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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尖的小虎牙从唇边探出,斋贺弥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被小虎牙的尖利所刺出的疼痛一丝丝地缠绕着心底最隐秘的地方。举步走向书桌,伸手翻开一本不起眼的书,深褐色的眼睛在看到书里夹着的那一页写着铅字的纸张时,似乎颜色更加浓重起来。
“神诚一郎,呵。”
轻柔的声音仿若情人的耳语,斋贺弥月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一边伸手温柔地揉了揉耳朵上那一枚微凉的蓝宝石耳钉,一边轻轻地笑了。
这又不是柯南剧场,妹纸们不要乱想啦
校园外的长街上,倚在法国梧桐边的少年身姿挺拔,俊眉修目。纵然只是一身轻便的休闲装束,举手投足间却隐隐透出几分贵族的矜贵来。
“神学长?”树里有些讶异地看着举步走来的神诚一郎,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天似乎,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怎么了?不欢迎我?”神诚一郎一手插在裤袋里,明明别人做来有些随随便便的动作,套用在神诚一郎身上时却无比自然,似乎还带着一些独有的迷人气质。
“怎么会呢,学长来看我,我很开心啊。”笑着摇了摇头,树里抬头看向神诚一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父母今天也来看我呢,不好意思啦,学长,我没办法给你做向导了。”
“嗯,我知道。”
“Hei?!”树里急忙小跑几步跟上神诚一郎的脚步,疑惑地侧头看向身旁笑意温煦的某人,眨了眨眼,不解地问:“……学长,刚刚风太大,你说什么来着?”
轻笑一声招过一辆的士,神诚一郎扶着打开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绅士风范尽显。
直到走近候机大厅,树里还是一头雾水。如果她没有理解错误的话,走在她身侧,不时地伸手把她护在身边,为她隔开拥挤的人群,一直笑容温朗和煦的神诚一郎……他刚刚是说……他知道她爸爸妈妈要来才来的?!
神诚一郎一边小心地护着身旁的树里不被拥挤的人群碰到,一边含笑低头看着苦思冥想的树里,唇角微微翘起,扬着一抹温暖的弧度。
“树里!”
树里抬头,看着流川东正一边挥着手一边大步跑过来,身后,气质温婉的流川美惠子笑容温柔,不紧不慢地走着,似乎和前面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没有半点关系。
树里笑着迎上去,在流川东正近乎喜极而泣的敞开怀抱时,脚跟一转,笑眯眯地挽住流川美惠子的胳膊。歪了歪脑袋,树里看着一脸委屈的流川东正,笑容温柔,“好久不见,爸爸妈妈。”
“嗯。”不理会一边委屈地咬着手绢一边还不死心地不断看过来的某人,流川美惠子笑容愈加温柔,伸手抚了抚树里的鬓发,流川美惠子抬眼看向站在一边,虽一言不发却始终面带笑意的优雅少年。
“这位是?”
不等树里开口,神诚一郎便浅笑着走近几步,微微弯下腰,执起流川美惠子白皙的右手;轻轻地在自己的大拇指指背上印下一吻。再直起身的时候,神诚一郎目光温柔地迎上流川美惠子的双眼,两人眸底相继闪过一道清亮的光泽。
“您好,我叫神诚一郎,是树里的学长。”
“学长?”
流川东正在委屈了好一会儿之后也没见妻子女儿过来安慰自己,反而和一个个头高大的少年交谈起来。撇了撇嘴,流川东正才刚默默地收起小手绢,就看见神诚一郎对自己妻子的吻手礼,心里某只喝了醋的小人蹦跶个不停,要不是知道美惠子绝不会对这种熊孩子感兴趣,醋意满满的流川东正几乎想要出口赶人了。
不过,借口来得还是很快的。
一听见神诚一郎自称是树里的学长,流川东正俊眉微挑,大步走到树里和美惠子面前,不着痕迹地遮住神诚一郎与自己妻子对视的目光。气势大开地展现出一个常年在法庭上与人雄辩滔滔的大律师形象。
“我听说,我们家树里就读的是一所寄宿制的教会学校,里面——都!是!女!生!”特意咬牙切齿地加重了四个字,流川东正目光凌厉地看向依旧微笑不减的少年,脸上虽然冷意森然,心底却暗暗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少年,很不错。
神诚一郎笑着弯了弯唇,明朗的笑容看得内心正唧唧歪歪的流川东正一阵眼抽。没等流川东正再次开口,神诚一郎已经先一步弯下了腰,笔直的背恭谨地完成九十度,非常正式的见面礼仪,在神诚一郎做来,说不出的优雅尊贵。
流川东正眉头微抬,目光紧凝着慢慢直起身的神诚一郎。
“您好,我叫神诚一郎,是树里在神奈川县湘北高中就读时的学长。”说着,神诚一郎温和的目光微微凝起一道深沉的墨色,看着眼前的流川东正,沉声道:“我喜欢树里,希望以结婚为前提与她交往!”
(插花插花:……咯咯咯……似乎有什么凝固的声音……响起……)
不管这一对迟钝又脱线的父女是不是已经石化,流川美惠子笑意温和地从似乎已经石化的流川东正身侧走出,看着眼前认真的优雅少年,红唇微弯。
“这么说,以后你就是树里的未婚夫了?”
(插花插花:……喀拉拉……似乎有什么裂开的声音……响起……)
“爸爸……”
“树里……”
对视一眼,不仅石化而且似乎隐约有开裂迹象的父女俩眼底闪过盈盈水光,同时把目光转向已经和神诚一郎相谈甚欢且并肩走出机场的流川美惠子……
亲爱的,你已经不要我了吗?!——BY:开裂缝隙越来越大的某个女儿控。
妈妈,你是要转手卖了我吗?!——BY:道行太低欲哭无泪的某只小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插花插花:……喀拉拉……似乎有什么碎掉的声音……响起……)
艾玛,尊的不是老纸不厚道……分明好好笑!!!
喂,乃们两只够了吧!裂开了裂开了,碎掉了碎掉了,风化了风化了……哈哈哈,乃们其实是被玩坏了吧……噗哈哈哈!原来这篇文主要是为了玩坏流川爸爸和流川妹妹吗?!
……一定是四爷太欢脱了……那个谁谁谁……流川妈妈要把流川妹妹卖掉了,流川哥哥乃酷爱粗线啊啊啊!!!
情敌好手段!丈母娘政策灰常成功……喂!话说,神学长……乃神速啊神速!每次粗线都带来不一样的惊喜……不管妹纸们信不信……反正老纸是森森地震精了!!!
转行说点别的事情……
码这一章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就算是想文艺也文艺不了。。。。于是辛勤码字的四爷一边在小黑屋里奋斗一边不停的刷着评论企图得到一丝丝安慰……
嗯……其实是想要告诉乃们……老纸尊的好想碎觉……
于是就先聊到这里吧?……等老纸下一章继续唠嗑……(于是这一章的伏笔斋贺弥月君先搁着吧下次聊)
角落里的四爷趴在插花君身上有气无力地说:下次绝壁不熬夜了……太特么的伤不起了!霸王的姑娘都不理我!(都说是霸王了嘛!)【那给我票票……据说不能公开要……当我木有说】
、66流川哥哥,养着树里一辈子,谁都不嫁!
树里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执着银勺漫不经心地戳动着盘子里的冰淇淋,耳边是笑容温和的流川美惠子和对面的神诚一郎相谈甚欢的声音。树里默默地叹息一声;抬眼看了一下对面坐得笔直;整个人都进入戒严状态的流川东正。低头看着盘子里已经化开不少的冰淇淋,树里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呐;说起来,不知道神君家里有什么人呢?”
神诚一郎温雅的笑了笑,目光自始至终都清澈透亮;这样举止优雅又目光坦然的少年;当下让社会经验丰富的流川美惠子笑容愈加温和。
流川东正暗暗地瞪了一眼身旁的少年;虽说身旁这个少年挑不出半点瑕疵;但是……他就是不爽好不好!!!看了一眼又神游天外的女儿,流川东正心里掬了一把同情泪;小枫,爸爸好没用,我们家的乖宝贝要被混小子拐走啦!!!
“家父是日本花道世家的继承人,神清源。我虽不才,也和父亲大人学过一些花道,聊可见人罢了。”
“喔?花道世家?”纤眉一挑,流川美惠子抿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却又轻声问道:“那么,不知道川崎家和早川家与神家的关系是?”
“是世交。”神诚一郎淡淡地颔首,目光清亮,唇边的笑容温雅矜贵,在流川美惠子的试探中,毫不退怯地迎上那道打量的目光,“川崎家的独女即将要嫁入道明寺家的消息,想必夫人一定已经得知了吧?”
川崎千代于今年年初正式涉足道明寺家的产业,在日本的整个上流社会引起不少震动,原本被众人看好的大河原兹竟然没有被道明寺枫选为儿媳人选,是在是爆了一个冷门。而新上任的道明寺家的“准”少夫人,竟然还是出身书香世家,实在跌破众人眼镜。可是这位看似花瓶的道明寺家的“准”少夫人,却在一得到道明寺枫的首肯,着手整理道明寺家族企业内部事务时,干净利落地扫清了一大批的蛀虫,其气势凌厉,无一不让人联想起二十年前刚刚踏足商业的道明寺枫。雷霆手段,让一干妄想在道明寺家新旧交替之际趁虚而入的小人闻之色变。
流川美惠子眯了眯眼,桌子下的手不着痕迹地轻轻拍打了一下树里的膝盖。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扬起温和的浅笑,一脸温柔地看着神诚一郎。
树里微微一惊,回神看向正在饮水的神诚一郎,目光微凝,她实在不明白,妈妈这是在为她相看丈夫吗?抿了抿唇,树里眼底泛起几分凉薄的寒意,不过在眼角瞥见流川美惠子左右交叠覆在膝头的双手时,心里微微一动。妈妈……是在找……
“至于说,早川家……”话头一顿,神诚一郎笑意更浓,在看到流川美惠子弧度微深的嘴角时,眼中划开一道精光,却仍旧用一种不紧不慢地声调继续道:“早川家独女与花泽家少爷的订婚宴,恐怕不日就要举行了。”
花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