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月娥眯着眼睛,手指头扒开我胸口的衣服,在我肉上划着圆圈,“我的亲外甥,姨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你了,别再给我难看了行不?况且本就是你有错在先嘛,呵呵,你瞪什么眼?行,行,你没错,都是姨的错,你要是不解恨,嗯,时间还早,要不你折腾折腾邹姨?”邹月娥似乎察觉我气消了,表情也轻松了起来,笑呵呵地用小拇指指甲盖扒了扒她胸口衬衫的扣子,露出一抹紫色,“……好哥哥,来不来?”
我尝到了发飙的甜头,故意板着脸,不说话。
邹月娥抬眼一看我,吃吃笑了笑,从我腿上下来,又分开两条美腿,劈着坐到了我腿上,她从正面抱住我,解开我衬衫上的扣子,低下头,红彤彤的嘴唇在我胸口上蹭来蹭去,“好哥哥,咱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您想怎么玩,妹妹都陪您,呵呵,是妹妹在您上面做,还是你从姨后面来,好外甥,选一个呀?”她的称呼要多乱有多乱,不过我却习惯了,平时在家里,我俩经常这么玩。
我却不理她,直勾勾地望着斜上方。
邹月娥苦笑一声,看看我,她神态表情又放荡起来,舔舔嘴唇,笑孜孜地把嘴贴到我耳朵上亲了亲,随后悄声道:“你要是都不满意,那就这样吧,嗯,平时我不许的那些地方和姿势体位,今天你随便怎么玩都行,好不?”说罢,她喘息声略显急促了一些,“……进那里也行,蹂躏姨吧,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好哥哥,求求你了。”
我砰然心跳,脸上升起一道红晕,心说这狐狸精也太那啥了,羞不羞啊?
见我脸红了,邹月娥呵呵一笑,左右看了看,她从我身上下来,踩着黑高跟过去把门反锁了好,又把窗帘拉上挡住夕阳,最后,才以一个极慢的速度一颗一颗解着衬衫的纽扣,一双勾魂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好外甥,想姨拖到什么地步?一丝不挂的那种玩法,好像你不太喜欢啊?”
我也顾不得装生气了,咳嗽道:“那啥,最好把内衣都穿着,咳咳,高跟鞋和丝袜也是。”
“黑高跟行吗?要不然我换一双?来,这儿有三双,你看那款你最喜欢。”邹月娥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了几个鞋盒子,打开给我看看,里面有尖头黑高跟,有漆皮白高跟鞋,还有瘪头黑高跟。
我假装很随意地扫了一眼,心中盘算了盘算,道:“尖头的那个吧。”
“呵呵,行,我试上你看看。”她拖掉衬衫和西裤,把脚下的高跟踢到床底下,旋即踩上了我选的那双尖头黑高跟鞋,踩踩地,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顿时,成熟女人的味道扑面而来,非常性感,“……嗯,还不错,还是我的好老公有品位,丝袜呢,要什么款式的?什么颜色的?”
“呃,这个……”我脸皮薄,拉不下脸来说。
邹月娥眯眼把大衣柜的门打开,从里面检出十好几条丝袜,有短款的肉丝,就是到脚腕的那种,有直筒的蕾丝边黑丝袜,就是到大腿肚子的那种,还有连裤白丝袜,吊带黑丝袜,等等等等,“……有啥不好意思的,喜欢哪个,说嘛。”
我偷偷往那边瞄了几眼,匆忙道:“连裤肉丝吧。”
“好,听我老公的。”邹月娥把其他丝袜收回去,捏着一条长长的肉丝袜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空地上,慵懒地往床上一躺,先是拖掉了脚上的短款丝袜,然后,她眼珠子一转,笑呵呵地把丝袜塞进我手里,“好哥哥,妹妹累了,你帮妹妹穿吧。”
我咽咽吐沫,条件反射地用力点头。
邹月娥手抚着修长丰腴的美腿,把腿抬到半空划了几个优美的弧度,才慢吞吞地放到我怀里,脚趾头还调皮地挠了挠我的胸口,“呵呵,既然喜欢这种调调,干嘛不早跟我说,等回了北京,咱俩买它几十双高跟鞋,再买几百条丝袜,反正这种连裤袜不撕开没法做,也就是做一次废一条,干脆多买点得了。”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也不是非要不可,我,咳咳,你,要不你别穿了,穿不穿其实都一样,我无所谓。”
“咯咯,都这时候了还嘴硬个啥,喜欢就喜欢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就咱们两口子关起门来那点事儿,别人又不知道,怕啥?我难道还能给你捅出去?”邹月娥找着位置,把脚趾头往丝袜口里钻,“好老公,慢一点穿,把丝袜捋直了的,不然皱巴巴的怎么玩?”
“这样捋?呃,女人的衣服咋这么麻烦?”
“呵呵,以后你给姨多穿几次衣服就熟悉了。”
等穿好了丝袜,邹月娥的眼眸越来越水润了,她微微张开双臂,唤道:“好外甥,快来折腾姨吧……”
“邹姨!”我一头扑了过去。
正文 第278章 成了精的狐狸
邹姨的卧室里。
我俩足足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窗台,从窗台到写字台,完后,扯出餐巾纸擦了擦,我迷恋地抱着她的后背,一看表,已是八点出头了。这次的邹月娥要多主动有多主动,虽然以前跟家做的时候,这狐狸精的表现已经能称得上放荡了,但和今天一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不但那儿让我那啥了,那儿也让我那啥那啥了,这个骚劲儿呀,简直就不要再提了。
歇了一会儿,邹月娥气喘吁吁笑了一下,“今儿过瘾了吧?”
我一嗯,把头埋在她香喷喷的头发里吸了吸,“你真够那啥的。”
“床下贵妇,床上荡妇。呵呵,你不就喜欢姨这样吗?”邹月娥把手往下一模,从撕得不成样子的丝袜上摸到了我的手,抓住,捏着我的一根手指头把玩着,“还说半个小时解决问题呢,这都一个小时了,估计我妈他们都吃完早点了,嗯,穿衣服起来吧,赶紧收拾收拾屋子,你看你把我屋糟蹋的,成什么样子了?”
我道:“是你折腾的,不是我。”
“好,好,是邹姨的错,你是对的,什么都是对的,行了不?”
“嗯。”我在热乎乎的被子里跟她腻味着,“不想起来呢,再躺会儿。”
方才太投入了,以至于没注意其他的,我一定神,说不得就转头看看房间。
卧室里的确被我们折腾得够呛,床单和被子上面就不说了,全是邹姨高跟鞋底子那一块块的黑脚印,几乎就没有干净的地方了。墙上也是如此,洁白的墙壁此时多出了七八个鞋印子,有深有浅,还有几道拉出了长长的弧线。再看窗台,灰绿色的窗帘摇摇欲坠,上面挂在滑道上的钩子,有一多半都拖落了下来,窗帘皱巴巴地蜷缩在窗台,玻璃上也满是手印、汗迹和唇印,花不溜秋的。写字台上就更狼藉了,书书本本散落了一地,连台灯都翻倒在桌下,电线吊着它摇摇晃晃,附近的一个抽屉还被高跟鞋踢掉了一块漆皮。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真有点惨不忍睹的味道。
我暗暗震惊于邹月娥的战斗力,一时间有点惊为天人,于是赶快用脚在被窝里踢了她一下,“喂。”我忘了她还穿着鞋呢,这一下正好提在了黑高跟硬邦邦的鞋跟上,吸了口气,疼得我够呛。“邹姨,你也忒能闹腾了,那什么,以后跟咱家的时候可不许这样了啊,要不然让我妈看见了,她又得数落我,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邹月娥斜眼笑看我一眸子:“得了便宜卖乖,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我一咳嗽,嘀嘀咕咕道:“你不也得便宜了么?”
“我得什么便宜了?”邹月娥一扭身,拿高跟鞋在我腿上轻轻踩了一脚:“姨差点让你折腾得散了架,屁股现在还疼呢,咝,别碰,手拿开,真疼着呢。”打开我的手,邹月娥笑吟吟地丢了我一个白眼,手指点了点她自己的嘴唇,“看见没有,嘴也肿了,下巴也有点抽筋,本来姨以前下巴磕就拖过位,你还这么折腾我。”
我反驳道:“是你自己主动的啊。”
“那好,高跟鞋加连裤袜是你提出来的吧?”邹月娥瞅瞅我:“你是得意了,可你以为这鞋子和丝袜是很舒服的吗?白天的时候为了形象,穿穿高跟鞋姨也忍了,可脚丫子脚腕子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夜里能歇歇,好嘛,你又来了个新爱好。喜欢姨穿着高跟跟你玩,得,这下好了,以后姨这高跟鞋也甭准备拖了,从白天穿到晚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闲不住了。”
我讪笑道:“我说了你可以不穿的,是你非要穿。”
邹月娥看我一眼,没说话,转过头眯眼盯着房门的方向。
我知道她可能是生气了,忙拉了她一把,搂着邹姨小蛮腰道:“哎呀,我说着玩的,知道你心疼我,紧着我,行了行了,我错了,那什么,从今天开始,你的话就是圣旨,你说啥我听啥,以后绝对不惹你生气了,行不?”
“呵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邹月娥嘴角一笑。“嗯,给姨捏捏后背。”
“呃,那你转过去。”我无奈从被子里坐起来,往她身上一趴,在她背上一把把捏着。
早上的时候,我误打误撞地发了飙,一时占据了主动地位,可短暂的交锋后,我俩似乎又恢复了以前没离婚时的关系,强势的邹月娥重新占据了领导地位,年龄上和心理上的优势足足压了我一头。对此,我也没办法说什么,很多时候,男男女女间的关系在一开始交往时就已经确定了主从,以前,是我火急火燎地求着邹姨跟我结婚的,所以结婚以后,我的气势自然不如她,也就难免落了个“妻管严”的帽子。
唉,“怕老婆”这个词,确实不怎么露脸啊。
“我的好外甥,叹气干啥?”邹月娥脑袋一歪,懒洋洋地拿眼角瞄瞄我。
我飞快把心里那点小郁闷丢掉,道:“没什么,就是想你真的不生气了?回去后复婚?”
邹月娥呵呵笑了笑,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我的服务,抿嘴回答道:“很多人一直认为感情这东西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可我不这么看,我觉得金钱也是衡量感情的一个很具现化的玩意儿,你能为了我,替吉祥出了买房的钱,又能随随便便扔给我家一千万,这已经说明你心里有我了,那可是一千多万啊,说句难听点的话,这钱足够你去外面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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