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从天上来(古穿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君从天上来(古穿今)-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约词顾晒α耍参薹ㄍ黄颇遣憬峤纭!�
云禅想了想,觉得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知道心爱的哥哥为自己顶下了所有的罪责,莲月肯定受不了。这样一来,既拦住了莲月上天界自首,也拦住了天界进一步的追查,还能避免她继续害人,一举数得。
思及此,他终于抛出了他从接到战书起,一直最想问的问题:“为什么找我来?”
雪伯的眼眸极深,黑得不掺半点杂质,纯净得如同最幽深的黑夜。那样的眼神望过来,直直地仿佛能看到他心里,令他的背后泛起一阵毛骨悚然。
“我要你杀掉我,作为回报,我也能杀掉你。”黑色的瞳孔危险地收缩,嘴角却勾起现身以来的第一个微笑,只是那笑意极浅、极浅,如果不是云禅眼尖,险些就要错过了。

、分别

云禅一愣。
小孩往他怀里缩了缩,一脸奇怪地抬起头,“师父,他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世人盛传,大师乃普贤菩萨座下麒麟转世灵童,出生时有九星连珠、佛光冲天之异象,且天赋异禀,修佛三十余载,功德满人间,是有大造化的人。”
“嘿,”小孩摇晃着脑袋,掩饰不住的得意,“算你还有点见识。”
“问题是,云禅大师,您真的想要那份造化吗?”
云禅抿唇不语。
只有人类和牲畜动物能进入轮回,而修行者是不能的,因为修行而获得的额外的寿命,将仅限一次使用。
莲月的罪孽太重,雪伯此去天界必然凶多吉少,轻则入十八层地狱受永世酷刑折磨,重则上诛仙台,神魂俱灭。所以他决定铤而走险,试一试天命噬魂阵。
天命噬魂阵就像人类的鹤顶红,是一种自断根基的阵法。他要毁去自己修炼了千年的灵根,焚灭肉身,让灵魂像普通人一样堕入轮回。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逃脱天界的制裁。但天界的人也不是傻子,他如果平白无故地死去,必然招致怀疑。所以他找来了云禅,想借决斗之约,打消上界的疑虑。而且天命噬魂阵的启动,需要一个与他灵力相当的人坐镇阵眼,云禅是唯一的人选。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身为当世最接近神的两个人,他们深知神界对下界人民的冷淡与麻木,他们习惯了人间自由自在的生活,同样不愿意成为那些人中的一份子。
雪伯以己之心度人之心,他赌云禅与自己一样,对天界怀抱着抗拒。赌他因为这份抗拒,也因为佛家骨子里的悲天悯人,会答应帮他。
他赌赢了。
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天命噬魂阵的反噬会如此剧烈,竟将云禅几乎卷入万劫不复之地。
流光轻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转眼之间,冬去春来,大地迈入了如花四月。
林达清扫着院中的落花,抬起头仰望明媚的阳光,清新的花香钻入他的鼻腔,令他精神为之一振。
五个月了……不知道瑞哥在云南过得还好吗。
他不无担忧的想着。
去年十月,当大家还沉浸在西门转正的喜悦中时,主角却在某一个阳光如今日般明媚的午后,提着行李箱,向他们宣布了他即将远赴云南出差的消息。
为了开拓云南边境的数字流量业务,总公司基于对花司空的信任,特别将这个拓荒牛的任务交到了K公司头上。为此花司空从每个部门调拨一两个主力员工,特别组织起一个团队,由玉若男带队,即日奔赴云南。
而花总钦点的名单中,赫然就有西门瑞的大名。
林阿姨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笑着回答,说不好,具体时间只能看总公司调配。
他走得那样急,甚至没有向沈放好好告别。
走了?
嗯。
……路上小心。
好。
林达至今还记得,沈放看着西门离去背影的那个眼神,复杂到令人莫名心疼。
想到两人最后一个月怪异的冷战,他发自内心地感到费解——明明你关心我,我也关心你,兄弟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连道别的话都说得那么勉强?
古往今来,能让兄弟阋墙、姐妹反目的事,无非就是钱、权、女人。钱与权他们明显没有,那么难道是因为女人?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少女的脸蛋如婴儿般细腻光洁,飘扬的裙装夹裹着春意翩然而入。
……说曹操曹操到。
林达拎起大扫帚横在路中央,挡住了少女的去路,嬉皮笑脸道:“琪姐,哥正在专心自习,你这样突然闯进去不太好吧?”
少女模样的女孩美目一挑,眼中水光湛湛,正是那天为沈放找到戒指的尤子琪。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自西门出差后,沈放在街上与她“偶遇”了不下三四次。次次偶遇的原因都不一样,第一次是来附近拜访恩师,第二次是来图书馆借书,第三次是来找朋友,第四次……是来这里的农贸市场买菜,据说因为比较便宜。
去他妈的扯淡!林达一个脚趾头都不相信。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姑娘看上沈放了,恨不得变身五二零黏在他屁股后头跑呢。
光棍了整整十八年的林达心底咆哮:真是嫉妒死老子啦啊啊啊!!!
再说沈放,年底忙完最后的工程进度,就向老邓正式请辞,开始专心准备C大的自主招生考试了。老邓对此十分支持,甚至提出预支三个月工资给他做教育经费,却被他婉拒了。
沈放拒绝老邓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老邓是“自己人”。
在他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自己人,和别人。
面对“别人”时,他总是能保持着最清醒的头脑、最安全的距离,杀起猪来毫不手软。就像当初对待西门瑞一样;
而一旦他将一个人划拨为自己人的领域中,那么这个人的地位就相当于他的亲人一般,是他沈放的手足,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绝不会允许别人伤害这个人,就像不允许伤害自己一样。
总而言之,他就是一个护短的人。
于是,依靠着存折里不到两万块的积蓄,沈放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复读大业中,甚至借此将关于西门的那些烦心事暂时抛在了一边。
作为过来人,他的脑袋很清楚,想要出成绩,只有一条捷径,那就是题海战术。
他去了一趟书店,几乎将所有的历年考题,以及参考资料,全部搬回了家里。然后埋首在试卷中,度过了一个个日日夜夜。再准备了一本纠错本,将每一个犯过的错误和题型记下来,每天晚上翻阅一遍,以省己身。
尤子琪看准机会,利用自己英语系高材生的硬件优势,毛遂自荐做了沈放的免费英语家教,偶尔还兼职语文。
要知道,“免费”这两个字,对于沈放来说,具有多么大的诱惑力。打个比方吧,每次轮到他买菜的时候,餐桌上永远会放着一锅杂菜汤。为什么呢?因为但凡看见那些散落在案板上的零散菜叶,他就双眼放光,上去就和菜场老板软磨硬泡撒娇卖萌。人老板也不傻啊,你要菜叶,可以,买把青菜或者买条鱼先,不然没门。他没办法了,真就会掏钱买下来,为的就是占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小便宜。
虽说便宜没好货,但尤子琪还的确有两把刷子,不愧是踩着千万考生尸海存活下来的精英分子,一些晦涩艰深的语法难点,经过她的讲解,常常令沈放有一种茅塞顿开的赶脚,有时候恨不得跪下来抱着她大腿高喊先森您真特么靠谱!
“离考试不到一个礼拜了,我来帮他做最后的冲刺。”亮亮手中厚厚的一沓习题卷,显得诚恳而无辜。
林达放下扫帚,神秘兮兮地凑近她,一脸我都知道你就别装了,“姐,看你这么漂亮我好心奉劝你一句,我哥可不是盏省油的灯,现在他一门心思扑在学业上所以看不出来,等着吧,等他拿到C大的录取通知书,立马原形毕露给你看!”
“哦?他原形什么样,你给我形容形容。”尤子琪兴致盎然地问道。
“原形……原形就是……林耀你过来!”林达抓耳挠腮,正不知该如何恰当地给沈放身上泼脏水时,忽然瞥见林耀撒丫子跑过,立刻叫住了他。
等林耀走进他们,林达伸出手一把将他抓了过来,放在自己右边。再状似无意地揽过尤子琪的肩膀,凑近了他左边。他左拥右抱,背靠花丛朗声笑道:“木哈哈哈哈哈哈!木哈哈哈哈哈哈!木哈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
林耀惊恐地望着自家哥哥,心想他终于疯了。
笑了足足两分钟,直到沈放忍无可忍地掀开窗户扔出一只铅笔,并准确无误地打中了他的面门,他才收住笑声。
再看沈放打开的那扇窗户,现在又关上了。
他转过头,鼻尖一道明显的红肿,流下一行鲜艳的鼻血。他恍若未觉,脸上浮现出佛祖俯瞰众生时大慈大悲的表情,对尤子琪说:“大概就是这样子了。”
“……”
林达指指沈放房间的方向,一边喷血,一边再次叮嘱:“内有种马,入室需谨慎。”
“……”
“哥你流鼻血啦!”
“哈?你在说什么……”他下意识地摸摸上唇,果然摸到一层粘腻的水渍,放到眼前一看,一手鲜红……他两眼向中间一对,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小脸煞白,仿佛瞬间褪去了全部血色。
“哥!哥你醒醒……妈!哥他死啦!”怎么叫都叫不醒,小孩吓得六神无主,眼泪鼻涕哗哗地往下掉,连滚带爬地跑去找妈妈求救了。
“……”
死了吧,死了好,世界就安静了,尤子琪很没人性地想着。
临考之夜,沈放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下意识地摸到身边寻找人体的温度,却只摸到了空空的床铺。
……他的心也空了。
黑夜黑得深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忙的时候没感觉,忽然间静下来才发现,一个人睡,已经变成了一件这么寂寞的事情。
他起身,走到窗边找到水壶,拎起壶把对着壶嘴就往嘴里灌,凸出的喉结在月色下滚动着,咕咚咕咚的咽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放下水壶,他用手背抹了抹唇角的水渍。
渴是解了,心却还是空。
他躺回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小盒子,酒红色的绒布外壳,正是上次尤子琪为他找回的那只。
拨开盒盖,银白色的对戒静静地躺在中间,就像一对相依为命的恋人。
他盖上盒盖,将盒子凑到唇边亲了一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