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问问太师的意见。”
乙悦说,如果一个规矩定得人类不吃苦就做不到,就无异于诱人犯规的陷阱了,当然应该制定更为人性化更令人愉快的新规矩。如果要当明君贤臣就必须天天吃苦,那么,君君臣臣不是腐化为昏君奸臣,就是会变成一心盼望早死早超生的人了。
“换言之,让一国之君为早起受罪,对国家只有害处,而且……而且这是台辅疼你啊,阳子。”
这里的人嘴里不说爱,好像也不爱说喜欢,他们常用的字眼儿是疼啊宠啊怜啊之类的。阳子捧着泛红的双颊,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他们从不邀请她参与议前例会的原因不是见外,只是疼她而已。
景麒,只是疼她而已。
(沉默的花语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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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例行无责任遐想时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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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记:请您解释一下,贵国千挑万选出来的王夫为什么会损害朝议。
浩瀚:理论上,台辅的德行应该是庆国最过硬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阳子传纸条打断浩瀚COS咆哮马。)
月记(读纸条):他的脾性也是庆国最硬的,又臭又硬。啊,小阳阳真是怨气十足啊。那啥,还有啥也是最硬的?您给说说吧。啊!我明白了。
浩瀚:什么您就突然明白了?
月记:(奸笑)明白了就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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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最近的天官太不像话了!台辅自己起不了身,你们就不会拽他起来吗?他这样明目张胆地天天放部下的鸽子,害得我都把脸丢光了。你们还是快去雁国天官府进修一下比较好。
仙蕙:这个嘛,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啦,没办法。
浩瀚:这和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
仙蕙:女人都是很有爱心的人,有爱心的人,怎么会忍心虐待小动物呢。
浩瀚:小动物?台辅?小动物?!
仙蕙:台辅虽然个头不小,但抱着阳子赖床的样子就像无辜的小动物哦。
马鹿:……我没有赖床!我只是在做心理斗争!我只是在纠结要不要起床,绝对没有耍赖!
浩瀚:您都纠结些什么?
马鹿:我怕惊扰主上酣睡啊,所以虽然天天都按时会醒,却没有一天能按时起床。
(台辅您就别嘴硬了,我们都知道抱着老婆蹲热炕头比陪部下办公舒坦,噢,那啥您嘴也硬啊。)
仙蕙:我觉得这个所谓的按时就是个错,四更哎,四更哎,北京时间一到三点,东京时间二到四点,这压根还是后半夜啊,像您这种没老婆的也就算了,我琢磨着您也找不着老婆……总之要我们的国家特级保护动物婚后仍然天天四更起身议政是非常没人性的!是严重违反动物保护法的!
浩瀚:……怎么我就这样被鉴定成找不着老婆的类型了?
马鹿:算了,别和女人计较,上回这女人还夸我好歹也说出了像样的人话……有这么夸人的吗?
(台辅您心眼真小!这点小事还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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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隆(翻阅文书中):哈哈哈哈。
朱衡:你又怎么了?最近你老是看文书,真叫人不适应……
尚隆:最近关于庆国的文书比我朝的八卦周刊还好看,哈哈哈,你们看,他们把朝议改成了午议!
朱衡:这又怎么了?
尚隆:他们也太赤果果了吧!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谁也不会比你更赤果果了!快把裤子穿上!
朱衡(沉吟):为什么我们就没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呢?我说,惟湍,我们也起草个奏折,提议把朝议改成午议好不好?理由就照抄浩瀚殿的好了……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朱衡,你没事惹惟湍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容易暴走!这下好了,惟湍要把整个玄英宫都烧掉了!
尚隆:要不怎么管他叫无谋呢。等一下,猪突,那是最后一条裤子……
惟湍:哈哈哈哈哈,看我把你的裤子都烧光,你还能往哪里跑!
作者有话要说:历经千辛万苦写到最后,居然和开头呼应了(不过开头还有人记得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大家都知道起夜是什么意思吧。。。。。
、笼中的青鸟001
“云之上”总是气候晴朗,阳子的心情最近也愈发明快。有时她会想起早年在瑛州和乙太师谈论两地婚恋观的往事。当年的她不了解庆的婚恋观,如今依然不甚了了;而乙老师,恐怕也是直到现在也不懂蓬莱的观念吧。
蓬莱人要结婚,也许是出于寂寞——这是阳子当年给乙老头的答案。但事实上蓬莱人结婚的成因形形□错综复杂,连社会学家人类学家都不能用三言两语说个明白,一个毫无恋爱经验的高中生,也不过就是想当然罢了。
从一开始,阳子就没能认真拒绝景麒,于是懵懵懂懂和他成了夫妻。他俩原本并不亲近,他的脾性也不合她的口味,那么,果然,是因为她寂寞了吗?食不言,寝不语,朝朝暮暮在一起却没有耳鬓厮磨也没有打情骂俏,他总是那么古板地恪守着君臣之礼。性事三天一次,从不征询她的意见,但阳子想到他,哪怕只是想到他的说教,都会笑出声来。
她的生活一直充实丰富,她有几个真正贴心的友人,政务和学业又颇为繁忙,但是……好吧,或许她一直寂寞而不自知,不然,毫无情趣可言的他为什么会让她这么愉快呢?
“我说景麒……”
“……嗯?”
“唔、啊、呃……”
“您想说什么?”
好歹也算接受过西洋自由主义教育的阳子,忍耐了数月之后,期期艾艾地找景麒沟通。遗憾的是结局不甚理想。因为景麒义正词严地告诉她,这种事,他认为没有必要问她的意见。麒麟是一种孤高不恭的生物,阳子倒也不是没听说过这种说法,但他竟孤、高、不恭到这种境界,她也难免要抓狂。
“除了你,我是说,除、了、你,还有谁的意见有必要过问吗?”
“我的意见自然和您一样不足挂齿,之前我已经请教过御医,说是三天一次有益身心健康,过频或过疏都对健康不利。”
……配偶重视养生之道不能说是坏事,但阳子悲哀地预感到,她今后再也没脸见御医了。
“主上,早上好。”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从正寝往太师府走,都能和一位御医狭路相逢!
阳子无比悲哀地绷紧了脸。
“哦,吕先生……”
“您看起来气色真好。”
太医院首席吕仲则,年约五旬,为人端方,是飞仙而非地仙,也就是说,他的仙籍与君王无关。这样的飞仙像蓬山的女仙一样,往往是通过虔心修行最终以自尽形式得道的,故此看穿生死,看透世情,看破红尘,性情淡泊,故此,我们的阳子努力不把他这声问候往歪处想。
“我刚刚练过剑。”
她一脸纯洁地说。
“听说您在登基前就是剑术高明的侠客呢。”
吕御医一脸纯洁地顺着她说。
“没有那回事。”阳子谦逊地摇摇头。
“您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些。”
“那个时候只是依靠景麒的使令而已。”
“台辅的使令就是台辅的实力,台辅是您的人,他的实力本来就是您的实力。”
“话虽如此,还是现在真刀实枪的真功夫比较好。”
“哎哎,果然还是因为……”
吕御医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
“体内有使令,多多少少有点不便吧?”
“啊?”
“像什么沐浴呀如厕呀,什么的。”
“那种时候,就只好默念使令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了。”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总之现在没有使令我也能舞刀弄枪啦,不好,我要迟到了!”
比起挤眉弄眼来,一脸纯洁地逗着玩更要命。可怜的阳子匆匆转移话题。
“您这是要上哪儿?”
“去找太师学法术……”
午议制度的优越性,在阳子新排的时间表上充分展现了出来。日落而息,日出而起,梳洗,早锻炼,早餐,练法术,左内阁议前例会,午餐,然后午议。午议时间可长可短,但通常不会长,因为各官府都会在事前为己方的议题做足准备。
嗯,不管浩瀚列举的种种好处听起来多像借口,哪怕他确实在给君王夫妇睡懒觉找借口,但好处就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话说回来,匪夷所思惊世骇俗的改制居然也能成真,没有打情骂俏和耳鬓厮磨又算得了什么!每天清晨阳子睡到自然醒,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睡到自然醒过来,就会觉得心头甜滋滋。麒麟爱一个人的表现,当然不会和色狼和花花公子一个样啦。
“所谓法术,就本质而言是借力……”
自从水刀变成了一个摘不掉的手镯,景麒和乙悦就无数次地尝试把它摘下来,可惜从来没有成功过。这种异变究竟有何不妥,谁也说不清。虽然阳子感到坐卧行走饮食起居都没有异常,好像只是纯粹多了个手镯而已,但她一想到和景麒在贯彻那什么养生之道时,这个显然有了自我意识的玩意儿也在场,就常常叫嚣壮士断腕也是一种选择。
如果是普通的妖物或成精的法宝,只要术士法力够强,就一定能对付。但宝重来自天庭,和玉座之主的意念息息相关,旁人着力有限,大概只有阳子本人才能战胜它。
如你所知升山的旅伴中如果有王,妖魔来袭时,死伤就会大为减少,因为王气就像麒麟的灵力,是一种抑制妖气的非自然力。然而依靠这种天然的力量是不可能征服妖魔的,武艺超群的君王能够斩杀妖魔,无非是把低等妖魔视为猛禽猛兽猛将而已。制伏水妖,还需要技巧。
古往今来英明神武的君王不下两位数,收服妖魔再造一国重宝的却只有达王一个,原因就是,他刚巧是个法术爱好者。
不知道为什么,阳子总觉得乙太师不太赞成她学法术,但婚后不久景麒就提起了这件事,还流露出了亲自传授的意向。跟着景麒学,不管学什么都无异于跳火坑吧,这家伙表达能力差,脾气又凶,想想就伤脑筋,也许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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