并没胡,不然只一局她脸上就再也画不下龟了。

苏奕一推牌,转头凝视着她,薄唇轻启:“胡了。”

穆小穗一个晴天霹雳,期期艾艾的凑过脸说:“那啥,我只是觉得大乌龟可爱,没有敌意的,呵呵呵呵……”

苏奕拿着水笔一挑眉:“是吗?”

她忙不迭点头:“绝对是。”才有鬼。

“手伸出了。”

“……”难道画脸都不够还想从手画到脸,毒,真心毒。

乌倩涵一把拉过她的手搁在桌子上,豪气万丈道:“苏老师,赶紧的,把刚才的一龟之仇还回来。”

她翻了个亮堂的白眼,这丫报复心也忒强了吧!

苏奕一把拉过她的左手开始画了起来,穆小穗闭着眼睛不忍看到自己变成满脸乌龟的过程,可良久都只有中指处有一点点痒的感觉,脸上甚至手背上都没有触感。

“好了。”

咦,这么快?

她竖起左手见中指处有一条细小的麦穗,两边串了个圈,她翻过手心见环状线条,瞬间便明白苏奕在她手上,画的是一枚戒指。

她惊讶之余却急于掩饰心湖泛起的涟漪:“苏老师这是以德报怨啊,算是我小人了。”

苏奕这一次没对她进行各种人生攻击,只淡然一笑:“有些事情,你我懂就好。”

“……”她懂什么?

“先前台球室的要求和这一局抵了,倘若还想问我那些问题,那得重新再来。”

羞赧带着热度悄悄爬上脸颊,等理清苏奕话中的‘问题’后才明白自己再度想歪了,一时不知是气恼还是尴尬,腾地站起来说:“苏奕,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转身罔顾身旁呆若木鸡的乌倩涵和依旧温润的张波,奔来出去,蹲在湖边清洗脸上的墨迹,她望着湖中自己愁眉不展的自己顿觉没出息,一手将拍向湖面,溅出的水花模糊了倒映的容颜。

她倒不是恼苏奕,更多的还是自己。他说在球室时想到的竟然是那个吻,早已将家属关系抛到九霄云外了。

都是那该死的吻!

 第25章

此后春游时间;她都躲着苏奕;尽量保持相对距离;一是刚才放狠话了心虚怕报复,二是被台球室那个吻搅得略微有些心绪不宁。返程的车上她都是按照地理位置挑了一个离苏奕最远的座位,到学校后两人各走一边;再无交集。

秋后算账的意思就是当她以为她和苏奕的吻完全不是回事儿的时候,室友却开始兴风作浪,拿此大做文章。

“你不知道,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要不是拎着的龙虾夹我一下都回不过神来;目测俩人是舌吻……”

身经百战的乌倩涵忙传授经验;“小穗儿;下次接吻的时候要化淡妆,这样他近距离就不会看到毛孔,然后记得把头发拨到一侧,他看到脖颈时就会显得性感……”

穆小穗捂着被子都能听到这些喋喋不休的声音,再也忍不住腾地坐了起来,扭头怒气冲冲的说:“求你们别再说我和他了,换个人好不?譬如波波张、或者金练,都可以。”

乌倩涵瞬时恼了:“波波是我的。”

对于走火入魔的人,她除了妥协只剩妥协:“好好好!这件事就此翻篇好吗?”

几人见她情绪中带着鲜有的不耐烦,也就知趣的不再提起了。

时光一溜溜打马跑过,五一放假时间短便都没有回去,嗑着瓜子聊着天的消磨时间。放假最后那天晚上将张波由美好变成了乌倩涵心中的一道疤。

尚萍和乌倩涵床铺相邻,也是最先发现她不对劲的一个,穆小穗和柳宝发现时乌倩涵早已处于半昏迷状态。随后三人合力将她弄下床,脑袋里一片空白。

穆小穗守在乌倩涵一旁,发现她似乎还有点意识,惊喜的问:“倩涵,你怎么了?”

乌倩涵颤抖着嘴唇,张合很久都没发出声音,穆小穗靠近了听才明白那细微的话语:“波波原来是有妻室的人,孩子都半岁了。”

这件事对她都是当头一棒,更何况是对用情至深的乌倩涵呢?乌倩涵的情况越来越差,她先给120打了电话告诉具体位置,然后愤怒的拨通苏奕的电话。

“张波有妻有子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说?是不是觉得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真tm的好?这样践踏别人感情是不是特别有优越感?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混蛋!”

她没给苏奕任何反驳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扭头看乌倩涵朦胧着雾气的双眼瞬间心疼不已,说到底她也是撮窜倩涵努力倒追波波中的一员猛将,横竖她都有责任。

急救车上的工作人员将乌倩涵抬上车,寝室一行人也都跟了去,她怕钱不够顺手带上了银行卡,三人分工明确,柳宝挂号缴费拿药,尚萍和她扶着乌倩涵去做检查。

倩涵刚挂上水的时候苏奕就赶到了医院:“乌倩涵情况怎样?”

或许先前是将对张波的怒气全部泻在了苏奕身上,现在回想过来,张波本人都没说,苏奕就更没有必要提了。

尚萍理智犹存:“没大事,就是受不了刺激急性胃痉挛,挂完水就好了。”

“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应该事先说清楚的。”

她讶异的盯着他漆黑的瞳孔,抿了抿嘴却没开口,她说不出那句对不起。

医院离学校不到一站距离,但是走到寝室差不多要二十多分钟,苏奕陪着她坐在医院的陪护长椅上等乌倩涵出来。她盯着医院外零星坠落的灯火,恍惚间想问他是不是和张波一样也是有妻有子的人,话到嘴边却一溜烟的全跑了。

“张波也不是刻意隐瞒的,只是他老婆身份特殊才不得已隐瞒的。”

“这些解释都应该让张波去跟倩涵说吧,他即便有一打妻一打子都和我没半毛钱的关系。”

说罢就见乌倩涵在尚萍和柳宝的搀扶下出了急诊室,她的脸几乎呈半透明状态,低垂着眼睑毫无往日的神采。穆小穗和苏奕忙迎了上去,乌倩涵眼睛一眨滚烫的泪便夺眶而出,颤抖着嗓音问:“苏老师,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苏奕点头应声:“可以。”

“波波今年多少岁?”

“三十一。”

“老婆……是不是叫管静怡?”

“是。”

“孩子多少岁了?”

“刚好半岁。”

乌倩涵突兀笑开,眼泪却越发汹涌:“原来……原来……你顶替他国贸时他说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原来是陪管静怡待产。”

她握住乌倩涵的手想多给她一些力量,能感觉到握住自己的手正在缩紧和用力:“当我正在了解他的时候才发现,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属于我……”

苏奕立在一旁没说话,而后安慰道:“你只是迟了一步。”

乌倩涵哭着哭着又笑了:“对,我只恨我晚生了十年。”

寝室十一点钟就关门,等她们折腾完回寝室时也刚好是掐着点的。尚萍和柳宝扶着往里走,穆小穗紧跟其后,一脚没跨过栅栏摔了下去,眼疾手快抓住一旁的铁片装饰的栅栏才不至于摔倒。

“小穗儿,你怎么了?”

“没事,快点走,免得等会儿关宿舍门了。”

等她再次跟上时感觉抓住铁杆的那一只手湿漉漉的,借着道路两旁绰约晃动着的灯光,她看见右手心一片血色,感情线前端还磅礴的喷着血,刺目的血色顺着掌心的纹路滴落在地上。

她悄悄将手背在身后:“柳宝,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东西掉在医院了,回去拿一下。”

柳宝一愣:“什么东西掉了明天不能拿,你去给刚才值班的冷医生打个电话要他帮忙先收着就可以了,等你拿完东西回来寝室都关门了。”

“很重要的东西,实在不行我就在随便找个小宾馆住一晚也没事。”

柳宝沉吟片刻方说:“好,你自己小心点,有事打电话,有危险就说方言。”

“嗯,好。”寝室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遇到危险就说方言。

从学校后街返回医院,手中的血仍旧不断地往外流,止都止不住,等踏着月色和雾气返回医院时刚准备下班的的冷医生也愣了一下:“你不是刚刚才走吗?”

她平静的摊开掌心朝外给他看:“刚才回学校的时候跨栅栏,脚下绊了一下险些摔跤,随手抓了一旁的门,之后就这样了。”

冷然带她去缝合室检查了一下伤口,冷淡的眉眼微微皱了一下:“伤口深而且长,大概要缝五针,因为在流血,我先给你清创止血缝合,等弄完了你再去缴费吧!”

她抬头感激的看着他,也明白先用药再缴费是史无前例的。

从清创到缝合,她的右手几乎完全没有知觉,她抬头盯着冷医生微冷的眉目,蠕动嘴唇却并未开口。

冷然低头填表格,苍劲有力的字行云流水般跃然纸上,小心嘱咐道:“你伤口很深,从明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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