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间,一个说对方对自己不人道,一个说对方是逃兵……总之,当时场面混乱。刘喜庆其实也就是想要将两个人分开后带回S軍,可最后的结果却成了沈拈青成了名副其实的逃兵,而周成义被刘喜庆一拳下去,倒地儿就抽搐了几下……死了!
刘喜庆对自己的出力还是挺有把握的,毕竟这都是日常训练……可一拳将周成义打死也是事实,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严重的打击。而如今,他面临的不仅仅是强制退伍,甚至会背上故意杀人罪而判刑。对于一个农村兵,经历了很多才能进入雄鹰的刘喜庆来说,就算不管他封闭式的禁闭,也是一件足以让他崩溃的事情。
顾浩然和夏宇听完后,一个个脸色沉重的不得了……当时的情况他们没有看到,可听刘喜庆讲诉,二人心中都害怕当时由于意外,刘喜庆打的方向有可能是被沈拈青打断了肋骨的地方,这样,就很有可能本就断了的肋骨最后戳入心脏。
顾浩然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夏宇更是一脸的凝重……
“大队长,夏队长……我,我是不是真的杀人了……”刘喜庆抬头看着两位首长,眼睛都红了,“我真的杀人了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看着说到最后泣不成声,精神又面临奔溃的刘喜庆,顾浩然眸光陡然微凛,“身为雄鹰的兵,哭哭啼啼的像什么?”
“大队长……”刘喜庆声音大了几分,“这会儿我的手杀的不是敌人,不是坏人……而是自己的战友,是自己的战友啊——”
顾浩然沉叹一声,冷静的说道:“这件事情我还需要调查,置于结果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只要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你就不该放弃!”话落,他深深的凝视了眼刘喜庆后就起了身,什么话也没有说的转身离开了。
夏宇沉叹一声起身,拍了拍刘喜庆的肩膀说道:“雄鹰不会放弃你……也请你不要放弃自己!”话落,他又拍了下刘喜庆,方才转身离开……只是,在关门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嚎啕的大哭声。
顾浩然交代了值班的人将刘喜庆暂时就关在这间禁闭室,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提他,审问他……甚至见他。随后,他去找了杜廷威,将刘喜庆的一切权利捏到手上后,天已经开始蒙蒙亮。
顾浩然回到雄鹰睡了会儿后,就在天大亮的时候,和王正委一同去了机场,准备赶在沈拈青的前面到他家围堵他……而这一刻,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无形的大坑,正在等着顾浩然跳进去。
*
南御臣站在酒店套房那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晨间的云雾将S市的晨曦笼罩的朦朦胧胧的。
手机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南御臣不为所动的依旧立在那里不动……可铃声就好似和他杠上了一样,一直锲而不舍的在那里响着……
南御臣俊颜没有丝毫表情,深邃的眼睛依旧落在前方那一缕晨曦上,直到电话响了大概有十分钟后,他方才淡然的收回视线,转身走向手机。
南御臣先垂眸看了眼来电,方才拿起划开接起的同时置于耳边……
“南少,你终于接电话了。”电话彼端的人显然焦急的不得了,“顾浩然这个时间已经到机场了,他要赶在沈拈青的前面带B市等。”
南御臣面不改色,只是缓缓转身又走回了落地窗前,声音适时淡漠的溢出性感的唇瓣,“嗯,知道了。”话落,他微顿了下,继续说道,“营区里的事情,想办法拖着杜廷威。”
“好。”对方应了声,“南少,接下来要如何做?”
南御臣嘴角微勾了下,眸光轻眯之际缓缓说道:“这个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答应你的,会等事成之后,不少你分毫。”话落,他在电话里传来笑声和故意迂回下的声音中挂断。
此刻,晨曦正好穿破了厚重的云层,将自己的光辉尽情的挥洒在大地上,带给了整个被冬季笼罩的城市一丝希望……
南御臣拿起手机拨出一组号码,对方接通后,就听他淡淡说道:“B市准备……将‘礼物’找机会送给顾浩然!”
“是,南少!”
南御臣挂断了电话,看着窗外的眸光变得幽深不见底。他那好看的唇角微微勾了下,露出一抹诡谲的笑意……顾浩然,第一扒……希望你会喜欢上我送给你的礼物。
收回眸光,南御臣转身去了更衣室,休闲的圆领棕色毛衣,米色的长裤,棕色的皮鞋外罩一件中长款的黑色棉衣,整个人掩去了方才的戾气的同时,溢出几分活力的优雅。
南御臣出了客房后径自下了楼,进了电梯的同时拨通了赵子业的电话,“昨晚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赵子业虽然没有在南御臣面前,可依旧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的说道:“南少,都已经查清楚了……对方是酒驾,小孩的母亲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小孩的伤不太重,不过怕是想要出院也还需要几天……”停了停,他见南御臣没有说话,心里也摸不准他到底想要知道哪方面的相关,也只能凭着多年的管理酒店的经验揣测的说道,“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我听说孩子的爸爸好像不在了,妈妈一个人带着孩子怪可怜的……昨天晚上我私人出资先将妈妈送进高等看护病房了,希望能好过来……”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到一点儿希望人好的意思没有,好似是这个人帮他了大忙一样。
“叮”的一声,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南御臣跨出电梯的同时淡漠说道:“准备车。”话落,他径自挂断了电话。
赵子业嘴翕动了几下,有些话还噎在喉咙里没有出来,就被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的挂断忙音给硬生生的戳了回去……暗暗咧嘴了下,他悻悻然的挂断了电话的同时,吩咐了人将车开到了酒店门口等待着。
南御臣见车到了后,就示意司机下了车,随即他一边儿拉开车门一边儿上车的说道:“你不需要跟着了……”
“砰”的一声轻响,司机还不在状态的时候,南御臣已经启动了车离开了酒店,径直往那母子二人的医院而去……一路上,他轻车熟路,竟是对S市一点儿陌生感都没有,就好似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一样。
问了前台的值班护士后,南御臣上了电梯,就往那对出了车祸的母子的病房走去……而他人刚刚出了电梯,视线尽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不该在这里,或者说在他的意识里不该出现的人。
杜晓萌靠在墙上一脸的沉郁,余光深处的光影被人影遮住,本能的偏头看去,正好对上南御臣深邃的眸光……她微微皱了下眉的同时站了起来,眼睛里全是疑惑的看着南御臣。
南御臣眸光微收了下后抬步上前,就在杜晓萌越来越疑惑的视线下在她旁边的病房前站定,透过探视窗看去……一间隔间的后面是插着各种仪器的女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杜晓萌疑惑的问道。
南御臣收回视线看向杜晓萌,“你和这里的人什么关系?”
说到里面的人,杜晓萌整个人的神情都耸拉了下来,她沉沉的叹息了声,垂眸说道:“她老公是我一个朋友的哥哥……”她的神情越发凝重,“自从哥哥出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母子了,想不到再见面是这样的情况。”
南御臣眸光微深了下,天底下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也是他无法预知的……
“你怎么会来这里?”杜晓萌好奇的问道,“你和嫂子认识吗?”
南御臣摇摇头,“昨天从軍区大院回酒店,正好碰到……”
杜晓萌一听,越发狐疑了起来,“就因为这样,你就找过来了?”
南御臣笑了,“她能在这里接受看护……你认为是她力所能及的?”
“你的意思是……”杜晓萌因为意外睁大了眼睛,“……嫂子的病房费用是你付的?!”
南御臣只是笑笑,适时,电梯门打开,紧接着有几个医生走了出来……他收回视线看向医生,待人走近后,询问了病房内人的情况,最后听闻并不是很乐观的时候,他的眉心不由自主的拧了起来,甚至,眼底有着一抹迫切和抗拒的悲伤,就好似病房内的人是他至亲的人一样。
“钱不是问题……”南御臣在医生说了所有后淡淡说道,“我希望的是院方给我保证。”
几个医生相视的看了眼,最后主治医师摇摇头,叹息的说道:“这样的保证我们没有办法给,只能尽力……”
杜晓萌原本提着的心听到主治医师的官方说辞后,差点儿想要扯着嗓子骂人……最后在南御臣一个淡漠的轻倪下,她竟是将到了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如果请专家组过来呢?”南御臣问道。
主治医生摇摇头,“国内整体的医疗水平和器械跟不上,说很多都是闲的……”他轻叹一声,“我们先进去检查,南先生有什么其他的,等下再说吧。”话落,他示意了身后的医护人员一同进入了特别看护病房。
门在南御臣转身的时候缓缓关上,他看着心律器上微弱的脉搏和血压,眸光变得深谙……眼前的一切,好似硬生生的将他拉回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切,生与死的命运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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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篇】47:死亡
杜晓萌看着对面吃饭优雅的就好似绅士一样的南御臣,离开学校,他从昨天到今天仿佛颠覆了在她心目中的所有一切……原本那个训练场上犹如撒旦一般的他,那个在食堂里,也能抡着膀子大口吃饭的他,那个总是寻求着她一个人的时候,恶意的闯进她生活中的他……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让她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昨夜他和兰大姐谈笑风生,虽然那是她不屑的。送他出去,他那深邃到让人厌恶的眼神却透着属于夜色的迷惑……今天病房外的一切,以及此刻犹如英伦贵族一般的优雅的他,都和学校的他不一样。
“我不能当饭吃……”南御臣轻轻开口,手里的刀叉就好似魔术一般的,快而轻巧的将盘子里的牛排切开,就见他抬眸看了杜晓萌一眼的同时,将自己的盘子和她的对调了下,“吃吧。”
杜晓萌微微皱了下眉心,看着南御臣切了一块牛排优雅的放进嘴里咀嚼着的同时,嘟囔的说道:“无事献殷勤……指不定这会儿脑子里想着什么花花准备对付我呢……”话落,她故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