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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风并没有赫连家的势力,但他在赫连莫面前却拥有着绝对的优势,而原因则是因为他是混黑道的!赫连家跟各个势力的黑道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一直是秉着尽量不得罪的态度发展着自己的商业,这个时候,阎风很确信的认为,赫连莫是不会做什么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赫连莫竟然抬起头看向萧洛荨,眉眼间都传达着一个意思:“上!”
萧洛荨嘴角抽搐了两下,心里暗骂着:就算我是你保镖,抢马子这种事也要归我做吗?
她刚刚向前迈了一步,阎风却忽然从衣服里掏出一把77式:“今天我是难得有兴致,所以小狄我是不可能借给莫少你的,我希望你可以另寻他人。”
看到阎风手中的枪,萧洛荨微微一顿,她打架是厉害,但毕竟没有经过什么职业性的训练,如果真的要硬拼的话,阎风手里的枪已经决定了他压倒式的胜利。
看到萧洛荨停住,赫连莫看向她,缓缓地说道:“闫总如果不肯放人的话,那只好见见血了,萧洛荨,你也该给我亮亮你的本事了,毕竟。。。这种事以后多得是。”
萧洛荨的脸色一暗,但还是走了上去,此时的她赤手空拳,没有任何武器,而且还没有专业格斗家那种任何事物都能当做武器的觉悟,所以她的身体不禁有些发抖。
阎风这种在道上混的久的,看人很准,一眼就看出来萧洛荨的武力值并不是很高。
、056白痴,趴下!
阎风缓缓的勾出一抹冷笑,抬起手臂对着墙上挂着的水晶吊灯就是“砰”的一枪。
吊灯被子弹射穿的那一刹那,就破碎开来,无数的玻璃噼里啪啦的飞散到地上。。。
整个房间一时间变得寂静。
半晌,倒是狄伤先打破了沉寂,刚才因为情欲而粉红的脸颊在此时变得苍白,语调都有些颤抖:“闫总,莫少,都停下吧,闹出人命就不好了,今晚我可以你们两个一起伺候的。。。”
赫连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薄如蝉翼的嘴唇微微蠕动:“不可以。”
萧洛荨怔怔的看着阎风手里黑洞洞的枪管,回头看了赫连莫一眼:“要不然,少爷,您再换个人吧。”
赫连莫冲她挑了挑眉,冷冷的命令道:“你以为你有资格来命令我吗?”
萧洛荨抿了抿嘴,发丝颤了颤,直接走到了床边,把狄伤拽了下来:“闫总,对不住了。”
阎风微微一笑:“莫少,既然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抢人,我也不客气了呢。”
话音刚落,他就一脚冲着萧洛荨踢去,萧洛荨侧过身体,把狄伤甩到赫连莫身边,和阎风纠缠到了一起。
两个人的身体如同风中舞动的花瓣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阎风忽然淡淡的呵出一句:“呐,莫少,你这保镖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不过。。。”他忽然话锋一转,跳出刚才的位置,轻轻的举起了手枪:“我可不认为她会比这不认人的枪要厉害。”
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萧洛荨第一个意识就是躲,然而身边却没有什么能够隐藏身形的家具。。。
那一瞬间,似乎一切的一切都被放慢,那个男人微笑着抬起手枪,轻轻的扣动扳机,动作慢到似乎他微微弯曲的手指的毛细血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随着那“砰”的一声枪响,萧洛荨顿时被定住了,似乎电视中的录像被卡带一般,一动都不动。
她的瞳孔被无数倍的放大,直直的盯着那颗子弹快速的朝着自己的胸口飞来。
“白痴,趴下!”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声熟悉的喊声,她的整个身体忽然被一股力量推倒到地上。
然后就是子弹进入到身体中的闷声,忽然间,她感到手臂上一痛。
她的感官系统似乎被迫停顿了很久,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有些呆滞的站起身来。
手臂上的弹孔不停地流着血,鲜红的液体蔓延在手腕上,有些温热。
她垂下眼帘,看着揽住自己身体的少年忽然一笑:“弟弟,你怎么在这里?”
韩若七爬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如果,我不在这里的话,是不是你已经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赫连莫看着他们忽然冷漠的勾起如翼的唇角,左耳上的耳钉映衬着灯光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萧洛荨,你是一个不合格的保镖。”
、057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你自己?
萧洛荨垂下头,没有说话,然而韩若七却“嗖”的一下站到了赫连莫的面前,恶狠狠的拽起了他的衣领:“这样如果还是不合格的话,请问,到底做到什么样可以被视为合格?我姐的身体也是肉做的,虽然她是你的保镖,但不代表她可以为了你被别人的子弹射成筛子,就因为你一个草率的决定,就可以轻易的结束掉她的生命对不对?
虽然她只是你的保镖,你可以不去管她的生命,但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我的姐姐!我唯一相依为命的人,当然,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只要你有权利,只有你有势力,你就可以让那些拜倒在你脚下的人去死,但萧洛荨,她得罪你了吗?我也知道,只要活在这个社会上,就不能够仁慈,但我们也要尽量仁慈知道吗?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你自己,你究竟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
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你自己,你究竟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
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你自己,你究竟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
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你自己,你究竟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
。。。
赫连莫猛地愣在了原地,半晌回过神的时候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他缓缓垂下眼帘目光有些迷茫的看着满是玻璃碎片的地面:“没有,那。。。又怎样?”
韩若七看着他勾起一抹冷笑:“不怎样,只是,如果心底没有想要保护的人,没有想要守护的人的话,你活得就并不幸福。”
赫连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韩若七蹲下身背起萧洛荨就走出了房间,连看都没有看他。。。
柔软的大床,轻柔的薄纱,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缓缓的透过窗子洒进房间里。
萧洛荨睁开双眸,冲着阳光眯了眯眼睛,如丝的头发覆盖在肩膀处,多了一丝妩媚。
房门忽然被打开,一个黑发少年冷漠的走了进来,墨色的双眸,阴柔的五官,纤细的身体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姐,赫连家的保镖工作我已经帮你辞掉了。”
萧洛荨抬起头看着韩若七摇了摇头:“那我们。。。这次就要付违约金了呢。”
“不用,我查过赫连莫的资料,他就读于伊德斯洛高校,9月份开学的时候我去报名就可以了。”韩若七想也没想直接说道。
“还是。。。一定要你去吗?”
还是,一定要让你去做不喜欢的事吗?
还是,一定要让你受到那些本不该受到的伤害吗?
萧洛荨紧紧的盯着韩若七的双眸,仿佛要看出什么一般。
韩若七看着她那副彷然若失的样子,忽然无所谓的笑了笑:“嘛,姐姐,这有什么,又不是去死。”
此时他的微笑淡淡的,就像傍晚的一抹阳光,美丽却不是那么耀眼,让人感到一阵温馨,但同时,却又有着一丝苍老般的落寞。
是了,韩若七并不是很在乎这些事,就像当年,如果不是他同意,也不会被送到郑莫邪的身边,也不会被那个男人限制了整整2年的自由。
他一直都不是个活在幻想中的人,他很现实,知道这个世界的丑陋,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实,所以他也懂得怎样利用自身的优势来获取什么。。。
不过很多时候,看的太透反而不快乐,还不如幼稚的没心没肺。
、058那个孩子,对我来说。。。
“郑总,我又来了呢。”办公室的大门毫无征兆的被推开,一个有些稚嫩却充满诱惑力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进来。
郑莫邪回过头,就看见夏彦辰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纯白色的小礼服,紫色的双眸在阳光下闪着灵动的光芒,漂亮得就像橱窗里的SD娃娃一般。
“辰少,请问,你突然来访是有什么事吗?”郑莫邪挑了挑眉笑道。
此时的他背对着阳光,脸上有些阴沉的模糊,曾经宽阔的肩膀都变得有些单薄。
夏彦辰温和的笑了笑,阳光肆意的洒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瑕疵:“那么,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咯,我喜欢你上次借给我的那个孩子,我想要他,而不是借。”
郑莫邪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阴沉,他微微的低下头,睫毛有些闪烁:“请容我考虑考虑,那个孩子,对我来说。。。”
他的话语停了下来。
头还是压得低低的。
那个孩子,对他来说,意义似乎真的很重大啊,但却又有些飘渺。。。
他是不会爱上苏扬的,唯一不舍得的就是苏扬身上那个人的影子,可是,回忆再美好,又怎么样,能重来一次么?
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了一大杯冰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流成热泪。然而任凭他怎样流泪,心底的那个人,也不一定会同样想念着自己。
他缓缓的扯出一抹苦笑,笑容凝固在那张如纸般苍白的脸上,既然得不到,就不要,是不是只要眼前没有了任何属于他的东西,就可以不会再那么想他了呢?
这么想着,他忽然间抬起了头,但双眸却比刚才还要充满阴霾:“可以,带着他走吧。”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就像韩若七一样。。。
“谢谢郑总。”夏彦辰诡异一笑,双眸还是平淡如水,看不出在想什么。
然而在郑莫邪起身走出门的那一刹那,他却似笑非笑的眯起了双眸,当初当成宝贝一样留着独享的东西,怎么今天这么容易的就被送出来了?本还以为要费点口舌的呢,嘛,不过这样也好,他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上扬着的嘴角满是魅惑。
当门被打开的一刹那,客厅的阳光毫无保留的射入了那间狭小的屋子,屋子里满是阴暗,飞落的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飞散开来,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落魄。。。
少年被一根长长的铁链锁在床头,凌乱的发梢,布满尘埃的脸颊,空洞的双眸。。。
苏扬就像一只丧家之犬一般畏缩在床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附下阴影,发丝在空气中轻轻的颤动。
夏彦辰推开门径直走到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