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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那时他是个瘦而矮、毫不起眼的小男生。那时,他经常猥琐地跟在自己身后,不离不弃,许多同学拿他们开玩笑。林若雪气急了,为了让他死心,她把他写的情书扔进了垃圾桶,可这也没用,直到夏嘉伦把他给揍了一顿,他才消失。
现在长得那么胖,难怪自己认不出他来。
孔丝丝和杨胡海暧昧的眼神飘来飘去,孔丝丝讨好出格的动作肆无忌惮,明白的人走开了,反感的人也走开了。
林若雪三人坐了下来闲聊,杨胡海又凑过来对林若雪说:“林若雪,那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好啊!”靳郁秋没等林若雪开口,就替她应下了,林若雪在黑暗中掐了她一把,她凑近林若雪的耳朵悄悄地说:“不吃白不吃。”
杨胡海坐了下来想再次接近林若雪说话,这时孔丝丝走了过来拖着他说:“走,胡海,我们跳舞去。”
、第6章 球氏家族三美女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靳郁秋不屑地说:“还真是歪锅配歪灶。”
“呀!夏嘉伦来了。”靳郁秋忽然指着舞池那边说。
林若雪和曲帆顺着靳郁秋指的方向望去,越过舞池中央几对相拥跳舞的男女,看见夏嘉伦站在吧台旁边正和同学们聊着。五彩的灯光下只能看见他侧面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脸,老远看他的体型似乎胖了一些。
舞池中央,孔丝丝和杨胡海旁若无人的跳着贴面舞,让人不由自主把眼球转向他们。
“他不是我们班的,怎么也来了?”林若雪表里不一地问:“是谁邀请他的?”
“当然是我”靳郁秋鬼魅的笑道:“他不也曾经是我们的好朋友吗?”看着欲言又止的林若雪,靳郁秋不容她说话,接着说:“不好意思,只是忘了和美女你说一声。”林若雪听她这么一说,把要责备的话咽回去了。他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她无权说有关的话,她也明白是靳郁秋故意不告诉她的。
“看你们曾经那么相爱,想给你一个惊喜吗?”靳郁秋灿烂地笑着。
“来来,喝酒。”曲帆看着不知该说什么的林若雪,就故意岔开话题,端起高脚酒杯说:“我们球氏家族的三美女干一杯。”
“我不会喝酒,”林若雪难为情的说:“我换喝饮料吧?”
“我去叫饮料,你稍等。”靳郁秋说话间就站了起来,走向吧台。
“郁秋……”林若雪有些不好意思,想叫住她,可靳郁秋已经走远了。
“我们球氏家族三美女还真是各有千秋啊!”曲帆抿了一小口红酒望着靳郁秋的背影笑着说:“你静中带冷,靳郁秋刚中带火。”
“你柔中带刚”林若雪补充道。
她们在学校时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久了,就商议结拜姐妹,只是这名字要取一个特别的,所以想了好几天。
青春的天空是蔚蓝的,也是孤独的。她们总是喜怒无常,时而疯狂,时而沉寂。
那天,三人坐在*场边的早地上,背靠着背,仰望着天空,各想各的心思。
忽然一只足球踢了过来,正中三人头顶,她们愤怒地同时站了起来。一个男生满脸歉意的跑过来不停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说话间还不忘把右手举到太阳穴处敬礼,同时还不断弓腰,以示真诚的歉意。
林若雪和曲帆看这男生一副虔诚的摸样,也不好说什么?“算了,你走吧!”曲帆挥了挥手说。
林若雪把球递给他说:“踢球时注意点,踢中眼睛怎么办?”
“谢谢!谢谢!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男生接过球说着转身就走。
“站住,”靳郁秋大声叫住他:“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就这么走了,不行,必须得有点表示,才显示你的诚意。”
“我是十班的,叫孙磊”男生站在原地,一脸的老实相:“你说吧!要怎么样?”
“帮我们浇一个星期的树”靳郁秋毫不留情地说:“不然,我去你们班宣布你怎么欺负我们女生。再去告你们班主任你的所作所为,当然,说的时候,我会添油加醋。”靳郁秋用威胁的口气说完,就用藐视的眼神看着他。
孙磊支支吾吾时,尴尬中有些愤怒,瞬间满脸通红,但也无话可说。
林若雪和曲帆大吃一惊,这是校长罚她们三人在校会上讲小话的活。那么多树,那么长的跑道,还是三人的份,他一个人还浇一个星期,不累死才怪。
男生低头想了一会儿说:“好吧!”
此后,孙磊还真的来帮她们浇树。许多围观的学生成了校园里一道亮丽的风景!
第四天时,曲帆和林若雪实在不忍心看孙磊瘦弱的身影在跑道上吃力的拎水,也加入进来一起浇树。
后来,她们三人在学校出名了。称她们为“球氏三美女”
经靳郁秋改编就成了“球氏家族”的总称。
回想到这个名字的来历,曲帆笑着说:“挺羡慕靳郁秋这种性格,敢爱敢恨!烈火般的,难怪她嫁得那么好,老公又有钱,不但帅还爱她爱得那么疯狂。并且她把醋吧也打理的那么好。她天生就是富贵命。”
说到这里,曲帆想起自己为了一日三餐还风雨无阻的摆摊为生,老公整天醉生梦死,不知未来的尽头在那里?她暗自伤感。
林若雪看出曲帆的心事,就握着她的手说:“我曾经连买米的钱都经常给郁秋借,那时,我迷茫,但为了儿子,一直都自信坚强着,因为我们没得选择。”
说到这里,林若雪端起酒杯:“来,曲帆,我俩喝一口,为我们的自信、坚强、明天!”
曲帆端起酒杯笑着和她干了杯:“嗯!”
“雪儿,沈赫枫回家了吗?”曲帆放下酒杯问。
“走了一个星期了,跑丽江,最近。”
“没跑外省,回家的时间也就勤一些了。”
“是的,一跑外省就一个月也难得回家一趟。”林若雪接着说:“冷顺庭生意还可以吧?”
“哎!”曲帆一提起老公就愁眉苦脸:“他在修理厂承包的那活计都是老板拉来的,可他不珍惜,一喝酒就醉醺醺的骂人惹事,很惹人嫌。他也不带头好好工作,工人们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没喝酒清醒时还好,他也会埋头苦干。”
林若雪看着愁眉不展的曲帆,同情地拉着她的手说:“曲帆,要不我去找冷顺庭谈谈?”
“没用的。”曲帆摇了摇头:“你没见到他姐骂他的时候,骂得他狗血淋漓的。当时,他指天发誓说改过。第二天他又是老样子,他父母甚至打骂他都不起作用。”
“哎!”林若雪不知说什么的好,想骂冷顺庭几句,又怕伤了曲帆。不骂又憋着难受,她唯有握紧曲帆的手给以安慰。
“雪儿,我就怕他这样下去,老板把合约给解除了。他就失业了,那我们的生活就更加困难了,建房欠的外债更没有能力还了。”曲帆用手背擦了擦流出的泪水。
、第7章 夏嘉伦来了
听着曲帆悲伤的述说,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林若雪禁不住眼眶也涌上了泪花,自己曾经也在苦难中熬过。此时,她能体会到曲帆那无助而又无奈的心情,那时,自己虽然生活清苦,但还有老公呵护着。可曲帆有这样的老公,真的很悲哀。
“曲帆,如果有什么难处,你一定要和我说,别一个人撑着。”林若雪擦了擦即将流出的眼泪,拉着曲帆的手说动情地说。
“嗯!谢谢你,雪儿。”曲帆破涕为笑道:“这辈子能够遇到你和郁秋两个好姐妹,是我一生的幸福。”
“我何尝不是呢!”林若雪也笑道。
“哎!你们看谁来了?”靳郁秋热烈的声音老远传来。林若雪和曲帆同时回过头,只见靳郁秋和夏嘉伦走了过来。同时,曲帆也悄悄背过身擦了一把眼泪。
“雪儿,曲帆你们好!好久不见!”夏嘉伦微笑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他温柔地看着林若雪,林若雪刚才喝了一小口红酒,加上看见夏嘉伦的突然出现,脸一下子红了,心跳也加速了。
“你好,夏嘉伦。”曲帆掩饰了一下情绪,站了起来打量着他说:“你变成熟了,以前那么瘦,现在像个大人,很魁梧。”
“什么像个大人?”夏嘉伦被曲帆的话逗乐了:“我本来就是大人,并且是个中年人。”
“坐吧!嘉伦”林若雪掩饰着自己这一微妙的变化,向旁边灯光暗淡处的椅子挪了过去。
“夏嘉伦,我们十多年没见了吧?你做什么工作?现在”靳郁秋拿了一个空杯为夏嘉伦倒上红酒。这时,一个服务员拿着一打西瓜汁走了过来,靳郁秋接了过来:“谢谢!”服务员礼貌的背着左手,身体前倾,伸出右手,礼貌地说:“不客气,请慢用。”
靳郁秋又拿了一个空杯为林若雪满上西瓜汁。
“谢谢!”
“我现在在110上班”夏嘉伦接着回答靳郁秋刚才的问题。
“结婚了吗?”曲帆问。
“结了,儿子五岁了。”夏嘉伦不时偷看沉默的林若雪。
“呀!怎么都生儿子,这年月。”靳郁秋发现他们四家都是儿子。
“中国现在男女比例都失调了,”曲帆感叹道:“儿子比女儿多,据说二十年后要有二十多万男人打光棍,有媳妇的肯定是条件优越的,我们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小市民,难说到时连儿子的媳妇都娶不起。”
曲帆的自卑感又流露出来。
“古话说,三穷三富才到老。”林若雪安慰道:“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彩虹呢?别忘了我们刚才的约定。”
曲帆感激地望了林若雪一眼,抬起杯子说:“来,为我们四人十年后的再聚干杯!”
夏嘉伦本来要问她们三人的情况,听她们这么一说,把话又咽了回去。
“干!祝我们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走,过去那边大伙儿一块儿聚”孔丝丝跑了过来。
她们来到舞池的上方,这是一个很大弧形的沙发围成一圈,很多同学坐在那里,中央也是一张很大的弧形圆桌。硕厚的玻砖桌面摆满了红酒、啤酒、泡茶、各种果汁和很多酒杯,还有一些果盘、爆米花各种夜点。桌子下方透着紫色的光芒,一丝丝冷冷的薄雾氤氲着紫色的光,朦朦胧胧,若隐若现,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
“靳郁秋、林若雪、曲帆”班长大声叫着她们的名字:“球氏家族的三美女。”
“老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