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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周防还是想不明白,镰本这种特殊体质和他被绑架有什么关系?如果仅仅只是绑架的话,以宗像的能力不可能会觉得棘手。这中间到底还有什么隐情?周防有种感觉,这件事情如果不尽快解决似乎还会牵扯到更多的人。他敛了敛眉,眼神瞬间认真起来。虽然下一瞬间又恢复成原样,但那一瞬间的认真模样却让宗像有一些移不开视线。
“宗像,我脸上有东西吗?”周防有些玩味的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宗像,戏弄道,“你的视线都快在我身上盯出一个洞了。”
宗像闻言稍显狼狈的收会视线,听到对方发出类似嘲弄的轻笑声的时候,原本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有些不自在的宗像忍不住反唇相讥道:“这还真是失礼,老实说如果不是事出有因的话,我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脸。但因为某些王有这方面的前科,我只是以这种方式提醒你,请不要在谈事情的时候突然睡过去。”
周防不予置否的轻笑出声,他根本没兴趣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坐下后,周防才道:“宗像,你能确定镰本现在的情况吗?”
比起幕后的黑手以及他们的目的,周防现在最关心的是镰本的安全。经历过前世的失去后,周防明白了个道理,只有人还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宗像镜片下的蓝眸有些许惊讶的看着周防,他没想到周防竟然会对吠舞罗以外的人感兴趣。不过好奇归好奇,他还是将自己目前掌握到的情况如实相告:“虽然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不过根据可靠消息,镰本现在应该还活着。”
听到镰本还活着,周防明显比刚才要放松。他看了眼宗像后又问道:“他被关在什么地方?”
如果一开始只是猜测,宗像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周防认识镰本。不仅仅是认识,看周防这个样子应该非常关心镰本。周防的态度和之前他们调查到的讯息不谋而合,看来这件事情还真和赤王有关。
“周防。”宗像看着周防,用一种让人猜不透的怪异语气道,“你还真是一个喜欢给人添麻烦的王。”
“宗像,我可不记得我给你添过什么麻烦?”
如果十束和出云在这里,听到周防的话他们都会觉得心虚。但周防说出这话却是理所当然,好像本来就是如此。
宗像知道和周防争论这些根本是对牛弹琴,赤王的耳朵从来都只听自己想听的。如果现在站在宗像面前的不是周防,而是其他任何一个王,宗像都会很有绅士风度的不跟对方计较。但周防是特别的,这份特别到底代表什么宗像并没有太过深入的去研究,他只知道每次看到周防这张脸,他就忍不住想和他争锋相对。
“你还太弱了!”
周防的这句话,宗像到现在还记得格外清楚。那种彻底的蔑视对自尊心强的宗像来说就像是在他身上烙下了烙印一样,成为了一种“耻辱”。所以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习惯性的和周防作对,私下他也一直努力的让自己变强,他要让周防刮目相看,让他收回那天的话。
宗像面无表情的看着周防,一本正经道:“周防,我才知道原来你说起笑话来这么厉害!没有你的那场大火,我也不至于天天加班!我想SCEPTER 4成员的加班费应该由你们吠舞罗来付。”
周防嗤笑:“SCEPTER 4什么时候穷到连发工资的前都要找敌人要呢?宗像,如果你真的落魄成这个样子,我建议你直接解散SCEPTER 4算了。”
“这和钱没关系,是原则问题。”宗像不动声色的反唇相讥,“至于SCEPTER 4解散的问题,这更不需要赤王你担心,就算吠舞罗不见了,SCEPTER 4也一直永存。只要还有破坏这个国家的危险存在,SCEPTER 4就会一直存在。”
“那种事情随便了。”周防说着,手指不耐烦的敲了敲沙发旁边,“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镰本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
宗像刚才的气势一下消失大半,这件事件他们成立的专案组,连续调查了好几天,甚至还牺牲了两名队员,可绑匪的巢穴还是一直没有找到。这让一直相信着自己的部下都是精英的宗像有些挫败,尤其在周防面前,这种挫败感显得更加的强烈。
“目前为止还没有办法确定绑匪的具体位置。”
宗像的答案让周防情绪变得急躁起来,他很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未知。同伴的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他却连到哪里去救他都不知道。这种坐以待毙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每次这种时候他就会想起前世十束的事情,当时就是因为他们赶去的太迟,十束才会…为了不重蹈覆辙,周防会在危险来临前把危险解决掉。
“看来还是不能指望你们!”周防站起身准备离开,“我会尽快查出他的下落。”
“你等一下。”宗像叫住走到门口的周防,他快速移到周防跟前,表情冷静又凝重的看着他道,“周防,你知道这次为什么我会找你帮忙吗?”
周防不说话,只是看着宗像。
宗像避开了周防的视线,镜片虽然很好的掩藏了他眼中的情绪,但依稀还是能感觉到那复杂的感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防甚至觉得宗像看起来很悲伤。
“周防,从外面现在可以知道的线索看来,这件事情最后还是会牵扯到你!而且,SCEPTER 4里负责调查这次事件的专案组已经有两个队员莫名其妙的失踪。无论我们怎么搜索也没有他们的踪迹,他们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宗像并没有告诉周防,那两个失踪队员已经被宣告殉职,由宗像亲自通知的他们的家人。宗像不会忘记,他们的家人在得知他们牺牲时,那怨恨又悲伤的眼神。
虽然贵为他们的王,宗像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承受着他们的指责。看着这些家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宗像紧紧握住了腰间的剑,身为王,连自己的部下都没有办法保护,又如何去维护这个国家的平衡和安定?宗像用自己的腰间的剑发誓,再不会让自己的部下陷入危险之中。
周防什么话也没说,他能够理解宗像的心情,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没用,只要保持沉默就好。
“周防,这次的对手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快速的调整好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后,宗像神情又恢复了平时模样,“我给你个忠告,如果不想吠舞罗的人出事,你最好不要把他们牵扯进来。”
周防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防,你的理解能力该不会退化到连动物都不如了吗?”宗像习惯性的讽刺着周防,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这次把周防“请”过来的最重要的原因,“周防,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这次的时间我希望由我们两个单独调查。除了我们两个之外,我不希望任何其他人再牵扯进来。赤王,你意下如何?”
“哼,可别给我拖后腿。”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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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提前打个预防针,这一卷,大概会比较虐心。
第六十二章
“宗像,你刚才说这件事情和我有关是怎么回事?”重新坐回沙发上;周防质问着宗像。镰本现在还没加入吠舞罗;在外人看来他和镰本之间应该没有任何关系才对。为什么宗像那么肯定他和这件事有关系?这中间宗像到底隐藏了他什么?
宗像知道,当他把实情说出来的时候;周防一定会问这个问题。早在决定和周防决定的时候;宗像就想过无数种和周防解释的理由。可看着坐在对面的周防,他那些天衣无缝完美无缺的解释不知为什么却说不出口。
宗像看着周防的眼神有一些奇怪,尽管他很努力的想去掩饰,但这种怪异的感觉实在太过明显;周防想不注意都难。
周防抬眼扫了眼宗像,双眸沉了沉;道:“宗像,别用那些胡编的东西来敷衍我;我要听真正的原因。”
宗像推着眼镜的手指僵硬了下,有的时候宗像也会感觉到困惑,周防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去注意和揣测他人想法的人,可每次他无意识的小动作总会被这个男人看透。
这让宗像有些小郁闷的同时又想起了这几天一直困扰着他的那个“小麻烦”。自从在镰本的公寓里发现了和周防有着联系的某样东西之后,每天晚上他都会做着同一个系列的梦。
梦里有一群人,他们无论个性和身份都和这个世界的他们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这些画面里少了某个总能第一时间吸引住他的目光的赤色。
赤王周防尊死了,死在青王宗像礼司的剑下,这是梦里发生的事情。更让宗像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明明只是梦,但一切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梦里青王绝望又无奈的心情他能够感同身受。甚至连早上醒来的时候,他都要用好几分钟的时间来缓解那种压抑的心情。宗像也曾私下去找过三轮一言,毕竟无色之王拥有着少有的预知能力,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什么。
三轮一言在听完宗像的叙述后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他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个预知梦,赤王和青王这两个人注定一生都纠缠不清,可最后的结局会怎样却始终无法看透。三轮一言担心,宗像的“梦”也是某种预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对这两个人实在太过残忍。
不行!
他必须做点什么!
至少不能让他看好的这两个年轻的王走上互相残杀的道路。
“青王,我能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三轮一言犹豫了一会后,面色平静的问着宗像。
宗像对着三轮一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他微微扬起唇道:“三轮桑,您请问。”
“如果梦里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你会像梦中的青王一样对赤王拔剑相向吗?”三轮一言目光略显凌厉的盯着宗像,他并不给对方逃避这个话题的机会。
宗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