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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爷伸手拍拍他的屁股,笑著,转头与峰儿嘴对嘴的亲热起来。
此时楚知遥闭著眼靠在瑞王爷的怀里,全身都在颤抖。他生平第一次是被瑞王爷在乳头捏弄刺激,第二次是看到贝子青和小剑淫靡的小穴,而这次,却是他真正第一次将分身插入了一个温暖柔嫩的所在,更不用说里面还有一条四处转动沿著它的分身舔弄的舌头。
“嗯……唔……啊……”楚知遥扭动著身子,不自禁的往上抬著腰,期冀更深的进入。
瑞王爷一手伸到他的後穴,捉住那根玉势,配合著抽动起来。
“啊!嗯……爷……啊啊!”楚知遥前後被刺激,分身涨的更大,从未体会过的炙热沿著小腹涌到心里,刺激的他只想大声的叫出来。他叫了,却只是一连串的呻吟。宝儿舔弄的更加卖力,小舌头不时舔过肉棒前面的小孔,将楚知遥舔弄的一阵痉挛,肉棒突突的跳。他知道自己快要射出来,便想从宝儿的嘴里退出,瑞王爷却将他紧紧的抵在宝儿的嘴里:“楚儿,射!射给他!”
几乎是话音刚落,楚知遥便射了出来。
宝儿并没有将楚知遥的精液咽下去,张了嘴给瑞王爷看,然後凑过去与楚知遥分享。楚知遥被哺著喂下自己的精液,却没有放开宝儿,吮著他的嘴,尝试著将舌头伸进去,与宝儿的舌头共舞。
瑞王爷见两人嫌隙消解,大笑著将两人揽在胸前,分别吻了片刻。这一晚,峰儿回自己的房间,只宝儿和楚知遥一人一边,占了瑞王爷的左膀右臂。
这一章字数都可以分成两章了,叹
14、寻欢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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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寻欢作乐
过了两天,怀远和小剑一起侍寝,瑞王爷在两人身上直操干了近三个时辰,两人一晚上各发了三四回,早晨便腰酸背痛,无法像平时一样与瑞王爷一起晨练。两个人和楚知遥醒了也没有起身清洗,躺在床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正说到怀远次年要去省城参加秋闱的事情,就见宝儿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快起来!快起来!爷要带咱们出去逛呢!”
瑞王爷偶尔会带他们出去,只是为数很少,距上一次出去已有两个多月时间。一听都颇为惊喜,忙叫小厮抬了热水进来,梳洗穿衣。
待准备好在大堂集合,六人身著六款不同样式的白色长袍,各个俊俏飘逸,让人赏心悦目。小厮拿来六顶纱帽帮他们戴上系好,然後领著几人出了後院。
瑞王爷正在前院大堂等著他们,见六人进来,淡淡一笑,双眼从六人身上一一扫过,很是满意。
七人分别乘了三顶大轿,宝儿和楚知遥与瑞王爷一起,峰儿和贝子青乘了第二顶,怀远与小剑紧随其後。
几人先去了维县最知名的酒楼春江水用了午餐,又去集市逛了一个多时辰,逛累了去茶楼休息,那里有说书唱曲儿的表演,倒也有趣。瑞王爷本身已是一等一的人物,身边跟著的七位少爷虽蒙著面纱,却也举止不凡,所到之处无不引起注目。几人也不在意,说说笑笑,很是快活。
待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街上行人渐少,有一处却一反常态的热闹起来,那便是维县的花街。这条花街原名北景巷,自从二十年前第一家妓院在这里落脚开张,之後便接二连三的如雨後春笋般冒出若干娼馆,渐渐的,人们也不再唤它的旧名,只以花街称之。
在这条花街的最深处,是家名为“後庭花“的娼馆,门口一盏昏暗的灯笼,冷冷清清,仿佛无人问津。
但你若走进去,穿过前厅,绕过花廊,就见灯火通明,人声琴声歌声嬉笑声呻吟声,声声入耳。
一个龟奴在前头带路,将瑞王爷及六位少爷一路领进大厅,上了二楼,进入一个宽敞舒适的包厢,正对著楼下用红幔遮著的高台。
同一层的其他厢房似早已坐满,只一层轻纱低垂,看不见後面的人,却能听见里面有人在低低的说话。
这大厅上下共三层,每一层都有若干包厢。而大厅後面,则是许多的厢房。这里的主人知道来後庭花的人不愿意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嗜好,故将包厢和厢房做的十分隐秘,又有龟奴带路,甚少会互相遇到。大厅的高台每夜都有表演,坐在包厢的人若看的激动难耐,便会往後面的厢房去解决自己的欲望。就算无法忍到後面厢房,直接在包厢里欢好起来,也是只闻其身不见其人,有些人也是喜欢这样的刺激的。
娼馆的主人姬翁过来给他们请安:“珍少爷,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瑞王爷在非官府的人面前以珍少爷自称,并不以真身份示人。姬翁只知眼前这人是维县数一数二的富豪,且後台强大,是以毕恭毕敬。
瑞王爷点头,挥挥手让姬翁告退。
姬翁走後,峰儿等摘了纱帽。楚知遥第一次来这种场所,是以十分好奇,四处打量。其余几人却似不喜欢这个地方,只低头品著手里的茶,无人说话。
瑞王爷坐在中间的躺椅,悠闲的看著楼下高台的红幔慢慢拉开。
高台上一张黑色的大床,上面一排三个白皙的少年侧身跪著,身後各有一个健硕的龟奴,肌肉鼓起,将粗黑的肉棒捅到少年的後穴里。三人抽身拉出肉棒,又慢慢的插进去,方便看客看清楚白与黑的鲜明对比,他们腰肢摆动的频率相同,一抽一插,由缓到快,速度保持著一致。
而前面的那三个少年摇著屁股去迎合後面粗黑的肉棒,头颅後仰,连呻吟都相同。
“啊!嗯……啊……好粗……大肉棒……啊……又粗又热的大肉棒……”少年被捅的前後摇晃,声音高了起来,“插进来……大肉棒……我要……”
三个龟奴将少年的身子翻转过来,双腿提起,面对所有的包厢,半蹲在少年的穴上,肉棒自上向下插。少年双腿大分,分身挺立,冲著看客,身後被龟奴操干的那个穴眼也被看的一清二楚。
“啊……嗯唔……”少年的头颅垂在床边,眼睛半眯,却仿佛在勾著包厢里的每一个人,“干我……用大肉棒干我……干我……啊……嗯唔……要……要大肉棒……”
四周的包厢里似乎也躁动起来。
“楚儿,你说他们叫的好不好听?”瑞王爷笑著问旁边目瞪口呆的楚知遥。
“嗯。”楚知遥正被高台上的三组吸引,听到瑞王爷叫他的名字便无意识的回答,待醒悟瑞王爷问的是什麽,脸马上涨了个通红。
瑞王爷笑的更加开心,一边却将靳怀远拖进怀里,两把扯掉下身底裤,将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塞进怀远的小穴里。
“怀远,叫啊,”瑞王爷在怀远的耳边轻声说著,“像他们一样的叫。”
“爷……”怀远抬眼羞涩的瞥了瑞王爷一眼,将头埋进瑞王爷的肩上,却听话的在瑞王爷耳边轻声说:“干我……要……大肉棒……”
“乖宝贝儿!”瑞王爷用肉棒顶住怀远,“自己动,用你的小穴夹紧爷的肉棒。”
怀远便听话的双膝跪在瑞王爷的躺椅上,上下动著。
此时台上的龟奴又换了姿势,他们双腿打开的坐在床上,将少年背对著自己抱在怀里,双手将少年的双腿左右大大的分开,仍是将分身和被插的小穴展现出来。
少年靠在身後的龟奴身上,腰肢扭动著,满脸媚态:“啊!好深!要顶穿了……用力……再往里面……唔……”
龟奴用力的简直是要将身上的少年抛起来,又趁少年落下时狠命的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啊!!!”少年尖利的一声,让人称奇的是三个人竟一起射出来,甚至连射出的距离都一样,龟奴仍在往上顶弄,少年便被插在他们的肉棒上痉挛。
射完後,少年反转身体,将刚从自己後穴里抽出来的肉棒吞进嘴里,舌头沿著肉棒,从上往下舔弄,将两颗大大的鼓胀的卵蛋含进嘴里。而他们还未龛合的小穴正冲著看台,不断有仆从模样的人走上前去,将银票或银锭塞入其中,不一会儿那本已红肿的小穴就被大大的撑开,几见裂痕。
15、恩威并重
15、恩威并重
怀远一直在瑞王爷的怀里上起下落,早被插刺的射了一发,此时喘吁吁的伏在瑞王爷的肩上轻哼著:“爷……啊……嗯……”
“台上的第一轮表演结束了呢,怀远,你说赏他们多少?”瑞王爷抓住怀远的手,将其中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噬咬,“还是,把赏银塞给我们的怀远呢?”
“嗯……不……怀远不要……”
“呵呵……”瑞王爷用力往上顶了一下,“那你说,给谁?”
“嗯唔……啊……给,中间……中间那个……”
瑞王爷吩咐外面的仆从去赏中间的那个少年,那少年的後穴都快被赏银撑破了,好在龟奴很快将他们抱了下去。有人马上推了一架秋千上来,上面坐著一个龟奴,一个粉嫩的少年面对他,双腿分开坐在他的身上。龟奴从秋千上站起来,将少年抱起,分开他的双腿将其下身示人,在高台上走了一圈,然後面对面的插进少年的小穴,坐回到秋千上。後面有人将秋千推的荡起来,越荡越高。
“啊……啊……啊……”被插的少年每一下都叫的很用力,从他的声音便可听出龟奴那根粗黑的肉棒必定是插进了很深的地方,而且随著秋千的荡漾,一下比一下更深。
“这里又出新花样了。”瑞王爷将怀远从怀里放到躺椅上,自己站起来持续操干著怀远的小穴,眼睛却没有从台上移开,看到秋千上的两个人,自己的腰肢也不由自主的摆动的更厉害。“贝贝,回去就让贾管家安一架秋千到後花园,爷要在上面干你们每一个人。”
“是。”贝子青答应著。
秋千上的少年在荡到半空中的时候被操干的射了精,龟奴在他刚要射的时候就将他按在肉棒上转了一圈,形成背对自己的姿势,因此少年射出的精液全部撒到半空,淅淅沥沥的落到高台上。
瑞王爷也终於在怀远的小穴里射出来,从里面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