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苏念的命理,他不仅无法推演到丝毫信息,还让自己受到强烈反噬,似乎对方根本没有过去,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
长老自然不会相信这世上有谁是没有过去的,这只能说明苏念的修为已达到一个通天彻地的地步,连三元易术都无法推演。
“高手,真正的绝世高手!”长老心神隐隐颤抖,对苏念的高手身份再无丝毫怀疑。
“晚辈周青,擅自冒犯前辈,还望前辈恕罪。”
不顾自己有伤在身,长老连忙朝苏念居所方向拜道,尽管他已经年过七旬,但一想到苏念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他就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完全就像个孩童,自称晚辈没有丁点心理障碍。
周青跪在地面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得到苏念任何回应,不禁微微苦笑,有些自嘲道:“多谢前辈不怪之恩。”
对苏念没有理会自己,周青未起疑心,他不认为这样的绝世高手会发现不了自己的举动,对方这样做,一定是因为对方实力太高,根本不屑于和自己这个晚辈计较。
在昆丘顶端的一处屋子中,苏念丝毫不知有人正在推算自己,当然也不会做出回应,此时他的意识刚从驭天塔出来,心神仍旧未从塔内的境遇中脱离出来。
从一块石碑中得到《游龙无影决》后,他受此启发去触摸其它石碑,想获取更多的宝物和秘法,但却被驭天系统提示,觉醒一枚金乌之羽,只能激发一块石碑。同样,由于这枚金乌之羽是最低层次的,他也只能停留在石碑园林的第一层,无法进入后面的阶层。
在对石碑园林的观察过程中,苏念对石碑园林的了解也渐渐加深,每块石碑上有着不同的图案或符纹,也代表了不同的东西,有的是秘法,也有奇珍异宝甚至是灵兽。
于苏念看来,即使没有这些东西,驭天塔内部的灵气也足以让它的价值媲美那些圣地,如此浓郁的灵气,在此地修行的效果定然远胜外界千百倍。哪怕苏念精神力先天微弱,无法像别人那样修行,在这里多呆一会,灵魂也能得到无尽好处,这些浓郁而纯净的灵气,对人的灵魂有着明白的滋养作用。
但让苏念郁闷的是,他的意识在塔中只呆了半刻钟不到,就被驭天塔排挤了出来,原因是觉醒的那枚金乌之羽,只能够支撑他在塔内停留那么长世间,若是还想进入驭天塔,就必须觉醒下一枚金乌之羽了。
正思索间,一阵嘈杂混乱的声音忽然从在外面传来,苏念眉头微微一皱,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放眼望去,昆丘庄的庄民,无论老幼全部走出屋子,一个个拿着各种武器,匆匆忙忙的赶往庄子中心。
“庄主,驻马庄的人欺人太甚。”
“对,看我们昆丘庄损失惨重就来趁火打劫,太卑鄙了。”
“我昆丘庄没有孬种,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昆丘庄范围不大,苏念很容易就看到,在庄子中心的那块土坪上,许多昆丘庄战力尚存的青壮年正聚集在那,义愤填膺的对着中间的赵岩大喊。
赵岩听了一阵烦躁,他如何不想痛击驻马庄,若是往常两庄实力对等,他自然无需怕驻马庄,但在不久前和双头巨蟒的战斗中,庄里大部分精锐都受了伤,战力大减,根本不是驻马庄的对手。
心情闷如乌云,偏偏在这种时刻又不适合朝众人发火,赵岩只得在原地来回走动,试图想出解救之法。
走了几步,赵岩目光无意朝丘顶方向一扫,眼睛蓦地就亮了起来,快步走到苏念身前,恭敬道:“在下无意打扰前辈休息,不想还是惊动了前辈,实在是愧疚之极。”
随着赵岩声音传出,周围近百庄民的视线顷刻间都聚集在苏念身上,和赵岩一样,他们眼眸深处皆闪烁晶亮的光芒。
被这么多人用如此灼热的眼神盯着,苏念只觉背后汗毛一阵耸立,脸上故作平静道:“这是怎么回事?”
“前辈,无耻的驻马庄,不知从何得知我昆丘庄被灵兽重创的消息,现在驻马庄庄主已带领精锐来到昆丘脚下。”说到这,赵岩猛的对苏念长身一拜,道:“前辈对我昆丘庄有天大的救命之恩,可驻马庄到来,却让我们没有机会报答前辈。前辈实力强大无比,还望前辈能再度伸手帮助我们,让我们有机会侍奉前辈。”
苏念闻言心中咯噔一下,他的实力能骗过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在觉醒第一枚金乌之羽后,他的修为方才提升到驭气二层,硬碰硬的话,眼前的赵岩一只手就能击毙自己。
赵岩不知道眼前这“高手”只是个冒牌货,见后者沉默只当他不愿出手,明亮的双目顿时变得灰暗下来,心想昆丘庄难道真的是在劫难逃么?
“哈哈哈,姓赵的,识趣的赶紧把庄门打开,本庄主可以做主饶过所有妇孺性命!”便在这时,一道粗狂的大笑从庄外传来。
苏念一听忍不住朝来者望去,只见一个身高约两米,体型壮如黑熊的大汉,身后背着弓箭,骑着一匹棕马立在庄门前。
在大汉身后,站着两百多名同样魁梧的汉子,个个都充满野蛮气息,仅仅远远站在那,就让人感到一股凶猛的气势。
“那驻马庄首领莫非也是巅峰驭气士?”
苏念内心暗暗倒吸冷气,若换做平常时刻,见到一群这么彪悍的敌人,他定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可之前那驻马庄首领的话,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驻马庄首领说赵岩打开庄门后饶过所有妇孺性命,无疑也是在说,其他人皆难幸免,自己一旦逃跑,极有可能会成为这些人的首选攻击目标。
掌握《游龙无影决》后,自己的速度的确变得奇快,可若对方选择放箭,除非自己能施展出《游龙无影决》的下部,否则再快也躲不过数计百计的弓箭射击。
“熊飞,你不要欺人太甚!”赵岩面色涨红,气极大骂道。
熊飞嘿嘿一笑,从马上跳下,神色一冷,轻蔑道:“就凭你们昆丘庄现在这些残兵弱将,能奈何我,我现在肯站在这里和你说话,那都是看得起你,快点决定吧,不要逼我血洗了你这破庄子。”
他后面众人立即哈哈大笑:“庄主威武!”
“善哉,善哉!”
驻马庄众人笑声方落,苏念立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说罢他自己内心一阵无语,自己又不是和尚,说什么善哉。
熊飞转头一看,只见一个清秀少年正立在昆丘庄众人前,看起来和普通人一般弱小,不由嗤笑起来:“这小子哪来的,怎么看起来比我驻马庄的娘们还要娇弱?”
驻马庄其他人听到庄主的话,再度哄笑起来。
与驻马庄众人相反的是,昆丘庄庄民们原本有些悲壮的神色顿时转为惊喜,只要眼前这绝世高手肯出手,区区驻马庄还不是小菜一碟!
苏念毫不动怒,万一愤怒刺激到驻马庄这些蛮汉,让他们直接冲杀上来,自己岂不是眨眼就要被看成肉酱?
这情形落在昆丘庄一众庄民眼里,则认为苏前辈的心境实在太高,驻马庄这样的侮辱嘲讽,都无法令前辈生出丝毫波澜。
第五章 慈悲强者
“前辈,那熊飞修为也是驭气巅峰,和我同成为各自庄子里最有希望成为驭师之人,他还拥有一头实力强大的黑风豹,随时有可能进级为真正的灵兽。”赵岩在苏念旁边担心的提醒道。可说着他忽然想起眼前这人是何等高手,连灵兽都能随意斥走,哪里会在乎一个还未进阶的半灵兽,当即笑道:“当然,在前辈面前,熊飞再强也是个跳梁小丑,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真打起来的话,你口中的跳梁小丑,随便一跳就能踩死我,苏念心中暗想。实则对于这熊飞竟能驭使半灵兽,他也极为忌惮,不过表面似毫不在意的点点头,不温不火的看着熊飞道:“以你们的实力,的确能够击破昆丘庄,但为此也必然会付出许多同伴的性命,这样真的值得吗?”
“哼,我们驻马庄没有怕死的孬种,只要能占据昆丘庄,我驻马庄实力会更强,婆娘孩子们的生活也会更好,便是死了又有何惧!”
熊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道。
“可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苏念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熊飞眼睛一瞪,满脸不信的盯着苏念。
“依我之见,你我不妨打个赌,若是你胜了,昆丘庄全体归降,若你败了,那么就带着驻马庄退走。”苏念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脸上却不动声色:“这样只要你胜了,就能不费任何代价就达成原有目的,何乐而不为!”
熊飞双目放光,显然被苏念的话打动了,可他身为一庄之主,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别人,眼睛扫了赵岩一眼,旋即质疑的对苏念道:“你的话能代表昆丘庄?”
“前辈的话,就是我赵某和昆丘庄所有人的话。”不等苏念回答,旁边的赵岩就神情振奋的说道,同时还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望着熊飞,既然前辈决定出手,熊飞就是一条小虫子。
赵岩的话大出熊飞预料,那不屑的眼神更令熊飞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看向苏念的目光不禁隐含忌惮,暗忖赵岩这么信任这个小白脸,居然还尊称其为前辈,难道真是个隐藏了实力的高人?
“如果是这样,那我更要和他赌一赌,这样才能探清他的虚实,若真是高人,我退走也不冤,如果只是个银枪蜡头的话,那不花代价就能收服昆丘庄,更合我意。”
想到左右都不会吃亏,熊飞冷哼一声,道:“那你就说说怎么个赌法?”他态度看似依然强硬,但分明没有之前那么嚣张,对苏念也不敢任意羞辱了。
事情正顺着自己的设想发展,苏念的笑容变得极其自然,指着百丈外庄门旁的一根旗杆道:“赌法很简单,你我和那旗杆之间距离相等,不论什么手段,只要谁能先取到它,谁就是胜者!”
熊飞先前还有些担心,此刻立即开怀大笑起来,若是比其它的,面对这摸不清底细的少年,他的确毫无把握,可比速度是他绝对的强项,因为他驾驭的半灵兽最擅长的就是速度。
看到熊飞那张狂的样子,赵岩不屑的摇摇头,现在他对苏念的决定已不再有丁点质疑,认为前辈选择和熊飞比试速度,必定是想在熊飞最擅长的方面击败他,如此方能让熊飞心服口服。
“今天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