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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六岁的秦川躲在母亲身后小声说道,他不明白,天还没有亮,家里怎么就来了那么多人?
“川儿乖,从现在开始不能说话!记住了?”王氏温柔而严厉的说道。
秦川捂住嘴点点头。
拉着儿子的手,王氏平静而决然的看着秦敏忠。
红着眼睛握住妻子的手,唇颤抖的吻在她的额头,看了一眼眨着眼睛羡慕的看着他娘的秦川,蹲下来,也吻了他的额头,秦川高兴的笑了,这是爹第一次亲自己呢……
……上一刻还沉浸在幸福中,下一刻就和娘亲进了这囚车。秦川疑惑的看着娘——他很乖,娘还没有说他可以说话。可娘只是不停的掉眼泪,看着倒在地上“喝醉”了的爹。
突如其来的剧变使他开始思考——那个大人说爹通敌叛国,让爹喝真(鸩)酒,还说大哥被发配边疆,他和娘要去永州做军妓!?他不相信!爹是好人!不然为什么总有穷人给爹送鸡蛋和野果呢?秦川小小的脑袋里想了很多很多……
已经五天了,四个官爷每天只给他和娘吃一顿饭,娘总是让他先吃,之后吃他剩下的……后来,他不再吃饱了——娘好瘦啊……
他们早上过江下了船,囚车没有了。押解他们的官爷在城里买了干粮,他们走了一上午,只吃了一点点东西,好累好累啊……可秦川不敢说话,因为四位官爷的眼神好可怕!他很想尿尿~
拽了拽娘的衣角,等她低头看自己时秦川指指自己的肚子。
“官爷,川儿想去方便。”王氏的嘴唇干裂着,发出虚弱的声音——她一个弱女子在饥饿的情况下徒步走了六七十里,没有休息过,硬是没有吭一声。
为首的官爷给其中一个打了个眼色,那人带着秦川走到一边的草地,小心的脱掉裤子,蹲下方便——娘告诉他要蹲着尿尿,五天来都是如此。
“小娘子?要不要也去方便一下?啊?”一个官爷笑眯眯的说道……
、终是来晚一步
本来想去的王氏顿时打个寒战,怯怯摇头,瑟缩狼狈的模样引得他们一阵大笑……
此时秦川回来,王氏见他们没有起疑心方松了口气,几个押解官差便一阵眼神交流,为首的那个终于一颔首——
他们被拉进树林,几人将秦川绑在树上。
“你们要干什么?我不方便!”王氏慌张的看了一眼秦川,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以至于浑身发抖——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你不方便,哥几个需要好好方便一下啊,哈哈哈!”说完马上扑了过去,她的反抗是徒劳的……几下她的衣服就被撕了个干干净净。几个男人早就眼馋了,反正这女人最后也得躺在那些大兵身下!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王氏尽量蜷缩成一团,徒劳的遮挡着身体。
秦川傻傻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对待娘。
四个男人看着她白皙的皮肤窈窕的身段狠狠吞了下喉咙,虽然头发散乱,脸上也有很多污渍,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秀丽,漂亮的五官根本掩饰不住,此时秀美的眼睛里全是害怕恐惧,莫名的令他们兴奋异常。
“反正你也是做军妓的命,就先让我们哥几个快活快活。头儿,你先来。”那个男人把散乱的布条塞进她的嘴里,手也绑在头顶,讨好的对为首的说道。
为首的也不客气,脱了裤子就压了上去,使劲掰开她的腿,长驱直入……
——撕裂般的疼……王氏眼中闪过绝望,想着死去的忠哥,眼角划过泪水,身体的痛怎么比得上心里的痛啊——忠哥,惠儿好想你啊。转过头对几米外绑在树上的秦川摇头,示意他不要看。
可是,此时的秦川瞪着眼睛,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感到悲伤和愤怒,眼睁睁看着娘被他们欺负……
一刻钟后,为首的男人穿好衣服:“我去把风,你们速度快点。”遂神情舒爽的向林外走去。
接着又是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压了上去……
最后两个互相看了一下,他们经常一起喝花酒,于是像往前一样,两个人抱起王氏,一前一后挺了进去……
此时的王氏浑身青紫,□一片血红,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真他妈爽啊!”两人意犹未尽穿上衣服。
王氏了无生机被扔在草地上,眼睛失了焦距,完全没有求生意志——死了好啊,死了就解脱了,只是自己这脏了的身子,也没脸去见忠哥了……
秦川见娘一动不动,害怕极了,开始发出五天来第一次声音,小心翼翼的:“娘,娘?”还是没有动静,他彻底慌了:“娘!娘!娘啊!!!你醒来啊娘!!!”
为首的官差慢悠悠走过来:“叫什么叫!”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丫头片子装哑巴,这声音有点不对啊——还没有等他想明白,就直挺挺的朝后倒去,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头顶的树枝上站着一个黑衣银面人——画面定格。
只见他的眉心深深嵌入了一枚铜钱,外面只能看见铜钱的边缘!
而他旁边倒了三个死法一样的男人。
飞到王氏身边,雪莲看着已经气绝的女人心中愤怒不已——没救了!
刚好路经此地的他们听到呼声,马上就过来了,可是……
云轩和两匹马到了,看现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叹口气翻身下马,怜悯地望着地上女人的尸体,蹲□来,伸出手试图让她闭上眼睛……闭不上!?起身皱眉。
——她死了,被四个男人轮流施暴致死!尸体就在眼前,惨不忍睹……如果她没有死,也许还有别的办法解决,但是她死了,除了杀死他们,雪莲想不到别的办法……
、秦川葬母、雪莲收孤
抬起头——被绑在树上的小孩已经痴傻了,只知道盯着女人看。雪莲弹出铜钱“啪”一声解开绳索……
秦川跪在地上……好一会才开始往过爬,全身都在颤抖,他现在非常害怕躺在地上这个动作,之前爹就是如此,没有再起来……现在娘也是如此,会不会也不再起来了……?
“娘,你看看孩儿。”秦川把外衣脱下来盖在王氏身上,抱着女人的头,看着她涣散的眼睛轻轻说:“娘,别丢下川儿。”
雪莲看着这一幕,有泪水蓄在眼眶,又很快消失。对尸体说:“川儿我来照顾。”做这个决定是因为若是不管这个孩子,他心里会一直不舒服。
奇迹般的,她闭上了眼睛。
秦川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娘!!!”
给坑里填着土,看着一点点被掩埋的娘亲,秦川表面异常平静,心里却是毁天灭地般的恨意!
——他亲自给娘清洗了身上的污迹,和那两个人挖了个大坑,又亲手埋了娘……
——从今以后他秦川再也没有亲人!哥哥和其他亲戚也是凶多吉少……他无法不恨!!
“那几个官差也得处理一下,否则会有麻烦。”那四个人也有家有口。云轩看着雪莲,此时虽然已经平静下来,但他不会以为刚才这人短暂的愤怒情绪是一场幻觉……那种情绪虽然让他觉得不适,但无形中却又拉近不少距离——他觉得雪也是个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
同时很庆幸他没有长时间持续这种不良情绪……反观此时的小男孩就让他非常不舒服,虽然没有看他的气场,但敏感的神经还是让他对男孩保持一定距离。
“嗯。”雪莲到百米外的现场,一跺脚震出个坑,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像扫垃圾一样把四个官差扔进了坑里,又用木棍划拉几下把坑抹平,叹口气——随师父游医的时候从未看到过如此惨无人道的事,之前的愤怒情绪多是源于前世的思维惯性。
丢掉木棍,就像丢掉思想包袱,拍拍手,想,什么时候自己能不借助工具,直接使用真气移动物体就好了,他目前只能踏着空气借力,却不能令空气如固体般移动……他要想想怎么才能做到~
一旁的云轩想帮忙又插不上手,暗叹:动作可真利索!
两名风姿卓越的男子并肩站在坟前,一边是满身泥土的小孩,披散着头发的他不会再让人认为是女孩子。
——他的情况非常不妙,情绪自己还有调节的能力,但是心灵的创伤,只能靠他自己来愈合。
肉体最大的负荷不是食物,而是负面的情绪。中医认为医术是在身体生病后一种无奈的补救措施,平时都很注重养生防御病变所以很少生病所以“不自医”,其中情绪的调控是很重要的,不良情绪容易引发病变。
《素问》曰:“余知百病生于气也,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寒则气收,炅(jiong三声)则气泄,惊则气乱,劳则气耗,思则气结。”是说:
过于愤怒可使肝气失去调达(调和畅达之意),疏泄功能失常,导致肝气上逆,气机逆乱。表现为面红目赤,呕血,甚则昏厥;
过喜可使心气涣散,精神不集中,情绪激动,甚至心神散越(太过激昂激越的意思)不敛,出现如痴、如狂、嘻笑不休等症;
过悲可使肺气抑郁,意志消沉,肺气耗伤而导致疾病;
恐惧伤肾,肾气不固,气泄于下,表现为二便失禁、遗精等症;
突然受惊使气乱,导致疾病发生,表现为惊慌失措,惶惶不可终日;
忧思过度,致脾胃运行失职,气血生化不足,营养无源,正气不足,邪气易于侵犯机体而致病,表现为腹胀、纳呆、便溏等症;
寒邪侵犯人体,可使气机收敛,腠(cou四声)理闭塞,筋脉挛急。表现为恶寒发热,无汗;头身疼痛,肢节屈伸不利,肢端冷麻;
火热之邪使机体腠理开,大汗出,气随汗出而外泄。表现为咽干口燥,乏力,小便短赤,大便秘结;
长时间过度劳累则伤气,气不足则不能抵御外邪,从而导致病的发生。劳力过度表现为乏力、神疲消瘦等;劳神过度表现为心悸、失眠、健忘,腹胀、纳呆、便溏等;房劳过度表现为腰膝酸软、眩晕耳鸣,阳痿、遗精。——可见情绪的重要性。
、“敏感”的云轩
自我意识若是经常乐观,充满正向的思考、观念,这样正向的情绪也会收纳进五臓六腑、甚至潜意识里……但自己既然答应照顾他,那么,帮助他“转念”化解负面情绪就是他今后要做的,尽力使其身心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