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越拧越紧时,潘正香显得有些吃力了,竟是跟着被拧动被罩弯下了腰来……
王木生抬头瞧了潘正香一眼,见她那吃力的样子,他忙是怜香惜玉道:“正香妹妹,拧得差不多就得了吧?”
“嗯。”潘正香应了一声,又忙是言道,“再拧拧吧,拧干一些,干得快些。”
“好吧,那你攥紧一点儿哦。”说着,王木生又是抬头看了看潘正香,像是担心她不够力……
然而这一次,无意中,王木生一眼扫到了潘正香的衣领内,不觉暗自愣神地一怔,发现那里面竟是春光无限美好……
那对粉嫩的鼓荡的物体正在随着潘正香的动作颤抖着……
由于旮旯村女人没有戴罩子的习惯,里间一般都是穿着肚兜的,所以潘正香正玩着腰,自然是能瞧见了都瞧见了,包括那两小点桃红在内……
王木生怔怔地、偷偷地瞧着,不觉感觉嗓子眼有点儿发干了,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不知不觉地,他那个地方就撑起了一顶帐篷来……
由于是这码头上,时不时会有人路过,所以王木生自然是有些矜持,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自个羞得两颊火红,倍感好糗。为了掩饰那顶帐篷,他也缓缓地弯下了腰来。
与此同时,他忙是挪开了目光,望向了水面……
然而他心里却又是在想,正香妹妹的那两小点红跟李秀娥的怎么不一样呀?她的是粉红娇嫩,李秀娥的则是暗红发乌……
就在这时候,潘正香见被罩拧干了,便是笑微微地抬头望了王木生一眼。
这一望,她忽地怔住了,怔怔地瞧着王木生,慌是担心道:“木生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呀?”
“啊?!!”王木生糗态地一怔,不知所措道,“我流鼻血了吗?!!”
“嗯。”潘正香忙是担心地点了点头。
“嗯?那?”王木生糗态地愣了好一会儿,“没事。可能是天气太热,上火了。”
“哦。”潘正香有些不解地应了一声,一边担心地瞧着王木生,一边从他手里收回被罩,侧转身,将拧干的被罩扔到了另一个空木桶内。
王木生慌是转身,迈步到了码头边上,在水边蹲下,然后忙是用手捧水洗了洗鼻孔……
潘正香转过身,仍是担心瞧着王木生:“你没事吧?”
“没事。”王木生一边洗着鼻孔,一边回道。
见王木生洗干净了,像是没事了,潘正香这才嘻嘻地一笑,然后言道:“木生哥哥呀,我们俩明天一起去赶集吧?”
“嗯?”王木生愣了愣,然后回道,“你去吧,我不去。我这两天没有猎到猎物,没有兽皮卖,去镇上也没啥事,所以就不去了。”
忽听王木生这么地说,潘正香立马就不高兴了,扫兴地白了他一眼:“那你明天陪我一起去镇上不行吗?”
“那……”王木生瞧着潘正香不高兴了,他暗自想了想,然后婉转道,“那明天一早再说吧,好吗?”
“明天一早再说,什么意思嘛?”潘正香仍是很不高兴地冲王木生翻了个白眼,“要答应就现在答应嘛,明天一早再说,黄花菜都凉咯!”
“那……”王木生瞄了瞄潘正香,瞧着她那不高兴的样儿,还撇着小嘴,他咬了咬牙,才勉为其难地回了句,“那好吧。”
“……”
第五章 清晨
一声鸡啼,曙光出现,又是一天开始了。
东边鸡公山山头上又露出了红日的笑颜来……
慢慢地,东升的红日映红了整个鸡公山山头。
在红日出来后,清晨的旮旯村愈来愈清晰地浮现在了村民们的视野……
早起的村民们习惯了提着裤子就往屋侧的茅房跑去了……
村头忽然传来了一声狗吠,看来是有人早起出村了?
……
吱呀的一声木门被拉开的声音,便见王木生从他的里屋走了出来。
来到堂屋,抬头一望,正好一眼就瞧见了村里的单身汉刘大全正鬼鬼祟祟地、轻手轻脚地从他姑妈的里屋出来……
刘大全忽见王木生出现在了眼前,他忙是囧态地嘿嘿一乐:“嘿。这么早呀?”
王木生则是极不高兴地白了刘大全一眼,说了一个字:“滚!”
刘大全听着,还厚着脸皮地嘿嘿一乐,才忙是转身朝堂屋的大门走去,慌是抬手扒开木门闩,然后吱呀一声拽开半扇门,就挤身溜了出去。
随后,便见王木生他姑妈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姑妈跨过门槛,忽见王木生已经伫立在堂屋中央,被吓得脸色一怔,微微往后缩了缩身,暗自骂道——刘大全个冒得好死的,老娘叫他早点儿走,偏不,这不又被我家侄子发现了不是?
王木生瞟了他姑妈一眼,闷闷不乐地没有吭声。
他姑妈见他如此,暗自一怔,然后忙是冲他糗态地微微一笑:“嘻。木生呀,你刘大全叔他……是真心想跟姑妈好的。”
听得姑妈这么地说,王木生暗自愣了一下眼神,然后又是冷眼瞄了姑妈一眼,说了句:“那是你们大人的事情,我管不着。”
“可你……”
“天天早起看着个野汉子从这儿走出去,我心里当然不舒服咯。”
“那……你又说大人的事情,你管不着?”
听得姑妈这么地说,王木生心里有些矛盾,于是他便是说了句:“我上茅房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外走去了,去茅房了……
一会儿等王木生从茅房出来,回到堂屋的时候,便听见他姑妈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像是在弄早饭了。
于是,他也就直接朝堂屋后方的厨房走去了,打算去洗漱了。
他姑妈一边在菜板前切着菜,一边瞄了王木生一眼,暗自想了想,便是言道:“木生呀,你今日个还是别和潘正香一起去赶集了吧?你知道的,人家是潘村长的女儿,要是被潘村长瞧见了,肯定会不高兴的,以后还指不定潘村长会怎么样为难咱姑侄俩呢?”
王木生听着,便是不屑道:“切。他个潘驼背能怎样呀?要是太过了,老子一拳送他上鸡公山去打鸣得了屁。”
“没大没小的,人家可是村长!”
“村长个鸡儿呀?什么事都为他自家着想,就是村长呀?老子尿他他是个村长,老子要是不尿他他就是个鸡儿。”
“……”
一会儿早饭做得了,王木生和他姑妈正坐在堂屋的木桌前吃早饭,忽然,潘正香笑嘻嘻地上了堂屋门口的台阶,一边往里瞧着,一边笑嘻嘻地说道:“木生哥哥呀,你还在吃早饭呀?”
听着这声,他姑妈忙是扭头往门口一瞧,见潘正香正要跨过堂屋的门槛,他姑妈忙是欢心地一笑:“呵。正香来了呀?”
“是呀,柳月婶。”
王木生没有理会她俩的讲话,只是冲潘正香说了句:“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说着,他端起桌前的饭碗,拿起筷子,便是三扒两咽地就将一碗饭倒到了嘴里。
然后,他将碗筷往木上一推,就忙是站起了身来,一边冲他姑妈说了句:“姑妈,我出门了哦。”
他姑妈瞧着,却是暗自担心地怔了怔,然而又没辙,只要眼瞧着王木生和潘正香一道跨过了堂屋的门槛。
他姑妈望着王木生和潘正香一起下了门前的台阶,转身往村道的方向走去了,他姑妈则是皱眉在想,这个正香和我们家木生倒是蛮般配的,只是……潘村长他……肯定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王木生和潘正香一同顺着村道走出旮旯村,然后便是顺着村口的那条弯弯曲曲的山道朝镇上的方向走去了。
反正这儿尽是山道,要么顺着山脚下走,要么就是穿越在田埂上。
王木生和潘正香一前一后地走着,不觉地,潘正香欢心望着王木生的后脑勺,忍不住问了句:“木生哥哥呀,你说……这牛还真奇怪哦,怎么一头公牛和一头母牛……那个之后,母牛就怀了牛崽子呀?”
“嗯?”王木生皱眉一怔,“因为……它们交配了嘛,所以就怀了牛崽子咯。”
“可是吴永贵叔和金花婶俩结婚都几十年了,也没有怀上孩子呀?你说……他们是不是没有那个呀?”
“这……”王木生懵懵怔怔地想了想,“我听我姑妈说,好像是金花婶有病,不能怀孩子吧?”
听得王木生这么地说,潘正香微微皱了一下眉宇,然后娇羞地呵呵一乐:“呵。木生哥哥呀,那你说……我会不会也怀不上孩子呀?”
“这个……我不知道?这要……要等你嫁了人才知道吧?”
“为什么要等到嫁了人才知道呀?”
“不嫁人你跟谁交配去呀?”王木生忽然大声地说了这么一句。
羞得潘正香耳朵根子都红了,慌是娇羞地皱着眉宇道:“木生哥哥,你不要这么大声嘛。这话要是被村里人听见了,羞死个人哒,你晓得不嘛?”
“可你……”王木生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头,“可你老是要问这么稀奇古怪的问题。”
“人家这不是只跟你木生哥哥说了嘛?”
“但是……我不也跟你一样嘛,你没有嫁人,我也没有娶堂客,所以这些……我也没有经验呀,你叫我怎么回答你嘛?”
听王木生这么地说,潘正香娇羞地愣了一下,然后主意道:“木生哥哥呀,我听说镇上书店里有关于这方面的书卖,要不咱俩今天去书店买本这样的书回来看看呗?”
“……”
第六章 买书
王木生和潘正香俩一边说着话儿,一边顺着弯曲的山道往镇上的方向走着……
两旁是青色连绵的山脉。中间较宽的位置则是水田。
这个时节,水稻正是成熟期,所以水田中金灿灿的,在艳阳的照耀下,有些刺眼。
山风轻轻地吹来,捎着水稻的味道和着山中草木的腥味,闻着甚是清新。
……
十里山路,王木生和潘正香来到了镇上。
镇上也不大,一条主干道通街而过,这就是镇上的街道了。
今日个逢上了赶集,所以街道上人影憧憧的,两旁则是小商小贩们在做着买卖,甚是热闹。
街道中央的车辆被人群挤得不前不后的,只好缓慢地移动着。
王木生和潘正香挤在一起,在人群中缓慢地前行着,与此同时,各自则是朝四处张望着。
在人群中挤了半晌,两人终于挤到了镇上的永丰书屋。
逢上了赶集,书屋里也是人满为患,其中有不少是镇中学的学生们,各自伫立书摊或是书架前,手里捧着本书