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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出不去,但这并不妨碍朱高炽出损招,他亲自起草了几份恶心埋汰人的书信,叫人大量的印刷排版出来,顺着风往城下李景隆的部队里撒,其中有不少劲爆的消息还是徐冉英友情提供的,比如李狗蛋这个小名。
李景隆的士兵中也不乏那有识文认字的人,就这样在朱高炽不予余力的败坏李景隆的名声下,一直龟缩在大军后方的李景隆终于受不了士兵们看自己的异样眼神,决定帅中军出战与朱棣一较高下。
朱棣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派齐虎与朱能各帅五万骑兵攻击李景隆的左右两翼,他自己则亲自带着朵颜三卫向李景隆的中军发起冲锋。
他刚开始还能镇定的在马上指挥,等到朱棣带着人凶神恶煞的冲过来时,他就彻底吓傻了,急忙招呼人就跑了。
李景隆哪见过这个阵仗,他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好不?
李景隆跑了以后朱棣带人横扫南军大大的挫了他们的锐气,傍晚整合部队以后,朱棣决定明天一早再次对南军展开攻击,不过第二天一早朱棣却收到了一个让他倍感意外的消息,李景隆连夜跑了,而且是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自己跑的。
朱棣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狠狠的砸中了,娘的李景隆把几十万人马粮草拱手送给了朱棣。主帅跑了,南军内士兵大哗就像一盘散沙,这不是送给朱棣了是什么?这特么的比中五百万的彩票对朱棣来说有用多了!
与朱棣对面一战后李景隆仓皇带人撤出了主战场,双方停火后李景隆晚上辗转难眠,一闭眼就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战场厮杀,睡梦中多次被朱棣一脸狰狞浑身是血,高举着寒光闪闪的长刀向自己劈来的画面惊醒。
李景隆终于受不了了,他满脸是汗的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收拾好行囊悄悄的跑路了。
太可怕了!现实与他脑补中的运筹帷幄风光无限,敌人于自己弹指间灰飞烟灭相差太远了,这次是我没有准备好,朱棣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这边朱棣没空管李景隆怎么想的,他立刻整合部队带人进攻剩下的南军,这就像驯服一匹烈马一样,现在无主的南军就像一匹好马被朱棣盯上了,怎么训也是要方法的。先揍一顿让他知道你的厉害,恐吓一下让他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然后在使出怀柔政策哄骗一下,抛出利益跟着我的人将来都有从龙之功皆有封赏!
就这样连消带打,抛去那些战死的趁乱逃走的,朱棣很快就接手了剩下将近三十万的生力军,朱棣的喜事还没结束,当他凯旋而归时在城门下见到了一个让他想要喜极而泣的人!
77章
收服南军后朱棣也不再多做停留;当天就让人收拾东西准备返回回北平;当大军快要走到城门脚下的时候,朱棣差点没认出来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老子其实已经变成龙王了吧?
跟在朱棣身后的张玉等人看到后也呆了呆;都不由想这是谁出的主意,张玉摸摸下巴跟陈九问说:“这手比怎么看也不像二殿下和三殿下能干的出来的啊?你说不会是道衍吧?”
“……”陈九问看了看张玉,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北平城;他一点也不想说他其实觉得这更像世子的风格。
“娘咧;那啥老张你看城门下面穿黑色盔甲骑红马的那人;咋那么像世子?”朱能揉揉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张玉。
张玉白了朱能一眼道:“别瞎说!你看错……咦?”张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转头看陈九问,指着那边问:“哎!哎!这是什么情况?”
“……”陈九问木着脸也看向城门没理会张玉。
三宝在后面看到后都风中凌乱了;他是亲眼看见过朱高炽尸体的,虽然后来不知道尸体弄哪去了,但是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朱高炽确实死了,那前面那个是谁啊?
朱棣骑在马上身上还穿着带血的盔甲,浴血奋战后的煞气和眼底的冷意还没散去,听到身后几人的骚动,朱棣的眼神慢慢朝城下迎接大军的人扫去,古井无波的眼内漾起了一丝涟漪,朱棣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两人就这样骑在马上遥遥对望。
朱棣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突然涌起的那股酸涩感,蠕动嘴唇无声的说了一句:“炽儿,你还好吗?父王很想你。调皮鬼,你又来骗父王,父王这次不上你当了。”朱棣内心的疯魔从来就没有好过,类似这样的情形已经出现过太多次了,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越是想念幻象就出现的越多,朱棣就像一个饮鸩止渴的人,明知是毒药却没办法拒绝。
大军越来越近,朱棣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朱高炽内心的喜悦翻腾着,唇角也终于再也忍不住翘了起来。朱高炽搓了搓手指,突然有一种近乡情更怯要见情郎的羞涩感,这种少男怀春的微妙心思是怎么回事?朱高炽不着痕迹的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急忙把这个粉红色的气场掐散,太要不得了!
朱高煦看着笼罩在他大哥身上的粉红泡泡,非常想挥一鞭子过去把他给抽醒,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吗?朱高煦很纠结,话说他大哥和他父王的事他到底要不要管呢?
朱高煦曾经想过,那两人间也许只是父王对大哥单方面有感觉,他大哥或许根本不知道父王对他的心思,不过如今看见他大哥那傻乎乎傻乐的样子,这两人八成是早就那啥看绿豆对上眼了,朱高煦蛋蛋的忧桑了。
等朱棣到了近前后,朱高炽带着两个弟弟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迎朱棣进城,朱棣眨了眨眼睛手紧紧的握着马缰,在心里喃喃自语:“炽儿别闹了,父王心里难受的紧。”
朱高煦发现他爹的表情明显不对,一点都没有乍见之下的激动与欣喜,就算顾着有人在那也不至于一点异样也看不出来吧?朱高煦看看仍旧沉浸在喜悦中还没发现朱棣的不对劲朱高炽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他大哥傻乐呵个什么劲,真是非常的碍眼啊!
朱棣叫起后率先带着人往城里走,朱高炽起身后冲张玉几人挤了挤眼点了下头,然后翻身上马跟在朱棣屁股后面也走了。
张玉:……
陈九问:……
朱能:……
三宝:……
朱高煦跟朱高燧也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冲那几个云里雾里的人耸了耸肩然后也走了。
燕王府门口徐冉英带着人在府门外等着朱棣和三个儿子回府,朱棣下马后扶起给自己见礼的徐冉英,沉默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徐冉英看看朱棣身上染血的盔甲跟他说:“四哥先去沐浴换衣吧!待会来兰亭院用膳,我都准备好了。”
朱棣皱眉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三宝回了枫桥院。
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徐冉英敏锐的发现了气氛的异样,她看看还不时装作不经意瞄向朱棣背影的朱高炽叹了口气。
朱棣一路大踏步的往枫桥院走,只在快进院的时候才在往后看了一眼,他自嘲的笑了笑,炽儿果然又不见了。看见还跟在自己身后的三宝,朱棣对他说:“你也去沐浴更衣吧!本王这不需要人伺候。”
三宝呐呐的应了一声,有些看不明白朱棣的心思,按说世子活过来了,王爷不应该是最激动的那个吗?
兰亭院里朱高炽有些心不在焉的眼巴巴的盯着门口,朱棣回去沐浴后朱高炽也回了自己的院子换衣服,然后急吼吼的就赶到兰亭院等人来了。
经历一次生死离别,朱高炽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朱棣,想要用力的抱紧朱棣告诉他我回来啦!等待的时间每一分钟都漫长的像一个世纪,当朱棣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时,朱高炽的眼睛唰的一亮,整个人身上都笼罩着一股求抱求虎摸的气质,可惜的是朱棣见到朱高炽时的反应紧紧是一愣过后便又面无表情的走到了正位坐下。
朱高炽虽然对朱棣的反应有些奇怪和失望,但他想也许朱棣是生自己气了,朱高炽想想也是如果是自己与朱棣对调,自己也会生气的吧!好在朱棣就坐在自己的旁边,这让朱高炽的心稍微安稳了一些。
朱棣见到朱高炽的那一霎那确实愣住了,那幻象真实的让人想哭,可幻象终究是幻象,自从朱高炽的尸体消失后,朱棣的耳边眼前总是能听到或看到朱高炽的声音和幻象。一次次的信以为真后的打击,让朱棣一度陷入崩溃。
在决定振作为朱高炽报仇后,幻象虽然还会出现,但是对朱棣的影响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朱棣已经可以很好的面对和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其他人看出自己的异样。只是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面对如此逼真的幻象,朱棣控制不住心中胀痛,落座后朱棣的手搭在桌子上不着痕迹的压在心脏的附近,不再看那幻象一眼以期平复心中的疼痛。
这一顿饭吃的极其压抑,朱高煦和朱高燧见气氛诡异便也不吱声只顾埋头吃饭,徐冉英则是不时的来回看看那父子俩是什么情况。
朱棣沉默的就着桌上的菜连喝了好几杯酒,朱高炽皱眉看着朱棣别扭的行径,默默的盛了一碗羊肉萝卜汤换掉朱棣的酒杯。
朱棣伸去拿酒杯的手一顿后又缩回去攥成了拳头,静默了片刻后朱棣终于受不了了一样放下筷子站起身就往饭厅外走去,在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却轰然倒地。
“父王!”一直注视着朱棣动作的朱高炽一见吓的直接从椅子里蹦了起来,然后快步的朝朱棣走去。朱棣昏厥的时间并不长,太医诊断后只说是连日来精神紧绷加上没休息好有受了刺激才晕过去的,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朱棣是在朱高炽的怀里醒过来的,醒后依旧沉默不语,朱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疯了,他被幻象折磨了太长时间,他不知道这是否又是自己的幻觉,所以朱棣决定保持沉默。
朱高炽抱着朱棣紧张的听太医的诊断,生怕朱棣有个好歹,幸亏没什么大碍,要不然他说不定真会干出啥不理智的事情,比如去弄死写这文的作者什么的。
徐冉英也被这两人闹的头疼,干脆的对朱高炽道:“行了,炽儿你去把你父王送回枫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